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阿布罗狄的判定
布里克街177a号，过往的行人们总是在忽略栋房子，古朴而幽静，从来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但今天，它的大门被人敲响了，迎来了多年以来第一位客人。
“初次见面，阿布罗狄阁下，欢迎您来到纽约圣殿。”
没错，这栋不为人注意的房子，就是卡玛泰姬三大圣殿中的纽约圣殿，并不是人们不想知道这栋房子，而是它被施加了魔法，让人刻意忽略，是存在又不存在的地方。
“你好，丹尼尔法师。”
“请进，阿布罗狄阁下，至尊法师已经在等着您了。”纽约圣殿的守护法师丹尼尔将阿布罗狄迎进门。
“呵呵，果然。”阿布罗狄心中冷笑，古一也算是老熟人了，她那点癖好老一辈的圣斗士都知道，这也让阿布罗狄更加气愤，她明明有能力阻止所有的入侵，也知道许多危机即将发生，但就是不会出手提前阻止。
带着不爽的心情，阿布罗狄穿过了丹尼尔法师为他打开的传送门，直接来到了卡玛泰姬的本部所在。
“欢迎，阿布罗狄阁下。”
“好久不见，莫度法师。”
“请随我来，阿布罗狄阁下。”
莫度前来迎接阿布罗狄，阿布罗狄稍微打量了一下莫度的小宇宙，略有诧异：“看来莫度法师你终于想通了？”
闻言，领路的莫度脚步一顿，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小宇宙依旧是那么神奇，看来是瞒不过你了。”
“自然，而且你的出发点也很棒，和古一法师只是利用黑暗力量不同，你的体内光明与黑暗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嗯……更像一个人。”阿布罗狄评价道。
“感谢你的赞许，阿布罗狄阁下，我本来就是人类，我从未忘记过这一点。”
说到这里，莫度也十分感慨，要想当年第一次跟随古一前往圣域，见到加隆身怀黑暗力量闹出误会，随后又从加隆的口中得到了指点，才有了现在的自己。
年近八十的他依旧保持着年轻的样貌和身体，黑暗力量不仅没有腐蚀他的内心，反而一直在告诫他谨记初心，谨记平衡。
“不过你也应该知道，平衡是最大的优势，也是最大的劣势，天平不能出现丝毫的倾斜，不然你就会自我毁灭，为何不尝试融合在一起？”阿布罗狄问道。
“我尝试过了，但却失败了。”莫度摇了摇头苦笑，他不是不知道阿布罗狄所说，也想将光明和黑暗完全融合在一起，因为这才是人类的本质，是无法绝对分清楚光明和黑暗的。
光明之中夹带着阴影，阴影被光明包裹，这才是复杂的人类。
但他失败了，若不是古一一直守在他的身边，他早就死了。
“有空的话，你可以去请教加隆或者撒加，他们二人才是这条路的领先者，我想没有人比他们更有发言权。”
“我会的，谢谢你的指点，阿布罗狄阁下。”莫度停下脚步对阿布罗狄微微欠身致谢，但抬头后又欲言又止。
“有话请说，莫度法师。”
“就是……阿布罗狄阁下，待会儿还请冷静一点，老师她……也有自己的苦衷。”
闻言，阿布罗狄愣了一下，随后表情变得相当认真：“我是奉麦尔因大人和雅典娜大人的命令前来与古一法师面谈，我会根据古一法师的回答决定对话的态度，抱歉莫度法师，这点恕难从命。”
阿布罗狄很少为难他人，他的性格一直十分温柔，但这次见面已经涉及了圣域和卡玛泰姬的合作，阿布罗狄将自己的想法汇报给麦尔因之后，得到了他和雅典娜的直接任命，并将圣域和卡玛泰姬的合作事宜全权交给了他。
阿布罗狄现在代表的是圣域而不是他自己，所以他的态度必须强硬起来。
“我知道了，是我冒昧了，请。”莫度叹了口气，继续带路。
二人一路前行，来到了古一经常待的大殿。
“请坐，阿布罗狄阁下。”
阿布罗狄点了点头，直接在古一对面坐下，莫度直接来到古一的身后站立。
“古一法师，我想您应该知道我此次前来卡玛泰姬的目的。”阿布罗狄直接说道。
“是的，我知道，阿布罗狄，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很遗憾，异维度的入侵实在是太多了，哪怕有三大圣殿的守护也难免出现漏网之鱼。”古一解释道。
“这并不是开脱的借口，古一法师，圣斗士的数量比法师更加稀少，但我们从未懈怠过我们的职责。”
“我明白，阿布罗狄，我也很敬佩各位圣斗士，摧毁整座纽约的战争，地球一方，除了不值得拯救的恶徒，圣斗士的牺牲是最大的。”
“所以还请不要再试探我了，古一法师，你知道谎言在小宇宙面前无所遁形，还请说明卡玛泰姬为何懈怠属于你们的职责？”
“我们之中出现了叛徒。”古一说道。
“叛徒？”
