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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原来你也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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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后,林念公寓】

    天光微亮,6点整的闹钟准时响起,林念关上手机闹钟,翻了个身继续揽住身边女孩。

    “你不起床吗?”晴晴问他。

    “一会跟我哥说一声,今天休息一天。”一向如约守时,工作狂的林念突然表示今天不想上班了。

    “不好吧。昨天你哥知道咱俩一起离开宴会的。”

    “不用管他。”

    林念突然想起什么,“你今天有工作安排吗?”

    “我一会跟苗苗打个招呼,让她把晚上的应酬推掉。本来我也不想去。”苗苗是晴晴的助理经纪人。毕缊晴因为姣好的面容,多年的舞蹈演绎功底,凭借一部电视剧迅速爆红成,成为当下炙手可热的女艺人,很多投资人的饭局都发来邀约,想要投资她的新电影。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林念突然关怀的问道。

    “我这样怎么去?”女孩露出她雪白的胳膊和锁骨,指给林念看。上面密布着片片红痕,好像被人虐待过一样。

    “是我太用力了吗?”林念突然意识到他就是“施暴者”。

    “我皮肤就这样,轻轻一碰就要红几天。我腰上可能还有淤青……”一想起昨晚被用力钳住的弱柳细腰,她就一阵酸痛。

    几次招架不住时,晴晴都想用力挣脱,结果只是白费力气。不过就是猛兽的撕咬变得缓和了些,并没有片刻停顿。

    想到这里,晴晴感觉自己呼吸有些急促,一股暖流滑过全身,“这样不好吧,之前说好的只是朋友,自己怎么会……”心里有些埋怨自己,考虑着之后怎么收场。

    林念看她突然不说话,以为她气自己的粗暴。伸手摸到她的腰间,“还疼吗?”

    “不…不起床就再睡会吧。”

    “好…”腰间的手慢慢滑进衬衣里,轻轻抚摸着她身上每一处伤痛。

    ……

    【十年前,校园】

    在那次被无聊人搭讪之后,我再去上课都是有意无意的和林念坐在一起,这样那双贼目就不太好意思靠近我了,再加上林念也算是认识的新朋友“熟人”了。我们有时候会聊上几句明星、电视剧,有时会跟他说一些班里逸闻趣事还有我相熟的朋友,比如自来熟的郭晓,还有我的好闺蜜,班长齐曦阳。

    这几日我的观察和了解林念学习成绩确实了了,但也不算很差,跟他哥林想比确实还是差了一截,为此林父也是颇为重视。虽然两个儿子,但力求一视同仁,虽然林念自己没有考上一中,也要动用关系把他送进一中。

    我的学习虽然也不算名列前茅,但个别科目还是可圈可点的,所以我夸下海口要帮林念补上差距,其实我也是心虚得很,自己尚且一瓶不满半瓶子晃荡。

    就这样假期补习班结束了,暑假也过去大半,最后一节课下课时林念问我假期安排,我如实相告,要去北京小住,玩耍几天顺便参加一个舞蹈特训班。最后林念认真地跟我道别“开学见!”我也很认真地说“开学见!”却又有些怅然若失。

    在北京小住几天后,舞蹈特训班紧张的集训开始了,老师建议我准备一支独舞参加一次地方性比赛,万一以后不能在文化课上拔得头筹,这些年在舞蹈上花费的精力也能让我有些加分。在老师的帮助下,暂时帮我选定了舞蹈《雀之灵》,也我在一些动作编排上给了很多建议和指导。特训班最后一天会有一个小型的汇报演出,可以邀请家人和朋友观看。我在北京没有朋友,可能就要表演“孤独舞者”了。

    表演前一天我自己去逛了北海公园,这已经是第n次逛北海了,相比北京其他的名胜古迹我觉得北海的幽静正合我意,在我正在湖边欣赏“荡起的双桨”时电话突然响了,电话显示“哥哥”,我接起来毫不客气。

    “盛浩宁,什么事?”

    “叫哥哥,你怎么越来越没礼貌了?我看你qq状态明天汇报演出,准备的怎么样?”

    “又不是重要比赛,就那样吧。”

    “你怎么这么玩世不恭,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哥,您是打电话专门教导我的?”

    “我在北京,明天去看你演出,好好演…”

    “我…你…你怎么来了?”

    “球队有个交流比赛,正好在北京,干嘛不欢迎我去看吗?是不是跳的一塌糊涂。”

    “我…你等着瞧吧!别废话!明天给妹妹带鲜花!”

    说完我便挂了电话,心里扬起一丝欣喜和激动,说不清楚的感觉,突然觉得努力有了意义和见证,转念又觉得自己可笑。难道我跳舞是跳给他看的。

    舞台,聚光灯,我上身身着黑色紧身舞蹈服,下面是宛若孔雀尾翼的晴绿墨绿交织裙子,翩翩转起犹如森林精灵孔雀。生活中的我喜欢出神略显木讷,但舞台上聚光灯下,身姿轻盈绰约,妩媚动人,似乎生就为了这个舞台,10余年的舞蹈功底也让我对表演技艺有更加精湛的理解。一曲舞毕,掌声雷动,我鞠躬谢幕,却看不清台下浩宁哥哥的身影。舞台上灯光太亮了,显得台下黑暗一片,只能听见雷鸣掌声,却看不到拥着鲜花的观众,我顿感失落。后来回想起这一幕,我和盛浩宁曾经一个属于舞台,一个属于球场,都有无数人为我们各自喝彩,而我们始终未能用站在一片灯光下,无法比肩而视。

    谢幕回到后台,浩宁哥哥从化妆间后门捧着一束简单的鲜花向我走过来,我站起来迎他,笑的会心灿烂,如同一个小女孩久不见亲人般,接过鲜花。他温柔地说“表现不错,是我的好妹妹,没给咱家丢脸。”我轻拍他肩膀,说“哥哥带我去吃好吃的,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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