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全院大会，李副厂长护送回院！
能打个电话通融已经够可以了。
李副厂长竟然亲自来担保，着实是给足了面子。
虽然赵卫中知道李怀德的为人,知道他是一个不能结交的小人。
原剧里李怀德在改开后成了诈骗犯，还大规模的走私家电，为祖国的经济和社会带来了不小的伤害。
即便在是改开前原谅了殴打自己的傻柱，还接着重用，也不是他的心胸多么宽广。
是因为他得知了傻柱跟冶金部大领导是忘年交好友的关系，而且傻柱手里还有他霸凌秦淮茹，跟刘岚搞破鞋的把柄。
原剧里傻柱被关押后，绘声绘色的跟李副厂长学了他怎么跟刘岚搞破鞋的事，李副厂长当场就心慌了。
紧跟着就要和傻柱扯平。
在那个年代的背景下，在李怀德的心里，这便是个把柄。
再加上李怀德经常在厂里请客吃饭，一般的厨子做不出傻柱的那个味。
为了享受更好的公款吃喝，他才跟傻柱化解前仇，重新重用的。
真小人，永远不可能成为正面人物。
不过眼下赵卫中跟李怀德之间没有任何的利益冲突。
更没有往日的仇恨。
虽然原剧里李怀德欺负过秦淮茹，给傻柱穿过小鞋。
甚至在改开后骗了许大茂和阎解放的钱。
但那些套路都对他产生不了任何威胁。
赵卫中不但熟知剧情，还了解李怀德的为人。
这家伙是个真小人，但格局还可以。
尤其是对自己的心腹手下，那是一点也不吝啬。
如果处理得当，不但不会有什么损失，还能从李怀德身上反向榨取实用价值。
原剧里刘海中和许大茂都是他提拔的，直接分给了实权。
特殊时期刘海中和许大茂的权力甚至一度超过保卫科科长。
相比易中海那种伪君子或贾家那种狗屁倒灶的。
李副厂长要好相处一些，也更有利用的价值。
赵卫中娶了娄晓娥为妻。
由于成分特殊，以后肯定是个麻烦，没有远虑必有近忧。
他不得不提前做打算。
李怀德抓住机会来保释他，为了拉拢人才。
他是个识趣的人，自然也抓住机会为以后的路扫平障碍。
“李厂长，我一时冲动打了欺负人的傻柱，还不小心误伤了易中海，给社会和厂子都带来了麻烦，您没有怪我还亲自来保释，我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您太照顾我了。”
“哈哈哈，你现在可是轧钢厂的重要人物，一下子曝出15项发明，我不照顾你照顾谁？再说了，我已经知晓事情的起因不怪你，作为轧钢厂的领导，当然要为属下主持公道。”
“李厂长，我的那些发明没有提前汇报，其实是想找个机会让您先看看，给指点一二，可惜没有门路，一直在等机会，不料机会没等到，却等来了意外，真是世事无常。”
“啊？哦！”
李副厂长一愣，立即明白过来，赵卫中这是递投名状呢。
喜得他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哈哈哈哈，好，现在就是个机会啊！”
虽然赵卫中的方式太直接，甚至可以用简单粗暴来形容。
就差直接说‘以后跟着李厂长一条道走到黑了！’
但越是这种直接了当的表达，越能快速的促进双方合作。
都是千年的狐狸，别唱什么聊斋了。
赵卫中摆明了态度，只要你以后罩着我，我就可以当‘你的羽翼’。
哪有那么多的弯弯绕？
至于以后怎么操作，那是后话。
反正眼前俩人是一拍即合。
说好听了是互惠互利，说难听了是同流合污。
跟真小人相处，就得这么直接。
你来保释我，我就向你投诚。
以后起风了，你更得罩着我和家人。
李怀德开心的笑了起来。
他喜欢跟聪明人合作，聪明人好相处，不会办蠢事。
