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审问
打够了之后，三人重新坐回座位上，吃着美食，地上躺着两个动弹不得的焦黑色物体。吃饱喝足后，圣女一个治疗，把他们俩救了起来，莫凡擦了擦嘴，准备开始提问。
至于问什么，也就是问他们为什么要挑起战争，这么做有什么好处之类的。都是官话，本来也没打算问出些什么，后面的问题才是关键。
“你们之前和那些侵略者们有联系对吧。”
“是被他们奴役的。”
“那你们没有从他们那里学到什么不该学的东西吧。”
“没有，我们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们自己领悟的。”
“……你这话说的……你自己信吗？”
莫凡的提问将两人问的一愣，但连忙表明自己说的都是实话，绝无半句谎言，说着立马来了一个熟悉的跪姿道歉，诚恳的很。但莫凡根本不吃这一套，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啪！”
“说！你们发动战争的目的是什么！？是不是为了打破空间，实现和那些侵略者一样的目的！？你们俩是穿越者，打破空间回到自己的世界，对你们来说应该很有诱惑力吧？所以你们有充足的动机表明你们会这么做！”
“冤……冤枉啊，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想过回到原来的世界，我们就只是想发动战争，然后趁机夺权成为皇帝而已，真的没想过回去啊！”
“那你们召集那么多人干嘛！联合国内你们勇者的身份得到很多人的认可，借助这个身份你都能过得很好，非要去发动战争……”
莫凡一连串的问题让勇者二人不知该回答，最终迷迷糊糊的，说出了他们发动战争就是为了掌权，最好能把魔族灭了，让整片大陆都归他们所有。至于那些百姓们？他们不在乎，甚至也拿他们做过一些魔法威力测试，对外宣称是魔族做的，以此挑拨两族关系……
一系列的话，都被莫凡默默的记录下来，晨曦那边也是拿着一个录音的魔具录下来了。只有蓝可心，在那边吃着点心，丝毫不关心这边的情况。
当莫凡问完了之后，喝了口水润润嗓子，转头问晨曦还有没有问题。晨曦摇了摇头，莫凡便起身，抽出长剑，准备把勇者砍死。
“慢……这勇者还有点用。”
消失十数年的女神再次出现，还和以往一样，声音直接在莫凡脑海中响起。莫凡停下手里的动作，长剑横举在勇者的脖子处，而勇者还在那里求饶。
看着已经快吓尿的勇者，莫凡挥了挥手，让人把他带下地牢。坐在主位上，直接开口道。
“能现身说话么？这么多年不见，一来就让我停手，貌似……有些不礼貌吧？”
莫凡的话语让晨曦有些疑惑，但随之而来的惊讶，立刻端正坐姿呈祷告状。蓝可心则是有些疑惑的看了眼莫凡，然后继续吃了两口点心，才稍微端庄了点，等着莫凡说的那人。
一片光芒从魔王城上方落下，直接来到了莫凡几人所在的餐厅，落到晨曦身旁的一个座位上，幻化成一个模糊的人形。
“女神大人……”
晨曦刚开口，准备说些什么，女神就制止了她。蓝可心有些呆住了，她没想到莫凡说的竟然是女神！？连忙起身行礼，但女神同样示意她坐下。只有莫凡，脸色凝重的看着女神，可眼前发着光的人型生物让他无法看出任何事情，只知道自己现在不可能打得过她。
“说吧，这次又是为什么。之前是因为你的计划，可那些侵略者们都已经死了，就剩他们了，为什么还要拦着我。”
“解铃还须系铃人。他们挑起的战争，最好还是由他们终止。哪怕你录下了刚才的一切，也无法说服那些疯狂的人们。”
“我们只需说服理智的人就好，疯狂的人不在我考虑范围内。”
“所以……你是打算杀了他们吗？杀了所有的革命军？”
“是的，如果你觉得有什么问题，那请你降下神谕，告诉世人，他们俩不是勇者，这场战争毫无意义。如果战争停止，我就收手，否则……等勇者死后，你猜我会去那片战场……”
说着，莫凡身上散发出极为浓郁的杀气，刚才勇者两人被打出的血迹还残留在地上。而现在，血腥味似乎因杀气而变得浓郁起来。
晨曦皱着眉头，似乎有些担心莫凡触怒女神。蓝可心则是有些畏畏缩缩，却又十分好奇的看着莫凡和女神，像是很感兴趣的样子。
“一定要这样吗？你和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一见到他们就想赶尽杀绝？”
“这话应该我问你，他和你做了什么交易，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保他的命。”
“……勇者是民心所向，换句话说，勇者这个身份，是因为人们受到迫害，想要一致对外的情况下才会诞生。我的选择，一般就是提供一个人让人们相信，只要他们相信了，那么勇者的身份也就成立了。”
“所以你觉得他们已经受到所有人的信任了？”
“还没有，不过已经差不多有三成的人相信他们了。又或者说，有三成的人讨厌魔族，所以支持他们……”
女神的语气有些复杂，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这和莫凡无关，莫凡今天就是打定主意要他们俩个死。
“那如果我非要杀他们呢？”
“圣剑将回到它该去的地方。但是勇者的身份或许不会消失，而是会转移。杀死他们可能不会让战争结束，更大的可能是人们暴动起来，对抗三个大国。因为他们帮助魔族让勇者死去，这对他们普通人来说是不可理喻的，因为他们并不知道，或者说不关心人魔共存后会怎样，不是所有人都是知识分子。”
“舆论压力么？这些问题都不大吧。还是那句话，你是女神，只要你降下神谕，让圣光教会告知天下，人魔可以共存，这部就可以了。所以……你是有什么原因不能，或者说不想这么做？你……想继续这场人魔大战的游戏，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