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玩呢?
但是很抱歉,不能,他们还有比赛。
联合比试一般是四天,每天日子充实,等到第四天才惊觉今天是联合比试最后一天了。
所有人翘首以盼,今天是红河队和宁远队比试,这两队也是从联合比试那么多队伍里最终胜出的两个队伍。
今天,联合比试的第一将会在这两队中决出胜负。
红河队的队长红河冲着他们咧嘴一笑,满嘴的尖牙就像鲨鱼一样,虽然他的眼神不算犀利但是很容易让人认为他就是一条时刻准备狩猎的鲨鱼。
“宁远是哪位啊?”红河在五人身上来回探索,他很想知道那个带着这样一支队伍冲进决赛的队长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宁小远手里把玩着埃米为她量身打造的小刀,眼神平淡,似乎对对手说的任何话都不感兴趣。
“怎么不回话?”红河皱眉,难道对面听不见吗?
不等他想多,场上发出比赛即将开始的信息。
红河舔了一下自己的尖牙,能冲到决赛的队伍实力应该不弱吧?他的眼里闪过兴奋,他真的喜欢极了和高手对战的感觉了,那种酣畅淋漓的战争,真是让人心驰神往。
嘴角勾出残忍的笑,希望他们可以让他打的尽兴。
宁小远微微收紧把玩着小刀的手,她感觉到了危险,在联合比试上感受到危险,这还是第一次。
“那个红河有一半鲨鱼血脉,不要受伤也不要露出一丝害怕,不然他就会像鬣狗一样追着你,对上他时要当心。”
鲨鱼血脉?
你是说海洋动物和人交配产生的孩子吗?那真的没有生殖隔离吗?
宁小远脑袋被人敲了一下,卫黎不用看就知道宁远在想些什么。
“他的祖上原本是生活在海里的,一千年前才上岸。”
奥,美人鱼。
每个对手的资料她都看过,但是谁会闲到关心他祖上是谁。
宁小远扭了扭手腕,比赛前她还特意找了琼帮她治疗了一下,这几天高强度比赛她的手腕有点受不了了。
信号发出,五秒钟后比赛开始。
“美人你长的不错。”
突兀的话打破了场上严肃的氛围,红河的队友真想离开座位去捂他们队长的嘴,现在这个场合不要说这些话啊喂!
宁小远抬眼,按下开始的按钮。
红河队瞬间松了一口气,他们队长虽然实力强硬但是却是一个没脑子的,什么话都喜欢往外说。
好听的也就罢了,结果就直说那些让人不舒服的话,所以他们队长有这么强悍的实力,他那张嘴功不可没。
战场加载完毕,宁小远和卫黎默契的呈左右交叉状攻击敌方,脚下的悬浮台在他们的控制下以一种让人心惊的速度飞过去。
红河嘴角一咧,双脚用力整个人扑过去,离他最近的宁小远瞳孔一缩,叫风一转,用悬浮台去阻挡他的攻击。
尖锐的爪子在金属的悬浮台外壳上留下来深深的爪印,宁小远胆战心惊的往远离他。
她重新开始审视这个身上有鲨鱼血脉的人,谁知道他们上岸后都进化出了什么。
宁小远决定变换策略,他和卫黎联手对付其他人,第一个目标就是站在红河身后的药剂师,那是一个瘦弱的男人。
宁小远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卫黎趁机将雷球扔到他身上,一刀结果了他。
宁小远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意,下一个目标就是机甲后面的维修师,弗雷德里克正困住敌方机甲,让他无心关注队友是否危险。
红河眼睛瞬间变成细长状,眨了眨眼,犹如一头正在捕食的猎豹冲宁小远跑去,看准时机一个飞扑,宁小远躲闪不及正正被扑倒在地。
两人的悬浮台都在头顶悬浮着,他们竟然都摔在了地上。
红河双爪扣住宁小远的肩膀,满嘴尖牙低头准备咬断他的脖子,就像捕捉猎物一样。
宁小远歪头一咬,埃米给她量身定做的小刀派上了用场,锋利的刀刃在他的脸上划出一道痕迹,不深但是上面挂着一滴滴小血珠,红河本身就是狂野的风格,现在那道血痕更给他平添一丝狠厉。
宁小远全身不敢松懈,面前的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野兽,虽然他身上披着人皮,但是他的危险气息不由得让人警惕。
红河眼睛里闪过兴奋,双手挥击朝天吼了一声,“吼——”
双脚用力朝宁小远扑过来,宁小远眼神一眯,双脚离地。
她踩着刚才还在头顶的悬浮台跑了,笑死我怎么可能和你这个野兽正面对抗。
宁小远脸上满是狡黠朝红河挥挥手,意思很明显,动动脑子。
红河彻底被激怒了,朝着天上扑去,宁小远心中一惊,连忙往上升。
要不是她升的快,可能真的会被扑倒,这个红河到底还在不在正常人范围了啊!
转眼间红河又要扑上来,宁小远连忙躲闪。
“卫黎!卫黎!帮我吸引他的注意力!我甩不掉了!”
卫黎朝这边看了一眼,将手中的雷球甩出去,这是他见过最难缠的了,“你自己看着办!”
卫黎看来指望不上了,其他人又在和他们缠斗,没办法宁小远只能自己想办法。
红河看着一会上一会下的悬浮台,手爪子开始痒了,伸手一抓,但是宁小远往上飞,他的爪子扑了个空。
悬浮台的高度只能升到固定的高度,而且它还持续不了多久,没一会就落了下来。
红河看准下降的空档,往前一跳,和刚刚转头的宁小远四目相对。
宁小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
宁小远心脏跳的飞快,这个高度要么被红河淘汰,要么直接跳下去摔死,然后被淘汰。
这两个选项宁小远一个都不想选,但是面对这样的距离,红河是百分百胜利,宁小远只能打赌。
打赌红河不淘汰她,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宁小远紧张的咽了一下口水,然后眼睁睁的看着红河跳了下去。
宁小远:嗯???
借助这个机会宁小远将悬浮台升上去,然后红河还在往上扑。
宁小远往下看,她好像知道红河想干嘛了。
只能说红河不愧祖上是野兽,心思跟动物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