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退兵
大秦帝国兵马大元帅,突利深。本想在第二天一早发动攻城战。却不料在晚上遭受来自三个方向的突然夜袭。对方还非常的狡猾。打了就跑,来去如风。来的还都是武者。
不仅杀了很多士兵还杀了很多高级将领。特别缺得的是用歪门邪道,烧了自己的粮草。同时还毁掉了三分之一的火焰驹骑兵队伍。
他痛定思痛,感觉自己还是太大意了。就从来没有这样败过?而且败得很惨。败的灰头土脸。
自己陈兵五十万,驻军营地,军连军,营连营。怎么就叫三小股敌军弄得鸡飞狗跳,还损失惨重。敌人打完了就跑,想追都追不上?他这个气啊?
是按原计划攻城?还是另谋对策?他左右不定。如果今晚他们再来袭扰该怎么办?夜晚,如果追击,他们会不会设下埋伏?如果不追,晚上整个大营也不能好好休息了。严阵以待,倒是没毛病,可是他们今晚上要是不来呢?
突利深想来想去不禁有点头痛。也是昨晚上没睡好觉的原因。他觉得疲于应付,不如强攻大顺国都城痛快。城破了,我看你们还给我玩什么花花肠子?
想到这里,他当即下令:“早饭后,攻城。”
李尘风得到消息,发现敌军异常动向,敌军正在准备绳索和云梯,看来是要攻城了。
李尘风想,武颜秀守城倒是没有问题。士兵也够用。就是顶尖高手少点,如果敌方有顶尖高手飞掠城墙,或打开城门,敌军马队长驱直入?那就大事不好了。
于是吩咐黄飞燕上城墙帮助武颜秀压住阵角。防止敌方高手掠阵杀我高级将领。千万不能让敌军破城。否则功亏一篑。
敌人开始攻城了。一开始就非常的激烈,大秦帝国元帅突利深,想速战速决。他采用了四面开花的战法,大批骑兵移动着向城墙上放箭,掩护步兵攻城。城墙上也有了弓箭手居高临下向他们回射,不断有骑马中箭身亡。
步兵则成群结队从四面八方拥向城墙,他们用飞钩和云梯,向城墙上攀登。城墙上守城士兵架起了桐油锅,点起火柴,用热油浇向登城士兵,一瓢下去,就烧伤一大片人,顿时鬼哭狼嚎,哀叫声响成一片。
国主不听劝阻,他带领大批内卫也出现在城墙上,士兵们口口相传,听说国主都上城墙了,顿时士气大振。
他们用石头砸,用滚木轧。人死了抬下去,人受伤了,包扎一下继续战斗。只打得昏天黑地,人困马乏。
经过一天的鏖战,城墙上的战备物资基本都耗光了。武颜秀发动附近的百姓,拆掉房子,把门板园木和石块又源源不断运上城头。
城外敌军,尸积如山。城门也没有撞开,光士兵尸体就把城门口两侧堆满了。四面的城墙,都是血淋淋的。城下尸体一片连成一片,到处迷漫着血腥的气味。
这一战打了整整一天。人累了,马乏了,丢下三四万具尸体,敌人才潮水般退去。天黑了,战事暂时停了下来了。
微风吹过,有股淡淡血腥味充斥的每一寸空间。寂静的月光照在城头上,一排排巡逻的士兵,钢盔上泛着清冷的月光。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也不确定敌军下一次进攻会在什么时候?
突利深这时候正在中军大帳生气呢!攻了一整天,死了几万人,城墙硬是没有攻下来,连个缺口都没有打开?是战略失误?还是自己真的老了?为什么看似稳操胜券的事,到跟前就都泡汤了呢?
他突然想到一件事。那就是昨晚是谁指挥的夜袭战。今天又是谁坐镇城墙上指挥守城战斗。
到现在自己还一无所知呢?看来还是自己大意了。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能打什么胜仗。他叫过军中信息官,道:“放出斥候,探马,暗探给我查,昨晚偷袭我们军营的是什么人?他们的指挥官是谁?还有今天的守城主将是谁?”
快到午夜了。本来昨天晚上偷袭后,李尘风没有打算再进行夜袭。可计划赶不上变化。突利深指挥大军进行了一整天的攻城战,人困马乏了才回军营。这就又给自己提供了机会。他们大军想好好休息是吧?我们偏不让他们休息。而且还不能让他们有抓手。只能被动挨打,疲于奔命。
他叫过金甲将老大道:“今天晚上,让飞燕休息。你带一队,我带一队我们分两队而行。每队一千名队员,游击敌军。
要求全部是轻骑兵弓箭手。我们不进敌营,只用带火的箭羽射烧他们的帳篷和马篷。当然如果他们敢追出兵营,我们就把敌军引起伏击圈,那里有大批的山门铁卫和影子卫士设有的拌马索和灰石炮药。管叫他们有出无回。
黄飞燕守了一天的城墙,打了无数场恶仗。却说不累,坚持要求与哥一起再战一个晚上。
午夜过后,在敌军营地,四面周边,突然炮声振天。这是李尘风预先安排的山门铁卫在四外放炮。
不错,是官府杀人的时候放的那种追魂炮。声音大,传得远。敌军的营地一听,又开始沸腾起来了。他们心中道:“来了,来了,昨晚那帮人又来了。听说昨晚死不多人,有上万之多,还是醒着点吧?别睡着觉,一睁眼脑袋没了。”
随着四周的追魂炮响声,李尘风他们两队轻骑兵开始狂风一般运动掠敌。他们知道,灯火通明处肯定敌人有准备,或设下陷阱,或布下拌马索专等骑兵进去后合围杀之。
他们沿着军营边缘地带移动。看准机会就贴近敌军,一通乱射。敌军营马上就火光冲天,战马乱窜。这边还没有熄火。那边火光又起。一晚上敌军被折腾得觉也没睡好,又疲于奔命。都在心中暗骂:“这次出来征战,打得什么鸟仗,光挨打,连对方人毛都看不着。”
第二天,突利深看着,被敌人搅得一团糟的军营。战事也不顺?晚上有连遭袭扰。士气低落,就没有再下命令攻城。而是命军中工匠赶造大型攻城利器,床驽和投石机。同时也派出多支小部队在附近四处征用云梯和床驽,投石机等。
李尘风探到消息后,派出多支:“道兵”组队,专等敌军外出部队归队时在路上截杀。一时间,突利深得报:“有多支外出找寻物资的部队全部遇难。”
突利深在想,粮草不济,无法持续。如此下去,这仗不打自己就先败了。首先是军马的饲料问题。如此庞大的军队军马一天要消耗多少草料?原来估计的三五天就可以摆平这边。来时带了部分草料。再加上路上收得一小部分,也就是能支撑七天左右。
不巧这边的敌人非常狡猾,一夜之间全部给烧了。突利深暴怒之后,逐渐平静下来。他在思索,欲速则不达呀?
看来这次征战,准备不足,考虑不周。大本营这么远,没有支援的可能。那就相当于孤军深入了?想速战速决,又没有带攻城利器。且遇上了前所未有的对手。人家死战不退。没有把方方面面的问题,想好处理方式。肯定会功亏一篑啊!
突利深想好了。撤军,马上撤军,如果等再过两天士兵饿肚子了,马没料草了。军心动摇了,到那时候,可就不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