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墨墨委屈,不能打扰他们!
柏溪被托进来的时候发现不是顾京墨,反而是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当即转身想走。开个毛玩笑,他是顾京墨的私人医生又不是医院的大夫,跑这里免费会诊来了?
女人冷冷瞥了一眼,“赶紧看看,我还要去他那边。“
“他”很显然是顾京墨。
柏溪不为所动,歪着头,哼了一声。梵音捏了捏太阳穴,是她高估柏溪了,随即起身拿着烟边去阳台,边说道:“诊费1000万。”
柏溪嘿嘿一声,立刻答应,“好。”
阳台的窗户只是开着一半,因为拉着窗帘,所以冷风虽然灌进去但也被阻挡住了,女人妖媚的靠在栏杆上,手指夹着香烟,黑夜下的猩红闪烁,她眯眸看着里面,无法割舍的不是情感,而是当初那一生拼死的相随。
她需要和这个男人做个了断的,否则他只会追求的更加的猛烈。
对谁而言,都没有任何的好处。
另一边的柏溪却在开始诊断前给大兄弟顾京墨发了条信息。
柏溪:诊费我要了1000万,你一半我一半,你可别说我抠门。还有这个男人是谁啊,长得可不逊色你?
顾京墨:我缺这个钱?
柏溪啧了一声。
柏溪;你不缺这个钱。但你缺脑子,人家都已经堂而皇之的将这个男人领进家门了,你还能忍住?怎么你还想一女二夫?
好久好久顾京墨都没有回消息,柏溪不敢在给那个男人心口插刀子,只好将所有人的精神灌注在面前这个男人身上。
铁寒是被卧室那重重的物品撞击声给激灵一下子站起来的。
这个别墅的隔音不是那么好,他几乎下意识拍着门,皱着眉头,生怕里面的人出事,”三爷,三爷……”
里面的人迟迟没有回应,铁寒顾不得多少,只好推门进去,好在门没有锁,一进来门似乎被什么给挡住了,他用了力气直接将门挡的东西给推开了。
很快,满屋子的狼藉映入了他的眼帘,所有能看见的东西全部七零八落的倒在了地上,除了那张大床还稳稳的在原位置,其他的东西全部被扔的乱七八糟。
往前,他看到了自家的主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里掏出的雪茄,然后拼命的抽着,那烟雾缭绕的样子,简直跟犯了烟瘾一样。
“爷啊,您可不能抽烟啊。”铁寒大步就跑了过去,刚想蹲下来就被男人给瞪了一眼。
他浑身僵硬不敢上前。谁能想象这个年仅20岁的少爷,凭着一己之力成为了京城,可翻天,可覆地,拥有最大权势的男人。甚至人人可称呼一声三爷。
不管是小的老的,都会因为他而敬畏几分。
谁也没有想到过,这样的男人却甘愿倒在了那个强势又带血的红玫瑰,两人势均力敌,连高傲的头颅,也是他们主子低下去的。
这场极尽的爱恋中,是那个权势滔天的爷在低头,在伤心。
男人刚刚洗完澡,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的浴袍,整个领子口拉的很紧,一点风光都没有露出。
湿润的发丝贴合他那俊颜的脸颊上,那一双带着狠厉的双眸泛着水汽,谁说他不能抽烟,这也不是抽的挺好的吗?
那不正常的红,让铁寒意识到不对劲。
他几乎不顾男人的锋利的眼眸,直接将手贴在了男人的额头上,他严肃的说道:“三爷,您发烧了,我去……”
“别。”他声音沙哑,直接阻止了铁寒的动作,“柏溪在给他看病,我不能打扰他们。我没发烧。”说的最后几乎整个人将脸颊埋在了腿上,身躯弯着,极为可怜。
他不想给音音招惹麻烦,那个男人今天会在这里睡觉吧,他们明明关系那么好,却在第一时间告诉他不认识,若不是自己撞见,音音是不是就想隐瞒他。
只要想到这里,他那气息便开始不稳,俊俏的脸颊也开始有着不正常的红,那已经抽到一半的雪茄被咕噜滚到了床边,他喘息急促的倒在了床边,浴巾的下摆极为凌乱,一双修长的白皙的美腿与黑色的床单交缠,极为美色又扎眼。
铁寒气的要疯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管什么怕惹麻烦。
他将人轻轻的放在了床上,转身就想去叫人的时候,那本该在另一个屋子的梵音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
那张艳丽的美貌却以极为冷漠的眼神看向了床上的男人,他心中咯噔一下暗叹不好,他刚想出声提醒一下老大别说了,却被梵音那死亡的气息给笼罩着。
连话都没有说出来。
男人抽了那半根雪茄的反噬终于开始了,他的身子因为诅咒虚弱,但体弱也真的体弱,他蜷缩着身体极为可怜,不停的干咳,修长的手指根骨分明的死死拽着床单,声音更是虚弱,“铁寒,别去,别去……咳咳咳咳咳咳……“
猛烈的咳嗽让他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等稍作好一些,才又补充道:“今天,她她不会过来的,她她不会知道。”
咳咳咳……
口腔的血腥味蔓延开来,他硬生生的咽了下去,不想在任何人的面前示弱。
他睡一觉就好了,这不过是那根雪茄造成的。
他洗完澡后没有见到梵音就想出去找,但却发现了梵音淋着雨去了别墅门口,在门口冷淡是真的,现在担心也是真的,梵音对谁都这样吗?那我算什么?你的玩具吗?你一时欢愉的玩具?
他暴怒将屋子所有的东西全部砸了,然后倒了了床边,不经意倒了的柜子里面凌乱的散出来几根刚刚在车上女人抽的雪茄。
那窒息死亡的一瞬间让他过于留恋,等反应过来他已经点燃了一根抽烟了,死就死吧,反正他也没有多长时间活着了。
如此的痛苦,不如一了百了。
那个孙子说今天她不会过来,不会睡觉?
这是自己的房间,他竟然敢毁成这个德行,就是确定自己今晚不回来住,然后就拆家?这是什么逻辑?二哈吗?动不动一生气就拆家?
梵音示意跟在身后的柏溪去检查吧,柏溪一阵无言,他是检查一个又来一个正主,等以后他是不是要住在这里才最好?
柏溪走了过去,用手摸了摸男人的额头。
无奈一声:“没发烧?”他皱着眉头,正想着是什么东西让他难受如此,然后脚底下碰到了一个东西,捡起来,然后大吃一惊,“艹,我的大哥,就你这个身子你敢抽雪茄?不要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