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排除嫌疑，双双晕倒
晚上十点，四合院。
以往这个时间，院里的人早睡了。
今儿因为出了阎埠贵这档子事，大伙无心睡眠，围在中院谈论着。
早些时候，杨瑞华晕倒在地，被阎解成、阎解放送去了医院。
当事人家属不在，大伙讨论起来随心所欲，没有顾忌。
“八成，不对，九成，这事我看九成就是三大爷干的。”
“要不然，公安也不会直接上门逮捕他。”
“对，公安掌握足够证据后，才会直接上门逮人。”
“杀人抛尸，三大爷这回得吃花生米吧。”
“肯定的，肯定吃。”
“……”
众人聊得火热，林安只静静听着，一句话没说。
所谓的杀人抛尸，在林安看来，是子虚乌有的事。
依林安对阎埠贵的了解，他没胆量杀人抛尸。
再说了，他一个市井小老头，跟人无冤无仇的，有必要杀了人然后抛尸吗。
在林安看来，这完全是一个误会。
林安隐隐觉得，这事跟贾东旭尸体有关。
“回来了，回来了！”
林安正想着心事，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嗓子。
林安抬眼望去，就见阎埠贵在几名公安的押送下，回到了院里。
去的时候，阎埠贵还好好的。
几个小时不见，阎埠贵没了人样。
全身湿透，头发凌乱，脸肿着，嘴角还带着血。
不用说，在里面，阎埠贵挨了打。
在这个刑侦手段不发达的年代，公安破案的手段极其有限。
因此，会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
阎埠贵去了几个小时又回来，众人一下围了上去。
“老阎，你还好吧？”
看着阎埠贵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易中海动了恻隐之心，随口问了一句。
“我不是杀人犯，我没有杀人！”
见到院里的老熟人， 阎埠贵委屈地流下了眼泪。
也不管易中海愿不愿意，一把抱住他，便哇哇大哭起来，委屈得像个孩子。
阎埠贵突如其来的拥抱，把易中海整不会了。
俩个大老爷们，抱在一起，让人笑话，成何体统。
可眼下不比平常，易中海也就不追究这些，任由阎埠贵抱着自己哭泣。
阎埠贵哭泣的同时，有好事者上前询问公安。
在公安的讲述下，众人这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
今儿早上，公安在东直门河边，发现一具尸体。
也不知尸体在河里泡了多久，因为鱼儿的啃食，尸体已经面目全非。
因为尸体不全，公安也不能判断死者是自杀还他杀。
为了弄清死者身份，同时寻找可能存在的凶手。
公安走访调查，查找线索。
据住在河边的居民反应，今天白天，看见一老头在河边钓了很久鱼。
老头钓鱼的位置，正是尸体所在的位置。
得到这个重要线索，公安通过大量查找，最后确认钓鱼的老头是阎埠贵。
阎埠贵钓鱼的位置，正好是尸体位置，因此他有重大嫌疑。
公安查清阎埠贵住址后，就上门逮人了。
于是，就有了之前那一幕。
阎埠贵被带到公安局去后，打死不肯承认自己杀过人，更没有抛过尸。
就算被严刑逼供，阎埠贵依旧守口如瓶。
后来，公安带阎埠贵去看了尸体一眼。
虽然尸体已经腐烂，面目全非，但阎埠贵还是辨认出，尸体是贾东旭。
阎埠贵告诉公安，尸体本来在棺材里的，准备下葬的。
下葬那天，不知怎么回事，突然不见了。
再见到时，尸体已经肿胀，被鱼儿啃食得不成人样。
听完阎埠贵的叙述，公安都懵了。
做公安这么多年，什么邪门的事没见过。
偏偏这件邪门事，他们真没见过。
虽然听上去像是天方夜谭，但阎埠贵说得有鼻子有眼，不像是编的。
为了证实阎埠贵的说法，于是带着他回到院里。
“东旭，真的是我的东旭吗！”
贾张氏听说贾东旭找到了，扒拉开人群，冲到公安跟前。
公安早有准备，拿出贾东旭尸体照片，放在贾张氏面前，让她确认。
照片上，贾东旭四肢只剩骨头，皮肉全被鱼儿啃了。
肚子上有一个大窟窿，看上去黑洞洞的，瘆得慌。
面貌模糊，双耳不见了，眼睛也被啃食。
尽管如此，贾张氏还是一眼认出，照片上的人就是贾东旭。
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就算是化成灰她都认识。
“儿啊，怎么变成这副德行了。”
贾东旭年纪轻轻就去世了，死后没有全尸。
贾张氏这个做母亲的，自然是悲痛万分。
她抱着贾东旭的照片，嚎啕大哭。
扑通一声，晕倒在地。
“叮，系统检测到宿主的行为让他人破防，现奖励宿主技能……”
“奖励完成，恭喜宿主获得妇科圣手的称号。”
