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重头戏
“啊!”
只听到一声惨叫,一个光头的男人脸上疼的直咬着牙。
咔嚓!
只听见一声清脆的碎骨声,那男立刻抱着脚躺在地上。
其他人见这状况,准备去拿枪,谁知姚川的速度极快,两个人的腿立马钳制住,一手一只。
咔咔!
随后,只听见两声清脆的折骨声,两声惨叫,两人双双倒地。
一个淌着血的人站了起来,眼里都是无尽的欲望。
这种欲望,如同蛇蝎,充满着危机。
为首的男人瞬间支棱起来,一旁的妞妞也站了起来。
“真让我意外,打成这样居然还能站起来还手,看来……”
他看向已经倒地的几人,擦擦手中的枪口,说道:“留不得你了。”
砰砰!
两声枪声响起,姚川的胸膛硬生生的接下了两枪,被打的地方立马渗出血,红色染满衣襟。
我坐不住了,这哪是重头戏,这是中头戏啊。
他死了,我去哪找试验对象啊。
我起身,正要去帮他,却被瘸子硬生生地拽回躺椅上。
“你干嘛!”
我不明白,都这样了,为什么还可以做到无动于衷。
“年轻人就是心浮气躁,这样成不了大事,以后遇到这种事的时候还多着呢。”
他喝了口果汁,继续说:“我都说是重头戏了,怎么,你不信我?”
如瘸子所料,姚川连续挨了好几颗枪子后仍旧没有倒下。
而且,他身上的伤口似乎在愈合……
在愈合!
我瞪大了眼睛,摘下墨镜,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到底有什么门道?
那为首的男人不见姚川倒下,反而还越打越亢奋,眼里都是恐惧。
他连连后退,嘴里喊道:“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他一直拼命地按着扳机,可是空堂的枪又怎能射出一枚子弹呢?
“我……你……哥,我错了,我……”
姚川拽住他的衣领,一拳又一拳地打在那个男人的脸上。
噗!
男人吐出一口血,里面掺杂着几颗大牙。
瞬间鼻青脸肿。
男人作着揖,眼里是祈求的眼神。
可杀疯的姚川怎能罢休,手里的拳头就没停过。
“哥……我错了,以后你就是我哥……哥我求你放过我,我……我也是被逼无奈才来追杀你们的,这……这不关我事……”
男人一边挨着拳头,一边解释着自己来这的目的。
“这都是归暮的主意,我……我唯一的女儿在他们手里,我也是……没有办法了啊,求求……求求你……”
很快他就被揍晕过去,即使昏厥,姚川手里的动作依旧没停。
那男人又被疼醒了过来,不一会儿,又晕了过去,就如此反反复复,给一旁的妞妞都吓得躲到石柱后面。
也不知循环了多久,姚川终于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这个程度,已经可以出去了,去吧,收集一些情报,对你应该会有大用。”
瘸子站起身,收着桌椅和伞,催促我赶紧出去。
我被瘸子的预料如神给征服了,很快就起身,去到外面。
“姚川,干得不错。”
我拍拍姚川的肩,脸上是欣慰的表情,同样有的是庆幸,庆幸他没死。
姚川一脸疑惑地看着我:“什么干得不错?还有,陆姐,你刚刚又去哪里了?刚刚你知道我有多……”
“诶?”
他看向自己身上挂红的衣服,一脸懵逼。
“陆姐,我身上怎么那么多血啊?”
他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看着我。
我这又怎么跟他解释呢?难道说他自己差点死了?这不科学吧。
“这个……”
我摸着自己的下巴,看了看被姚川揍扁的男人,立即指向他,说道:“他!他身上的血溅到了你的身上!”
姚川看着自己的衣服,视线落到那被自己揍得不成人样的男人,显然是吓了一跳。
“陆姐,他……没事吧,是谁打的?”
他看着自己沾满血液的全身,又看看全身干净的我,难以置信的指向他自己:“难不成是……我?”
我点点头。
得到我的肯定后,他迅速摇摇头,说道:“一定是陆姐干的,我自己几斤几两我还是清楚的。”
“你清楚个亼皃,我说是你干的就是你干的。”
姚川极度委屈,说道:“是我干的就是我干的,陆姐你怎么还骂人呢。”
我摊摊手,表示很无奈,道:“我有骂人吗?”
余光中,另外三个受伤的男人见我们喋喋不休,艰难地站起,想要逃走。
我立马喝住:“站住!你们要去哪啊?”
那三人挠挠头,其中一人笑道:“我们……我们活动活动筋骨……”
“对对对,活动筋骨!活动筋骨!”
两个人纷纷附和。
“如果只是活动筋骨的话,我觉得这样活动筋骨更加有效率啊。”
我擦擦拳,做出要和他们干架的气势,故意吓吓他们。
他们看了看我身旁的姚川立马怂了:“啊呵呵呵,姐姐人美心善,一定会放过我们的是不是?”
我继续擦着拳笑眯眯地看着他们:“是啊,一定会的。”
笑脸立马僵下,拿着瘸子刚刚给我的绳索,放到姚川手里。
“他们三个,给我绑了。”
姚川接过绳索,很快照做。
“好的嘞,陆姐,今天,他们一个也别想跑,嘿嘿嘿~”
姚川坏笑着,摩拳擦掌。
三个人抱作一团,眼里都是恐惧。
我则是走到角落里,坐到石墩上,看着他们玩耍。
待姚川绑完人后,我看看天上已经趋近中央的太阳,乐呵呵地开始准备午饭。
毕竟人是铁,饭是钢,一餐不吃饿得慌嘛。
看我在准备午饭,姚川凑了过来,嬉皮笑脸地说道:“今天中午吃什么?”
“鸡蛋,空心菜。”
“又是这些啊,陆姐吃不腻吗?”
“怎么,你闲吃腻了?这才几天啊。”
我白了他一眼,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挑拣拣。
要不是他有点价值,我早不跟他一路了。
听我的话,他连连摆手:“没有没有,吃陆姐的穿陆姐的,我哪敢有什么别的想法啊。”
“这还差不多。”
我继续做着自己手中的菜。
“别动!”
冰冷的女声在我耳边响起,一把匕首落在距离我脖颈的4cm处。
我能感觉到,这把匕首杀我只需要轻轻抹一下,就能一命呜呼。
我立马丢下锅具,站起身,举起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