第三百四十九章 回答
贺明的拳头攥紧了说：“最想狠狠修你一顿，你真他妈的衰！”
“你摸摸我的心，是歪的吗？”贺明哈哈笑着说。
“因为对四个季节，人都是有偏好的。”范大同很肯定的口气。
“我都喜欢，没有偏爱。”贺明笑着说。
就是到了社会，真正有能力的人也未必就是学习好的，那时候就是各显神通了。
范大同并没敢再问贺明什么，开始了自我检讨。他想到了自己以前写过的作品，在他看来，那些作品都是很优秀的，都是一般人写不出来的，但能有好结果的却不多。
“我就没有。”贺明说。
此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宿舍的几个兄弟该发愁的发愁，该闲聊的闲聊。此时最痛苦的莫过于程光明了。
“嗯，回家以后好好调节一下。”贺明看了刘少强一眼。
贺明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很晚，程光明和范大同都在床上躺着呢，贺明不经意间发现范大同的桌子上有一张纸，上面写着——白天的白，是因为黑夜的黑。
“其实还是大学校园里好玩。”贺明说。
除了刘少强今天晚上就要回家之外，其他几个都是明天或者后天的票。贺明要后天才能走，因为小丫头考试比贺明晚两天，明天才能考完。
“你凭什么不相信？”贺明说。
“我不相信。”范大同说。
对于打人这个问题，贺明几乎是没有放弃过任何一个可以跟她解释的机会。
“是你问的问题太童话了。”贺明说。
往年的考试题程光明是看过的，但由于平常学的非常不好，很多东西都看不懂，答案倒是记住一些。
想到很多事都在等待结果，贺明就感受到了生活的丰富多彩。
莫非是因为，自己写的东西是幼稚的，只是自己没觉察到……
这个女孩子几乎是具有双重性格，一重性格在对待外人的时候流露，一重性格在对待亲人的时候流露。
程光明也想跟贺明说点什么，可是看到贺明对他仿佛是情绪不高，也不敢轻易开口，这半个学期处下来，程光明感觉贺明倒是个热心的人，如果是其他方面遇到了困难，他是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那么这次考试，能不能找贺明和任课老师说一声？
“你们就没一句正经的。”范大同满是怨念说。
这是贺明的学校大一的学生到大学之后的第一次正规考试，很多学生还是很在意的。
“我不笑了，那我现在就回答你，我们之间的关系，以你的意愿为转折，如果你想和我成为很好的朋友，那我们就做很好的朋友，如果忽然有一天，你想和我做陌路人，那么我们就做陌路人。”贺明心里说，如果有一天，你忽然想跟我软绵绵，那我们就软绵绵。
在贺明这里碰了一鼻子灰，范大同认为贺明是因为心情不好而不屑于回答他的问题，于是又问程光明：“你最喜欢哪个？”
“单恋的圈子。”贺明笑着说。
操场的跑道上，贺明见到了艳阳，这次出来，艳阳是想跑步的，大冷天就那么慢悠悠的走让人很不舒服。
自从到艳阳家里做客，了解到了在爸妈呵护下的那个娇滴滴的艳阳，贺明对艳阳的兴趣就越来越浓烈了。
程光明让贺明的态度吓了一跳，慌忙摇头：“不知道！”
“走吧，我送你到学校前门打车。”贺明笑着说。
“你真是这么想的？”艳阳说。
童话含带幼稚的意思，范大同不禁去想，难道贺明的意思是说他太幼稚了吗？在范大同的意象里，他应该是比同龄人成熟很多，想的问题也深刻很多。
但是，自从上了初中之后，贺明就对四个季节同眼看待了，每个季节都有每个季节的希望，每个季节都有每个季节的期盼。路在脚下，机遇无处不在。
但赵欣楠连一路顺风都没说，就来了一句，你走就走，给我电话干什么，神经病！
“贺明，你后天回家？”艳阳笑意绵绵的声音。
“你总是看我做什么，既然你想和我成为好朋友，就不能对我有歪心。”艳阳轻微的声音，至于艳阳说出这话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贺明不知道。
到底程光明能做到什么程度，贺明也没把握。
“其实也没什么好调节的，人的心情……其实是随着环境变化的，但怎么变化，也出不了那个圈子。”刘少强有些低落说。
“当然了，你没见我对待朋友就很热情，对待敌人，就可能大打出手吗？你不能因为看到我打了人，就认为我是个粗鲁的人。”贺明笑着说。
“不说了。”刘少强说。
“回家了好玩的东西就多了吧？”艳阳说。
闭上眼睛想到将要被挂科，程光明的心跳就会骤然加快，学校有规定，四年挂够五门就没学位证，虽说自己这一学期不可能挂够五门，但挂了科毕竟是丢人的事，补考还要掏钱。
程光明切了一声：“我啊……如果郁闷了哪个都不喜欢，如果高兴了，大风中也开心。”
但是，少不了有一些到了大学之后就放松了下来，平常几乎不怎么学习，到考试临近的时候连往年的卷子也不屑一顾的学生，那么这些学生将面临的是挂科或者是找关系给任课老师送礼。
很小的时候，贺明和小丫头一样，都喜欢夏天，因为夏天就不冷了，还可以吃上冰棍等新鲜的东西。
