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节 前路探索
“现在怎么办？”袁德良点上了烟。
“你的意思是，手术的难度不是很大？”凌天翔换了个问话的方式。
“问题是，以前有人做过这类手术吗？”凌天翔对医学也不是太懂，看得他有点茫然。
“天翔，你不会想改行当商人吧？”袁德良很是不相信地看着凌天翔。
车队一路上没有停留，上了高速公路后不到两个小时就进入了设在市区里的军区总医院。凌天翔与袁德良亲自去询问了负责肖遥手术的主治医生。在问清楚了情况之后，两人又去找肖遥单独谈了一会，只是因为肖遥还没有完全康复，所以没有谈多久。
“那我带你们去吃正宗的粤菜。”
“我明天一早就给你送来。”连豫泯立即答应了下来，他只是总经理，而凌天翔是董事长。
等到王教授走开后，凌天翔才对连豫泯说道：“去准备一下，手术完成后，好好感谢下那几位教授。”
“大家做的工作不一样，不过都是在为一个目标服务。”连豫泯仍然是那副不急不慢的样子，给袁德良又倒上了半杯后，说道，“上次我把公司里最近一些重大事情都向你们做了报告。今天来接你们，主要是肖遥的事情。”
袁德良朝凌天翔看了过去。
凌天翔在医院的花园里走了一阵，长出了口气，说道：“没有别的选择的话，就算有一定的风险，也必须进行手术。”
“那么，有没有联系过肖遥的亲人？”
“那还等什么，我早就想换换口味了！”
“需要扩大规模吗？”袁德良又插了一句进来。
“那么，肖遥就是临床试验的对象了？”
袁德良耸了下肩膀，他也明白这个道理。
“手术在明天上午进行，我们会尽一切努力做好这台手术的。”
“如果重新招标，我们获胜的机会有多大？”凌天翔抬起了头来。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凌天翔也有点不敢确定。
“可是，有豫泯负责，这些事不需要我们来操心。”
“前面就是，这是广州最好的海鲜餐厅，虽然档次看上去不怎么样，但是菜肴的味道确实很不错，保证你们不会后悔。”
“昨天刚刚确定，比较复杂，但是成功的机会很大，而且不但能使肖遥痊愈，甚至还能提高他的爆发力。”
两人再次进入了住院部大楼，而此时肖遥已经服用了镇痛药物沉睡了过去。
手术方案并不是很复杂，其基本方法是在肖遥受伤的骨头上穿两个窟窿，然后将肌腱穿过去，然后固定在骨头的另外一侧。整个手术只需要大概一个小时的时间，但是恢复期长达半年，甚至一年。而这么长的恢复期是肯定值得的，康复之后，肖遥不但能够完全恢复，而且其爆发力还将提高不少。
“当然，随着队伍规模扩大，我们就得提拔一批新的小队长、队长。”凌天翔长出了口气，“而且，还要考虑到现在军团的组织情况，所以不能只提拔我们这边的人，还要给阿马拉，以及塞黑族的那些队员一些位置。这事，还是我来头痛吧。豫泯，还有多久才到吃饭的地方，我都饿坏了。”
“对了，委内瑞拉那边的进展怎么样了？”凌天翔朝连豫泯问道。
“来过几次，只是停留的时间都很短。”
“美国那边的成功率是百分之百。”连豫泯稍微迟疑了一下，“我们这边也算是百分之百吧，因为之前没有人做过这类的手术。”
“为什么？”这话是袁德良问出来的，“凭什么现在就放弃？就算只有一成的希望，那总比主动放弃好得多吧？”
“豫泯，你抓紧处理一下。另外，尽快安排顾卫民、甘宁军、齐建军、魏大明，以及其他的重要主管、队长到广州。在肖遥康复的这段时间里，我们尽快把军团发展的事情确定下来。”
凌天翔点了点头。“首先，我需要一份公司详细的财务报表。其次，我要公司的详细人力资源报表。最后，公司短期内的业务合同也要准备一份。这几天我不会急着返回亚西贝岛，会抓紧时间处理一下这方面的事情。至于军团该怎么发展，以及能怎么发展，我在了解了公司的具体经营情况后会做出一个详细计划的。”
“那我们直接去医院吧。”
见到电话已经接通，凌天翔压了压手，没有急着回答袁德良的问题。
“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大清楚，对了……”连豫泯从公文包里取出了一份资料。“这是院方给我的具体手术方案，你们看看吧。”
吃过晚饭后，凌天翔与袁德良就去了连豫泯帮他们订了房间的皇朝酒店。当晚，凌天翔一夜未睡，一直在考虑着军团扩编的事情，这也是眼前最重要的事情。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晚上我会找另外几位专家再次商讨一下手术细节的。”
对袁德良这个问题，连豫泯只能以耸肩的方式来回答了。
连豫泯一边听一边点头。
餐馆确实很普通，但菜肴的味道确实如连豫泯所说，绝对不比任何五星级的大饭店差，甚至更有特色。
凌天翔不得不把带队返回亚西贝岛的事情交付给了顾卫民，特别嘱咐顾卫民回去后好好调|教那些新加入的特种兵。然后他才与袁德良上了连豫泯的车。
“天翔，你就别拿我取笑了。我又没上战场，怎么知道你们遇到的是什么情况？”
“是啊，比起你在后方来说，确实是苦日子！”袁德良贪婪地喝光了半杯葡萄酒，又将酒杯伸了过去。“不过嘛，你小子还是有点良心的。”
“失败率有多高？”袁德良可不完全相信，说不定是几百个人中成功了几个呢。
“你是说，给我们人手的事？”
“有，而且有好几个成功的先例。”
凌天翔长吸了口气，然后点了点头。再次找到那名教授级主任医师后，凌天翔以肖遥亲人的身份在手术单上签了字。
“努力争取吧……”
连豫泯摇了摇头，说道：“肖遥不让我们去联系他的亲人，并且说，希望此事由你们做主。”
