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章 挑拨离计秦京茹
实在无法忍受贾张氏喋喋不休地唠叨，秦京茹只得转身离开前往傻柱家。一进门，她就看到只有棒梗领着小当和槐花在屋子里四处乱窜、翻箱倒柜，那模样简直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似的。于是她连忙问道：“棒梗，你妈妈在哪儿？”
棒梗回答道：“哦，我妈和我傻叔正在里面做饭呢！”听到这话，秦京茹便朝着厨房方向走去。要不是许大茂没有事先提醒，秦京茹恐怕都注意不到这一点。此刻再看着傻柱与秦淮茹一同忙碌的身影，两人挨得极近，有说有笑，一点儿也不像普通邻居那样。秦京茹见状默默地退回到桌子旁边坐下。
到了饭点时这种情况愈发显著起来，只见贾张氏跟在自个儿家里似的，拼命地挑拣着好吃的往碗里扒拉个不停；而那三个小孩子则活脱脱像是饿死鬼投了胎一般，只顾埋着头狼吞虎咽。傻柱见状不仅没有丝毫不悦之色，反而乐呵呵地叮嘱他们慢些吃别噎着。秦淮茹也在一旁热情地招呼着秦京茹赶紧动筷子，并对傻柱的厨艺赞不绝口：“京茹啊，你快来尝尝这菜做得多香！以后等你嫁过来可就有口福咯~哪像我们家呀，半个月都难得见到一星半点的油水儿呢！真得好好感谢柱子心眼儿好，这些年没少接济帮扶咱们……”说话间，她还不忘示意棒梗几个孩子多吃一些。
然而秦京茹心里却暗自犯嘀咕：“哼，才不信你这套鬼话连篇呢！许大茂早就告诉过我，傻柱每天带回来的饭盒基本都给你们家给啦！”
傻柱一听秦淮茹这么说，立刻回应道：“哎呀呀，秦姐您这话说得太见外啦！咱们可是邻居啊，而且当年我父亲跑了，东旭大哥和您对我们家那可是照顾有加啊！京茹啊，你姐姐说得对啊，确实应该多多帮助你姐姐一家才行。你看看你姐姐家里头，上有老下有小的，还有三个孩子要养呢，再加上你姐夫只是个学徒工，赚那点儿钱哪儿够开销啊！咱做人呐，可不能光顾着自己个儿，我呢反正一个人也吃不了多少，有点儿能耐就想着能帮一点儿是一点儿嘛。你们俩又是表亲姐妹，正儿八经的自家人，多互相照应一下也是应该的嘛。”
听到这些话，秦京茹惊讶得目瞪口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顾低着头默默地吃着东西。没过一会儿，桌上的食物就被吃得差不多见底了。随后，她便跟着秦淮茹回到了家中。
一进家门，秦淮茹就迫不及待地询问秦京茹：“京茹啊，你觉得怎么样？傻柱可是个八级炊事员呢，有两间房子，每个月工资还有三十六块五毛钱。他人又老实热情，没有老人需要赡养。你要是嫁过去，直接就能当家作主，多好的条件啊！要不是因为你是我的表妹，我才舍不得把这么好的人介绍给你呢！”
秦京茹抿了抿嘴找了个理由说：“姐我没看上何雨柱，看上去比我爹年纪还大。”
听见秦京茹不乐意，秦淮茹皱着眉头还没说话，在炕上躺尸养膘的贾张氏先不乐意了，要是秦京茹不乐意，傻柱答应的彩礼好处不是飞了，连忙说道：“嘿 ，我说秦京茹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人傻柱看起来是显老一点，可今年才二十九，和你姐说的那样在说人家一厨子，不缺吃喝，一月开饷三十六块五，二间大屋，你一个乡下丫头，啥也没有，你还看不上人家，人傻柱没嫌弃你就不错了。”
秦淮茹也忙接茬：“京茹上午不还是说的好好的吗？怎么一会就变卦了，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
秦京茹没承认也没否认 就问秦淮茹：“姐，你们后院的放映员许大茂怎么样？”
听秦京茹这样问，人精的秦淮茹一下就想到了肯定是许大茂这个坏种搞的鬼，心里算盘一扒拉，嘿成了，既完成了对傻柱的承诺把表妹介绍给他，又没有凑成一对，黑锅傻柱死对头许大茂背，完美。
想到得意处，心里忍不住轻笑，还假装严肃的对秦京茹说：“我就知道有问题，肯定是许大茂这个坏种在这里里面搅和了，京茹你别听许大茂的话，他呀就是脚底流脓的坏胚子，还有你也别惦记有的没的，人家早结婚了，媳妇还是资本家的小姐，能看上你个乡下丫头，别痴心妄想。”
贾张氏一听又是许大茂这个坏种在里面搞事，马上不乐意了，一个轱辘翻身下坑：“又是许大茂这个狗东西，生儿子没有皮燕子的坏种，就见不得我家过的好，我这就去找他去，瞎捣什么乱。”
