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13章
我算是见识到家里有一堆男孩子时，会乱成什么样。fanghuaxs何况蝙蝠家的人都不是普通人。
或许是达米安的怨气太大，迪克拿到的食物不只是沙拉加了芥末那么简单，他甚至从牛排上的黑椒汁吃出了超级辣油。我觉得迪克今晚喝的水就够他一天的量了。
最终是阿福阻止了事态继续发酵，毕竟这些食物都是阿福做的，这样搞下去是在浪费阿福的劳动成果。
不过晚餐不搞事并不代表两人就相安无事了。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达米安的怨气这么大，不过在我仔细感受了之后，我明白了。
达米安并不是怨气大，他就是想借此机会捉弄迪克。
我没有参与进去，但不代表我不喜欢看热闹。我坐在客厅看着他们打闹，阿福在收拾餐厅，我想了想，决定去帮一下阿福。
“埃默尔少爷。”阿福见我过来向我问好，我看着桌上的碟碟碗碗，“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听我问过后，阿福脸上扬起了一抹轻松的微笑，“如果您能帮我把碗碟送到厨房，那就再感谢不过了。”
哪怕是待了有一周，我还是不太习惯阿福对我说感谢，“不用。”我有些卡壳，“不客气……不必说谢谢。”我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我现在收回前话，我很需要文化课。
估计是我的样子太过紧绷，阿福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为我让出了路，对我点头微笑。
我跟阿福迅速地收拾干净桌面，把碗碟简单的冲洗过后放入了洗碗机。
然后我就开始对着洗碗机发呆。
原谅我，前世我老妈并不喜欢洗碗机这种看起来没用的东西，因为对她来说，几分钟就能做完的事情，洗碗机要拖到几十分钟。由于我们家的人并不多，洗碗机就显得很没必要。而这次确实是我第一次使用洗碗机。
看不见洗碗机内部是怎样的，只能听到声音，我就开始想象里面场景——这就跟我小时候喜欢透过玻璃看洗衣机和微波炉还有烤箱是如何运作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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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米安还在跟迪克闹，为了避免被殃及池鱼，提姆决定去厨房拿些饮料然后上楼。进到厨房的第一眼他就看到了埃默尔，对方好像是在盯着洗碗机……发呆？
“埃默尔？”提姆打了个招呼，但是也带着些疑惑，“是有什么事吗？”
然后他就看见对方茫然地看向他，“嗯？有什么事？”
“你在盯着的是洗碗机？”提姆有些没搞明白，经过这一周的相处，他确实还没搞清楚对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所以他决定进行更多的试探。
埃默尔点点头，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后问提姆：“你不觉得盯着它发呆是件很放松的事情吗？”
为什么盯着洗碗机发呆会很放松？
提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似乎埃默尔也不需要他的回答，“我觉得很放松。”然后他又继续盯着洗碗机的金属外壳。
“……”提姆想了半天，没能想出什么能够继续聊的话。他觉得似乎有必要把这个告诉给布鲁斯，然后让布鲁斯给对方来个心理评估。
哦，不是说觉得埃默尔心理有问题的意思，而是提姆觉得对方的脑回路比较…特别。这让他突然想起来埃默尔来到韦恩庄园的第二天，阿福让对方喊他下楼吃饭那件事。他当时就从埃默尔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微妙的感觉，但他现在依旧说不上来那是什么。
