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3章 “谢谢老婆对我的宠爱。”
第043章“谢谢老婆对我的宠爱。”
老爷子咳嗽着,两条竹竿一样细的胳膊支撑着想要起身。
蒋欲州就这么看着,也不帮忙。
周彤起身,扶着老人的手想要帮他。
蒋廷手一挥,倒是使了力气,“滚开,没用的女人,生了个丫头片子。”
周彤被甩的撞到了桌角,蒋欲州一把把老爷子推回了床上躺下,扶着周彤问,“没事儿吧?你去扶这死老头儿做什么。”
周彤脸色有些白,摇了摇头,“没事。”
蒋欲州看着伸手去够股权转让协议的老头儿,伸手一挥,纸张飘落在地,“你生物没学好滚去学学初中知识,一张嘴就知道你没文化。”
说完话,蒋欲州拉着周彤直接走了。
看着周彤回头看老爷子的脑袋,蒋欲州一把拨了回来,“看什么看!死到临头的人了。”
周彤“哦”了声,被迫跟上男人的步伐。
蒋欲州慢了步子,手扶着她的腰直接越过了客厅的一群人。
客厅里的人面面相觑,看着人走远了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谩骂。
“去医院。”蒋欲州替她系好安全带,对着驾驶座的小唐道。
车辆启动,周彤开口,“不用去医院,我穿的厚,没撞到。”
蒋欲州垂眸,看着小姑娘惨白的脸,“去医院。”
周彤抿嘴,有些不开心了。
蒋欲州捏了下她被撞到的地方,周彤疼得是“嘶”了声。
蒋欲州把人往怀里带了带,“脸白的和鬼一样,还不肯去医院。”
周彤张嘴,欲言又止。
她脸白是因为听了老爷子的话。
她知道老爷子不喜欢童年,但是没想到这么不喜欢。
蒋欲州捏了捏周彤的脸颊,叹了口气,“他的鬼话,别听太多,我和你说过,孩子只关我们两个的事,别人的态度想法不重要。”
周彤点了下头,靠着蒋欲州轻声道,“真的不用去医院,我想回家睡觉。”
她可不想被医生看见那满腰的痕迹。
蒋欲州想了想,点头,“行吧,回家。”
车穿梭在郊区的路上,很快开到了别墅门口。
蒋欲州扶着周彤进了家门。
“呀,先生太太今天这么早就回来啦?”客厅里,胡妈显然还没开始准备晚餐。
周彤点点头,“嗯,回来了,晚饭照常做就行,不急。”
胡妈笑着应了,若是从前她一定会看一看先生的意思,如今已经不用了,家里都是夫人说了算。
“你先去洗个澡,我去给你拿药。”蒋欲州扶着周彤上楼,然后转身下楼。
洗完澡后,周彤换了身比较宽大的家居服。
蒋欲州坐在床尾沙发上,脚边放了个医药箱。
“过来。”蒋欲州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坐下。
周彤坐到男人身旁,转过身趴到沙发扶手上。
蒋欲州掀起她的衣摆,露出那节白皙的腰肢。
被撞的地方青紫色一片,有些骇人,其他地方有他上午留下的痕迹。
蒋欲州抬手摸了摸被撞的地方,轻声道,“这么大一片,还不肯去医院。”
周彤看不到后背,扭头看了看蒋欲州,“我想着没多疼,回来擦擦药了好了。”
蒋欲州把她衣摆夹到了后脖领子处,抬手倒了红花油到手中,搓热,附上她的腰。
有些疼,周彤咧着嘴回头不看蒋欲州。
红花油的味道和茉莉花味儿交融,居然莫名的好闻。
男人温热的掌心有条不紊的擦着她的后背,室内安静的可怕。
擦完药,蒋欲州进了洗手间洗手。
周彤趴在沙发上思考人生。
蒋老爷子那个样子像是要死了的,蒋家人聚在一起闹成一团,为的是家产二字。
蒋欲州把股份交还给老爷子,打的是什么算盘,她不懂。
真是财大气粗?这么大一笔钱不要?
蒋欲州赤裸着身子从周彤面前经过,进了衣帽间,出来时已经穿戴整齐。
蒋欲州抱着人放到了床上,替她盖好被子,“睡一觉,吃晚饭我叫你。”
周彤“哦”了声,扭头看向窗外。
槐树的叶泛着黄,时不时被风卷落一张到阳台上。
周彤突然想起花束下的手表,猛然起身。
蒋欲州一脸懵,看着小姑娘腾的起身,然后疼的扶腰,赶忙把她按回了床上,“老实躺着,一天天鬼点子多。”
周彤抗议的“啊”了一声,捏住男人衣摆,“玫瑰花给我,我有用。”
蒋欲州重新替她盖好被子,拿过床头柜的花递给她。
周彤慢吞吞的坐起身,自觉的靠坐在男人怀里。
拆花。
蒋欲州按住她的手,“好端端的拆了干什么?”
周彤回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继续拆。
直到礼盒logo露了出来,蒋欲州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她。
周彤得意的挑眉,“老婆宠你吧?看你手腕空落落的,特意给你准备了手表。”
蒋欲州看着小姑娘打开盒子,拿出手表看了看就伸手拉他的手。
蒋欲州顺着她伸出手,举在半空中。
周彤亲力亲为的替他戴上,十分满意的欣赏起来,“你看看,我对你多好,结果你恩将仇报!想让我下不来床!!歹毒,太歹毒了你。”
蒋欲州笑着把小姑娘抱到腿上坐下,亲了亲小姑娘的脸颊,“谢谢老婆对我的宠爱,我一定与它同生死共存亡。”
“……”周彤退开男人的大脸,“少来,老宅的事你不给我解释解释?”
蒋欲州看她没了睡意,手下意识的替她揉腰,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老婆想听什么?”
周彤听他这么一说,似乎很有故事的模样。
小姑娘来了兴趣,面对面跨坐到了男人腿上,“有什么?很多事情吗?”
蒋欲州曲起腿,让小姑娘贴着他的胸膛,“嗯,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你问就行。”
周彤抿嘴,他说了等于白说,小姑娘抬手挂在男人脖子上,仰头看男人的下巴尖,“就从你今天对爷爷的态度说起?”
蒋欲州垂眸,恰巧与她对视,男人揉腰的动作缓了下来,“回国那两天就有人传信说老爷子病了,让我去看看。
我去了一趟,他和我说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想让我掌这个家,我没同意,就没和你说。”
周彤头仰得酸了,趴回了男人胸前,“为什么不同意?你不是努力了这么多年?”
蒋欲州整理了下语言,低头吻了吻小姑娘头顶,“我努力不是为了立蒋家,自然就不会同意了。”
周彤难得问了,蒋欲州真就像个癞蛤蟆一样,戳一下跳一下,都不主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