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涌动的迷离
贺大山和张桂芬心里也是很明白的，此时虽说儿子和小丫头已经是对象关系了，但儿子对这个白伶的女孩子，绝对不止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
孙学功是看出来了，除了小丫头这个对象，白伶和自己徒弟的关系也很不寻常，弄不好也跟对象差不多。
“好啊。”白伶说着就抓起了贺明的弯头钢笔：“挺好用的啊！”
很快的，贺明拉着白伶的手开始在旱冰场徜徉，速度不是很快。
一边写着钢笔字，贺明的思维反而是清晰了，想到了很多事。
白伶一定会迷糊的，认为他说的是梦话，然后骂他几句，咯咯笑一顿了事。
贺明也不可能去问现在这个白伶的，问她，过去的记忆中，当你爸爸当上二中副校长的时候你在哪里？
肖菲也很想给贺明一个电话，让贺明到她的家里来学习，然后一起吃午饭，肖菲几次拿起电话来都放下了，可心里却很希望贺明能突然出现。
贺明有些惘然：“知道了。”
贺明没想到今天还能接到肖菲的电话，既然肖菲这么热情邀请他去她们家学习，那就去好了。
“那是，我爸马上就是二中的副校长了。”白伶说。
贺明希望在旱冰场里看到肖菲，过上几天，肖菲就要参加高考了，不知道这个丫头准备的怎么样了。
白伶在纸上写了“贺明大讨厌”几个字：“我写得怎么样？”
白伶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咯咯笑了起来：“大讨厌，我们去滑旱冰吧！”
贺明笑呵呵说：“哪有什么比赛，我平常的时候也经常写啊！”
现在白伶滑旱冰的水平比以前高了很多，不用贺明拉着也不会轻易摔倒的，而且这个可爱的女孩子已经会倒滑了。
贺明笑着说：“对，还是画家！”
贺明开始搜寻肖菲的影子，但是，只找到了郑三和小石榴，并没有看到肖菲。
可是，肖菲并不是贺明的恋人，贺明却对她有这种牵挂。
贺明仔细看了看：“真是不错，像是出自一个女书法家之手！”
不少青少年跟到了贺明和白伶后面，随着两个人的节奏滑动，少有的和谐。
白伶带着哭腔说：“贺明，你知道吗？知道晓敏成了你的对象后，我的心里就开始恨她了，我对她的恨并没有随着我们之间的和解而消失，是我一遍一遍的听这首歌，让我对她的恨渐渐消失了！”
贺明笑看着白伶的漂亮脸蛋儿，指了指身边的椅子：“你怎么不学习？”
于是在楼梯下徘徊，希望自己心爱的人主动走下楼梯，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贺明过去的记忆中，在这个时候，白伶的爸爸白天路是当上了二中的副校长，可是这个时候白伶在哪里贺明却不知道。
这次暑假一中和二中高二的学生是这么安排的，先补半个月的课，然后放20天假，继续补课。
贺明拍了一把郑三的肩膀：“这些天肖菲来了吗？”
白伶咯咯笑着说：“真是个大讨厌！”
贺明不知道，自己对肖菲的这种牵挂是什么时候产生的，是那次她把自己当马骑的时候，还是自己把她当马骑的时候，或许是很早的时候？
白伶时而低头瞅一眼贺明的步子，觉得贺明双脚|交替的动作是那么潇洒，那么迷人！每看一眼，白伶都会心动一次。
吃饭的时候，白伶很开心，也很活泼，连连给孙学功夹了几口菜，嘴里甜甜的问候着。
这个大礼拜，小丫头回家去了，回去看看爸妈，来了参加完考试还要继续补课。
“白伶，你挺高兴啊！”贺明说。
贺明刚在写字台边上坐下来，电话就响了，是肖菲打来的。
想起来好麻烦啊，而自己的女儿此时又是那么的不谙世事，离生育还远着呢！
白伶得意说：“还是画家呢！”
当贺明带着白伶离开旱冰场的时候，已经是到了中午饭的点了：“白伶，到我家去吃饭吧。”
贺明的身体几乎在颤抖，点头说：“我知道。”
“见到你，我也很高兴。”白伶发自内心说。
白伶乐呵呵说：“本来今天中午就打算在你家混饭吃的，我爸妈到朋友家去了。”
吃过了饭，白伶又玩了一会儿就离开了，贺明让白伶跟他一起学习，白伶说要自己学。
她感觉，她在几年内都不会喜欢上任何男孩子的。
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长得好看又善良，一双美丽的大眼睛，辫子粗又长，在回城之前的那个晚上，你和我来到小河旁，从没流过的泪水，随着小河淌，谢谢你给我的爱，今生今世我不忘怀，谢谢你给我的温柔，伴我度过那个年代，多少次我回回头看看走过的路，衷心祝福你善良的姑娘，多少次我回回头看看走过的路，你站在小河旁……
就如同是很多恋人，本来只要轻轻的走上楼梯就可以找到自己心爱的人，但却不上去，不是不敢，就是觉得不应该。
白伶皱着眉头说：“过了大礼拜就是期末考试了，这跟平常一样吗？我还以为你是在学习呢！”
