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一大妈准备找出路
跟轧钢厂厨房热闹不同，易中海家是一片死气沉沉。一大妈从轧钢厂回来后，什么事都不想做，直接躺到了床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一直在暗中观察一大妈的秦淮茹，做完午饭，都没有听到易中海家有什么动静传出来，担心一大妈死在家里，以后这房子落不到他们家手里。于是秦淮茹让棒梗先吃饭，自己则拿着一个窝窝头，出了门。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四合院的住户在易中海的教导下养成的习惯，还是本来就没有教养。秦淮茹走到易中海家门口，直接推门走了进去。看到一大妈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秦淮茹心立刻悬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床边，叫道：“一大妈！一大妈！”
听到叫声，一大妈回过了神，看向了秦淮茹，边坐起身问道：“淮茹，你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说道：“我看你家里没动静，所以过来看看。”接着问道：“你没事吧？！”
一大妈叹了口气回答道：“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啊？！”
秦淮茹说道：“您一定饿了吧！这窝头刚出锅，还热着。你趁热吃了吧！”说罢秦淮茹把手里的窝头塞进了一大妈的手里，接着说道：“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棒梗一个人在家里，我先回去了。”说罢秦淮茹转过身，向门外走去。
不过一大妈没有看到，秦淮茹在转身的一刹那，一道浓重的杀气从秦淮茹的双眼中一闪而过。此时的秦淮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不管易中海的结局怎么样，这次一大妈肯定会跟他离婚。到时候，自己认一大妈当干娘。过一段时间，把一大妈手里的钱全部弄到手之后，再想办法让一大妈“病故”，到时候一大妈的钱和房子就是她的了。
其实一大妈刚刚躺在床上想了很多。都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刚刚回来的路上，一大妈听着邻居们的议论，脑子里回想着跟易中海生活的点点滴滴。一大妈忽然觉得，自己并不了解易中海。或者说她跟易中海是最熟悉的陌生人。现在易中海是靠不住了，自己又没儿没女。而且这个四合院里的住户，基本上没有什么好人，而且还有很多家，都想吃他们家绝户。后院的聋老太太自身都难保，更不要说保她了。算来算去，一大妈只能依靠自己的娘家。
一个窝窝头下肚，一大妈也算是恢复了一些力气。一大妈打开了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本已经泛黄的本子。从里面找出了一张字迹已经有些模糊的地址，拿了些钱出了门。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转眼到了下午四点半。高耀走进了食堂后厨，说道：“柱子，客人都来了！”
何雨柱接口道：“主任，菜都做好了。既然客人都来了，那就上菜吧！”
高耀微微一愣，他没有想到何雨柱的动作会这么利索。回过神，高耀说道：“既然菜都做好了，那就上菜吧！”
“诶！”留下来帮忙的白大姐听到主任的话，带着两个人，把做好的菜端进了后面的小餐厅。
何雨柱拿出了四个小号铝制饭盒递到了高耀面前，并且冲着高耀眨了眨眼睛。高耀笑着接过饭盒，说道：“你小子，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何雨柱说道：“不知道怎么说，那就别说。”
“成，我就不客气了！”说罢高耀拿着饭盒离开了。等高耀走后，食堂里其他的人也都下班了，只留下跟何雨柱一起值班的人。何雨柱掀开了身后桌上大号茶缸的盖子，说道：“老杨，你们几个把这些菜分了。过个十几二十分钟，你们去问问，要不要加菜。如果不用。我就先下班了。”
杨师傅问道：“柱子，这么好的菜，你真的不带些回去？！”
何雨柱摇头，也不多说什么，走到了边上，从口袋里掏出了烟盒，拿了一支烟塞进了嘴里，接着掏出打火机点燃了烟。
杨师傅和在场的几个帮厨，边分着菜，边把何雨柱的好牢牢地记在了心里。这个年头，物资匮乏，买什么东西都需要票。肉票每个月每人只有半斤。但是你有票也没用。你不一定能够买到。以前厨房的这些油水都是何雨柱拿回去。大伙都敢怒不敢言。现在何雨柱把属于他的油水拿出来给大伙分。厨房里的人，不会说一句何雨柱不好，反而更加念何雨柱的情。说句难听点的话，过去何雨柱跟工人打架，厨房里的人只会看热闹。现在他们不光不会看热闹，还会帮何雨柱。这就是区别。
过了十几分钟，高秘书从小餐厅里跑了出来，看到何雨柱说道：“何师傅，郝书机请你过去一趟。”
“好！”何雨柱应了一声，把手里的烟头丢到了地上，用脚踩了踩，然后跟着高秘书向后面的小餐厅走去。
“咚！咚！咚！”走到小餐厅门口，高秘书敲了敲门。郝书机听到敲门声叫道：“进来！”
高秘书推门走进小餐厅说道：“书机，何师傅来了！”
何雨柱跟着走进了小餐厅，笑着打起了招呼：“郝书机，您找我？！”接着问道：“是不是对菜不满意啊？！”
郝书机笑了起来，指着桌上的盘子，说道：“如果不满意，能吃的这么干净吗？！”
坐在边上的戴眼镜老头开口说道：“何师傅，是我请你们郝书机叫你过来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换个地方工作？！”
何雨柱回答道：“这位领导。不好意思啊！轧钢厂的领导对我不错，而且我也习惯了这里的工作环境，就不换地方了。如果你们想吃我的菜，提前跟郝书机说一声就行。”说罢何雨柱看向了郝书机，说道：“郝书机，没其他的事情，我先出去了。要加菜的话，吩咐一声就行。”
郝书机给自己的秘书使了个眼色，笑着说道：“何师傅，辛苦你了！”
“应该的！”何雨柱回了一句，跟着高秘书向小餐厅外走去。
出了小餐厅，高秘书拉住了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手表票塞进了何雨柱的手里，说道：“何师傅，你今天的表现，领导非常满意。希望你能继续保持下去。时间不早了，您早点回去吧！”
“诶！”何雨柱应了一声，目送着高秘书返回小餐厅，顿时松了一口气，心里嘀咕道：“这些领导都不是东西。既想吃好吃的，有要面子。既然是上级领导，不会直接下调令啊？！而且还给我做送命题，这不是存心跟老子过不去吗？！”接着何雨柱看了一眼手里手表票，嘀咕道：“这个书机还真上道。”
何雨柱回到后厨，说道：“都别在这里待着了，收拾收拾回去吧！”
杨师傅问道：“柱子，领导叫你过去什么事啊？！”
何雨柱没有想到杨师傅这么一个大男人也会这么八卦，斜着头打量了一下杨师傅，说道：“还能怎么回事？！领导吃的舒服了，就想问我愿不愿意去他们那里工作。我在厂里干了那么多年，大伙对我不错，而且我都已经习惯了，怎么可能还地方？！就把换单位的事情回了，这不，郝书机一高兴，奖励了我一张手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