秦淮茹眼见着贾张氏起身要去找许大茂，赶忙出声阻拦道：“妈，您先别急！依我看呐，咱还是得先去找傻柱才行。有傻柱出马，肯定能把那许大茂给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您可千万别自己跑去找许大茂理论，免得惹恼了他。您又不是不知道，他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咱家没必要跟这种人计较。”
院子里的人谁不晓得许大茂是个难缠的主儿？不仅不好招惹，而且心思阴险狡诈，和傻柱那种莽撞的二愣子截然不同。许大茂长得活脱脱一副二鬼子相，连耳聋眼瞎的老太太都说过，如果搁在解放前，这家伙绝对是个彻头彻尾的大汉奸。贾张氏心里也门清，但嘴上却不肯示弱，她怒气冲冲地嚷嚷起来：“我岂会惧怕许大茂那个小兔崽子！真把我惹怒了，我就让老贾还有东旭一块儿上来收拾他！”
秦淮茹听着婆婆这番话，只觉得一阵无语，额头上挂满了黑线。她无奈地叹口气说道：“得了妈，您就别逞强了。我还是赶紧先去告知傻柱一声吧。”话音未落，她便转身自顾自地往前走去。
一旁的秦京茹见状，心知大事不妙，自己刚才说漏嘴了！于是她也急忙迈步跟上姐姐，朝着后院方向奔去，去向许大茂通风报信。
许大茂正在家中仔细地检查着娄小娥从家里搬过来的那几只箱子，当他打开其中一只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瞠目结舌——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珠宝首饰！璀璨夺目的钻石、温润细腻的翡翠以及精雕细琢的金饰银器等等，琳琅满目的财宝令人眼花缭乱。
再看另一只箱子里，则整齐摆放着一排排金灿灿的金条，细细数来竟有一百根小黄鱼和三十根大黄鱼！这些黄鱼每根重三十四克，按照当前官方公布的金价计算，每克约合八块多人民币，那么单单一条小黄鱼就近三百元，而这整整一百根加起来可就是三万之巨啊！
不仅如此，那些大黄鱼更是价值不菲，总共有九万元左右，如果算上黑市的价格恐怕还要翻几番呢！除此之外还有三万元的现金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那里，一沓一千元总共足足有三十沓之多！至于那些珠宝首饰则因其独特性与珍稀性难以估量具体价值，但毫无疑问它们同样也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娄家号称娄半城，绝不止剧情里娄小娥带来的一点财货，要知道没有解放前大前门地价每亩2000银元起一亩，别提铺面工厂了，娄半城，娄半城，说的并不是有半个城，二是半个城都有他的产业，轧钢厂只是一小部分，每年的分红按五分利都要好多钱，公私合营，四马分肥，从五四年开始，分红十年，不止一家工厂，还有店铺出租，几千万不敢说，几百万是有的，你能想象六十年代，一个作家都有二十几万的稿费吗？何况一个大资本家，格局要打开，所以娄小娥带来的钱绝不算离谱。
面对这样惊人的财富积累，许大茂不禁感叹道：“资本家真是太他妈有钱了！”要知道以他目前每月仅有的三十六块钱工资计算，如果想靠自己的努力赚到这么多钱哪怕不吃不喝也得花上长达三百多年的时间才行！
说实话，许大茂心中暗自窃喜不已，如此诱人之物令其垂涎欲滴、欲罢不能，但无奈自己既无金手指傍身，亦非故事中的绝对主角，上辈子更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介无名小卒而已。不仅对这个时代的规则一知半解，甚至可以说是两眼一抹黑。面对这般诱惑，许大茂实在担心贪多嚼不烂，稍有不慎便可能引火烧身。于是乎，他狠狠地咬了咬牙，不断告诫自己：“视而不见！视而不见！这些钱财本就超出了自身认知范围，若强行占有恐怕把握不住……”正当他努力平复心境，试图通过这种方式聊以自慰时，忽然听到一阵急促响亮的敲门声传来。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犹如当头棒喝一般，吓得原本就做贼心虚的许大茂浑身猛地一颤，还以为是娄小娥回来了呢！他手忙脚乱地将东西胡乱塞进床底下，然后故作镇定地高声应道：“来啦！来啦！究竟是谁呀？敲门敲得这么急，难不成赶着去投胎吗？”言语间尽显慌张与狼狈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