因为之前林安扔尸体的行为，导致贾张氏破防。
随着系统奖励，丰富的妇科知识源源不断灌进林安脑子里。
成为妇科圣手的林安，对女性身体了如指掌，专治各种妇科疑难杂症。
可以说是妇女之友了。
贾张氏倒下后，秦淮茹才挺着个大肚子从屋里出来。
这会儿秦淮茹已经怀有八个月身孕，肚子和西瓜差不多大，走路得撑着双手才行。
见贾张氏晕倒在地，秦淮茹快走两步来到跟前。
看了躺在地上的贾张氏一眼，眼光瞟到贾东旭的照片。
一瞬间，秦淮茹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不敢相信，一个星期前，还抱着她说着甜言蜜语的贾东旭，如今恐怖阴森，完全没有人样。
嗷呜一声，秦淮茹也晕倒在地。
一下晕了两个，众人赶紧上来帮忙，七手八脚去扶秦淮茹。
不过都只扶秦淮茹，而不管贾张氏。
秦淮茹是四合院院花，当年刚进院时十七八岁，扎着两个大麻花，头发乌漆发亮，红唇白皮，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
院里的男人，见到她没有不动心的。
就算如今秦淮茹人到中年，已是两个孩子的妈，她的颜值放在四合院里，还是排第一。
而且，随着岁月的沉淀，她的大腚愈发丰满。
院里的男人，早就垂涎已久。
不趁这个机会摸一把揩揩油，以后就没这机会了。
在院里众多男人的帮助下，最终，秦淮茹被傻柱、许大茂、阎解成、阎解放、刘光天、刘光福，六个大男子抬回了屋子。
秦淮茹有如此好的待遇，贾张氏就没这么幸运了。
没人愿意搭理她，她一直躺在地上没人管。
其他人不管，易中海做为管事大爷，不能坐视不管。
“林安，过来帮帮忙。”
在场的青壮年，除了林安外，都抬秦淮茹去了。
见林安无事可做，易中海朝他招了招手。
抬贾张氏这头肥猪，林安肯定不愿意。
不光重，而且有狐臭口臭。
“哎呦，肚子好疼，我先去趟厕所。”
林安捂着肚子，就往厕所跑。
叫他做事就肚子疼，哪这么巧。
易中海知道他是故意的，但人已经跑出去了，他也没办法。
林安走后，易中海把目光锁定到了其他人身上。
和林安一样，要么说肚子疼，要么说家里有事，有的干脆直接拒绝。
总之，都不肯抬贾张氏。
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啊。
易中海没办法，只好亲自上阵。
他伸手拉了一把贾张氏，贾张氏躺在地上斯文不动。
易中海估计，贾张氏起码有一百七十斤。
就这吨位，就算再多两个人也没法抬，他一个人更不行了。
易中海想着，还是别费这个劲儿了，让她在地上躺着好了。
躺在接收地气，过会儿就会醒。
想到这里，易中海撒手放开贾张氏，任由她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不再管她。
公安一直没走，等着有人回答问题。
关于贾东旭尸体的疑问，他们没搞清楚，需要询问贾东旭家人。
可他两个直系亲属都晕了过去，看样子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
于是这事，就顺理成章的落到易中海这个管事大爷身上。
“贾东旭是什么时候去世的，具体时间是多少？”
“他的尸体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具体时间是多少？”
“尸体不见的时候，在场有没有人，有多少人，哪些人在场？”
“贾东旭人品怎么样，有没有仇人？”
“喜不喜欢喝酒吸烟打牌？”
“尸体不见了，为什么不报街道办，不报公安，自己去寻找？”
“……”
公安问了一连串问题，易中海的冷汗都下来了。
不过还是如实回答，不敢撒谎。
问完易中海，四合院里的人，都被公安单独带去问话。
众人回答的结果，几乎一致。
这就洗清了阎埠贵的清白，证明他不是杀人犯。
只是他不走运，他钓鱼的地方，正好是尸体所在的地方。
公安排除阎埠贵嫌疑，当场释放了他。
可怜的阎埠贵，白白挨了一顿打，还没处说理去。
排除阎埠贵嫌疑后，公安就可以断定，贾东旭不是死于他杀。
他的尸体确实是在出殡当天，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至于尸体是怎么消失的，怎么又到了河里，公安也搞不清楚。
这事要放在后世，走近科学起码能拍十集。
超自然的事，不在公安的管辖范围内，想管也管不着。
“待会家属醒了，让他们去公安局领尸体。”
公安简单交代几句，就都离开了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