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章 凌凌是怕你欣赏不来
黎东源接着说:“这么聪明漂亮的女孩很少见,希望你,帮我牵个线,搭个桥,介绍我们认识一下。”
阮澜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黎东源。
凌久时还不忘加把火,忍着笑问:“你确定要认识她?”
“当然确定啊!”黎东源肯定的回答,“我已经仰慕她的为人处世很久了,这种大女主的美你欣赏不来的。”
狄仁洁替凌久时说话:“凌凌是怕你欣赏不来。”
“怎么会欣赏不来,”黎东源反驳,“是你们不懂!”
听了这话大家都暗暗忍笑,只有阮澜烛和黎东源没笑,一个是笑不出来,一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笑。
阮澜烛找个理由拒绝:“你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黎东源根本听不进去,“你没权利替她做决定,你只需要介绍我们认识,剩下的事,我自己来。”
黎东源越说,凌久时就越想笑。
狄仁洁看了直摇头叹气,有人觊觎阮澜烛了,还能笑的出来,果然还是不开窍。
等她出去,一定要让他开开窍。
“到,到时候再说吧。”搞得阮澜烛都结巴了。
黎东源是真勇士啊!虽然他什么都不知情。
“别笑了。”阮澜烛呵止程千里。
阮澜烛的双标,在各个方面都体现的淋漓尽致啊!
凌久时在他面前都笑的不行了,他也不管,程千里离他好远笑了几下,就被呵斥了。
看着程千里表情立马变严肃,她都有点心疼。
“啊~!有鬼~有鬼啊!!”
楼下传来一声尖叫,听声音就知道是刘萍。
几人连忙飞奔下去,只有狄仁洁看了一眼放鼓的架子,慢悠悠的跟着下去了。
几人下去后,刘萍才惊恐的指着一个地方说:“那儿,那儿有个鬼影子。”
众人看过去,什么都没有。
黎东源:“什么鬼影子?”
“我怎么知道什么鬼影子,我哪敢仔细看啊!”刘萍带着哭腔吼道。
王小优不耐烦的开口:“你大惊小怪什么,叫什么叫,你第一次进门啊。”
刘萍深呼吸了一下,“我叫怎么了?跟你有什么关系。”
狄仁洁抱着鼓,靠着墙,轻笑的说:“可跟你有关系啊,友情提示一下,你要死啦。”
“你胡说什么?你才要死了。”刘萍恼怒的说。
“啧啧啧!”狄仁洁一边摇着鼓,听听里面有什么东西,一边说:“导游可是说了,禁止大声喧哗,你声音喊得那么大,简直就是在催着门神夺你命呢。”
“怎么可能,不可能,”刘萍不能接受,对黎东源埋怨道:“你,都怪你,你是我花钱请来的,你死哪儿去拉,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还跟他们混在一起,你钱还想不想要了。”
“他有命拿,还得你有命给啊!”狄仁洁唯恐天下不乱的开口。
刘萍听了更害怕了,惊恐的拉着黎东源,“救救我,蒙钰,救救我,我不想死啊,救救我,我不能死,我还有很多钱没花呢。”
黎东源:“没什么事情,大家都散了吧。”
回头安慰刘萍:“没事,先下去再说。”
大家都开始往下走,凌久时在狄仁洁身边小声问:“刘萍真的会死吗?”
“谁知道呢。”狄仁洁无所谓的说。
凌久时说:“你不会是恐吓刘萍吧?”
“我有那么闲吗?”狄仁洁无语,“如果刚才导游最后那句就是禁忌条件,那她就活不了。”
为了证明她的话,徐瑾突然开口问:“刘萍,她怎么没跟着。”
众人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确实没有刘萍,黎东源急忙往上面跑去。
阮澜烛见状,也返回去查看。
两人在中途遇见,黎东源说:“她不见了。”
看来导游说的就是禁忌条件。
“看来她触犯了禁忌条件。”王小优说:“你们呢?在上面看到了什么?”
黎东源:“一面鼓,就江灵抱着那个。”
王小优想伸手看,还没碰到鼓面,狄仁洁冷声制止:“要是出了什么事,别怪我!”
王小优吓得缩回手,“那你能碰,为什么我不行?”
狄仁洁冷言冷语道:“我不怕死,你也不怕吗?”
王小优这才放下打鼓的主意。
凌久时问徐瑾:“你有上去敲鼓吗?”
