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成功
艾格尼丝慢慢地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眼睛。
身体感到格外温暖——男孩的手臂似乎是整夜都搭在她的背后，将她圈进了怀抱中。
她抬起头，看到taehyung那张平静而纯真的睡脸，就在她的枕边。柔和的晨光照亮了他的五官，突出了他高挺的鼻梁和贴在脸颊上的睫毛。
这真是一张造物主的名作。艾格尼丝禁不住感叹，想要伸出手去抚摸他脸上精致的轮廓。
长长的眼睫毛动了动，taehyung的眼睛睁开了，棕色的瞳孔中闪着迷蒙的水汽。看到艾格尼丝的动作，他脸上浮现出温柔的微笑。
“早上好，科波拉小姐。”他低声说道，嗓音因睡意而变得沙哑，格外地勾人。
艾格尼丝的手指顺着他的鼻梁，游走到眼角：“你知道吗？你的脸应该会很适合镜头。”
尤其是这双目光锐利的眼睛，一单一双，是会被摄影师爱惨的类型。
taehyung乖顺地任由她触碰：“比如jimmy的镜头？”
“原来你想要的是这个。”艾格尼丝了然地笑了。
jimmy marble是她任职的服装品牌narcissus在创立之初，就达成主要合作的摄影师。他复古明快的镜头语言，为传达她的作品调性增色不少，也捧红了jimin的那张脸。
“但我的标准不是脸赞就够了，身材才是关键。”她的视线暧昧地下移，像是在认真品鉴，又像是在逗弄。
“我的身材符不符合标准，科波拉小姐不如亲自试一试。”男孩有些羞怯，但依旧主动暗示道。
艾格尼丝的手指来到他的锁骨区域：“你很聪明，也很大胆。”
她以服装设计师的直觉，迅速评估了他的身体条件和框架。他的身体比jimin的肌肉更发达，轮廓分明。
与jimin精致的雌雄莫辨的美不同，taehyung散发出强烈而直接的迷人气息，像是一朵把每一天都当作生命终结而竭尽全力盛放的花。
但这股气息很难用单一的词汇去形容，因为此时的他仍是白纸一张，似乎染上什么色彩都存有可能性。
jimin现在是narcissus的独家首席模特。办公室恋情破裂的最大弊端不可避免——他们总要有一个人离开。艾格尼丝清楚，对方才堪堪在业界站稳脚跟，而自己显然也是有错在先。
是时候重新开始了。她看到了taehyung的潜力，并想利用它。
“你的艺名也叫taehyung吗？”艾格尼丝询问道。
“不，我的艺名是vante。”尽管神色紧张，男孩还是快速回答。他认真时眉头会微微蹙起。
艾格尼丝若有所思地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捧起他的脸颊：“van gogh离世后，人们才认可他的价值。而我要你即刻就被世界看到。”
“我给不了你narcissus的合同，但或许你愿意成为vagary的首位签约模特吗？”
vagary，意为奇思异想，是变化无常，就如他深棕色眼底捉摸不透的那片宇宙。
——
卡塔利娜小岛距南加州海岸仅 22 英里，是艾格尼丝最喜欢的度假胜地之一。高耸的棕榈树在微风中摇曳，清澈的海水静候探索，被称为“西海岸的夏威夷”。
艾格尼丝舒展地斜靠在沙滩椅上。被阳光亲吻着的皮肤，在比基尼的鲜艳色彩映衬下闪闪发光。
“抱歉嘉宝，我已经决定了。”她正在与老东家，也就是narcissus的创始人嘉宝通话。
电话那边的高挑女孩站在办公室里，望向挂在墙上的巨幅照片。这是张三个人的合照——她和艾格尼丝、jimin随意地坐在草坪上，对着镜头做鬼脸。红发女孩的一只手被男孩十指紧扣地牵在手中。
“毕竟是我们两年来的心血，宝贝你就这么狠心抛弃我。”嘉宝深深地叹了口气，“我真是好奇，这个vante究竟长成什么模样，一个晚上就把你的魂都勾走了。”
“哪有这么夸张。”艾格尼丝被她逗得咯咯直笑。
“拜托，小报上写的比我说的夸张多了！比如科波拉jr生日选妃，与侍应生爱巢厮磨1个月，比如幸运降临加州掘金男孩，narcissus先生已成旧爱，”嘉宝越说越兴奋，“还有公开对婚约表达不满，疑似因男方影片太cult不入流？”
艾格尼丝笑得肚子都痛了。这一个月来她每天赶着画设计稿，给taehyung量体裁衣，还软磨硬泡从韩国请来了鬼才摄影师cho gi-seok来为他拍摄写真——累到连倒杯水喝都嫌费劲，结果到了小报狗仔那里就成了沉迷美色。
“说真的，你这1个月闭关以来，就没和那两位联系过？”嘉宝开始进入八卦状态。
艾格尼丝漫不经心地回答：“有啊，给narcissus先生的分手告知短信回复了ok。昨晚也刚跟yoogi哥报备了我的近况。”
“good job！”嘉宝在心底感叹，艾格尼丝的做派她这辈子都学不来，“宝贝，我为你骄傲，真的。”
艾格尼丝刚想回怼，就看见taehyung从海滩边向她的方向小跑而来。他穿着她这次设计的主打单品——一件蜂蜜色调的不规则剪裁衬衫，面料紧贴着他健美的身体。末端刚好垂坠在他的腰部上方，露出轮廓分明的腹肌。
随着他的靠近，海洋的咸味与他皮肤上淡淡的椰子油防晒霜味道混合在一起，令人愉悦的香气在空气中飘荡。
艾格尼丝果断挂断了电话：“拍摄结束了？”
一头黑发被海风吹得凌乱衬托着，taehyung却毫不在意，带着灿烂的笑容回答：“刚刚拍摄用的道具，现在是你的了。”
他从背后拿出一把奶油橘色的郁金香，伸到艾格尼丝面前，讨好地眨着眼：“在我眼里，科波拉小姐比花更迷人。”
艾格尼丝心情很好地接过花，朝他点点头。男孩立马心满意足地在她的沙滩椅边希迪坐下。
“科波拉小姐！我想这次合作的成果一定会惊艳整个时尚界！”摄影师cho gi-seok踢着人字拖姗姗来迟，眼中闪着激动的光。
他迫不及待地给艾格尼丝展示了刚刚拍摄的原片——画面中的男孩手持郁金香遮住了半张脸，露出的双眼自信而充满野性地注视着镜头，摄人心魄。身上的单品仿佛为他而生，置身于幽深大海和蔚蓝天空之间，是唯一的一抹亮色，点燃了视觉的火焰。
“vante的表现力与生俱来，而你以他为灵感设计的服装更是百分之一百的完美配合！”cho gi-seok不住地赞叹，“我相信你的vagary一经推出，绝对是下个季度的黑马。”
艾格尼丝摸了摸身旁男孩蓬松的发丝：“因为他就是vagary本身。”
男孩向她仰着头，笑得单纯而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