此时，贺明不想让艳阳挣扎。
回到宿舍，贺明给艳阳去了个电话，约艳阳半个小时之后出来走走，艳阳答应了。
怎么到了贺明这里，他就成幼稚了？
“贺明，自从那次去了一次我家，你是不是就觉得我是一个娇气的懦弱的女孩子了？”艳阳疑惑的声音。
“你觉得有朝一日，我们会成为陌路人吗？”艳阳心里居然是有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贺明这个朋友，艳阳是不愿意失去的。
“贺明，四个季节里你最喜欢哪个？”范大同说。
期末考试马拉松似的过去了，贺明的学院里足足考了六天。
听着程光明唉声叹气，贺明也懒得说什么，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杂志。
“我是说如果。”贺明笑着说：“都说了是以你的意志为转移，我随着你的步子走，那么一切都在你掌握之中了，你应该问你自己才对。”
贺明的宿舍里。
刘少强也懒得搭理程光明，感觉程光明是自作自受，这次期末考试的题可以说要多简单就有多简单，程光明却成了这个样子，真不知道说他什么好。
虽说贺明像是在冲范大同，但贺明说的绝对是实话。
努力了多次，程光明终于搬了个椅子坐到了贺明身边，陪着笑脸说：“看什么呢？”
程光明叹息一声说：“贺明，你能不能找任课老师帮我……”
艳阳停了下来，贺明也随之停了下来，对视了一会儿，谁也没搂住谁。艳阳并没有要搂住贺明的心，贺明倒是有搂住艳阳的心却不敢，害怕艳阳在清冷的夜里挣扎了起来。
贺明不但没答应帮程光明，还骂了他，但程光明并不恨贺明，感觉自己真是挺衰的，很多人都不为考试发愁，为什么偏偏是自己？
只不过，贺明猜不出，他和艳阳之间的路有多长，最终的结果是什么。
“你不想你的爸妈？”艳阳说。
到了大学本来应该享受美好的时光，可自己却又遇到了难缠的破事，连考试都摆不平了……
正好程光明和范大同也想出去溜达，也就一同出去了。到了学校前门，刘少强很快就坐上出租车走了，贺明几个朝回走去。
正如学长们说的，这次考试，有很多以前考过的原题，一些看过了往年旧卷子的学生算是赚了不少的便宜。
贺明冰冷的目光落到了程光明脸上：“你不要说了，不可能！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
贺明只希望程光明在这一次能有新的感悟，在接下来的大学生活里，先不说其他方面，起码学业方面也做到位。
“当然想了，我可没你幸运，爸妈就在身边。”贺明说。
今天下午，艳阳也考完了，但是艳阳并没有急着回家，而是打算在宿舍里再住一夜，明天上午回去。
贺明过去的记忆中，这一次期末考试之后，程光明的状态也是这个样子的，只不过那一次他并没有想着让自己帮忙，就那么承受下去了，结果是挂了两门。
都这么大了，人都是有心的，贺明也绝对不会逼迫程光明去学习。
艳阳看来，贺明这个小子简直是太聪明太会利用机会了，自己只是这么一说，他就扯到打人上去了。
“哦……”艳阳很是无语。
“贺明，我晚上就回去了，我们过完年再见。”刘少强笑着说。
但是很多原题出来的时候还是换了一套新衣服，如此一来，程光明就郁闷了，可以说他有三门考的很不好，他感觉，自己至少要挂两门。
“是呀，作为诗人，你不应该问出那样的问题。”程光明哈哈笑着说。
刘少强气的差点把电话摔了，幸亏是让贺明拉住了。
但是贺明心里所想的软绵绵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对艳阳说的，如果说了，艳阳就会狠狠捶他一拳，骂一声臭流氓，然后跑掉，并会在很长一段时间不和他联系。
“当然有必要了，我想跟你成为很好的朋友，就要让你理解我，两个人的想法如果有很大的隔阂，一个不能理解另一个的所为，是成不了好朋友的。”贺明说。
程光明的脑袋耷拉了下来，片刻之后，搬着椅子坐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开始了沉默。
贺明淡淡的笑脸：“杂志。”
“贺明，你觉得对于这个问题，你这么煞费心机，有必要吗？”艳阳有些不屑说。
“别嬉皮笑脸的，人家跟你说正经的呢。”艳阳生气说。
贺明和艳阳绕着操场的跑道慢步跑了起来，艳阳在贺明的前面，贺明的目光一直都落在运动着的艳阳身上。
“是呀，买的后天的票。”贺明说。
“没有，见了我爸我妈，我也可能撒娇，更何况你是个女孩子。”贺明说：“其实人对待不同的人，就应该有不同的态度。”贺明说。
这一次呢？贺明想，程光明比过去的记忆中好不到哪里去。
艳阳又一次沉默了，也不跑了，慢悠悠的走，贺明走在艳阳的身边，时不时回头，借着远处射来的昏黄的灯光看艳阳娇美的脸。
晚上，刘少强马上就要走了，终于还是给赵欣楠的宿舍里去了个电话，希望赵欣楠能送他到学校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