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合作达成
楼上的伙计和几位客人同时看过来，莫雨和莫涛也看向这边。
只见一位丰姿绰约、妖娆迤逦、风情万种的美人儿缓缓露出身形，她一手扶着门帘，一手提着衣摆，向众人看来，只一眼，便觉眸似盈盈秋水，顾盼神飞，整个人如盛开的秋水芙蓉，引人遐思弥想，欲采而不能。
楼上众人看着新出炉的美人儿，眼睛都转不动了。其中一个年轻的男伙计看着周掌柜，嘴角还流出了口水，李安岚后面才知道，这伙计是周掌柜的一个小夫郞。
周掌柜被人盯地不好意思起来，咳了一声，走出门招呼那个流口水的伙计道：“水生，你去把你大哥喊来。”
“哦哦，好的。”叫水生的伙计擦了下口水，恋恋不舍地又看了一眼周掌柜，拔腿就跑，还边跑边看。
李安岚戏谑地看着周掌柜，周掌柜解释道：“我大夫郞是绣衣房的管事，我让他来看看，让你的两个夫郞帮忙指点一下，看看衣服怎么做。”
李安岚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在楼上的几个客人已经围了过来，有男有女，女人是陪自己的夫郞或儿子过来挑衣服的，其中一个女人赶紧就问：“周掌柜，你这是？”
“周掌柜，这是店里新出的样式吗？真好看！”
“对啊对啊，太好看了，跟仙女下凡似的。”另几个顾客同时附和。
“咦，周掌柜，你这妆花挺好看的，是怎么画的啊？”
“这发髻也新奇，以前都没见过。”
小郞君和公子哥儿们也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周掌柜，众人七嘴八舌地围着周掌柜，跟打量一件稀世珍宝似的。
周掌柜莞尔一笑，这一笑，更是媚态生花，直把众人看得眼珠子都直了。
周掌柜道：“这是珍锦绣衣坊新设计的样式，还没开始做，要下个月才开始有。各位女君或贵客要买，可以下个月初一来，初一上新款，数量不多，各位到时候可要趁早。这个样式是别的地儿没有的，咱们珍锦绣衣坊是第一家。”
“真的，下个月才有啊，卖多少钱？我买周掌柜你身上这身行不行？”一个身材比周掌柜还胖些的中年妇人道。
周掌柜笑道：“刘女君别着急，我身上这身对你来说有些不合身，到时候我让人为您量身定做一身。各位女君、公子小郎，下个月本店要出好几款新衣，都是新鲜的，包你们满意，记得下个月来赏光啊！”
众人都回说一定一定，又七嘴八舌地问了一通，才让伙计请走。
周掌柜已经想好，下个月要怎么卖这衣服了，因此信心满满。
周掌柜对李安岚道：“走，我们去谈谈价格。你这次带新的设计了吗？”
李安岚道：“带了，周掌柜觉得这两身衣服价值几何？”
周掌柜道：“李妹妹要卖断吗？”
李安岚点点头，“小妹最近缺钱，想要挣点钱应急，如果价格合适，可以卖断。”
周掌柜想了想，心中算了下账。按照这衣服的用料，加上做工，成本大概在六两银子，卖价得十五两以上，又是新品，价钱更高点。但这也是他们店里最好的料子了，如果用普通料子，也得五两往上。
算了一笔账，周掌柜道：“这两个款式，给李妹妹算五百两吧。”
李安岚摇了摇头，这个价跟她预期地有点差距。她那天也问了布料价格，算得出成本和售价，按照现代的方式估算设计费，这种程度的完全颠覆原有风格的设计，远远不止这个价。但她也不是就要让这里的人按她那种算法，但也有点低了，她知道周掌柜不是故意的，只是行情如此，在行情内，周掌柜出的价还算可以，但她不想这么卖。
周掌柜一看李安岚摇头，心里咯噔一下，眼神又紧张又暗然道：“李妹妹，想必你不知道，衣服这个东西，能挣钱的就刚出来那一会儿，一旦有人把衣服带出去，不消几天，满大街都能仿制出来，咱们也赚不了几个新鲜钱。而且，每个人穿的衣服尺寸都不一样，咱们的成衣做出来，直接买成衣的人不会很多，要么要修改，要么要定制，就这么一耽误功夫，别的绣衣坊把咱们的衣服买去也学会了，别人也可以做。”
李安岚点了点头，原来是这个原因，便道：“这个简单，我有个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哦？李妹妹有什么办法？”周掌柜不太信。
李安岚道：“我们可以把衣服按大部分常规人群的尺寸，分出个大中小号来，比如正常女子的身高在七尺左右，就算作中号，比七尺高一点，就是大号，比七尺矮一点，就是小号。其余身高皆是极少数，再定做就可以了。当然，我只是打个比方，具体哪个身高的人最多，多少尺寸分一个档次最合适，周姐是做衣服的人，想必更清楚，到时候再有不合适的，只需要做小改，不需要大部分人都要定制了。”
周掌柜眼睛越听越亮，越来越亮，最后炽热无比，叹道：“李妹妹，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会这么聪明，这么简单的方法，为什么以前没有人想到？我们这些专门做衣坊的也没想到？”
莫雨和莫涛也看着她，目光骄傲。
李安岚笑了笑，道：“这可能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你们成天做衣服，思维都固定了，我这不是听周姐说大家都不买成衣，挣不了多少新鲜钱，为了挣钱吗！”
周掌柜看着李安岚，感叹了一句：“果然老话没说错，穷则思变，还是你们年轻人脑子活泛啊！”
李安岚笑笑没说话。
周掌柜下定决心道：“既然如此，那这样吧，这两身衣服确实价值不止如此，但我眼下也给不了你更高的价格。你又给我出了这么好的建议，我就先给你五百两买下这两件衣服的设计，往后只要每卖出一件衣服，就给你抽一成，只要李妹妹还在我这珍锦绣衣坊，就一直都有抽成，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