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黄呱呱左手掐住男人的两腮，迫使他嘴唇张开。
白灼并没有反抗，顺着她的动作露出尖尖的虎牙。
黄呱呱【我艹~长莺飞，这牙可真白，他要是能把手借给我就好了，我有那么多的好牙膏，好牙粉，他帮我刷的话，我应该能在牙医那边省不少钱。】
黄呱呱爱吃甜食，她一天刷三遍牙，每次吃完后都用漱口水漱口，即便如此，她还是长了蛀牙。
智齿上长的蛀牙真是让人不上不下，黄呱呱看过不少拔智齿的视频，虽然她没有亲身经历过，可是听到那种电钻的声音，她就感觉是钻在自己牙上。
上网求医，癌症起步。
黄呱呱找过不少相关的新闻，对于智齿，她也不知道应不应该去拔掉。
智齿对她的爱分布的很均匀，上下左右各有一个。
有人一次性全拔，脸肿的像个青蛙。
有人逐一击破，不是肿左边脸就是肿右边脸，问他时就一脸苦笑的说没事没事，看起来就像是借了高利贷没钱还，三天两头被高利贷找人打的鼻青脸肿的倒霉鬼。
黄呱呱的顾虑比较多，智齿全拔了之后她又不能只用门牙吃饭。
嗯，智齿坏了，好歹坏在里面，只要自己闭紧嘴巴不说出来，没人知道，谁会打着手电筒到她嘴里去照她智齿的生长情况。
可这门牙要是出了问题，那就是长眼睛的人都能瞧见，就算在牙医那边花了大价钱，也无法让门牙恢复如初。
要是只拔一颗智齿，她怕经历过一次拔齿之痛后就没有勇气面对拔后面的智齿。
勇气这种东西就跟气球一样，鼓起来很难，消灭它却很容易，只需要一根小小的针头，轻轻一扎就能让它瞬间破碎，变得七零八落。
黄呱呱的智齿很懂事，没等她纠结好，要不要拔，应该怎么拔之前，它就自己掉了。
她高兴得连吃三天火锅，然后就被智齿打脸，它用事实告诉黄呱呱什么叫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别高兴的太早，它齿大爷对你的爱，是爱来爱去爱不完，它又长回来了。
因为牙齿的关系，黄呱呱看人时总会忍不住看这个人的牙口好不好，就跟网上说的一样，肛肠科医生认屁股不认脸，他们一看屁股就知道你的病状情况，这就是职业的特殊性。
黄呱呱觉得按照她的喜好来说，她应该去当牙医，让每一个从她这里康复的病患都能拥有一口好牙。
但她没有医者仁心这种高大的职业操守，看到别人的好牙，她的目光中嫉妒的情绪比羡慕更多，一旦给她机会，她一定会对别人无辜的牙齿下手，这样的她可不敢放任自己成为牙医，阴暗的想法可以有，毕竟我们是人，又不是圣人，没有必要用那么高的道德标准来要求自己，念头闪过可以，但一定要将它扼杀在摇篮中，时刻谨记法律的尊严不容践踏，违法乱纪的事情一丝一毫都不可以做。
成为不了天使，那就成为恶魔吧，选专业的时候黄呱呱精心挑选，选中了制糖工程专业。
她要做出最美味的糖果，让不吃糖的成年人都拒绝不了糖果的诱惑。
原本她觉得自己的梦想不会成功，她去学制糖犹如把老鼠放进米缸，本来要靠买才能得到的糖果，如今只要把嘴巴张开，就有人喂进她嘴里，之前还能因为价格高降低购买的频率，现在，呵呵，停不下来，根本停不下来，为了不让自己深陷糖果的漩涡，黄呱呱考虑转换就业思路，改走原料研究路线，她总不能抱着棵甜菜就开始生啃吧。
七十年代，缺衣少食，能喝一口红糖水都算得上条件好的人家，能吃颗糖，对很多人来说都是逢年过节才有的好事。
黄呱呱觉得在这里她既可以实现成为制糖大师的梦想，又不会影响到自己的牙齿健康，她喜欢吃的是精心调制过口味的糖果，并不是加点牛奶，果汁就让人欲罢不能的普通糖果。
黄呱呱还挺开心的，想着想着就规划出一条适合她的职业路线。
想好自己的事情，黄呱呱就开始继续手上的动作，刚才愣神的功夫，她就把人家的脸给捏青了。
如今男女关系看的比较严，她怕一直捏着会让人看到说闲话。
黄呱呱快速将面包塞进白灼嘴里，怕他吐出来，直接用手捂住他的嘴。
看着他越来越快的咀嚼动作，黄呱呱逐渐松开捂住他嘴的手。
“小白脸哥哥，好吃吧，给我一块钱。”
“小豆芽，你知道什么是一块钱吗？张嘴就敢要。”白灼从口袋掏出一沓钱，递到黄呱呱面前，“你看看，如果你能从里面找出来哪个是一块钱，我就把它给你。”
