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爱是最扭曲的诅咒
冲矢昂，或者说赤井秀一瞳孔瞬间紧缩，放在外套口袋里的手握紧了藏在外套下的袖珍手枪。
双方很快就成了对峙的状态，谁都没有动。
“诸星大，你觉得是你的手枪更快，还是科恩和基安蒂的狙击枪更快？”贝尔摩得微微勾起嘴角，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赤井秀一只是眯起了眼睛，没有吭声。
“那么，贝尔摩得，听茱蒂老师说，她在很小的时候就曾经见过你，那个时候你已经是成年人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你的容貌一点变化都没有？”
柯南扶了扶眼镜，问道。
“容貌？我想，关于这一点，你这个聪明的小鬼头肯定已经有自己的猜测了？”贝尔摩得不答反问。
“我想，应该是aptx4869吧？”柯南嘴角上弯。
“哦？你不也服用了aptx4869，为什么却变成了一个孩子？”贝尔摩得轻笑一声，问道。
“那是因为，初代的aptx4869的确可以延长服用者的寿命。”就在这时，一个小女孩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柯南转头，看见灰原哀正负手站在自己和赤井秀一的身后。
“灰原？你不是参加了fbi的证人保护计划？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柯南诧异地开口问道。
“我的确参与了证人保护计划，但今天这么大的事情，我觉得自己应该来做一个了结。”灰原哀语气异常平静。
顿了顿后，她又继续开口道：“事实上，我的父母已经完成了第一代aptx4869的研制，之后组织希望第二代aptx4869能够有更好的效果，结果却以失败告终。”
“灰原，你的意思是说，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可以延长人类寿命的药物？”
“嗯！”灰原哀点了点头，“我最近又再次翻看了一下之前父母留给我的研究资料，发现他们很有可能找到了实际存在的麦克斯韦妖。”
“哈？”
在场的所有人都以一种看待怪人的方式望向灰原哀。
“哈哈哈……”
这时，阿笠博士也不知道从哪里走了出来，笑着解释道，
“所谓的麦克斯韦妖，其实是一种假设。如果有这样一只小妖，他能够探测并控制单个分子的运动，于是这只小妖便能够利用一个容器中的一扇小门将运动较快的分子和运动较慢的分子隔开。简单来说，如果这种假设真的存在，那么延长人类寿命，甚至让时光倒流并不是不可能。”
“嗯，我的父母一直潜心研究这种物理学上的小妖，却一直都没有成功，直到他遇到了那群特殊的人类。”灰原哀点了点头，接话道。
“你说的是咒术师？”柯南问道。
“嗯，他们能徒手做到很多人类不可能实现的事情。”灰原哀回答。
柯南摩挲着下巴，冷声道：
“根据这个推理，板仓兄弟利用了计算机程序，将咒术师的能力具象化，然后灌注于aptx4869这种药物中。夏油君他们就遇到过咒术师有能力将诅咒变成电脑程序的一部分，甚至在网络中传播。”
停顿片刻，他又转头望向贝尔摩得：“难道组织已经将完美的第二代aptx4869研制完成了，所以你们今晚才会发动大事件？”
贝尔摩得耸了耸肩膀，大笑两声道：“关于这一点，即使是我和琴酒都没有足够的信息。”
说罢，她将手中握着的已经摁灭的烟蒂扔在了地上，居高临下地望向柯南：“那么……抱歉了，看来现在是了结的时候了。”
砰——
就在这时，一声枪响。
枪正好打中了贝尔摩得的肩膀。
开枪的是茱蒂，此时她正蹲着，背靠在不远处的一辆小轿车后。
砰砰——
两发子弹打中了小轿车的车身，在车身上留下两个空洞。
趁着这个混乱，赤井秀一迅速从身后拔出了手枪，抬手又是“砰砰”两枪，枪直接命中了埋伏在不远处的两名狙击手。
贝尔摩得见状从后腰处也掏出了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赤井秀一的后背。
“嘿！事情的确是了结的时候了！”
柯南飞起一脚，一块落在地上的小石子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弧线，正好砸中了贝尔摩得的手臂。
