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是合法的美利坚人
回到21分局。
名为奥斯卡的小男孩被带回了警局。
“奥斯卡？”
“我是普拉特警长，不过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叫我特鲁迪。”
特鲁迪警长拿着一份三明治坐在了接待室里小男孩奥斯卡的身边：
“你饿了吗？”
“来吧，吃点东西吧。”
奥斯卡接过那三明治就往嘴里塞，看上去像是饿坏了，
特鲁迪警长看着狼吞虎咽的奥斯卡脸色复杂：
“那么，奥斯卡，我们这样吧？”
“等我们给你找好去处之前，你就在这住着？”
“希望能送你去亲戚家？”
“你在这边有亲人吗？”
正捧着三明治大口吞咽的奥斯卡并没有说一句话。
特鲁迪警长无奈地问道：
“奥斯卡，你怎么不跟我说话呢？”
嘴里塞着三明治的奥斯卡看着特鲁迪警长心生畏惧：
“我妈妈不让我和警察说话”
特鲁迪警长听到这话愣了愣，
她停滞了几秒钟才喃喃说道：
“噢？明白了”
特殊的环境，特殊的背景，让许多特殊的人士不再相信这座城市的警察。
二楼，情报组办公室。
“格洛莉亚莫拉莱斯，来自危地马拉。”
“半年前她带着儿子奥斯卡一起来的。”
“没有入境记录，所以肯定是非法入境。”
“房东不知道她的工作，只说她交房租挺及时的。”
“我们走访了街坊邻居，没人愿意开口。”
“他们因为我们的到来都吓坏了。”
“他们认为带警徽的都是来抓他们驱逐出境的”
“所以我们一无所获”
情报组众人面面相觑，并没有获得太多有效线索。
这时，金米拿着一份文件回来：
“法医检测了垃圾箱里找到的血衣。”
“垃圾箱里的血迹和死者完全匹配。”
“但是在衣服上也找不到别的证据了。”
安东尼奥转头看向亚当：
“那她住处那件牛仔裤的血迹呢？”
负责调查住所处牛仔裤血迹检测的亚当面色很是纠结：
“好吧”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
“那条牛仔裤的血迹检测报告显示”
“它来自于一头猪。”
随着亚当话语说完，情报组瞬间安静了。
亚当耸了耸肩，看着众人很是无辜：
“伙计们，我发誓，我仔细核查了两遍检测报告。”
“它确实是来自一头猪。”
“准确点来说，是猪牛羊血的混合物。”
“不管你们信不信”
“反正我是相信了。”
在众人沉默中，安东尼奥看向汉克警长推测说道：
“也许她在餐厅工作？”
而李森摸了摸下巴说道：
“也许她在屠宰场工作？”
厄普顿则是出声说道：
“我在她的家里找到了一张公交卡。”
“通过调查那张公交卡，她每天搭127班南线去西区132号。”
汉克警长思考着回道：
“好吧。”
“那就把西区132号周边一英里内所有的门店都查一遍。”
“想办法找出她工作的地方。”
杰西快速在电脑上搜索着说道：
“西区132号一英里内只有一家大型公司。”
“布考斯基肉食包装公司。”
“主要产品为羊肉、猪肉、牛肉？”
汉克警长当即看向安东尼奥：
“安东尼奥，你负责那家公司。”
“其他人继续排查。”
安东尼奥朝着李森抬抬下巴：
“走吧，李。”
“让我们去那家公司看看吧。”
两人一起迈步下楼，言语随意悠悠：
“我听说你收购了五家媒体公司？”
“是的，但是我的会计说至少要两年之后才会盈利。”
“好吧，至少可以盈利对吗？”
安东尼奥与李森一起坐进车里，他颇有关切地看着李森问道：
“你知道，伊娃想要报考西北大学或者布朗大学？”
“我在想”
“也许你能帮帮我？”
安东尼奥的女儿伊娃报考的西北大学和布朗大学都是私立大学。
美利坚的私立大学主要依靠私人捐赠和机构资助，没有政府资金的支持。
众所周知，一般的野鸡私立学校是有钱就能进。
但是如果你想进入世界顶级的私立学校，那不仅仅是有钱。
而是必须非常有钱。
美利坚的顶级私立名校基本是钱与权的交易，
在常春藤盟校中，只有3的孩子出生于社会底层。
其大多数学生都在玩一场金钱与权势的游戏。
大家都这么玩，如果你玩不起，可能就输了。
所以安东尼奥才希望李森能够帮他一把。
李森看着安东尼奥那充满期盼的眼神笑着回道：
“拜托，我们是一家人。”
“伊娃的事就是我的事。”
“交给我吧。”
“我正好认识校园之路全球基金会的董事，这些都不是问题。”
“只需要一点钱和推荐信罢了。”
安东尼奥听到李森这话顿时感动得不行：
“噢，我的兄弟，我欠你一个大人情。”
“这周末怎么样？”
“我带伊娃来，顺便请你吃个饭？”
李森故意调侃着回道：
“哇哦，那看来我得去找一家最贵的店？”
对于李森来说只是一点钱和推荐信关系，但是对于安东尼奥来说可是大事了，
安东尼奥大大松了一口气回道：
“当然，这是应该的。”
就此言语中，李森和安东尼奥来到了布考斯基肉食包装公司。
肉食包装公司里的工人们正在工作台上处理着肉类。
只不过那些工人大多数都是拉丁裔。
“警察。”
安东尼奥举起手中的警徽示意，所有工作人员都愣了愣心有畏惧地转头望了过来。
而安东尼奥对着一众拉丁裔人员问道：
“格洛莉亚莫拉莱斯，她是不是在这里工作？”
可惜所有人都隐藏视线看着安东尼奥，并没有人敢开口说话。
安东尼奥明白大家在畏惧什么。
像这样的肉食包装公司里的拉丁裔工人，他们十有八九都是非法入境的。
身份非法，从事的工作薪资也十分低廉。
他们算是在底层苦苦挣扎的一众人。
这样的一类人是最不愿意与警察打交道的了。
安东尼奥收起警徽，特地大声说道：
“听着，我们不会逮捕任何人的！”
“只希望你们帮帮忙！？”
但是所有人始终沉默，脸上写满了警惕与拒绝。
就在这时。
敏锐的李森感觉到了什么。
他侧头望去，只见一个消瘦的拉丁裔女子眼神闪烁，手中动作僵硬缓慢，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李森拿出照片朝着那消瘦的拉丁裔女子走去：
“嗨？”
“你认识她吗？”
拉丁裔女子快速扫了一眼李森手里的照片又慌慌张张别开头：
“不。”
“我不认识。”
旁边一位成年的光头男子也看了一眼李森手里的照片，
他面带嘲笑地对着李森冷笑说道：
“他们是不会跟你们说话的。”
“因为他们害怕警察。”
李森看着这拉丁裔光头男子抓着关键词问道：
“你用‘他们’？”
“你不是也是拉丁裔吗？”
可是这位拉丁裔光头男子却很是得意地耸耸肩：
“不，我跟他们不一样。”
“我是合法的美利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