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我们就叫『西行探花队』?
前情回顾:
话说天蓬元帅言及自己蒙观音菩萨劝善,在此等候取经人,孙拆空不信,拿千里传音法器向菩萨求证。观音菩萨收取一两黄金的咨询费,证实天蓬元帅所言无虚,又念了几遍紧箍咒,让孙拆空痛不欲生,以此来敲打天蓬元帅。
二人驾了云光,不多时来到高老庄。高太公及高氏宗亲正在陪三拆法师叙话,见孙拆空扯了猪妖的耳朵绑了前来,忙兴高采烈地迎到天井之中,高太公道:“大圣,这个正是我的女婿!大圣果然好手段,天蓬元帅也能降伏得住。”
猪能拆道:“泰山老丈人,俺老猪在你家过得好好的,为你高家也挣下了许多家资,又万分疼爱三姐姐,你为何请来泼猴,断了这门亲事?”
高太公垂泪道:“贤婿,并非我这做丈人的狠心,实在是你这副嘴脸有辱门楣,弄得我高家的亲眷都不上门了,说出去就是高家招了个妖怪,人人都躲着我老汉。唉,若你从未显露出这副嘴脸来,该有多好。此番你就跟着大圣走吧,也有个好前程,忘了我高家吧。”
猪能拆道:“泰山老丈人,万万忘不得,等俺老猪有空了,还要回来探亲。”
高太公道:“大圣,俗话说: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他说还要回来探亲,要不……要不直接一棒打死算了?”
猪能拆一口猪血喷了出来,道:“好狠心的泰山老丈人,好歹俺给你也当了几年女婿,不让回来就不让回来,何必要打死俺老猪?”
孙拆空道:“高老儿,这夯货已蒙观音菩萨劝善,跟随我师父去西天取经。你放心,有俺老孙在,不会教他回来骚扰你们了。不过,你先前答应的五十两金子,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没钱现在就放了……”
高太公道:“有,有,有!高才,快去取五十两黄金来,外加五两,算作大圣的茶水费。”
孙拆空喜道:“你这老儿,不错,不错,若还有生意,尽管说来,再带契俺老孙挣点儿嚼谷。”
高太公道:“这么一个,已经够我庄上折腾的了,哪还敢再有生意请你!”
孙拆空松开猪能拆的耳朵,踢了他一脚,道:“你这夯货,师父在此,还不快上前拜见!”
猪能拆真个走上堂去,扑腾跪倒在地,背着手对三拆法师磕头,道:“师父,俺老猪有礼了,求师父收下吧。”
三拆法师道:“听闻你乃天蓬元帅下凡,只管拜我作甚?”
猪能拆道:“师父,弟子因犯天条被贬下界来,不期错投了猪胎,长就这般模样。弟子原本在福陵山吃人度日,菩萨去东土寻取经人路经此地,劝我吃斋念佛,等取经人来给他做个徒弟,一道去西天取经,也好有个正果。”
三拆法师道:“既然是菩萨劝善入我沙门,我且与你起个法名,如何?”
猪能拆道:“不用劳动师父,菩萨已为俺摩顶受戒,法名叫做猪能拆,又因断了五荤三厌,又取了个浑名叫八戒。”
三拆法师道:“好,好,好!也是拆字辈的,菩萨想得真周到。”三拆法师暗暗腹诽道:这个多事的菩萨,大徒弟学艺之时早有了法名,本想给二徒弟起个法名装装逼,哪知你大包大揽,连个摩顶受戒、起法名的机会也不给贫僧留。若再收徒弟,这起名权一定要掌握在我手里,哪怕你给起了,我也要给改了不可。
三拆法师又道:“二徒弟,这是你大师兄孙拆空,也是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以后若为师不在时,你要听他吩咐。”
猪能拆道:“师父,这个孙拆空不甚靠谱,又自恃有些神通,不怎么听话。俺老猪曾是天蓬元帅,天庭的神仙大半与我交好,你赶走这孙拆空,俺给你当大徒弟,定然保你安全到达西天。”
三拆法师看了看桀骜不驯的孙拆空,大为意动,结结巴巴地道:“这个……那个……这个……”
孙拆空大怒,道:“你这老和尚,别这个那个了,只要你把俺头上的金箍儿给取下来,请稀罕给你当徒弟!来来来,快去找观音菩萨,取下这金箍儿!”
三拆法师正色道:“猪能拆,不可胡说,齐天大圣乃是你大师兄,这是永远改变不了的事实。快快拜见你大师兄孙拆空,怎么一进师门就挑拨离间?为师给你记大过一次,下次若敢再犯,自去你大师兄跟前领十棍子!”
猪能拆见肉和尚不上当,只得对孙拆空道:“大师兄,小弟拜见了,请不要见怪。你揪我耳朵,我说你点坏话,咱俩扯平了,如何?”
孙拆空笑道:“不怪,不怪,俺堂堂的齐天大圣,岂会与你一般见识?”
孙拆空暗道:不怪你才怪,这会儿先放过你,以后有的是机会整治你,你就闭上眼睛享受吧,俺老孙就喜欢看你无可奈何的样子!
“十步一叼没”道:“老和尚,让这头猪交出那个熬战之法来!你看,他那话儿修炼得坚硬无比,老子连铁牙都给他硌掉两颗。”
三拆法师道:“阿弥陀佛,贫僧自幼修持,乃是纯阳童身,要那熬战之法何用?”
“十步一叼没”道:“你这老和尚,长得这般俊俏,难道要一世出家?这西去路上美貌妖精不少,难保不被她们捉住,与其被她们霸王硬上弓,还不如翻身做主人。莫非你仗着自己的嘴巴会说,就能以佛法降伏她们?有道是:‘说教千遍,不如床上一干。’诚哉斯言。”
三拆法师道:“阿弥陀佛,你这只骚狗子,我们这可是西行取经队。招了你们这些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西行探花队呢。”
猪能拆两眼泛起桃花,嘴角直流口水:“西行探花队?我看行!猴哥,要不咱把不解风情的老和尚踢出群,一路探花去也!”
孙拆空道:“都醒醒吧,一聊这个,你们就跑题了。高老儿,俺老孙替你出了半天力,肚子早就饿了,还不给点吃的?”
高太公道:“大圣,斋饭早就准备好了,快请入席!”
高太公把众人让入正厅,流水价摆上了各色花果茶点、素鸡素酒,知道猪能拆能吃,特地上了两屉大馒头。
趁三拆法师念揭斋偈之时,猪能拆哀告道:“泰山老丈人,你女婿就要随师父前去取经,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可否唤出翠兰与孩子,与我见上一面?”
高太公道:“唉,贤婿,过了今日,咱们就断了翁婿的缘分,你与翠兰也成了前尘旧梦,何必再自寻烦恼?”
猪能拆眼圈红了,道:“岳父,就算翠兰不愿见我,我与孩子的父子之情,这一世恐怕永远也断不了,权当可怜可怜我,让我抱着我的小猪猪,再喂他吃一次饭,可好?”
三拆法师道:“阿弥陀佛,太公,你就再让他见上一面罢,也好了却他的心愿,安心西去取经。”
高太公道:“这……好吧,既然圣僧求情,我就让他见上一面。高才,快去叫小姐抱小公子出来。”
高才不愿,高太公拿拄杖敲了一下,高才方不情愿地走入内堂,去找翠兰。
未知猪能拆见了翠兰说些什么,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