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隆中
萧文试探性地打探老黄一月赚多少,他家里情况,这样。
因为还不确定,是那个替子偿债的人,所以要了解家里情况,确定是那个人。
打探一月多钱,才好找,挖他的切入点。
谁知老黄不吃这一套,反向教育起萧文。
你知道骗子吗?
骗子?什么意思,说我是骗子?萧文还不理解老黄的这句,你知道骗子吗。
好在老黄马上开口了。
骗子就是,吹嘘自己辉煌的过去,给你描绘一个璀璨的未来,却只为了榨干你可怜的现在。
辉煌的过去。
璀璨的未来。
榨干可怜的现在。
萧文被反教育了。
陷入了沉思。
貌似就是这样子。
自己入局古董收藏拍卖。
那些人就是这样子的,吹嘘过去,
当然是真的,有个盘子在苏努比拍卖会上卖出一个亿呢?
描绘未来,
自己还做着60万卖出,赚40万的美梦。
被榨干现在,
于是萧文就花40万,买了这件落款大明康熙年制的青花贯套纹酒蛊,然后被鉴定为高仿,一文不值。
前世后来,还有海外高薪工作,都是骗局。
吹嘘过去,谁谁谁打工皇帝,捞了很多很多米。
描绘未来,你去了,打个几年,不,几月工,回来后,翠花的彩礼还是问题吗?
被骗去了,榨干可怜的现在,赶紧给家里打电话要钱,什么没钱,没钱那只能嘎腰子了,别怨咱,咱不得把机票钱转回来,你说是不?
萧文不说话,他在沉思嘛。
老黄继续冷笑,就你一个小年轻,还敢给我描绘未来?
可笑不?
你能砸100万给我,我就信。
萧文表示,我真能砸,就是要操作一下。
“得了得了,还真能砸,不要骗人骗到最后,把自己也骗了。”
“不是,你怎么就不信呢,我真能砸。”
“也不说信不信了。这样,有这么个事情,你帮忙解决了,我黄勋任你安排,不能的话,你也别浪费时间精力来找我了。”
考验是吧?
那说来听听吧。
老黄,黄勋,是十三甲的人。他们村,出过一件大事。
有个人,把村长村会计好几个人都嘎了。
这样的人自然是凶手。
在凶手自然被判了死刑。
也已经吃了花生米了。
就是说起起因,令人唏嘘。
凶手出外做生意回来,好不容易攒了点钱,就想把老宅翻修一下。
然后他发现,老宅的猪圈部分,被村会计家,早年建房占掉了。
凶手前去理论无果后,就想着退一步海阔天空,自己盖小一点,大不了,多盖一层,朝老天要空间。
他起了二层,想再盖三层的,被村长村会计阻止,说你这样挡了村会计家的采光。
怎么就成了,他挡村会计的光了?
如果村会计不抢他家的猪圈,两家隔得远咧,要挡光,那要起6、7层高楼才会挡。
于是,他再去理论。
无果,就是不让盖三楼。
他不是出外做生意嘛。
家里建房是一件事,外面的生意也是一件事,都是不能耽搁的。
外面正好有事,店员来电催促,他没办法,只能出去先处理生意。
处理完回来,发现二层楼都没了,都被扒了,说未征得邻里同意,这个楼不能盖,违章了。
凶手在十三甲本就是小姓,凶手姓张。
十三甲主要村民都姓王,村长姓王,会计也是。
所以凶手建房,就得不到批准与支持。
但是老房已经扒了,于是凶手只能搭了个窝棚,勉强居住。
不知道是否盖楼不顺,影响了心情,影响了判断,影响了处理生意,他的生意也出现很大问题。
于是,生意也黄了。
但村里王姓村霸还是不管不顾地欺压他。
终于有一天,台风,窝棚上的一块油毛毡,被吹到了村会计家的院子里。
凶手去捡。
可不得捡,不然台风,大雨,都从屋顶的漏口灌进来了。
捡油毛毡的时候,与村会计家的婆娘发生口角。
那婆娘,嘴毒,讥讽他。
生意失败,房子没盖好,这油毛毡可能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于是,悲剧发生了。
那人嘎了村会计一家,又去嘎村长。
路上遇到其他村民,也是没下手。
冤有头债有主,其他村民与事件无关,他不滥杀。
这么一个大事件,与黄老板你有关?
我的棋友。
棋友,哦,懂了。
凶手留下一个女儿,你去妥善照顾好。
你帮了这个忙,我既信你有能力,也服你有侠义心,就跟你办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