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男鬼压床：毒素
两人怕莫水醒了后到处跑，便给莫水捆了个结实，顺带着还给她把嘴巴塞住，以防止她乱叫。
这一系列操作下来，韩千山越发觉得不对劲，看着一旁和莫水一模一样的金一仙，道：“不对啊，师兄，我们两人是她雇佣来的，怎么搞的像要绑架她似的？”
金一仙竖起一根肉肉的小手指，对着自家师弟晃了晃，“小千山，你这话说得可不对，怎么能说是绑架她呢？我们绑架她还把她放她哥房子里吗？”
“……”韩千山纠结着一张脸看着自家师兄，觉得这话听着也没错。
“好了，别想了，你快些趁着没人把她送去莫生那里。”
“为什么是我去呀。”韩千山可嫌弃地往后退了好几步，“我才不要背这个哭包呢！她脸上都是眼泪和鼻涕，脏死了！”
金一仙歪着脑袋看自家小师弟，他怎么从来没发现自家小师弟的洁癖那么大呢？不过有这洁癖也是好事，至少没什么活人能近他的身，至于死人……
金一仙那金色的眼睛暗了暗，但很快隐藏了当中的狠意，对小师弟道：“咱不喜欢碰就不碰，也不是非碰不可，你让阿大把她送去莫生那里，你去跟踪神婆找到要做祭品的男孩，然后绑架男孩，和男孩调换，再让阿二把男孩也送去莫生那里，让他们把人看好了。”
韩千山的一张脸更纠结了，“师兄……你在自己都在说是绑架耶，这要是让师父知道了。”
“啊呸呸呸，这种事绝对不能被师父知道。”金一仙用手指点了点师弟的小鼻尖，又用自己的两只肉手揉着师弟圆圆嫩嫩的小脸蛋，“我们要快些把事情搞定，然后拿钱走人，知道不？”
“好~”韩千山任由他搓着自己的脸，一双眼睛笑得像个小月牙一样，然后凑过去用手揉了揉变成莫水的师兄的脑袋，“师兄，你这样挺可爱的，要不你以后一直这样吧。”
“那要不要你来做师兄，我来做师弟啊？”
“可以呀。”
金一仙轻敲了一下韩千山的小脑袋，“没大没小的，快去把事做了。”
“知道了知道了。”韩千山唤出阿大大二，阿大在得了命令后快速抱着莫水前往莫生的宅邸，阿二则是跟着韩千山一起跟踪神婆。
这一路上，韩千山发现，所有人都充满期待地看着神婆，他们将孩子像个牲畜一样用绳子拴着脖子放在门口，供神婆挑选。
相比于莫水，这些孩子似乎都缺少了一种该属于这个年纪孩子的灵动感，呆呆的就只知道抱着碗吃饭。
阿二看了一圈，莫名觉得后背发凉，“主人，这些孩子和莫水小姐似乎完全不一样，莫水小姐就很活泼。”
“因为她是村长家的孩子，村长从未想过自己的孩子会成为那个冒牌河神的食物，肯定是把她和莫生当人一样养着的，至于这些孩子应该都不超过十岁，妖怪们普遍认为十岁以上的孩子就不好吃了，所以超过十岁存活下来的孩子应当才会受到人的待遇。”
“真是可怕。”阿二缩了缩脖子，“这些做父母的竟然也能狠下心。”
“传了好几代下来，慢慢就成了约定俗成的习俗，这个村子很封闭，外面的人几乎不敢进来，在这里根本没有什么人性可言，不过他们看着神婆的眼神很奇怪，好像在期待着什么东西？总不可能是期待金子吧？这里又不缺金子……”
韩千山虽说和阿二说着话，目光却一直定格在神婆身上。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能在神婆的身上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类似于鱼的腥味，可他的鼻子刚恢复嗅觉不久，这里又靠近河边，他也不能确定是不是自己闻错了。
“阿二，你有没有闻到神婆身上有鱼腥味？”他看着一旁人高马大的阿二问。
阿二却十分歉意地摇了摇头，“主人，我已经死了，闻不到味道，抱歉。”
“好吧，可能是我闻错了，这里的人靠近水边吃鱼，会染上鱼腥味也不奇怪。”
“不是的主人，我之前在客栈里打听过，这里的人信奉河神，是不吃鱼的。”
“不吃鱼吗？”韩千山摸了摸下巴，“那我为什么能闻到那么浓烈的鱼腥味呢？是跟着风从河边吹来的吗？海水说……”
韩千山又稍微凑近神婆闻了闻，他觉得鱼腥味更浓了，“有点似曾相识的味道。”
“谁？”神婆察觉到自己身后有人，猛地回过头来看。
那被画得奇丑无比的脸让韩千山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他和阿二的身上贴着隐身符咒，完全不担心会被区区一个神婆发现，但神婆的脸实在太丑了，他实在很想要一拳头打上去。
好在神婆没看到人，便转过头继续往前走，并在一个长得挺圆润的男孩面前停下，“这娃娃长得倒是挺不错的。”
男孩的父母立马笑着凑上前，“我们每天都是用最好的猪肉喂他的，自然是不可能差的，神婆大人您看……”
神婆满意地点了点头，“就他吧，和莫水小姐一起作为童男童女祭祀给河神，河神会保佑你们，你们会得到河神的馈赠。”
“谢谢，谢谢神婆大人，谢谢河神。”夫妻俩立马跪在地上叩谢，而很快，男孩就被神婆带走了，而这对夫妻的手里多了一个白色的坛子。
“这是什么东西？金子吗？”韩千山凑过去闻了闻，却闻到一股子鱼腥味，“好难闻，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这就是村长说的不要的东西吗？”（42章修改了一点，村长提出不要这个东西，要七成的金子。）
他正疑惑着，却见这对夫妻打开了坛子，而后从里面倒出了一点黑色的有着鱼腥味的东西。
周围的人都用羡慕的眼神看着这对夫妻，而这对夫妻很是骄傲地沾了一点，放进了嘴里。
几乎是瞬间，韩千山便发现他们的脸出现了一种迷醉的神色，他们呻吟着倒下，躺在地上十分满足地蜷缩起身子，然后开始嗤笑。
“哈哈哈……”
“好开心……”
“好舒服……”
“河神大人，我们，我们是您忠诚的信徒。”
“嗯……”韩千山蹲着身子看着这两个已经完全瘫软意识涣散的人，微微蹙眉，“应该是一种会让人产生极其舒爽幻觉的毒素，我大概知道那个冒牌河神是什么东西了，阿二我们走，快点找个空档和那小孩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