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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不是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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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药膏状的话应该不会那么疼了,冰冰凉凉的,更适合给她用。xinyinme

    “那个老头太抠了,屋里的东西不许我碰,只能拿这种药来给你了。”

    席衡忍不住吐槽,也不知道那个屋子里究竟有什么宝藏,能让姜老头那般在意。

    是他送的,春花小心地收好,并不介意:“这个也很好。”

    除了眼熟之外,没什么特别,她有些迟钝,一时间想不起来究竟在哪见过。

    席衡见她高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这瓶药是我亲自调配的,倒在伤口上微微刺痛,过一会儿就不会疼了。你家小是最先用的,我看效果挺好就多做了一瓶刚好送给你。”

    虽然疼是疼了点,但是药效好啊,只要连着用一段时间,保证不留疤。

    席衡性子洒脱好动,身上多多少少留过疤痕,从没想过专门调配这种药,毕竟他自认为,丑就丑了,反正不死就行。

    本人想法都这么随性了,自然不会在意什么疤痕,所以平日里根本没有准备祛疤的药。

    这次是因为桑榆,她身上的伤痕太过可怖,影响美观也就罢了,还反复发炎,长此以往的话身子扛不住。

    于是他找了好多药,虽然治好了身上的伤口,可是那些伤疤依旧存在。

    桑榆也是一个爱美的人,只是后来再没有打扮自己,觉得自己很丑。

    为此,席衡特意调配了这种药,每天坚持用上一次,效果显著,过不了多久,皮肤光滑如初。

    “我竟忘了,小主也有一瓶。”

    经过提醒,春花总算想起来了,这是他准备给小主的东西。

    原来这瓶药不是特意给她做的,原来担心的那个人不是她,原来她一直都是多余的那个人。

    心里莫名的难过,那一瞬间,她多么希望席衡说只为她一人,可惜,她永远不会是那个例外。

    “桑榆身上的伤多,我可以再多做几个留着备用,这瓶就留给你,以备不时之需。”

    席衡不知她心中所想,兀自说着。

    春花不想在他面前表露失望的情绪,努力挤出一丝笑意,佯装若无其事道:“谢谢,我很喜欢。”

    气氛一时变得尴尬,席衡不知该说什么,春花亦是如此,不想倾诉,只能尽量忽略心底的苦涩。

    伤口包扎好了,她该回去了,外面天色渐晚,不宜耽搁太久。

    可是他也受伤了,春花想看着他好了再走,又苦于没有理由留下,只能不甘心地离开,一步三回头。

    她想知道席衡会不会看着她离开,会不会挽留,会不会有什么话想说。

    都没有。

    席衡没有看她,也没有处理自己的伤,只是继续配药,准备送给小主的药。

    罢了,明知道是什么结果,偏偏还是不死心。

    春花苦笑,快步走了几步就要出门,一个没留意,迎面撞上了一个人,踉跄后退,跌在了地上。

    方才包扎好的手,此刻又流了血,渗透出来,在地上晕染,触目惊心。

    “哎呦喂,你…原来是春花姑娘啊,怎么受伤了,我扶你起来。”

    一道熟悉又欠揍的声音传入耳朵里,春花抬眸,只见张太医一脸担忧地蹲了下来,伸手欲扶她,被她巧妙避开,不着痕迹的站了起来。

    “谢谢张太医关心,我没事。”

    春花礼貌道谢,不卑不亢。

    她不想跟这个人扯上一星半点的关系,因为这位张太医在那天见死不救,甚至各种嘲讽。

    至今记忆犹新。

    现在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竟然缠上了她。

    “不用这么客气,叫我张千峰就好了。

    张千峰看着她,笑眯眯道。

    突然这么热情,她有点不适应,甚至反感。

    此人贯会拜高踩低,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对她好。

    小心一点总归是好,春花没有应声,反而拒绝了:“呃…我还是叫你张太医吧。”

    她没必要和张千峰套近乎,谁知道对方是不是一肚子坏水,万一被套进去就麻烦了。

    张千峰一怔,面上有点挂不住了,却并不生气,意料之外的好脾气,笑容依旧:“春花姑娘真会说笑,咱们不是朋友吗,互相叫名字也是应该的。”

    他似乎一点都没察觉到春花的疏远,还厚颜无耻地凑了上来。

    耐心耗尽,春花不想和他周旋,先一步想走,可是那个人又挡在了前面,偏不让路。

    这人怎么像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

    “朋友就不必了,张太医那一日的绝情已经断绝了任何可能。我还有事先行一步,麻烦张太医让开。”

    她的语气里隐约带了几分厌恶和警告,张千峰也感觉出来了,顿时有些讪讪的,不过很快恢复常态,又笑了:“春花姑娘言重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咱们不提它了。”

    他也没想到,春花的前途那般好。

    若是真如他们所说,春花以后是要跟着崔婕妤办事的,风光好着呢。

    张千峰实在忍不住高看她一眼,主动凑上去是希望能打好关系,以后可以在上头的主子面前美言几句。

    “张太医忘了,我可还记得呢。”

    春花冷嗤,颇具嘲讽,小主危在旦夕的时候她去求了他,可他呢,不仅言语羞辱,而且狠狠踹了一脚,再拒之门外。

    那一天已经很晚了,下着大雨,她一个人跪在门前,任凭风雨吹打,心里满腹委屈和愤恨。

    她好恨这种冷漠无情的人,为什么见死不救,都说医者仁心,为什么要冷眼旁观。

    她知道张千峰是一个见钱眼开的人,但不明白为什么,他当时不要她的钱,之后明白了,他是嫌少,根本看不上眼。

    典型的,狗眼看人低。

    比起恨别人,她更恨的是自己,身份低微,没有一点权利,只会被人看低。

    “嫌我低贱,不配入眼的是你,突然改变,主动上赶着讨好的也是你,不觉得很可笑吗,你现在的样子,真像一只舔着脸凑上来的狗。”

    说狗都是侮辱了狗,春花眼里他连狗都不如。

    张千峰被她接二连三的冷漠态度激怒,脸上的笑也消失了:“真是禁酒不吃吃罚酒,连我都敢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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