哐当——
手枪应声落地。
赤井秀一转身，枪口很快就抵上了贝尔摩得的太阳穴。
此时，夜已经黑沉沉的一片，天空中不知道从哪里飘来一片乌云将月光完全遮挡住。
整个东京陷入到了一阵混乱，街道上惨叫声不断。
“该死！黑衣组织究竟花了多久竟然收集到了这么多该死的咒灵？”
七海建人和家入硝子呈犄角之势，将咒灵包围在中间。七海建人眼神专注，他的咒力在手中的砍刀上凝聚，如同一颗闪耀的光球。家入硝子则嘴角轻扬，一柄十分袖珍的手术刀从她的袖口滑落，一道寒光在黑夜中一闪而过。
一只多眼的咒灵露出狰狞的面容，张牙舞爪地扑向七海建人。七海建人侧身躲开，手腕轻巧地一转，手中直直地朝咒灵要害的部位砍去，咒灵被砍刀击中，发出痛苦的嚎叫声。
家入硝子趁机出手，她如同一股旋风一般地靠近咒灵，手术刀在空中翻转几次，插进了咒灵地头部。家入硝子将手术刀拔出，又再次插入了咒灵的身体，咒灵的行动很快就变得迟缓了起来。
七海建人看准时机，再次施展咒术，一道凌厉的光芒击中咒灵，将其彻底击败。七海建人和家入硝子相视一笑，很快又转身投入到了其他的战斗中……
“不破不立，是永恒不变的真理，让我们尽情享受今晚的盛宴吧！”
黑田龙也的演讲还在继续。
镜头中，北岛市长被一名留着金色长发的男人掐住了脖子，眼睛瞪得很大，满脸不可置信地望向黑田龙也。
在这百鬼夜行的混乱中，夏油杰和五条悟走散了。
他跟着四处奔逃的人群朝远离东京塔的方向移动，但沿途总有祓除不完的咒灵。
这时，夏油杰转头，看见一个小女孩惊恐地站在街头，四周是妖魔肆虐的景象。她惊惧万分，整个人蜷缩在原地完全不敢动弹。夏油杰脚下的步伐一顿，转身朝着小女孩的方向奔去。
他身手矫健地越过街边的栏杆，如疾风般地冲向小女孩。一只长着一对黑色铜铃一般眼睛的咒灵向他扑来，但夏油杰原地空翻轻易地侧身躲过了咒灵的袭击，手中的咒力凝结，将咒灵逼退。
接近小女孩时，他温柔地将她抱入怀中，轻声安慰道：“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他的目光中透着一丝冷意，却不断地在向小女孩传递一种温柔的力量。
一直附着在夏油杰外套纽扣上的魄魕魔飞出，在夏油杰的身后变成了一张血色的大网，将身后追赶的咒灵给拦住。
夏油杰小心翼翼地护着小女孩，而小女孩也信任地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角，将头埋在了夏油杰的肩窝。
最终，夏油杰将小女孩带到一家便利店门口，这里异常的明亮，大多数咒灵都不会轻易靠近。
他轻轻将她放下，看着她惊恐渐退，露出一丝微笑。他温柔地轻抚着小女孩的头发，安慰道：“你先留在这里，小魄会照顾你的。”
说罢，夏油杰转身再次隐没在了浓黑的黑夜中。
刚走了几步，夏油杰眼前出现了一个异常熟悉的人。
是橘三成和胀相。
冬日寒冷的夜风呼啸着。
夏油杰站在黑暗的街角，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之前他也有段时间很难从负面情绪中挣脱出来，也曾经试想过如果消灭了所有普通人，那么咒灵会不会就不会存在了？
今晚，他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咒术师和普通人一样，有善有恶，打算单纯消灭其中一方的思想实在有些太过偏激了。
好在，他遇到了五条悟，那个看起来十分不靠谱，但其实事事都在包容自己的男人。
身后的裂缝张开，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冰寒的气息，虹龙已经从裂缝中探出头来。
橘三成双手结印施展影控术，黑暗的影子在他周围开始扭曲，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操控着它们。胀相则祭起赤血操术，血色的光芒在他手中闪烁，透露出一股邪恶的气息。
夏油杰冷静地集中精神，他的咒力在体内涌动。他伸手一挥，地上瞬间现出了无数个黑色的空洞，一群咒灵从空洞中涌现出来，各种形状的都有。它们张牙舞爪，向橘三成和胀相扑去。
咒灵与影控术的影子很快交织在一起，发生着激烈的碰撞，甚至让周围的空气都发生了扭曲。
就在这时，半空中一个血袋被炸开，血沫开始四处喷溅。