徐瑾急忙摇头,“我不敢,我和刘萍一直在下面等着。”
狄仁洁在听了徐瑾的话以后,一下子明白刘萍为什么会死了。
黎东源的雇主死了,尾款也没了,正在惋惜自己白来一趟。
说着就说到了阮白洁身上,“白洁也经常过门吧,下次能不能安排我跟她一块过门啊!”
阮澜烛找理由再次拒绝:“白洁可不喜欢脾气不好的人。”
“我脾气哪儿不好了,我脾气特别好。”黎东源辩解。
阮澜烛点头说:“希望吧。”
“叮铃铃~”
“朋友们,今天的行程已经结束啦,请大家到楼下集合。”导游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看着阮澜烛脸色不好,凌久时询问:“你没事吧?”
“没事,”阮澜烛回道:“在门里睡得香,再睡一晚就没事了,走吧。”
狄仁洁跟着往下走,徐瑾的眼睛时不时看向她抱着的鼓,她就当没看到。
几人回到树屋,已经躺下睡了。
程千里抱着枕头敲门进来,害怕的说:“今天太恐怖了,我有点怕,能,跟你们挤挤吗?”
狄仁洁旁边放着鼓,躺在那里问:“你是要跟我挤挤,还是跟你徐瑾姐姐挤挤啊?”
程千里这才想起,凌久时和阮澜烛一个床了,剩下的都是女生。
程千里哭丧着脸,准备回去的时候,狄仁洁拦住:“算了,来跟我挤挤吧。”
程千里开心的找了一床被子,睡在狄仁洁旁边,看着放在中间的鼓,问:“这个鼓,放在这里,你不害怕吗?”
“怕什么,它只是鼓而已。”狄仁洁平静的回答。
凌久时:“这鼓有什么用?”
“估计明天就知道了。”狄仁洁回答。
又是一天的早晨。
程千里困倦的起身,“祝盟,凌凌哥,你们怎么老起夜,老听到咣当咣当的。”
“起夜?”阮澜烛疑惑,“我这身体条件,还用得着起夜?”
阮澜烛,你要不要听听,你当着凌久时的面在说什么,炫耀自己的身体好吗?
凌久时也很说:“我昨晚也听到有人走来走去的,我还以为是你和江灵呢。”
程千里:“怎么可能是我。”
狄仁洁直白的说:“我还是新的没用呢,别看我。”
众人把目光转向徐瑾。
徐瑾摆手否认,“不是我,不是我。”
“祝盟。”
阮澜烛听到狄仁洁的呼唤转头,然后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地板。
地板上有一圈血脚印,围绕着他和凌久时的床。
凌久时也吓了一跳,程千里直接吓得抱紧自己的被子,本想抱狄仁洁来着,最后没敢挨上去。
阮澜烛抚着凌久时的背,安慰:“没事。”
程千里后怕的说:“还好我昨天晚上,没爬起来看是谁在走路。”
狄仁洁倒是醒了,可她没看到是谁。
“叮铃铃~”
导游来了。
凌久时问:“这鼓怎么办?要一直拿着吗?”
“不要,太累,放着吧,反正不会丢。”狄仁洁说。
大家集合再一次来到展馆,看来没找到钥匙,一直会重复参观两个景点。
阮澜烛想再去展馆的楼顶查看情况,凌久时贴心的说:“那我去吧,你这身体刚好,大病初愈,也不能随意乱动,况且后面还有好几道门呢,总不能每一扇都靠你吧。”
阮澜烛没回答,只是让程千里陪着一起去。
狄仁洁说:“我去吧。”
狄仁洁主动揽下和凌久时上顶楼看看的任务,她想知道门神是不是就在那里。
“我…”徐瑾支支吾吾。
凌久时问:“怎么了?”
“没什么,”徐瑾把话憋了回去,“这里好可怕,要赶紧离开才好。”
阮澜烛不开心的说:“你呢,如果提不出建设性意见,那我建议你别提,还是老规矩,呆在这儿。”
进入后院,正准备推梯子,那个老奶奶就喊:“小伙子,来,快来,快来。”
凌久时一个人过去了。
阮澜烛和程千里把梯子推着靠近展馆,程千里直接喊:“凌凌哥,来吧。”
狄仁洁已经准备往上爬了。
她和凌久时来到展馆顶楼,终于看到顶楼的面貌,屋顶遍地白骨,四周弥漫着灰蒙蒙的雾。
她率先迈出脚,踩在了屋顶上。
屋顶发出“咚”的声音,她再走一步,又发出“咚”的声音,展馆屋顶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鼓面。
凌久时也走上去,一步一响。
狄仁洁走了一圈,只有白骨和迷雾,什么都没有,正准备下去时,一个幽怨的声音响起,“谁在那里?”
