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鞋垫立大功
这个招式名,不是她的风格,包括这凶残的一击,百分之一万是杀招!
这不是模拟战斗,而是确确实实的献上生命的战斗!
孟桑榆跪坐在地上,只感觉周围的空气都稀薄了不少,一股窒息感像是大手捏住喉管,贴在地面的双手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
这样下去能待的空间越来越小,她应该如何是好?
她得想办法,想办法……
“小辈!”
孟桑榆双手攥紧,猛地抬头!
是斩空,来了!
黄色的飞盘如吃人的凶兽咆哮而来,快到看不真切它的轨迹!
孟桑榆正打算往一旁避开,却看到对面女人奇怪渗人的笑容,皱起了眉头。
不对!孟桑榆动用着全身的机能,一跃翻上天花板。
轰隆隆!透明的地板连同墙面,霎时被吞没在无尽太空中。
如他所料,这次真的是横砍。
显而易见的是,这里也并不是太空,而是光有这种场景,不过掉下去会到哪里孟桑榆并不知晓。
女人此时单手抓住天花板,手臂用力一拉,跃上天花板,对上孟桑榆的视线流露出惋惜之色。
此时还能站立的面积还有二分之一。
身后传来呼呼地声音,一股气压瞬间攥紧孟桑榆的胸口,她的后方,黄色的飞盘打了个回旋镖朝着她背部一击,孟桑榆迅速趴下。
然,持续的战斗使得孟桑的反应速度逐步增长,还是慢了些。
“啊!”孟桑榆发出痛苦的嘶吼声,身体剧烈震颤着。
然,背后如同被烈火硬生生拔下一层皮,剧痛仿佛要把她的意识揉捻撕碎,鲜血不断从背部冒出,汇成一汪血泊。
她还不能输,她扭动着身体,尝试握住旁边的大锤站起来。
“小辈,你还能坚持住吗?”溯担忧的声音传来。
“我……还有一个气。你先变回我头上。”
“啊?你不用我了?”溯有些不理解,但还是按照孟桑的说法,变回簪子。
孟桑榆没有回答,剧烈的疼痛仿佛从后背蔓延至全身,滚烫的汗水滴落,她眯着眼睛,好似汗水血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但是她还不能停下,她得往女人的方向爬过去。
女人一边施展着斩空继续割裂天花板,一边慢步靠近孟桑榆。
风带着骇人的声浪,擦过孟桑榆的耳边,她左方的空间被切割,惊的孟桑榆浑身一抖。
随后,右方的空间也被齐齐整整地切割下来。
现下所剩的,只有两丈长,人身宽的方形站立面积。
女人展露出势在必得的微笑,右脸笑得清纯动人,红肿、布满血丝的可怖左脸却是怎么看怎么渗人。
孟桑榆凄惨地爬行,剧烈地咳嗽几声,背部的伤口再度撕扯,背后的血更是不要命地涌。
当女人走到孟桑榆前方时,孟桑榆的双手胡乱摸索着,在摸到一抹冰凉后一把抱住,像是抓住自己生命中最后的救星一样。
显然,那抹冰凉是女人的脚。
“这位……人美声甜的妹妹,还不知道你的芳名?你大人有大量,能不能放我一马?我会一直跟随你的!”孟桑榆眼神谄媚,吞吞吐吐地,像是嗓子里卡了一颗橄榄,好不容易才说完。
女人蹲下身,捏住孟桑榆的下巴,迫使孟桑榆的脸对着她被毁容的那半张脸,眼神里全是怨毒。
孟桑榆瞳孔一缩,身体陡然颤抖,咬着惨白的嘴唇,连连摇头:“是我,是我不好!你动手吧!我……”
孟桑榆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声音颤抖着:“我对不起你!你毁了我的脸吧!”
随后安静地呆在女人的下巴上,一脸羞愧。
女人似乎有些惊讶孟桑榆突如其来的转变,但是刚才倔强的她现在竟露出卑微的样子,她是内心异常地舒坦。
忽地,单手一松,孟桑榆的下巴重重落在地上。
站立起身的女人召出大锤,锤头极具压迫感地对准孟桑榆的脑袋。
溯不安地扭动起来,“不妙了啊,小辈,你不会真放弃了?”
“还差一点点。”孟桑榆盯着女人站立的地面,已经有了蛛网般的裂痕,这得归功于她刚刚抱脚前按入地面的土锥。
感受到头上汇聚的劲风,孟桑榆是真的觉得脑袋一凉了,“等一”
“下”还没有说完,滋啦一声,女人脚下的裂纹彻底碎开。
就是现在!
女人还保持着勾起的嘴角,并没有料到突如其来的变故,往后仰去。
孟桑榆反应灵敏,背也不疼,手也不抖了,刹那间站立起身,视线对准女人手中的大锤,一把抢过,像是扔铅球一样,远远地扔出直到消失不见。
这一切落入女人的怨恨的眼中,在即将摔下去的瞬间,用手扣住了孟桑榆的鞋后跟,用上全身的力气往下拉。
孟桑榆感受到了脚下之力,身体顺势往后倒去。
危急之刻,她一甩大锤,锤头以闪电之势勾住了唯一的平台。
此时此刻,一锤两人,以一条垂直线的连接姿势,保持着短暂的平衡。
“真是打不死的小强。”孟桑榆怨念道。
“小辈,你们两个女人太重啦!我快坚持不住了!”
“男子汉大丈夫,两个女人都嫌重了,还巨锤呢,丢你前辈们的脸!”
孟桑榆咬着牙齿,后背的剧痛,虎口的撕裂拉扯着她的神经。
“可恶的小辈!我是佼佼者,绝不能输!呀!”黑色的锤头越变越红,似乎在极度用力。
薄薄的一层淡黄色灵气包裹住大锤,那是孟桑榆让所剩无几的灵力。
下方的女人传来癫狂的声音:“哈哈哈哈赢的人是我!你还不知道吧,在你抛掉我的锤子后,我又把他收了回来。”
她的手中出现一把大锤,忽如其来的重量,使得溯一震,所有人都晃动起来。
“死吧!”女人脸上的青筋暴起,狰狞可怖的脸显得越加扭曲,她抓紧孟桑榆的鞋后跟,另外一只手挥舞着大锤。
下一刻,女人往后仰去,手中是一只白色的靴子,她对上孟桑榆嘲讽的脸。
而接下来冷嘲的话,如同一把利刃,戳破她的心脏。
“想要我的鞋就拿去吧。你的戏也到头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对上女人,她嗤笑一声,“最后告诉你吧,我穿的是增高鞋垫,你压根没抓着我的脚。故意逗你玩呢。”
女人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仿佛三观都被震碎了一般,随着“什么”二字消失在星辰大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