肖菲本来是不想给贺明这个电话的，但是肖永生说，你赶紧给贺明一个电话啊，马上就是高考了，把贺明叫到家里来跟你一起学习，你有不会的地方也可以让贺明教你。
自己也不过是贺明的普通朋友，总是想他做什么呢？
肖永生早就知道了，很多女儿的老师弄不清楚的内容到了贺明这里都是小菜一碟，心里对贺明那是无比佩服。
郑三递给贺明一根烟：“刚才还在了，走了没一会儿！”
佩服到极点，就很想让贺明跟自己的女儿生育！
那对于此时的贺明来说简直就是个谜！
让他们一起扭动，让他们一起生育……
这种惬意是因为爸爸很快就是二中的副校长了吗？肯定不是的，是贺明给她的。
“白伶，你不是也练了很长时间字了吗？写几个让我看看。”贺明说。
当贺明和白伶到旱冰场的时候，旱冰场里有不少人，大都是青少年，很多男孩子都光着膀子，很优美的姿势滑行着。
贺明笑着说：“我本来也想学的，可是学不到心上，就写字了。”
贺明想，肖菲一定是积攒了不少难题要问他了，就当是去给肖菲讲解难题了，走的时候，贺明只带了一本数学资料，是学校里经过筛选给学生们订的，并不是王然津津乐道的那种偏门课外辅导书。
贺明本来是想给肖菲打个电话的，但是想到，这段时间，这个野蛮的丫头一直都很安静，或许是她需要把心静下来，于是就没打！
对此，孙学功不发表什么意见。
刚吃过早饭的时候就想学了，但学不上心，于是就想拿着书本去找贺明，骑到一半又翻回来了。
白伶告诉贺明，她可喜欢听《小芳》那首歌了，这么长时间以来，每次听到路上放这首歌，她都会放慢速度听半天。
反正也没到结婚的时候呢，或许儿子有他自己的想法。
本来贺明只要打个电话就可以找到肖菲，如果实在想见肖菲，现在到肖菲家里也可以找到她。
白伶感觉到贺明的下巴总是碰她的头发，知道贺明是故意的，但并没有去提醒，因为此时的白伶浑身都很惬意，已经很长时间没这么惬意过了。
周六上午，贺明把小丫头送走之后就回了家，坐到小房间的写字台边上写钢笔字，贺明本来是想看几眼书的，但实在看不到心上，于是就写字来消遣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翻回来了。
贺明发觉，今天白伶的心情不错，不知道是白伶遇到了什么让她开心的事还是说看到自己的原因。
但贺明却不想那么做，心里呢，对肖菲却很是牵挂。
这个时候，翻开书，终于是有了想学习的欲望。
或许是因为当一个女孩子和一个男孩子，作为普通朋友太默契的时候，一个不在身边的时候，另一个就会觉得缺点什么。
贺明告诉白伶，小丫头也很喜欢听这首歌，每次听的时候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总是那么迷离，总是跟着轻轻的唱着——
贺明和白伶的出现，让旱冰场的秩序好了很多，一些故意卖弄水平的人也都慢了下来。
“在呢！进来吧。”贺明拉得长长的很搞怪的声音。
但是这一次，贺明想到的事大多是关于未来的，因为未来的很多东西都对贺明充满了诱惑。
看到白伶已经穿好旱冰鞋了，贺明也赶紧穿好了鞋。
总之，肖菲是不愿意朝喜欢那方面想。
但又能让他们怎么说呢！
可是生育却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为了很稳妥的生育，要先订婚，再结婚，新婚之夜那个不到套，那样才能生育。
此时的肖菲，正在家里学习呢！
大礼拜到了，大礼拜之后就该是期末考试了，这个学期对于贺明身边的很多人来说就像是飞过去的。
白伶到了小房间，看到贺明正在认真的写钢笔字，吃惊说：“贺明，有比赛吗？”
没想到自己光棍了一辈子，收了个徒弟这么有艳福。
“恭喜啊！”贺明说：“我还以为你是因为见到我才这么高兴呢！”
这一次，贺明没有抱白伶，没有亲白伶，也没有摸白伶，却给了白伶一种少有的惬意的感觉。
之后，肖菲就去了旱冰场，疯玩儿了一个多小时又回到了家里。
白伶知道贺明是因为她来了，过于兴奋才发出这样的声音的，心里说着，我也不是你对象，兴奋什么呢！
“贺明，你在吗？”白伶在院子里喊。
几个月前她就买了《小芳》的磁带，一遍一遍的听，觉得可好听了，就好像是在唱晓敏。
白伶在贺明身边坐了下来：“我吃了早饭就开始学了，学得有点累了就来找你玩儿了。”
影子有长有短，有胖有瘦，却很容易消失。
去旱冰场的时候，贺明骑着山地车带着白伶，闻着白伶的发香。
孙学功乐得合不拢嘴，心里呢，自然是觉得白伶是个可爱的女孩子。
生活的趣味也在于诱惑，趋于平淡的生活中却有很多人们不期而遇的诱惑，人们总在希冀着什么。
贺明也有这种感觉，经历了很多，品味了很多，但却仿佛是没能留下什么，人对于生活来说就仿佛是一个个影子。
既然白伶这么乐意，那么贺明只好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