黄呱呱一看，花花绿绿的一大堆，她正准备伸手去接，就发现很多钱上都有明显污渍，她立马收回自己的手。
黄呱呱【这钱可真脏。】
白灼捏钱的手一紧，他顿时失去逗弄小傻子的兴趣，正准备将钱放回自己口袋，然后又听到黄呱呱的心声。
黄呱呱【听说有些男的背着家里婆娘藏私房钱，就把钱塞进鞋垫下面，这钱被他们的汗脚日积月累的熏着，估计都腌入味了，真心疼那些喜欢蘸口水数钱的人，也不知道吃过多少人的脚汗。】
白灼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此时他微垂的眸子里蕴含多少喜悦，他想着小豆芽这么嫌弃钱上的脏污，应该不想伸手拿，他还是帮她换成糖果，水果糖一分钱一颗，一块钱就可以买一百颗水果糖，小豆芽这么贪吃，还是不能一次性把糖果给她，那就见一面给她一颗，一百颗糖可以见她一百次，这些糖吃完就快到夏天了，夏天有冰棍卖，她这么贪吃，只要带她去看人家吃冰棒，她肯定会缠着他买，一会儿的功夫，白灼就从买糖畅想道买收音机，还没等他想好收音机买完是先买自行车还是先买手表，就被系统的声音打断。
华胜利【叮！系统任务已发布！请宿主及时查看。瓜瓜，快去看系统面板。】
黄呱呱立刻抬头，目光扫视一圈，寻找系统面板的位置。
白灼也听到系统的声音，他好奇系统面板长什么样，可他扫视一圈，没有异常。
他又去看黄呱呱，发现她正盯着一坨新鲜的牛屎看的很认真。
黄呱呱【你给我的任务就是让我去骗白灼的钱，让他随着口袋的钱变少，逐渐意识到金钱的重要性。你不是说你们系统遵纪守法，从来不做违法乱纪的事情，那这算是什么，诈骗是要被警察叔叔带走的，涉案金额如果太大，是要被送进牢里踩缝纫机的，这个年代法律不健全，没准会把我送到边疆农场改造，现在可不是后世，遍地是水果，到处是美人，那边估计喝口水都费劲儿。如果碰到严打把我抓典型，没准会直接让我吃枪子儿，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华胜利【小东西你留着自己吃用，大的你帮他送给需要的人，你看年代文小说，牛棚不陌生吧，那里面很多都是有身份背景的人，他们只是一时落入泥潭，你在他们最需要的时候帮助他们，告诉他们这一切都是白灼的功劳，他不忍他们这些人遭遇无妄之灾，可他无权无势，只能将自己的口粮床褥拿出来给他们用。】
黄呱呱【哪个恶毒系统害你，胜利你说，我帮你一起骂它，这不是阻碍你完成业绩吗？出的什么鬼主意，牛棚的人是我们这些小人物可以沾惹的吗？的确，他们之中有一部分是因为时代因素被陷害后下放到村子里，可你能保证每个人都是被陷害的吗？肯定有一部分是罪有应得，我们如果帮助他们，就是助纣为虐，还有，我要郑重的跟你说，千万不要多管闲事，在没有能力善后的情况下多管闲事，可能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既害了别人，又拖累自己。】
白灼听完后，对黄呱呱的印象更好，小豆芽还挺会做人，看来一点都不傻，比某些蠢货强多了，那些人成天笑她傻，也不知道谁才是傻子。至于牛棚的人，他还真有点兴趣，雪中送炭还是算了，没人会喜欢别人一直记着自己跌入尘埃的样子，各取所需还是可以的，任何时候利益置换都让人觉得放心。
“你们两个干什么呢？”一道尖锐的女生打断两人的思绪。
“看牛屎，蒋知青也感兴趣吗？牛屎就在那边，你自己过去看，走近点能看的更清楚。”带着轻蔑的笑容，白灼说道。
蒋佳佳顺着白灼手指的方向看去，真的看到一坨牛屎，她不死心的凑过去看，然后就听到一句让她气的火冒三丈的话。
“蒋知青，没必要跑这么快，牛屎不是大牛刚拉的，你跑的再快都吃不上一口热乎的，它臭烘烘的，我才不会跟你抢。”
蒋佳佳举着大巴掌就往回走，她真是受不了村里这个小傻子，人人都觉得她傻，可她看到过这小傻子的另一面，诡异的让她心里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