夏油杰一个闪身，迅速急退两步。
一声龙吟在东京混乱的街道上响起。
虹龙一个摆尾，朝胀相的方向扑了过来。
胀相见状，只能急速后退，但速度完全没有办法和虹龙相提并论，很快被虹龙的尾巴掀翻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一个透明的人影在半空中出现。人影胸口处的巨大心脏分裂出无数条血管，血管伸向胀相，将他团团给围住，让他无法动弹。
夏油杰调动心神操控着释放出来的每一只咒灵，这需要耗费他巨大的脑力。但，高超的咒灵操术，能够让每一个咒灵的攻击都精准而致命。
橘三成见胀相被束缚，召唤来一个黑影，转身就想逃跑，却被夏油杰的两只低等级的鱿鱼咒灵给拖住了脚步。
虹龙趁着这个空档转动着身体，用身体将橘三成给团团围住，巨大的束缚力，让他根本没有办法挣脱。
夏油杰舒出一口气。
蓦然间，身后传来一阵悠扬的小提琴声。
这声音很快就吸引了夏油杰的注意。
就在这时，橘三成的身体突然一歪，瞬间脱力倒在了地上。
一个人类的大脑沿着街边路牙的阴影悄无声息地移动，很快就消失在了一条阴暗逼仄的小巷子里。
夏油杰抬头，看见五条悟此时正悬浮在半空中，眼罩早已被摘下，苍蓝色的瞳眸正盯着对面大厦上一个穿着蓝色西装套装的男人。
正是大野悠太。
此时，大野悠太的脸上隐隐现出纹路，嘴角上翘的弧度透出一股邪气，拉出的琴声不再是端方有礼，而透露出一种懒洋洋的意味。
那不是大野悠太，而是邪恶的千年诅咒师宿傩。他手中的那把古琴，正是那把价值不菲的特级咒具。
夏油杰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也就是说，柯南失败了。虽然他们成功猜中了宿傩的容器，但还是让这位千年诅咒师成功复活了。
五条悟和宿傩就这么对峙着。五条悟悬浮在半空中一动不动，眼神中透着自信与决然。而宿傩则散发出一种带着邪魅的优雅，周身隐隐环绕着强大的咒力气息。
战斗一触即发。
两人一开始竟然并没有选择比拼咒术，而是打算用体术拳脚相向。
五条悟如闪电般冲向宿傩，他的拳头带着凌厉的风。宿傩侧身躲开，随即挥出一掌，与五条悟的拳头碰撞在一起。一时间，火光四溅，脚下的建筑物也摇摇欲坠。
几个回合下来，两人打得难解难分。
这时，五条悟迅速后退，做出了手势，一发苍很快就在他掌中形成。一道白色的光球从他手中射出，直逼宿傩。
宿傩怒吼一声，身前出现一道黑色的护盾，抵挡住了攻击。紧接着，他使出了一个斩击，带着凌冽的风砍向五条悟，斩击在接近五条悟的时候，很快就撞上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两人再次拉开了一段距离。
瞬间同时展开了领域。
无量空处和伏魔御橱子同时展开，两个领域相互冲击，整个大厦发出“咔嚓”的声音，在大厦的侧墙上裂开了一条骇人的缝隙。
整座大厦发出轰鸣声，摇摇欲坠。
散步在东京各个街头的邪恶咒灵们开始围绕着大厦打转，仿佛在庆祝今晚的盛宴。
宿傩额头上的纹路更深了一些，双手上出现了两道赤红色的火焰，火焰所到之处将周围的一切事物尽毁。
当火焰烧到五条悟的时候，他竟然完全没有躲，嘴角竟然出现了一抹笑意，脸上的表情显得既冷漠，又有些疯魔。
见火焰对五条悟无用之后，宿傩脸上露出一抹邪笑：“果然不愧是千年才会出现的六眼。”
五条悟苍蓝色的瞳眸冷漠地望向这位宿敌，虽然模样有些改变，但那种表情却和五条悟在时光倒流之前看到的一样。
“你也不愧是千年以来最强的诅咒师，但这里已经不是平安时代了，这里是新世界的日本，不论你想做什么，或者和黑衣组织有着什么样的交易，我都一定会阻止你。”
五条悟声音竟然异常的平静。
宿挪在将倾的大厦顶端盘腿坐了下来，单手托着下巴，仿佛一个魔鬼正端坐在尸山血海之上一般。
“嗯，很好！我并不在乎你口中所谓的新时代，不过，如果你能够打败我，那就随你说好啦。”
“呵！”五条悟脸色沉了下来，英俊的脸上难得一见的表情严肃。
宿傩仍然十分轻松地端坐着，拿出了那把价值过十亿的小提琴开始拉了起来。
琴音起初如丝般细腻，时而婉转动人，时而哀怨缠绵。每一个音符都像是在讲述着一个故事，在空气中回荡，如泣如诉，让人陶醉其中。
随着旋律的推进，乐曲逐渐进入高潮。演奏越发激昂，琴音如暴风骤雨般席卷而来，带着一种骇人的力量。
