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管他是什么人，反正不是什么好人！
虎杖香织微微一顿，但很快又露出一个佯装的惊讶笑容：“谋杀现场？难道这幢公寓里发生了谋杀案吗？我只是刚好有个朋友住在这里，过来发现她今晚不在家。”
说罢，她又露出一个礼貌而又温和的微笑，故作神秘地道：“当我到这里时，发现整幢公寓里似乎一个人也没有。”
这时，夏油杰也赶了过来，诧异地望向虎杖香织：“虎杖医生？你怎么在这里？”
摸了摸头发，虎杖香织笑了笑：“刚和你的朋友打过招呼了。我是来看朋友的，结果公寓里一个人也没有。”
虎杖香织或者说羂索虽然已经猜到五条悟和夏油杰恐怕也是咒术师，不然如何会出现在这里，但她并没有五条悟关于上一次的记忆，深信自己的伪装足够骗过眼前这两位只有十几岁的少年。
谁知，五条悟已经没有了耐心和羂索套话，而是指指公寓楼，直接道：“我在楼上的谋杀现场感受到了你残留的咒术气息，那个男孩和两名警察是你杀死的吧！”
羂索心中一惊，她当然不会认为自己是一个好人，至少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可是，楼上公寓里的案子真的和自己无关。而他之所以会来这里其实也只是想和那个可以利用网络传播束缚的少年谈一下。如果有了他的助力，自己的目的将会更容易完成一些。
结果当羂索赶到公寓的时候，那个男孩和两名警察已经死在了公寓里。当他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五条悟和夏油杰突然闯进了公寓大楼。情急之下，他只能暂时翻进隔壁家的阳台躲避。
“我……你在说什么？什么咒力气息？”虎杖香织微微偏头，装作颇为无辜地瞪大了双眼，“还有，这里居然死了两名警察？难怪整幢公寓里一个人都没有，原来都被疏散了呀！”
“悟，你真的没有看错吗？虎杖医生怎么会无缘无故杀死那个男孩和两名警察？”夏油杰望了望虎杖香织，又望了望五条悟。
“杰！你是不相信我了么？”五条悟捂住胸口，夸张地撅了撅嘴，“你之前还说我的六眼是绝对不会看错的呢！杰这么说是会让人家伤心的。”
夏油杰扶额，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这里或许会有其他的解释。”说罢，又转头问虎杖香织：“虎杖医生最近有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人么？”
羂索见夏油杰站在自己这一边，转了转眼珠，立刻故作茫然地歪头想了一阵，最终摇了摇头。胡乱编造谎言容易被看穿，不如一直装傻充愣到底。
五条悟可没有耐心和羂索周旋。之前他顾虑如果自己毫无理由地对付虎杖香织，夏油杰这里不好解释，现如今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借口，那他是无论如何都会抓住的。
“虚式，茈！”五条悟的食指和中指合并卷曲。
这次轮到夏油杰心中一惊了，五条悟居然打算用上虚式——茈！
这一招夏油杰也只是在和五条悟的谈话中隐约听到过，听说是苍和赫的结合。
夏油杰曾经在鬼屋里见识过苍的威力，当时已经毁掉了整幢鬼屋，听说五条悟那时还控制了威力的，目的是为了保住埋在鬼屋下和家茂君代心脏有着束缚的人们。
五条悟是疯了吗？对付一名看起来颇为柔弱的医生，居然动用了茈！
夏油杰正欲阻止，但为时已晚，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朝虎杖香织的方向轰去。
周围的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开始压缩，最终不断聚集，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和白色旋涡相互碰撞产生出惊人的破坏力。
轰！
一声惊天巨响。
夏油杰开始庆幸这一次有辅助监督参与任务，至少没有忘记放下帐。这里可是东京人潮密集的地区。
嗷！
一声龙吟在半空中响起。
在公寓前的地面塌陷的最后一刻，夏油杰及时招来了咒灵虹龙。迅速翻上虹龙的脊背，他才没有跟着地面一起下坠。
硝烟渐渐散去，当一发茈最终结束的时候，五条悟也已经悬浮在了半空中。
一个直径超过百米的巨大深坑出现在公寓楼下，在夜间完全看不清楚巨坑的深度，公寓前面的公路上也出现了一定程度的裂缝。
不过好在五条悟也不算完全不知分寸，在出招的时候，他似乎有意控制了力道和方向，才使得破坏力没有继续波及到东京其他的地区。
夏油杰坐在虹龙上，总算松了一口气，转头望见五条悟眉心深深隆起，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白色的睫毛轻颤，漂亮的苍蓝色瞳眸危险地眯起，一直盯着深坑深处瞧。
“悟……”
夏油杰试探性地在半空中拉了一下五条悟的衣袖。
微微偏头，五条悟蓝眸无辜地眨了一下，从口中挤出一句话：“杰，那个家伙是怎么逃走的？”
诶？虎杖医生逃走了？
在虚式茈下？
夏油杰也开始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如果虎杖香织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的话，在刚才那一击下肯定已经化为齑粉了，如何还有可能逃走？
“悟，你真的在这幢公寓的谋杀现场感觉到了虎杖香织的咒力气息？”夏油杰想了想后，开口问道。
“没有，我讹她的。”此时，五条悟已经放弃自己漂浮在半空中，而是也爬上了虹龙的脊背，“但我知道她，我指虎杖香织去过那间公寓，我能看出来。”
“虎杖医生究竟是什么人？和那个男孩又有何关系？”夏油杰一边摩挲着下巴，一边低声喃喃。
“管他是什么人，反正不是什么好人！”
五条悟双手放在脑后，居然就这么舒服地躺在虹龙的背上，没有回答夏油杰的问题，反正只要盯好杰不去追寻那什么狗屁大义就可以了，
“今晚就坐虹龙回家吧！”
“不行！”
夏油杰严词拒绝。
从虹龙脊背上跳了下来后，他伸手将咒灵收回到了身后开启的黑色裂缝中，
“让虹龙在繁华的东京街道里穿梭飞行有些太过张扬了。”
“不行就不行嘛！干嘛不等人家跳下来之后再收起虹龙，害得人家差点摔一跤。这个就值得杰给我做二十个鸡蛋布丁来补偿。”五条悟又开始用一种女高中生才会有的粘腻语气说话。
翻了个白眼，夏油杰拨了一下有些遮住眼睛的刘海，径直走出了帐。五条悟只能撇嘴跟上。
富江建人见五条悟和夏油杰走了出来，立刻迎了过来。
“五条大人，特级咒胎搞定了？”
一边问，眼睛还不断瞟向五条悟没有戴眼罩的苍蓝瞳眸。
眼罩都摘掉了，看来战斗十分激烈啊！
“嗯！”五条悟重新戴上黑色的眼罩，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们还是来晚了，咒胎已经被孵化了。我只能动用了一些招式才将它祓除，所以破坏有些大。”
“呃……”富江建人瞥了一眼夏油杰。
夏油杰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对！我可以作证。还有，我只是悟的一个普通朋友，别把我写到报告中。”
富江建人又望向五条悟。
“照他说得做！反正祓除咒灵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话音刚落，五条悟已经揽住了夏油杰的肩膀，
“我想了一下，晚上还是想吃毛豆大福。杰会做给我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