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得罪了,小姐
“但是,就算她选择了告诉我们,你们的情谊,也很难再继续吧,因为我们和她的父亲,可能就要在明面上翻脸了。”
“哎~”云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她很喜欢这个小妹妹,但是假如事实如此,似乎确实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找出她隐瞒的,到底是什么事情。”玉南槿抓住了重点:“你等等,我去安排一下。”
这边,舒柔根本没有心思吃晚饭,星海送了点吃的过来,舒柔拿了一个馒头,其余的就叫星海拿回去了,星海虽然着急,但是舒柔不肯说,他也没有别的办法。
啃了点馒头之后,舒柔还是决心再去那个旅店打探一下消息,晚上估计桑瑞还要找人商量事情。
想到这里,舒柔换了一身夜行衣,悄悄的出发,往那个小镇飞奔而去。
大概半个时辰不到,她到了那个旅店,没有进去,而是从外墙爬上去,爬到窗户外面。
小镇上没有什么光,外面黑乎乎的,从房间里往外看,应该是看不到她的。
二楼不算高,她爬了几个有灯光的房间,都没有发现桑瑞,最后,在走廊的尽头找到了桑瑞。
果然,桑瑞在里面和四五个人在讲话。
舒柔静静的趴在窗边偷听。
一些无关紧要的话语之后,舒柔终于听到了重磅消息。
“就趁明天一大早就行动,最近连着下雨,依照往常的天气,已经到了要发洪水的时候了,我们就趁着这个机会,明天给雍州的老百姓送一个洪水,哈哈哈。”
“你们东西都准备好了吗?这件事情,必须做好,不然你们的命就没了,曹将军下的是死命令,知道吗?”
“炸药都准备好了吗?行,就散了吧,记得,明天寅时和卯时交替之时,一起点火。”
舒柔吓得从窗户边掉了下去,窗户猛地打开,一个人探出头来,喝了一声:“谁?”
舒柔赶紧蹲在墙角,学着猫叫了几声:“喵,喵……”
窗户这才关了起来。
舒柔蹲在地上,心脏扑通扑通的跳,根本就压不下去。
父亲,你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计划?
洪水啊,这得要害死多少人民啊?他们应该是要去炸大坝吧?舒柔已经不敢去想了。
怎么办?要不要告诉阳王?
如果不告诉阳王,明天就得眼睁睁的看着大坝被炸毁,坝下的无数亩农田被冲,无数的村子被毁,那个时候,很多人都还在睡梦之中,估计很多人还没睡醒,就已经命丧洪水了。
如果告诉阳王,这件事情阳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那么,最终阳王一定会抓出幕后的主使,就是自己的爹爹,那爹爹犯下这么大的错误,应该要入狱了吧,那么,他们家就毁了。
舒柔在左右为难。
有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既不用告诉阳王,又可以阻止桑瑞,让行动流产,这样,也可以保全爹爹。
想了半天,舒柔觉得只剩下一条路了,她决心去找桑瑞。
想定之后,舒柔站起了身,往客栈里走去,直接走到桑瑞的门口,敲了敲门。
“谁?”里面响起了一个警惕的声音。
“是我。”舒柔说道。
听到是个有点熟悉的女孩子的声音,桑瑞放松了警惕,出来开了门。
“小姐,怎么是你?你这大半夜的,来这里干嘛?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桑瑞无数个问题一起冒了出来。
“不要问了,时间紧急,桑瑞,我直说吧,你们的行动,阳王已经知道了,你赶紧住手吧,不然到时候你落入阳王的手中,就插翅难飞了。”
“阳王知道了?怎么会?我明明很小心的。”桑瑞慌了,“我先整理好东西逃跑,谢谢小姐来传信。”
舒柔提醒他:“你还得提醒那些去放炸药的人,让他们放弃行动,不然他们会把你给供出来的。”
桑瑞匆匆收拾着东西,渐渐的手里的动作就慢了下来:“小姐,你在诓我,阳王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对不对?”
“谁说的?阳王已经派人去守大坝了。”舒柔急了。
“小姐,我出来的时候,曹将军曾经嘱咐我,让我不要相信你,说你已经站在了阳王的那一边,现在看来,果然没错。我就不走,就住在这,有本事您去把阳王叫来抓我。”说完,桑瑞拉了一把椅子,干脆坐了下来。
“桑瑞,你,我的话你都不听了吗?”
“对不起,小姐,我听曹将军的,他说让我这次万一遇到您,不必听您的话。”桑瑞一脸的坚定。
舒柔心更慌了:“如果你不去阻止,那我现在就去告诉阳王。”
桑瑞快速的起身:“得罪了,小姐,如果弄疼您了,等事情过去,您怎么惩罚我都行,现在么,您还是在我这多待一会,等明天事情结束,我再放你走。”然后他抓住舒柔的手,一个反剪,舒柔那点功夫根本就派不上用场,桑瑞拉了旁边的一件衣服,就将舒柔的手给绑到了背后。
“小姐,您坐这,我现在就去再开一个房间,让您去那个房间休息。”桑瑞也不敢将小姐得罪狠了,不然回去曹将军那里也不好交代。让小姐和他一个房间肯定不妥,所以他将门锁好,然后去找店小二给他开了隔壁的房间,然后把舒柔带到了隔壁的房间,放到了床上。
“小姐,晚上就先委屈您了,明天一早,我就放您走。”桑瑞鞠了个躬,退了出去。
舒柔被绑着手,躺在床上,不停的流泪,不停的埋怨自己太没用了,那时候就应该先去告诉阳王,至少大坝没有被炸,爹爹说不定还有一线希望。
在床上哭泣了半天,舒柔才渐渐的冷静了下来,这时候,她艰难的坐了起来,开始观察着房间里的东西。
在床边,有一个梳妆台,梳妆台上,有一个碟子,看起来是给客人摆放一些首饰之类的东西的,舒柔轻轻的去撞梳妆台,把那个碟子撞到了地上,然后坐在地上,手在背后摸索着用破了的瓷片来割手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