围绕在大厦周围的咒灵开始疯魔一般地惊声尖叫了起来。它们比之前更加嗜血疯狂，不管不顾地朝人群中撞了过去。
“啊啊啊啊……”
人们也受到了小提琴声的影响，纷纷捂住脑袋大叫出声。
夏油杰感觉自己身后裂缝中的咒灵们也开始蠢蠢欲动，变得狂躁了起来。漂浮在半空中的虹龙也开始失控，横冲直撞地将周边的建筑撞出了裂缝。
夏油杰努力调动心神开始用咒力抵抗琴声，好不容易才按耐下了虹龙失控一般的破坏行径。
五条悟依旧悬浮在半空中没有动，蓝色的咒力开始包裹全身，表情也从之前的亢奋变成决然的平静，从下往上看时，仿若神明降世。
琴声缓缓停止，宿傩微笑着勾起唇角，开始念起了咒语。
是空间斩！
五条悟在时光倒流之前领教过空间斩的厉害，就算根据阿笠博士的话加强无下限，也没有可能抵抗住空间斩，因为这次斩击可能来自任何空间。
唯一的办法就是……
五条悟盯着宿傩脸上逐渐变深的纹路，陷入了完全静止之中，仿若一只等待狩猎的猎豹。
咒语结束，斩击带动空气，仿若一把巨大的利刃！
此时，五条悟却闭上了眼睛。
夏油杰感觉自己突然一个晃神，刚才似乎发生了什么，但又什么也没有发生。
他抬头，继续望向半空中的战场。
五条悟竟然躲过了宿傩那一记空间斩！
就连这一点，宿傩也没有办法理解，一直轻松自若的表情变得有些狰狞起来。
“你……你是如何做到的？！”
“抱歉，很少有人知道你空间斩的原理，但我不巧是其中之一。对抗空间变换的最好办法就是时间。我只需要看清楚你这一记空间斩空间的变化，再将时间稍稍倒流一些，想要躲开你的斩击并不困难。”
五条悟语气冰冷。
手势作出，五条悟也开始低声吟唱了起来
两条巨型的龙席卷天地，一黑一白，两条龙开始重合。
轰——
一声巨响响彻天空。
夏油杰有些吃惊，五条悟竟然十分天才地将破道九十九五龙转灭和虚式茈结合了起来。
巨龙朝宿傩的方向席卷而去，带着令人胆寒的巨大能量。
一道白光乍起！
夏油杰只能低下头。
待一切归于平静之后，整座大厦的位置出现了一个深千米的圆形巨坑。
夏油杰清楚地感觉到宿傩那股强大的咒力气息消失了。
他抬起头，看见五条悟依旧悬浮在半空中，一双苍蓝色的眸子正隔空望向自己。
这一对视仿佛跨越了时空，令夏油杰感到一阵心悸。
就在这时，天空下起雪来。
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在路灯的映照下，宛如无数小精灵在空中翩翩起舞。
黑田龙也议员的声音此时也戛然而止。
五条悟落在夏油杰身旁，伸手紧握住了夏油杰的手，苍蓝色的瞳眸中竟然满是温柔。
灯光璀璨，雪花飘舞，为这个特殊的时刻增添了一抹浪漫的氛围。周围仍然在嘶吼着的咒灵，又为这一刻增添了些许怪异的感觉。
五条悟单膝跪地，从口袋中拿出一枚十分朴实的戒指，戒指上镶嵌着如五条悟苍蓝瞳眸一般的蓝色宝石，内圈上还刻着两人的名字：
geto suguru
gojo satoru
他郑重地将戒指递到夏油杰面前：
“杰，我曾经太过疏忽了你的感受，但未来我想成为照耀你心中的明灯。爱是最扭曲的诅咒，那就让我们从现在开始诅咒彼此吧！”
五条悟的声音中充满了真诚和爱意。
夏油杰的心中一动，竟然感觉到耳根一热。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对铜钱，正是他们从尸魂界带回来的“和同开珎”。
铜钱被做成了吊坠，两枚铜钱的一侧还分别刻上了一只狐狸头和一只带着墨镜的白猫图案。
而那个狐狸头像竟然完全复刻了夏油杰之前被骗之后变成的那只狐狸。
五条悟起身接过这个有些特殊的礼物，霸道地将两枚铜币都收了起来。
“杰有我在你身边了，就不需要代餐了，两枚铜币都送给我吧。还有……杰还没有告诉我答案呢！”
“什么答案？”
“答应和我结婚吗？”
“悟，我们大学还没有毕业，结婚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可以先订婚嘛！”
“好吧！”
“你答应了？”
“嗯！”
“欧，好耶！这里剩下的工作就交给夜蛾校长、七海和硝子他们，我们去吃荞麦面加草莓大福如何？”
“悟，不可以逃避责任哦！”
“哦，好吧！那……杰给我亲一下，当作补偿吧！”
“哦！”
一个温柔的吻轻轻落下。
铛铛铛——
时间刚过十二点……
（第三卷 破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