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师生情缘
《秋芳环》情缘系列是我的又一部长篇小说，文体为我自创，名叫“书外之书，剧外之剧”……寄情古今，赠予相知……
深秋之时，思念之季。校园芳香，沁人心脾。相逢相识，相知相依。月儿当空，明我心志。
明月女神（九）
笔者在电视上大致看过杨丽萍的表演，但感觉与玉瑾缎老师的曼妙舞姿相比，亦不过尔尔了……《裂世情缘》中的赵月明亦是一位善歌善舞、才艺出众之人，她曾对杨庭因提过她不会轻易向人献艺……她如此说是告诉庭因她对其父杨丞相的重视以及自己非英雄人物不爱的心气……的确，除了家人亲人，她只向卢永、杨丞相、林冲及梁山众头领献过歌舞，当然，若他人有幸从旁目睹，则另当别论了……这些“他人”，有女真首领、女真贵族、女真军民、梁山军校尉及士卒等，也包括杨庭因、沈青、宋进义、孟龙、孟月等后辈……不管杨庭因向来多仰慕她，也不管他们的关系有多近，更不论庭因最终的文武才略达到何种境界，作为后辈，他不可能获得月明为其献艺之殊荣……但这绝不会成为庭因心中的遗憾，因为月明是他心中的女神，他本身也是一位克己守礼的高洁之士……
今年的校艺术大赛随着瑾缎老师的表演结束及获奖名单的公布而接近尾声……虽然未从头看起，但在笔者心目中，这场总决赛可谓精彩至极，其中女神老师的精彩表演、男主持人的聪明睿智、匠心独运都留给了笔者非常深刻的印象……
一年之后，笔者方有幸与瑾缎老师相识……那日下午放学之后，笔者与在校园漫步的她偶遇……她于下班时分多不着制服，而喜穿连衣裙，性感迷人，尽显纤细身段……笔者记得她的连衣裙共有八件，各为白、赤、橙、黄、绿、青、蓝、紫之色……这便是《裂世情缘》中赵月明师徒八人各自常穿衣裙颜色的来由……相识之日，她穿的是橙色连衣裙……
瑾缎老师似乎认得笔者，加之虽不善恭维他人的笔者还是由衷的赞美了她一番，我们便就此结下了良好的师徒情缘……一段时间之后，瑾缎老师告诉笔者，她负责带一个历史培优班，大部分时间在周五下午放学后，有时会在周四……她表示希望笔者加入，笔者当然不会拒绝……
我与她聊过很多事情，但细细回忆起来，却甚少争论学术上的问题……笔者是个尊师重教的学生，不会轻易与老师辩论，尤其是自己仰慕的女老师，笔者会尽量顺从她们，不作违背……
瑾缎老师与郭阿姨、爱莲老师、晴晴老师、素素老师的个性截然不同，她是位活泼乐观、开朗大方的女子，正如赵月明在年轻时遭遇种种不幸前一般……杨庭因一直希望赵月明能忘却一切伤心往事，过着开心幸福的生活，现实中的瑾缎老师确实拥有美好温馨的生活，这在很大程度上弥补了晴晴老师留给笔者的遗憾……
然而，笔者在历史培优班里的表现令她是“又爱又恨”……大多数情况下，她在培优班的是作为主持人出现的，正真演讲的大师大多是从校外请来的专家、学者，或是大学历史系教授、副教授、讲师，或是历史学家与从事历史研究的工作者，甚至还有文学、地理学教授……当然，本校的历史老师与兄弟学校的历史老师也有……用她的话说：“学生们平时听我讲课都听腻了，而且我讲的都是课本上的内容，就借此机会换换老师与课题吧……”，她还对笔者说：“所谓文史不分家、史地不分家嘛……这个道理你也应该很清楚啊。你不是文学社社长吗，而且地理成绩也很不错啊……”笔者说：“可我没怎么听过你讲课啊……而且，我应该不会听腻的。”