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可而为之
“刚好你爷爷家还有只看门的公狗还没找到另一半,你现在送上门来了。这娜拉,爷爷我就笑纳了。多谢!”
朱刚鬣见那头唤作娜拉的水火妖狮扑杀而来,身形往后闪烁一个瞬移刚好错过水火妖狮突然的一击。嘴里不断对陈二狗奚落嘲讽道。
娜拉一击不中,知道自己不敌。嘴里呜咽一声,果断转身朝陈二狗奔去。
“哪里跑小畜生!”
朱刚鬣祭起一把银色钢叉带起风雷之声,朝水火妖狮捕杀而去。
“不好宝气级别的猎妖叉!娜拉抗不下这一击。”炼心谷的干瘦老者一眼就看出这柄钢叉的厉害语气笃定道。
“该死,狗日的猪刚鬣怎么会有专门克制妖兽的宝器。”
陈二狗暗叫一声不好。双手不断打出法诀,上下嘴皮急速翻动念咒。
“冰封万物”
在钢叉快要叉中娜拉后背时,天地间陡然一寒。钢叉所在的虚空不断有泛着蓝色幽光的冰晶形成,风雷钢叉的去势顿减。
娜拉一个侧身扭头轻松躲过速度大减的钢叉,好似要发泄刚才的窝囊气,两颗脑袋仰天咆哮一声,各自同时朝朱刚鬣吐出两道水火长虹,带起剧烈的罡风吹得人好似无处可躲,避无可避。
一句话能说的人笑,也能说的人跳。陈二狗和朱刚鬣二人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就能喊打喊杀如同市井流氓般。各种龌龊下流无耻的词汇张口就来滔滔不绝。可见无论地位多高,修为多强都免不了其本身的卑劣性和性格缺陷。
“六师弟,够了!嫌现在还不够糟心么!”
宋人暗中一直防备着,出手便是灭神指激发而出刚好抵消水火暴狮的攻击。忌惮的朝万兽宗虎头虎脑的元婴长老瞥了一眼,出声制止住朱刚鬣道。
能担任天苍宗的大长老除了修为在宗门属于顶尖,心性自然也是上乘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互相咋呼呼的嘴炮不至于结下生死大仇,一旦把人家万兽宗元婴长老的妖兽给杀了就是生死大仇了。更何况万兽宗在场的还有一位看起来虎头虎脑人畜无害其实是扮猪八吃虎的狠人。
“师兄,是万兽宗的人太过分了一言不合就对师弟我下杀手。”朱刚鬣闻言召回风雷钢叉嘴上对宋人愤愤不平道。
宋人并没有对朱刚鬣多说什么,而是神色如常语气平淡的看向众人道:“如今你们也看见了,这长生鼎多半是被李长生那厮给毁了,着实可恶!不过这段恩怨由我天苍宗而起,宋某人自然要亲自去了解这段因果,至于尔等是去是留自行决定。”
“哼……”陈二狗斜眼看了一眼宋人,对他出手打断娜拉对朱刚鬣的攻击很是不爽。不过见自己的师兄还是那副憨憨的模样,自己实力又斗不过对方,也就安抚了一阵水火暴狮。悻悻站在自己师兄身后,眼睛不时对朱刚鬣瞪去。
双方斗法虽然被强行打断结束,但是互相的仇怨已经更深。冤冤相报,小事也变得仇深似海。
羊肉没吃到反惹一身骚,狗肉没吃到反挨一顿骂。就是宋人此刻的心情。宋人心头实在是堵的慌,也不看众人脸色如何,顾自带着天苍宗的二人向平阳镇安乐巷瞬移而去。剩下各宗众人纷纷对视一眼,向天苍宗三人遁去的方向追去。
安乐巷棺材铺,李长生把众人脸上或是幸灾乐祸、或是惴惴不安、或是一脸希冀感恩崇拜都看在眼里,默叹一声。
“这就是众生相……吾亦复如是!”
宋计纸扎铺后院十几个练气期的修士,因金色大棺材里残留的金丹雨露大打出手,僧多粥少都想多占点,互相谁都不服谁。
修为强一点的很自信的用拳头说话,弱一点的抱团在一起先打死强的再说。火球术、龙爪手、冰球术、地刺术乱糟糟的对轰在一起。引的惨嚎连天更有滑头者脚下一滑往棺材里滚去,大口大口吞起金丹雨露。
“李长生,事已至此。你还是交出长生鼎吧,省的我等动手落了你最后的体面。”
宋人瞬移而来人未到声却先到,在赶到时后院金色棺材已经碎裂满地徒留一地死尸。鸟为食亡人为财死,修士的命也这般如同草芥。
众人感受了一下空气中残留的生机,自身气机运转下身体都轻盈不少。长生鼎果然是顶级神器。看向李长生的目光更加炙热起来。
“你说的是这个么?”李长生目光戏谑的看着赶来的宋人等人道。拿起身边已经变的灰白的长生鼎,双手一握。咔嚓一声长生鼎应声而碎,化作齑粉随风飘散。
“竖子!住手……”万兽宗虎头虎脑的元婴修士一声暴喝,瞬移到李长生身边一掌将李长生打飞。但还是晚了一步,他万万没想到李长生居然能徒手捏碎神器。
“该死!该死……”虎头虎脑的元婴修士一时间接受不了长生鼎突然化作齑粉。朝跌落在安乐巷的李长生追杀而去。势必要将李长生碎尸万段才解心头之恨。
“韩恒道友,何必将死之人置气。”青云宗的中年妇人瑶光心中不忍,挡在李长生身前劝解道。
“韩道友,事已至此还是就此作罢。”炼心谷的干瘦老者也同样出声制止道。
宋人探出神识仔细的感受飘散在空中的齑粉,长叹一口气神情萎靡。恨恨的看向李长生真想将其挫骨扬灰,这种人太可恨了,白白便宜一群蝼蚁。见万兽宗的韩恒率先出手他倒乐见其成。
安乐巷的众人在吞噬了金丹雨露后,感受到自己体内蓬勃的生机,好似自己年轻了好几十岁神清气爽,耳聪目明。见有修士要对自己恩人下杀手,纷纷向万兽宗的韩恒投来威胁的目光。不少胆大的往前一步把李长生护在身前。
兰林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一股脑的从地上爬将起来,大跨几步站在人前死死的护住李长生。虽然心里知道没什么用,但有些事不是知道不可为就可以去不为。有些人有些事就是豁出命去也得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