只要给够好处，聪明的下属会为他创造功绩，不会拖他后腿。
退一万步讲。
把对方的聪明人拉拢过来，最起码可以让对方阵营的势力发展减缓许多。
李副厂长为了自己的仕途，赵卫中为了起风后的生活。
双方暂时达成了一个联盟的状态。
“走，卫中，上车，我送你回四合院。”
“厂长，怎么能劳烦您亲自送我呢？”
“诶~我担心院里的群众不知道实情，一时跟风，难为你们两口子，我去跟群众讲清楚，为你正名。”
“谢谢厂长，您真是太照顾下属了。”
“哈哈哈哈，以后咱好好相处，其实我比老林护短，呃……不过你放心，明天就严惩郭大撇子！”
在工作上，钳工二车间的郭主任是杨厂长下属。
但由于工作能力问题，他经常挨批评。
在杨厂长那不吃香，很快就被李怀德拉拢，成了李副厂长一派的骨干。
今天出事后，郭大撇子之所以没及时受到惩罚。
就是因为李副厂长护短。
包括违规放贾张氏进厂的保卫科队长，也是因为李副厂长的庇护，才没有挨批。
李副厂长非要等彻底调查清楚后再处置几名当事人。
由于他的力争，杨厂长和林总工不好撕破脸。
便答应彻底调查清楚后再处置几人。
赵卫中知道这一点。
因此李怀德说他比林总工护短，赵卫中一点也不反驳。
“我跟郭主任之间的矛盾，全凭李厂长做主。”
“还郭主任呢？郭大撇子明天就得下放车间！”
…………
四合院里。
娄晓娥心慌意乱的做饭。
刘光天都来催两次了，让她赶紧去中院开会。
等不到丈夫回来，她急得团团转，说什么都不去开会。
中院里已经坐满了群众。
甚至还有隔壁院来看热闹的。
傻柱和易中海已经从街口诊所回来。
一个头上缠着绷带，一个后背贴长条纱布。
俩人手里还攥着诊所开的收费单。
这种打架斗殴的伤，不管是轧钢厂还是街道办，都不给免费治。
赵卫中和娄晓娥都不出钱，他们只能自己先垫付。
攥着收费单就是为了等会让赵卫中娄晓娥两口子赔医药费的。
全院大会马上开始。
大部分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傻柱和易中海的身上。
纷纷议论起来。
“嚯！赵卫中真够狠的，傻柱不是挺能打吗？怎么伤成这样？脑袋都开瓢了！”
“嗐，傻柱还搞解放前旧社会地痞打架的那套，先吓唬，再盘道，最后耍耍嘴皮子咋呼一顿，没想到赵卫中太狠，见面就下死手！”
“我看老易这下挨得冤，赵卫中就是故意的。”
“谁说不是呢？还是年轻，不懂人情世故，老易是院里的大管事，以后你不在院里住啊？现在下黑手一时爽，以后穿小鞋悔断肠！”
“小赵被张所长带走时还说一会就回来呢，我看十天八天也难回来，他这是故意伤人！”
“估计他现在已经后悔了，后悔有啥用？刚搬进院里就得罪了一圈邻居，以后看吧，有他为难的时候。”
当当当！
刘海中敲了敲桌子。
会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易中海虽然坐在会桌北边的主位上，但是今天事件的受害人。
为了避嫌，这次大会他不主持，把主导权让给了刘海中。
阎埠贵在西边的尾座上，本来就没多大的发言权。
这次因为在赵卫中面前表现的太怂，也不好意思再跟刘海中争权夺势。
整场大会成了刘海中的个人官场秀。
“行了，都安静！人来的差不多，咱们该开会了，娄晓娥怎么没来？”
刘光天急忙站起来道：“她不来，说等赵卫中回来了再过来。”
“哼！今天的会，她男人赵卫中是回不来了，她想躲避可不行，去！刘光天、阎解成、许大茂、常六根，你们四个把她给我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