她嫣然一笑，道：“放心，你会有机会的，到时候你别收回你的话啊……”这个历史培优班的讲座地点就定在高二文科一班或高二理科四班的教室……它恐怕是全校最受欢迎的培优班了，参与者人数众多，有时连本教室座位都不够，还要去旁边教室借凳子，甚至晚到的干脆站在后边……参与者多数是男同学，理科班的男同学也不少……一到培优班开课那天，男同学们早早便在走廊上等候瑾缎老师的到来……当身段婀娜、貌美如花的她走近时，他们便会夹道欢迎……也不见他们如此这般迎接讲课的专家……开朗热情的瑾缎老师并不太在乎他们是冲着什么来参加的，只要有足够多的人捧场她就会很开心……可她同时也要有几个撑得起台面的骨干，好让那些教授、学者们对我校学生的历史水平刮目相看……她自然对笔者寄予了较高的希望，可当她发现笔者真的是名不好与师长争论的“好学生”时，显得颇为无奈……倒是被我们班那位被誉为“文科班班花”的小青同学为她争了不少光……然而，笔者却极少缺勤，一直坚持到高考前，有始有终，甚至为此向校排球队的教练请过几次假，市游泳队那边也少训练了许多次……这方面小青就不如笔者了……瑾缎老师当然也是一清二楚的……
高二第一学期结束后，时任我们班班主任兼历史老师的顾老师因工作调动，不再继续带我们班了，但究竟由哪位老师接任，一时众说纷纭，许多同学都盼望将来的主帅是自己心目中的偶像……在女生人数占大多数的文科班，女同学们的期望似乎让人觉得未来的班主任必是那几位风度翩翩、能说会道的男老师之一……
新学期伊始，当瑾缎老师出现我们班的讲台上时，似出乎大多数同学的意料，包括笔者……但笔者的惊中是带着无限之喜的……从相识的那天起，笔者便想，若她能成为我们班的班主任或是历史课老师，实乃一大幸事……美梦如此之快双双成为现实，让笔者有些不敢轻信……笔者想起在培优班时她那几句随口笑言，难道这是早就安排好的……当笔者心神不定之时，听到她点了笔者的名，忙起立站好……她当众考了笔者几个难题，笔者皆对答如流，令她欣喜难掩……她并非在为笔者树立威信，而是要为全班同学树立榜样……那一刻，同学们都投来钦佩的目光，尤其是女同学们，唯独班花小青甚是不服……
这一学期的期末大考，笔者的历史成绩依然获得全年级第一，小青以三分之差屈居第二……想到暑期将至，开朗外向的瑾缎老师是否又会去游山玩水，以至要一个多月后才能再次相见，便打算趁早与她畅谈一番……当笔者走近她的办公室时，却听到她与一位女生说话的声音……凭声音判断，那位女同学正是小青……小青的情绪有些激动，而她们谈论的话题竟是笔者……“我看了他的历史试卷，他的客观题扣了两分，而我却是满分……最后一道论述题，他写的很简单，而得分却比我多了足足五分……你分明就是偏心……”小青是这么说的。瑾缎老师的话声倒是很平静：“我会偏心他吗？论亲疏，我与你名为师生，情同姐妹，你的母亲亦是我的恩师……论述题打分的标准，不在于字数多少，词藻是否华丽，而在于观点明确、论据充足、思路清晰……这些他做得比你好……客观的说，他作为校文学社社长，所写文章登刊见报不少，文笔并不比你差；在历史这门学科上的修为，更是远胜于你。他所涉猎，已远远超出了课本……小青，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你扪心自问，你的历史水平比得上他吗？”小青安静了一会，又道：“可她在历史培优班上的表现看不出他有什么特别高明之处啊……”瑾缎老师笑着：“那是他的做人风格，他尊敬师长，极少会与老师争论……但你仔细看看他的论述题及论文就清楚了……他对历史这门学科钻研得很深……”小青终于不作声了……
笔者听了她们的对话，自然对瑾缎老师十分感激……《裂世情缘》中，赵月明的五徒弟“青云仙子”秦玉珏曾与杨庭因比试弓马……月明在评价他们的骑射功夫时，是客观与公正的，并未偏袒自己的爱徒……这段情节，便是来源于瑾缎老师与小青的那番对话……小青便是秦玉珏的主要人物原型（关于笔者与小青的交往将会在“秋芳环第五篇小青同学”中详述）……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