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校花骑车载着我
莫彦北一瘸一拐地走出了食堂,似乎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从座位到食堂门口不过二三十米的距离,莫彦北感觉像是走了半个世纪。
苏沁滢也跟了出来,莫彦北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忍不住了回头看了一眼。
“你没事吧,真的不要紧吗?”
莫彦北并没有作声,但是苏沁滢的脸上倒是流露出不少的歉意。
“没事,我可能得去一下医务室,只是我也不太熟悉医务室在哪。”
苏沁滢走了上前,看着莫彦北那双白球鞋,其中一只已经彻底变成了红球鞋,心里倒也有着数不尽的歉疚。
“这样子,你先在这边的石墩子上坐一下,你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莫彦北还没搞懂苏沁滢要干嘛,就听见她又说了一句,“你坐好了,千万别乱动!”
苏沁滢的语气不知道是关心还是命令,只见她拎着刚刚那几个袋子,朝着大礼堂的方向走去。
她的身影的确算是一幅美丽的风景,那修长的腿,那曼妙的身段,还有那走起路来甩动的马尾。
也就等了不到15分钟,苏沁滢就回到了食堂门口,这一次,她居然还骑了一辆自行车。
“走吧,坐上来!”
莫彦北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一个身高约莫一米六八,体重勉强过百的女生,居然对着一个身高一米八三,体重一百五十斤的男生说这句话。
“别别别,这不好吧,而且你也载不动我啊!”
“你小看我了,快上来,别磨磨唧唧的。”
莫彦北甚至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坐上自行车的后座,他只是随便往后面一坐,前面的苏沁滢就感觉没法前进了。
“算了算了,我还是下车吧,你载不动我的。”
“那就换你载我!医务室很远的,你步行过去,猴年马月能到!”
莫彦北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苏沁滢已经对着自己做了个手势,示意让自己到前面去。
两人的角色一换,一切倒也变得和谐美好起来。
莫彦北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苏沁滢一定要跟过去呢,虽说她身材苗条,体重不过百,但自己的脚背受伤成那样,她坐后面也是徒增负担。
“那我自己骑车过去呗,你为什么也……”
“你不是不认识吗?我不得给你指路啊!”
足足十秒的时间,两个人之间尽是无言的尴尬。
“话说,你叫什么名字呀?”坐在后面的苏沁滢主动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尴尬。
“我叫莫彦北,中文系的。”
“好的,我叫苏沁滢,真的很不好意思,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你晚上的节目。”
“不至于,我也就唱个歌而已,用不到脚。”
莫彦北感觉到苏沁滢的双手居然抓着自己的衣角,想来一定是因为自己骑车不稳,对方需要保持平衡。
去往医务室的路很漫长,千亩面积的校园,沿着学校的主干道,似乎怎么都骑不到终点。
“你脚还可以不,实在不行,下车,换我来骑?”
莫彦北的脚自然不好受,骑车的过程,脚背与鞋帽之间的来回摩擦,估计一会儿在医务室脱下袜子,难保不是血肉模糊。
“都快到了,没事的,我猜前面那个建筑就是吧!”
莫彦北看到了一栋外形特殊的建筑,和平时见到的社区医院有一些类似,想来应该就是医务室。
“嗯,就是那个。”
说来也神奇,漫长的路程,虽然伴随着脚背的痛苦,但旅程却也不算煎熬。
来到医务室后,苏沁滢就像是来到了主场般熟悉,“你好,我同学脚背让热油烫伤了,怎么处理?”
值班护士还在慢悠悠地喝着水,苏沁滢已经自己招呼了起来,“莫彦北,你先去那边坐好。”
护士拧紧了杯盖,去办公室喊出来了个医生,那医生的模样,显然是刚吃完午饭。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医生,我同学被热油烫伤脚了,麻烦你赶紧帮忙看一下。”
医生不紧不慢,倒是苏沁滢对着莫彦北来上一句,“你赶紧把鞋脱了,裹在里面得出问题。”
那鞋袜脱下时,莫彦北才意识到脚背的严重性。
一层油浸染了脚背,通红的皮肤,上面还能看见一些血痕,想来是脚背与鞋子之间摩擦出来的。
“这么严重,真的是不好意思了。”苏沁滢内心的歉意加重,坐在一旁等着医生观察病情。
莫彦北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看着医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很多瓶瓶罐罐,接着拿上医用棉签就过来了。
“嘶——天呐!”莫彦北的眼睛都闭上了,医生涂抹的药水刺激到了皮肤,这种疼痛感,简直比热油泼上去的时候还要钻心。
“你没事吧。”苏沁滢的眼神里也流露出了关切,她的眼睛很灵动,眼神也会说话,她此刻的内心一定在诉说着什么表示同情的话语。
莫彦北的注意力本都在疼痛上,倒是一旁的苏沁滢那不断靠近的额头,也让莫彦北嗅到了空气里的一丝少女的香味。
“没事的,我不要紧的。”
医生在莫彦北的脚背上不断涂抹着,至少已经更换了三种药水,在经历了不知道多少下钻心的疼痛后,莫彦北的脚背倒也迎来了一丝的冰凉。
冰凉的感觉让莫彦北缓和了不少。
“可以了,这几天,脚尽量不要碰水,尽可能穿宽松的鞋子,这个药膏拿回去,早晚各一次。”
莫彦北接过了药膏,苏沁滢直接跑去前台付了钱。然后对着休息室的莫彦北说了一句,“你坐好,我去去就来。”
莫彦北也不知道苏沁滢又风风火火地去了哪里,等了大概十五分钟后,就看见苏沁滢拎着一双很大的拖鞋过来了。
“给你,你这球鞋不洗也穿不了,而且最好穿这种宽松的拖鞋。”
医生和护士也不清楚两人的关系,只当细心的苏沁滢是莫彦北的女朋友,那护士嘴碎了一句,“你看你女朋友对你多好!”
莫彦北只觉得一种复杂的情绪冲到了大脑,赶紧严肃地解释了一句,“不是的不是的,我们只是同学而已。”
但仔细一想,两人不但不是同学,甚至连认识都还算不上。
“你先坐一下缓缓呗,一会儿我带你回大礼堂,下午还要排练,不知道你的状况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