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情急才杀人
“不要追我，求求你不要伤害我，把我的舅舅还给我。”苏念旧跑着跑着，没看清脚下的路，直接扑倒在地上。
“……”后面的人快要接近她了，然后，天变得黑沉沉的，闪着光芒的刀身在黑夜里发亮。
苏念旧回头去看，那个黑人直接朝她脸上刺去，苏念旧吓得直接从噩梦里惊醒。
“不要……”陪在其身边的黄晶晶一下子惶恐坐起。
“怎么了？念念，怎么了？”黄晶晶情急之下就慌了。
她一抬眼，进入眼帘的苏念旧跪在她面前，不停地磕头，“舅妈，晶晶，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成了寡妇，之前是我不对，我经常吓你，威胁你，伤害你，对不起……”
头磕破了还在坚持。
黄晶晶看着，疼在心里，刺痛了眼睛。
“别这样，念念，你对自己好一点，不做伤害自己的事情，让你爸爸、外婆放心，就是弥补了对我的亏欠。”
“真的？你肯原谅我？”苏念旧停止了磕头的动作。
“念念，你先躺下。”黄晶晶扶着苏念旧躺下。
——
“这太可怜了。”曾骁同情道。
“你在说谁可怜？”童梦瑶看着他问。
“黄晶晶啊，不然你以为是苏念旧！”曾骁才不觉得弑舅的苏念旧可怜。
“这么可怕的女孩子幸亏没有结婚，不然得霍霍多少无辜的人。”
“结案了没？”狄仁杰问。
他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曾骁身后。
“啊，你走路没声音的吗？”曾骁连连后退，睁大眼睛盯着站在前面不远处的狄仁杰。
“是你在感叹、评价别人入了迷，可别怪我走路没声音。”
曾骁无话可说。
“这到底算不算结案？”童梦瑶问道。
“你是说杀梁波的是认罪的苏炳添？还是里面那个患有失心疯的……”
“狄队长，我愿意相信杀人的是苏炳添。”
“这是你作为一个警察该说的话吗。”狄仁杰严肃道。
曾骁目前症状是属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说错话了？
“杀人的到底是谁？”曾骁还是多嘴问了一句。
“你觉得呢？证据摆在你眼前，还有人证，供词，你觉得谁会是最后的凶手？”
“我……把思绪捋一捋……”曾骁学着狄仁杰一贯的动作，揉捏耳垂思考案件。
等他作回答时，狄仁杰和童梦瑶的身影已经不见。
“喂，走之前就不能打声招呼。”曾骁冲着空气喊。
——
“杀人的居然是苏念旧，她不是跟舅舅的关系很好嘛，怎么会杀人。”
“哎，知人知面不知心。”
“好好的一对新婚夫妇，落得天各一方的下场。”
“想不到平时那么爱笑的女孩竟然会杀人？”
对这次案件的群众，都在热哄哄谈着。
“带走。”元芳命令。
苏念旧被警察从家里带走。
出小区的时候，苏炳添和警车擦肩而过。
刑警侦查队。
审讯室，这次的审问由两大队长狄仁杰、元芳亲自问话。
“苏念旧，你为何要杀了梁波？”
“我错手杀的。”苏念旧很淡定，显然是正常的。
“你跟死者是什么关系？”
听到死者两个字，苏念旧抬起头来，她对上狄仁杰的目光，就只一秒，她突然大哭起来。
兴许是从狄仁杰身上看到了舅舅梁波的身影。
“他是我舅舅，我是外甥女。”
“你一直喜欢梁波，是与不是？”
“是，我对他不仅是喜欢，是爱，警官，你们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感受吗？我知道，看不到他的时候我会非常想，控制不住的想，想得都快要发疯，我白天想，晚上想，我只有喝酒来麻痹自己的神经，因为喝醉了我再也不会，想他，我的心被燃烧似的疼，我快喘不上气。”
“我不能失去他，我爱他，有时候我在想，我想为他生个孩子，因为他可喜欢孩子了，呵呵……”
苏念旧似乎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出不来，无法自拔。
元芳：“……”这爱太沉重了。
“你既然那么爱他，怎么会杀了他？”
“他拒绝我，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我受不了了，加上那天晚上熬夜打游戏没一把赢，我不要忍，不想……我想和他睡在一张床上，我们要抱在一起……然后……亲……”
狄仁杰：“……”麻烦了。
元芳转移话题，问道：“你用什么方法杀的他？”
“手术刀，我跟往常一样去和他亲近，他一直不肯碰到我，一直躲着我，我快要疯了，被爱情折磨得快要不能呼吸，他为什么要结婚，为什么还是要娶黄晶晶，为什么？那天我非要得到他，哪怕一次，一次就好，那样我兴许会放弃对他的爱，可他就是不肯给我一次机会，所以，我一气之下，把刀捅进了他的心脏，当时好多血，流了一地的血，我很害怕，我……爸爸就过来了，他跟我说，叫我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回家睡觉去了，让我不能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苏炳添是这样做的？”
苏念旧听到父亲的名字，一下子崩溃，大声地喊：“我爸不是杀人犯，他是为了替我认罪的，你们不要抓他，求求你们了。”
——
“想不到杀死梁波的是苏念旧。”李婉青道。
她还是不肯相信这样单纯为了爱付出一切的女孩竟然会是最后的凶手。
“爱得太癫狂，未必是件好事。”曾骁无奈摇头。
苏炳添回到家没找到女儿苏念旧，他急匆匆跑来刑警队。
“我女儿是情急之下才杀的人，你们不能判她死刑。”苏炳添在刑警队大吵大闹。
“狄仁杰，狄队长，我女儿一向很乖的，她是为了爱，为了爱情才犯下滔天大罪的，她不是故意要杀人的。”
“她舅舅平时对她甚是酷爱，所以她才会鬼迷心窍的。”
“苏炳添，这是刑警队，不是你喊冤的地方。”老尹看不下去了，其他人怕被领导骂，他可不怕。
阻止吵闹刑警队的人是每个刑警该尽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