凌久时走到狄仁洁的身边,往四周观察。
一个身穿红嫁衣的女人缓缓出现,女人身下没有腿,但还是一步一步向他们走来。
“我好疼啊,你在哪儿,我好疼啊…”
嫁衣女一直在重复这两句话。
凌久时看到嫁衣女直接吓了一大跳,偏偏狄仁洁镇定如常,行若无事。
“谁在那儿?”嫁衣女听到了声音,接着又重复着刚才的话,消失在了二人眼前。
凌久时害怕的拽着狄仁洁的胳膊,突然嫁衣女的声音出现在耳边,问:“你们怎么不敲了?”
凌久时往后面看去,什么都没有,转回头的时候,嫁衣女凭空出现在他的面前,吓的他紧紧拽着狄仁洁,惊恐着睁大了自己的眼睛。
狄仁洁在嫁衣女出现的那一刻,把凌久时拉在身后,直面嫁衣女,“你在找你妹妹。”
“她在哪儿?”嫁衣女问。
“我可以帮你把她带过来。”狄仁洁不胆怯的说。
“把她带来,把她带来…”说着转身离开,再一次消失在二人眼前。
狄仁洁看着嫁衣女消失的方向,拉着凌久时下了屋顶。
阮澜烛看着凌久时还没从害怕中缓过来,关心道:“怎么了?”
“我们在上面,看到了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怪物,重点是她没有腿。”凌久时说。
“没有腿?”阮澜烛重复。
凌久时:“江灵说,那个怪物在找妹妹,那个怪物应该就是故事中的姐姐。”
阮澜烛问:“你怎么知道?”
程千里不解:“不是妹妹找姐姐吗?”
狄仁洁无语:“那个老奶奶不是告诉你们了吗?”
大家还是不懂。
狄仁洁只好解释:“第一天的时候,那个老奶奶不是说了吗,壁画讲的是姐姐和妹妹去参加葬礼,妹妹在葬礼上喜欢上一个男青年,回家后,姐姐死了。”
阮澜烛和程千里还是没懂,倒是凌久时反应过来了,“所以为了再见一次男青年,妹妹杀了姐姐,妹妹杀了姐姐,妹妹怎么可能找姐姐,只有姐姐找妹妹才合理。”
狄仁洁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看着凌久时。
“那个怪物想让我们把妹妹带到她的面前,可去哪里找她妹妹啊?”凌久时毫无头绪。
“不是一直都在跟着你吗?”狄仁洁回答。
“谁?”凌久时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谁,思索片刻,才想起她说的是谁。
“不会是她吧?”凌久时恍然大悟。
“就是她。”狄仁洁肯定。
凌久时想了想,“我们再去问问。”
几人又来到老奶奶面前。
阮澜烛直接说出答案:“我知道了,是妹妹杀了姐姐。”
老奶奶愣了一下,说:“古方奇药,驱病强体,妙手回春,去伪存真,客人,来一份吗?只要一口,妙手回春,去伪存真。”
阮澜烛小声问:“你上次拿的药粉还在吗?”
狄仁洁摸了摸口袋,点头。
显然阮澜烛接受到了老奶奶给的提示。
几人转身出了展馆,看到徐瑾还等在刚才进入的地方。
却忽然被身后的黎东源叫住:“哎,你们在后边发现什么了吗?”
阮澜烛:“一个老太太,在磨药粉。”
黎东源:“我也发现了,一个古怪的npc,总是让我猜谜语。”
“那黎老大,猜出来了吗?”阮澜烛问。
黎东源抬眸,说:“没猜出来。”
“我们也没猜出来。”阮澜烛看出对方在说谎,然后也说了个谎。
“要是白洁在就好了,她那么冰雪聪明,肯定可以猜出来的。”黎东源突然把话题引到阮白洁身上。
黎东源整个就是《我爱上了对家老大的女装,但我不知道她是男孩,还在本人面前一顿输出夸赞》。
这要是知道真相,还不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