“好啊，海鲜最好。”说到吃，袁德良就来了劲。在缅甸呆了几个月，天天吃压缩饼干，军用快餐，以及军队里的伙食，已经让他倒足了胃口。
“甘宁军过几天就将回来，我让他直接来广州吧。魏大明随时可以过来。”
凌天翔揉了揉额头。
“手术只需要进行一个小时，危险系数很低。”连豫泯也换了个方式回答，“设备也准备好了，没有任何问题。现在几大军区都派来了最好的外科医生。手术方案反复论证了好几次，就差做临床试验了。”
“这样吧。”凌天翔抬了下手，“明天我给你一份名单，你负责安排名单上的队员过来。”
“这个我知道，已经安排下去了。”连豫泯看了眼手表，“时间不早了，去吃点东西吧，你们以前来过广州吧？”
“我知道，可有一点你们没有想到。”凌天翔靠在了座椅上。“重新招标的话，‘北风之神’肯定会降低要价，到时候我们也会降低要价，而结果只是为了不到一成的机会，这完全不值得。结果只是‘北风之神’有所损失，而我们有好处吗？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得罪‘北风之神’军团。现在，我们已经惹上了‘雷神之锤’，如果再多一个敌人的话，那就更麻烦了。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我们就不应该做。这次主动让步，还能赢得‘北风之神’的好感，也许今后还有机会联手对付别的雇佣军。”
“天翔，你真决定放弃？”
“这就对了，反正，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我们最好别做。”凌天翔又揉了揉额头。“豫泯，你知道周国辉将军那边的安排吗？”
凌天翔点了点头。“走吧，我们再去问问肖遥的意思。”
“在缅甸的日子不好过吧？”连豫泯似乎考虑到两人在缅甸吃了不少的苦头，还专门准备了一瓶法国圣卢西庄园产的葡萄酒。
“现在就打电话吧。”凌天翔朝车内的卫星电话看了一眼。
连豫泯看了眼手表，委内瑞拉那边应该正好是清晨，他就拿起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你是说，以前只有美国那边做过这类手术？”袁德良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看了看连豫泯，又朝凌天翔看了过去。
“当然不是，我跟你一样，没有当商人的那些本事，而且也没那份心思。”凌天翔竖起了一根手指头。“有一点我们都要明确。‘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这次，我们与‘雷神之锤’军团扛上了，他们能够轻易的策划政变，推翻一个国家的政府，虽然最终没有能够成功，但是原因不在他们身上，也不是因为我们更强大。比起‘雷神之锤’军团，我们现在极为弱小，甚至可以说完全不是一个重量级上的。今后，我们还有那么好的运气，还能够得到共和国军队的支援，还能够在共和国的附近行动吗？如果需要单独面对‘雷神之锤’这类军团的打击的话，那我们怎么生存，我们怎么去战胜敌人？如果我们连自己的实力都不清楚，那又怎么能够战胜敌人呢？”
“哦！？”袁德良立即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那么，就不用管了。尽快联系上那几个官员，不要再提重新招标的事。”
“你是说培训合作那件事？”坐在背靠司机位置上的连豫泯拿出了香烟。“基本上不用抱什么希望了。虽然我找过委内瑞拉政府的几个高官，希望能够重新招标，但是‘北风之神’军团有俄罗斯政府的暗中协助，而俄罗斯在委内瑞拉的影响力很大，就算重新招标，也就最多让‘北风之神’降低要价，结果对我们仍然没有什么好处。”
“你决定了？”
“他说，如果你们决定了的话，就不需要询问他的意见了。”连豫泯一直守在病房外面。“要我去找王教授吗？”
“这就对了，只有我们才真正体会到了敌人的强大，才真正感受到了敌人的厉害。”凌天翔的目光回到了袁德良身上，“豫泯负责处理公司的细节业务确实比我们厉害得多，可是在总体发展方向方面，他没有我们清楚。我们必须要尽快把军团的发展方向确定下来，这样，才能让军团在尽量短的时间内发展壮大，迎接新的挑战。”
“王教授，那就辛苦你们了，明天手术结束后，我会再次感谢你们的。”连豫泯搞攻关的能力还是很不错的。
听凌天翔说完，连豫泯微微点了点头，说道：“那我等下就联系委内瑞拉那边的官员……”
“已经联系上了。”连豫泯放下了电话，“他们会去积极活动的，如果我们主动退出竞争的话，委总统也更容易做人。”
“你的意思是，除了扩招之外，还要扩大基地的规模？”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袁德良跟着就问了出来。
“手术方案确定下来了？”凌天翔对酒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他发现，自己从缅甸回来后，好像对任何事情都没有太多的兴趣。
“除了人手之外，周将军还将帮我们建立一条军火供应线。还有，现在萧庆国正在缅甸那边招募新的队员，基地那边的建设工作也在紧张进行之中。”凌天翔停顿了一下，“我决定继续扩大规模。”
凌天翔笑着摇了摇头，对连豫泯问道：“你知道我们该怎么发展吗？”
连豫泯摇了摇头。“这是现在找到的最好的方法了。”
“不到一成，反正机会渺茫。”
上车之后，连豫泯给开车的那名队员说了个地名，随即轿车就离开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