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章 劫匪
二人走近上下打量着张世立,随即点点头,:“不错呀,相貌挺俊跟范小姐甚是般配。”
“不错,看这手腕是个练武的好手,是得了张大将军真传。”孙冲点头道。
“二位过奖。”
范安贵近半日都在右骁卫府给张世立介绍他的人认识,张世立也不明所以,但还是陪着范安贵。
直到傍晚,二人才回府。
傍晚,范鸢卧房,
张世立坐在范鸢身旁,忽然范鸢开口道:“你们晌午去作甚了?”
“没什么,就是岳父带我认识了下右骁卫的人。”
“他也介绍孙冲和李固二位将军了吗?”
“都介绍了。”
范鸢思索片刻,应道:“你可知我父亲此举为何?”
“不知道。”张世立惨然一笑。
范鸢握住张世立手,淡淡道:“傻子,他这是认可你了,要给你介绍右骁卫人脉。”
张世立闻言这才恍然大悟,开口道:“怪不得今日岳父一直在他面前夸我。”
“对了,我们何时启程回大兴?”
“急什么,你好不容易来一趟,我军府也无事可做,你住一月都无妨。”
范鸢闻言却直摇头,道:“我知你对我好,但回娘家待太久,恐会被议论,我住两日便走。”
“我倒是不在意,只要你高兴就行。”
范鸢一头靠在张世立肩上,淡淡道:“谢夫君好意,可我在意。”
“好,一切随你。”说着张世立扭头亲了一口。
两日后。
范府门口。
张世立和范鸢站在范府门前准备辞行。
范安贵也亲自出门相送。
“鸢儿,日后有空常来看看。若是不来我可就去找你。”
“这是自然。”范鸢点头。
“对了,你小子怎么没带护卫亲兵?”
“不必,洛阳到大兴不过百里,天下太平,无事的。”
范安贵思索片刻点点,:“也是。”
范安贵也不多废话,直言道“行了,天色不早,早些启程吧。”
“女儿告退,父亲保重。”
“岳父保重。”
“嗯,走吧。”
清晨,张世立范鸢启程,出了洛阳城,往西而去。
慢慢悠悠行进两日后已近潼关,即将抵达京兆郡范围内。
晌午,张世立同范鸢在马车中有说有笑地坐着。
忽然马车骤停,二人差点摔倒在车内。
“怎么赶的车!”张世立朝外斥道。
车夫掀开车帘,皱眉道:“少爷,有劫匪拦路。”
张世立拍了拍范鸢轻声道:“放心,我去看看。”
张世立走出马车,只见前方道路赫然站着几十个土匪。
张世立顿感不妙,自己此行并没有带护卫兵,都是家丁车夫毫无战力。
整个车队也就自己一人能战,毕竟有范鸢在,张世立不敢全心厮杀势必会分心。
思来想去张世立决定服个软,花钱消灾。
张世立背着手缓缓走向匪群,走到前后张世立一停,随即抱拳道:
“众位好汉要多少钱?我给便是。”
忽然土匪群散开,从走出一人。
只见男子约莫十五六岁,相貌堂堂身材修长,穿着一身破衣长袍,一手扛着大刀走来。
“还挺识相的,留个二十贯!”
张世立一想也不是什么大钱便挥挥手命下人送过来。
不多时,一包铜钱送到了张世立手中,张世立举着铜钱,道:“好汉尽管拿去。”
男子接过铜钱,随即上下打量着张世立。
“看着是练家子。”
“略会些枪法。”张世立抱拳道。
男子闻言提了兴致,大刀竖在身前,道:“跟小爷练练,若是打的好分文不取。”
张世立满脸疑惑,心里暗道:
“这土匪头子脑子不正常,算了,打就打吧。”
张世立接过枪随即摆好了阵势,男子也是严阵以待,
男子忽然发力,大刀甩向身前,提撩向张世立面门。
张世立眼疾手快立枪拦档将刀弹开,随即便一个翻身扫枪挥向男子。
男子收刀不及,手臂结结实实挨了一扫枪,不等张世立庆幸男子眉头一皱随即夹臂单手扫刀而来。
张世立上前一步倒把压枪便将刀锋推开,男子不等张世立出招便迅速借势翻转刀回旋劈来。
张世立也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么重大刀他竟然舞的这么快。
张世立左拨枪弹开刀柄又一个上布前刺刺向男子。
男子顿感不妙,奋力踢柄,大刀侧旋而来,劈在张世立枪身。
大刀压着枪一直压到了地面为止,张世立刚想抽枪男子随即反攻,上步侧压刀,刀锋紧贴着枪柄向上而来。
张世立的长枪本就轻巧灵活,对于此类攻势也是淡然应对。
张世立紧紧抓枪尾,仰身一脚踢向枪头。
枪头随即弹开,向上飞去。
男子见状不免,松开一个卧刀手下放横档才避免枪头扫向自己面门,可这样一来单手持刀便被张世立抓住了破绽。
张世立随即舞花前撩,长枪灵活地飞舞在男子身前,男子被逼的连连后退。
正当张世立以为自己能压住时,男子一个背身旋刀扫向张世立。
张世立知道他这招势大力沉便立即后退一步闪开,男子这才摆脱了张世立的压制,随即又攻来。
张世立和男子渐渐进入状态,出招速度也愈发快了起来。
此时范鸢担心张世立便下马车来到了不远处观望。
二人打的难解难分看的众人连连赞叹。
打到八十回合时局势一变,男子发力,压的张世立连连后退。
打到第一百回时男子忽然一个提撩刀而来,张世立躲闪不及,立即压枪横挡。
却不料男子这招势大力沉,刀柄对上枪柄。
震的张世立手一松,枪随即被弹开飞向远处。
咚地一声,长枪掉落在不远处。
胜负已分,张世立抱拳道:
“我输了。”
男子收刀,随即擦了一把汗抱拳道:
“不错不错,果然是练家子!”
张世立上下打量着男子,眼中满是惊奇。
“才十五岁便如此勇猛?天赋爆表呀,感觉再给他几年甚至能和单雄信不相上下,或许还能胜他。”
张世立望着眼前这男子心中顿时起了爱才之心。
“敢问兄台贵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