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火烧画像
因着她要出嫁,丞相府忙做一团,丫鬟们也没空陪着她睡觉。
虞姌只有中午能陪她,其余时间一直跟着嬷嬷学规矩,学琴棋书画。
羡鱼隐早些天和虞九陆出去闯小江湖了,她现在是无聊的很。
晚上睡觉时,虞婳不敢闭上眼,一边拿着匕首,一把抱着翠花,胆战心惊待在床榻里。
心里想着“再坚持两夜,后日晚上就嫁进九王府了”。
翠花看着明晃晃的匕首,吓得不敢动,虞婳这才发现它有些抖。
笑着把匕首放下,轻轻抚摸它的背。
傅映淮就躲在房间暗处,隔着许多天再次见到她的笑容,他也情不自禁跟着笑了。
虞婳警惕心很强,刚想拿起匕首就见傅映淮如同闪电一样,忽然出现在眼前。
差点没把她吓得半死,翠花也吓了一激灵。
傅映淮将匕首扔到地上,又把翠花拎起来扔到窝里去。
随后抱着虞婳又是亲又是啃,她呆住了,真的已经是生无可恋。
这人就跟鬼一样阴魂不散。
见她没有挣扎,那双眸子却满是憎恨,傅映淮又止不住的难过。
他这几日想通了对她的感情,眼看着她就要嫁人,心里的占有欲更加强烈。
终于逮住她落单,立刻先下手为强。
将她迷晕后带去了照霞楼。
虞婳是被他亲醒的,她看着这屋子有些发懵。
傅映淮那双狐狸眼满是深情,似乎要拉丝了一般,很是温柔道:“要不要吃些东西?”。
虞婳有一瞬间觉得那些事情没有发生,可脑子却很清楚告诉自己。
这人有毛病!还是特大毛病!
她立马就起身,却被他按住,两人躺在贵妃榻上,旁边摆着冰块。
天已经炎热的很,但这屋里很是凉爽,还有些冷。
傅映淮摸了摸她的脚,有些凉,他便用毛毯盖好,将她护在怀中,指腹一直摸着她的脸。
时不时就低下头亲她,虞婳木讷的待着,一言不发,她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
许久,傅映淮道:“我把那些画像都烧了,你能不能别生气了?”。
她一个头两个大,这是画像的问题吗?
虞婳冷冰冰说:“你就算把自己烧了,我也不想和你再有瓜葛”。
傅映淮胸口起伏不断,虞婳看不到他的表情,应当是很无奈吧。
他当即下了床,将那些画像都拿了过来,往门外喊了一声。
十安端了一盆燃得火旺的炭火进来,见虞婳怔怔躺在贵妃榻上。
自家主子双目通红,声音有些哽咽,他有些不可置信。
自家主子那是万年不落泪的冷美男,从没见过对哪个女子这般,就是对那时梦鲤也没有这样过。
只是中了蛊,情不自禁喜欢时梦鲤,可解开一些蛊毒后,他是一眼都不看了。
这些画像只不过要放在,等蛊毒发作看上几眼才能消减一些痛苦。
“你出去”,十安听后立马走了,并将门关好。
傅映淮将虞婳抱了起来,当着她的面用剪刀剪烂这些画像,然后全放在炭火里烧烬。
虞婳懒得看他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别过头很是倔强。
傅映淮只一直把画像拢在火盆里烧。
最后留了一张,他递给虞婳,说:“你来烧可好?”。
虞婳冷眼看向他:“我可不敢,万一哪天发疯了要了我小命”。
傅映淮手有些发抖,只好把最后一张画像放进火盆里烧掉。
他搂过虞婳,在她耳畔低语:“我都烧光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虞婳不理他,闭着眼睛想睡觉,她这几天绷紧神经,累的很。
傅映淮又把十安喊了进来,将火盆端走,抱着她去到床榻。
转身就将门窗关好,往香炉里足足倒了两盒香。
床幔并没有放下,虞婳看的一清二楚,那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玩意。
这人疯了,他一定是疯了!
虞婳无助哭了起来,光着脚下床,她跑到门边捶打:“我要回家,我不要在这”。
傅映淮大步走了过来,轻轻拭去她的眼泪,强迫她看向自己。
虞婳不想看也不敢看,她这是招惹上了神经病。
十安在门口听的一清二楚,他也替虞婳捏一把汗。
那可是两盒满满的迷情香,还是西域贡品猛力十足。
忍不住出声提醒:“公子,那香伤身”。
“滚远点!”,屋里冷不丁传来这句话,十安赶紧跑远点。
看到照霞楼灯忽然灭了,他扶扶额,这主子对男女情事也太霸道了,这样只会越推越远。
那次烟花礼物还是他出的主意,果不其然让虞婳对傅映淮生出好感。
却又生生被他折断,十安只觉得无奈,干脆靠着树干小憩一会儿。
虞婳被他压在身下,她不停哭泣,口鼻里吸入大量的迷情香。
这次的比上次还要猛烈,连傅映淮也受不住,不过须臾房里就响起此起彼伏的声音。
……
又是一夜未眠,断断续续到了第二天正午,虞婳还是觉得体内燥热都很。
傅映淮紧紧抱着她,时不时就轻舔她的耳垂。
她眼泪已经流干了,很是痛恨这人。
此时丞相府乱作一团,虞婳不见了,又不敢散播出去。
只能派许多人暗地里搜寻。
睡了一个时辰,傅映淮又强要了她许多次。
直至虞婳答应不会有其他男人,更不会和九王同房,他这才把人放走。
虞婳衣着整齐,强撑着笑容走进府里。
傅映淮已经替她想好了借口,就说翠花猫儿凌晨时跑了出去,她便跟着去寻。
好不容易寻到却迷路了,这才那么慢回来。
大家松了一口气,虞婳回到屋里瘫在床上。
她腿痛得很,一想到傅映淮昨夜丧心病狂的行为,还有替她擦那处的药,她就心里堵的慌。
干脆躺在床上一直睡着。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过了这一夜她就要出嫁了。
心里一点喜悦感都没有。
几个丫鬟被沈夭月喊过去叮嘱,她把归妈妈给了虞婳。
没个管事妈妈替她打理一切可不行,毕竟虞婳这次出嫁,带的嫁妆很是丰厚,十里红妆来形容也不足。
傅映淮以丞相虞千历贵客的名义,添了一笔很厚的嫁妆。
这些她都知道,只能接受,要不然那人又要发疯了。
丞相府里开始挂上红绸,红色喜字窗花已经贴上。
虞姌和羡鱼隐看着终于完工送来的大婚喜服,无不都是惊诧。
这喜服看着华丽的很,这么一件价值连城也不足为奇。
虞婳没心思看,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试着喜服和发冠。
终于到了晚上,她的闺房贴了一些喜字,看着也喜庆一些。
沈夭月带着一位老妈妈过来,给她说一些闺房中事。
虞婳心里门清,却还是装得娇羞。
终于忙活到深夜,她可以睡觉了。
便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真是累的很。
她翻了个身,却是陷入一个怀抱中,眼皮一动不动,她知道是谁,干脆不管不顾睡觉。
傅映淮温柔的看着她,只想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这一夜他没有对她动手动脚,只时不时摸摸她的脸,或是亲亲她的额头和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