“是的，而且不止一个，在我不再隐瞒黑暗力量之后，一些追求力量的法师太过于沉迷，结果堕落在黑暗之中，三大圣殿的防御也不是完美无缺的，在叛徒的指引下，那些入侵者从漏洞中潜入了人间，卡玛泰姬并没有懈怠，一直在修补漏洞、追击叛徒和击杀入侵者。
但你也知道，法师不如圣斗士强大，已经有大量的法师在这个过程中牺牲了，你应该也能感知到，卡玛泰姬的法师数量已经少了很多了，老一辈的法师几乎全部派出去了，而年轻一代的法师还需要成长，我不能因为人手不足就派他们出去送死。”古一解释道。
“原来如此。”阿布罗狄点了点头。
确实如古一所说，卡玛泰姬的法师数量很少，而且基本是年轻一代的刚入门的新手，曾经见过的老一辈法师或者中坚力量的法师们几乎都看不见身影。
“那么阿布罗狄，你的判断呢？”古一问道。
“我认为卡玛泰姬并没有违背当年的盟约，所以卡玛泰姬依旧是圣域的合作伙伴……”
“呼～”古一身后的莫度松了一口气，谈话过程中他很紧张，卡玛泰姬现在本就处在人手不足、青黄不接的尴尬境地，若是这个时候与圣域的合作中断了，那无疑是雪上加霜。
圣域所代表的，可不仅仅是圣域本身，还有背后一大张关系网，【神盾局】、【x战警】、缪迪塞尔的神斗士、新生海皇军，甚至还有阿斯加德，只要和圣域的合作存在，这些势力都是卡玛泰姬的助力。
一旦与圣域的关系被切断了，那么与这些势力的关系自然也就不复存在，也许在危急时刻他们会出手帮助卡玛泰姬，但想主动请求帮助是绝对不可能的。
“……但是我个人判定卡玛泰姬已经无法履行好自己的职责，这件事我会如实上报给麦尔因大人和雅典娜大人。”
“没问题，如果能够得到你们的协助就最好了。”
“卡玛泰姬和圣域是盟友，自当尽力而为。”
“好了，正事儿也说完了，说说私事吧，阿布罗狄。”两个势力之间的关系谈完了，古一脸上的认真表情也消失了，“时间过得真是快啊，当年的小孩子如今也长大了，而且还这么出色。”
“是的，这都是麦尔因大人赐予我们的，不仅是我们，年轻一代圣斗士们和候补生们也十分出色，我想哪怕我们都牺牲了，圣域也会更加繁盛。”
“呵呵，我同意你的说法，不过……有些话还不是要随便乱说的，阿布罗狄，你也不希望麦尔因阁下和雅典娜阁下伤心吧？”古一认真揶揄道。
“当然，不过我们早就做好准备了。”
“好吧，不说这些了，你这次来，是想了解恶魔的诅咒吧？”
“你果然知道……”
“是的，我知道，那是墨菲斯托的诅咒，也是契约，是诺曼·奥斯本主动向墨菲斯托签订的契约，渴望得到地狱的帮助，所以就算没有叛徒，我们也无法阻止。”古一解释道。
“如此的话……我明白了，是我错怪各位了，我向你们道歉。”
说着，阿布罗躬身低头，与恶魔签订契约是屈指可数的无法被三大圣殿的结界阻挡的降临方式，三大圣殿的结界只能阻挡主动入侵的异维度敌人，如果在结界之内有人主动邀请他们进入的话，是可以避开结界的。
“无妨，这也是我们的失职，没能在第一时间阻止，等我发现的时候诺曼·奥斯本和那只恶魔的灵魂联系已经十分紧密了，如果不能将它们分开，直接抹去诅咒和恶魔，诺曼·奥斯本也会死去。”
“这没问题，迪斯马斯克可以做到，我这次来就是请教诅咒的问题，在这方面，圣域也没有太多的记载。”
“这样吧，莫度。”
“老师。”
“辛苦你陪阿布罗狄去一趟吧。”
“是，老师。”
“十分感谢，古一法师，莫度法师。”
“不用，毕竟他是你学生的父亲，必须要小心处理，但阿布罗狄，你和你的学生恐怕要做好心理准备，就目前已知的所有诅咒，在生成的那一刻起就会腐蚀中咒者的生命力和灵魂，所以……”
“我知道了，古一法师，我会处理好的。”
“如此便好。”
“那我们就告辞了。”
“老师，我出发了。”
阿布罗狄带着莫度离开后，古一才收回目光，自言自语般地问道：“既然你都亲自来了，为何还要让阿布罗狄代劳？”
“不慢慢将这些事情交给他们，我们以后怎么退休？”
突然间，只有古一一人的大殿传出了不属于古一的声音，空间扭曲，麦尔因坐到了刚刚阿布罗狄的位置上。
“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吧？”古一瞥了麦尔因一眼说道。
“提前准备又没错，你不也一样吗？这么多年都在等待继承者的出现。”
古一沉默不语，盯着茶水出神。
“还是他吗？”
“……嗯。”略微思索，古一点了点头，“你苏醒之后，时间宝石也无法看清未来了，所以我只能相信我曾经看到的，莫度本来是合适的继承人，但他的身体容不下第三种力量了。”
“你家的事情，你自己决定。”麦尔因起身，准备离开，“五老峰的封印越来越脆弱了，我这边派不出人，我会让希尔达和你联系的。”
“如此……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