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郑漂亮,请自重
听完郑漂亮的讲述,许大茂觉得“丧门星”这个词就是为她量身定制。
19岁那年,经人介绍,嫁给一家门当户对的家庭。
在结婚当天,男方喝多喝死了。
郑漂亮守寡49天,到断七那天,被赶出门。
回到娘家,父母又张罗相亲。
第二任男方,洞房互喂饺子,寓意“交子”。
在打情骂俏中,男方突然大笑,导致饺子呛进气管里,憋死了。
结婚当天克死男人,左邻右舍开始风言风语,说她是丧门星,谁娶谁死。
守寡到断七,不出意外被男方父母赶出家门,家里又开始给她张罗相亲。
最后,相了一位病秧子,男方同意娶她冲喜。
狗血的是男方体弱,背她出娘家里,体力不支摔倒,一命呜呼死在她家。
为此,家里爸妈赔别人老多的钱。
最后一任男人死在郑漂亮家,坐实她丧门星。
家里父母不再给她张罗相亲,这棵白菜砸手里,不能放出去害人性命。
媒婆见了直摇头,也不介绍。
她自己尝试自由恋爱,得知她的牛逼事迹,一个个像是看到霉运缠身,避之不及,头也不回跑开。
连分手都来不及说,人影就消失在转角处。
这一晃,就晃到二十三岁。
天天混迹在人事科母老虎堆,除了聊家长里短,就是聊造娃那方面的事。
郑漂亮学到很多理论经验,只可惜没有实践途径。
人有七情六欲,也有生理需求。
今天看到许大茂,自身又被许大茂扒裤子看光,郑漂亮一颗躁动的心,对那方面有强烈的冲动。
要玩就玩把大的,让许大茂把我变成女人。
大姐老嫂们说过,豆芽菜金针菇没感觉,不上不下吊着人很难受。
要不是不允许,她们都要换个大男人。
小家子气男人,谁喜欢送给谁。
许大茂玩味打量郑漂亮,天天混在母老虎堆里听荤段子,一定很上火。
许大茂故意道:“我媳妇都没这么关心过我。”
“你比我媳妇还要贴心,是想让我掏心掏肺,还是掏座山雕?”
臭男人,说话真粗鲁,纯贴心一下不行吗?
郑漂亮白了许大茂一眼:“你把我看光了,你要对我负责。”
许大茂愣住了,不是谋我的长处,是在谋我的婚姻。
你连送三个男人去见阎王爷,谁敢娶你。
我许大茂虽然是个唯物主义,但不妨碍迷信。
而且,你早就不是黄花大闺女,要我负责?
这是想把自己嫁出去,把我当成接盘侠吗?
许大茂瞬间不笑,一脸严肃道:“大姐,你跑我办公室,找我寻开心呢?
“我被一群老娘们看光,还没找你们要负责,你反过来找我要负责。”
听许大茂这语气,不愿意负责,郑漂亮也不勉强。
反正也是一步试探性闲棋。
郑漂亮:“大姐老嫂们不对你负责,我可对你负责。”
我焯…
搁这里跟我玩文字游戏呢?
不管是我对你负责,还是你对我负责,最后还是你占便宜。
真是亡我之心不死。
郑漂亮是真漂亮不错,但也没漂亮到跟娥子离婚的程度。
许大茂义正言辞道:“郑漂亮,请你自重。我许大茂是有媳妇的人。”
“而且,媳妇比你还好看。”
“许大茂,你少给我装正经。”
郑漂亮一副吃定他的气势:“我了解过你,你跟很多女人不清不楚,还借乡下放电影之便睡了不少小媳妇小寡妇。”
“反正都很多,多我一个不行吗?”
呃…
许大茂表情瞬间丰富起来。
是我想多了,她还是寂寞难耐,奔着长处来的。
许大茂尴尬摸着鼻尖:“早说嘛,我以为的负责,是要我娶你。”
郑漂亮试探性问:“那你会负责娶我吗?”
眨巴眨巴的眼睛流露出一丝希夷,要是有个家,有个男人依靠…
一家两职工上班,日子绝对对过红火。
郑漂亮渴望而又紧张看着许大茂,好想听到他说“我会娶你”。
“开什么玩笑,谁会娶一个丧门星。”
许大茂看到郑漂亮眼中的期许和渴望,便将话说难听,绝了她的幻想。
是你找我玩,又不是我找你玩。
听到许大茂的回应,郑漂亮内心有点失落。
丧门星这个坏名声,注定嫁不出去,最后熬成老姑婆。
算了,来找许大茂,本来就不是奔着结婚来的。
是奔着大姐老嫂们所说的快乐来的。
要是怀上,就带球撞人,逼许大茂跟他家媳妇离婚。
嫁给许大茂四五年时间,一定是他媳妇不能生。
占着茅坑不拉屎,占着鸡窝不下蛋。
“许大茂,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
人事科和放映员都是清闲工作,下午没什么事。
是你主动找我,我不得摆出高姿态拿捏你,让你明白谁主沉浮。
许大茂将裤子丢给郑漂亮:“先伺候给我换上新裤子,再请两三天假,跟我去外面找个地方。”
“要请这么长时间吗?”郑漂亮不解。
许大茂:“你还未经人事对吧?”
郑漂亮老实点头。
许大茂坏笑:“不想出糗,听我的没错”
郑漂亮懂了,又好像不太懂。
许大茂像古代君王,双手摊开,双脚与肩平齐。
郑漂亮则像是一个笨拙的丫鬟,毛手毛脚伺候给许大茂换裤子。
郑漂亮家境不错,其姑姑是人事科长。
请假轻而易举,连借口都不用找。
随后推着自行车,跟许大茂前后脚出轧钢厂 。
该说不说,郑漂亮生涩,让许大茂好为人师。
教了整个下午,让郑漂亮感受学习的痛苦和快乐。
并且,产生怀疑,大姐大嫂们都说男人撑死也就一两个小时。
许大茂就是牛马,只知道干活,不知道累,总有使不完的劲,都一整个下午。
郑漂亮感觉被撕裂成两半,走路都成问题。
没办法,许大茂只好送她回家。
来到一座四合院门口,郑漂亮伸头发现前院没人,忍着痛一溜烟回到家。
许大茂留意到,郑漂亮溜进前院一个耳房。
她住耳房,而不是倒座房,想来他父母是住厢房。
回到家的郑漂亮,平躺在床上,望着灰暗的屋顶,愣愣发呆。
时而因撕裂疼痛而皱眉。
时而因体验到女人的快乐,身心愉悦。
又时常惆怅,是不是太草率,显得很轻浮?
哎,要是我没有三次结婚记录,单凭许大茂拿我第一次,我就缠上去,逼他跟媳妇离婚,转头娶我。
可惜三次婚姻没给我一个家庭,反而还背上丧门星的坏名声。
想男人的时候,只得用这种方式。
今天这一切太魔幻了,郑漂亮羞耻的拉过被子捂住脸。
一次躁动的冲动,就办了一件荒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