提姆拿着饮料走出了厨房，但并没有上楼，而是去了书房——蝙蝠洞的入口。
他来到蝙蝠洞就看到布鲁斯已经在这了，往常这个时候对方应该已经换上的蝙蝠侠的制服，只是不带头盔。但现在的布鲁斯依旧是一身常服，为避免埃默尔有什么突发的事情。
他们，或者说布鲁斯目前还没想好要不要把这个秘密告诉给埃默尔。对方已经知道了达米安是罗宾，但他确实没太过关注超级英雄。
埃默尔的生活及其规律：早上晨练，吃早餐，在花园里逛逛，回房间玩玩手机；中午吃完饭后会去散步，然后睡四十多分钟的午觉，再起来自己练拳或者跟达米安切磋，然后去游戏室打打游戏；然后就是晚餐时间，这段时间没什么规律，但总的来说依旧是放松，最后在九点钟准时上床睡觉。
这一周下来，埃默尔的生活规律雷打不动，阿福见了天天说好，然后对他们的夜巡小队长吁短叹。这一周下来，布鲁斯已经不知道被阿拐弯抹角说了多少遍了。
提姆跟布鲁斯打了声招呼，然后就直言自己刚才的考虑。布鲁斯听后点点头，表示他会记下这个。
本以为布鲁斯会觉得自己有些大惊小怪了，毕竟哥谭的怪人不在少数。见布鲁斯已经又往埃默尔的档案里放了些东西，提姆忍不住问：“真的不告诉他吗？”
“他的师父希望他过普通人的生活。”
“但你才是他的父亲。”
“而我也是这么希望的。”布鲁斯看着眼前还没自己高的男孩，“我并不想把所有人都拖进这个漩涡，提姆。你看过他的资料，他现在过得很普通，也很轻松，这就足够了。”
埃默尔的档案铺在蝙蝠电脑的主屏幕上，里面的资料都是布鲁斯一点一点填进去的。
“他不是一个战士，哪怕他看起来打架很厉害，但他从来没有用那个打过人。”布鲁斯划到了一个视频文件，里面记录着埃默尔和达米安在庄园上面的健身房里切磋的画面。
“我了解过这个，太极、气功。他们讲究‘接化发’，也就是接招、化解、发功。埃默尔始终只停留在‘接化’阶段，他从未‘发’过功。”
布鲁斯看向提姆，“你跟西瓦女士学习过，武术之间有很多相通之处，你应该能明白。”
是的，布鲁斯没想过拉埃默尔加入这个已经能称得上是家族事业的事业里。埃默尔的情绪很平和，待人也很直率，基本上家里接触过他的人都喜欢跟他待在一块。他安静稳重的性格与他成年的外表，经常会让他们短暂性遗忘对方来到这个世界上不过才三年。
虽然隔壁城市的超人克隆体也是如此，但对方的性格比埃默尔更为活跃且轻佻。相比起时不时让某个监护人还有队友头疼的男孩，埃默尔成熟得令人安心。
但话是这么说，提姆却依旧持不同看法，“告诉他这个秘密并不代表要他加入，只是让他知道而已。”
布鲁斯给了提姆一个“你信吗”的眼神，男孩子总是会被夜巡这件事吸引，有时女孩子也不例外。
提姆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下去。
很快就到夜巡时间了，迪克和达米安也从上面下来，期间两人还在激烈讨论着什么。
布鲁斯看了两人一眼：“别告诉我你们一直闹到现在。”
达米安最先摇头，“当然没有，父亲。我跟格雷森在讨论很严肃的事情。”
“比如？”
“比如我们应该给埃默尔一个欢迎会，他甚至都没见过我们家所有人！”迪克接上了布鲁斯的话，“你甚至都没告诉过我他的存在。”
面对大儿子的控诉，布鲁斯有条不紊地给万能腰带填上新的补给，“当时我们不清楚他的情况，这是慎重考虑。”
“所以我今天不来，你又打算什么时候说？”迪克感到难以置信，因为他今天已经看到了，埃默尔在韦恩庄园里已经是被接受的态度了。这让他感觉自己被排挤在外，不是因为埃默尔到来的缘故，而是布鲁斯根本没想跟他提这个！
“嘿，嘿，别把气氛搞的那么紧张。”提姆赶紧过来制止，这气氛怎么就突然变得紧绷起来。
其实只是单纯觉得每周迪克都会回来，自己能看到。但很显然，迪克所需要的是一种态度。
蝙蝠侠哑口无言。
好在迪克不打算去深度探讨这个，或者他也是知道蝙蝠侠的德行，只是发泄一下不满罢了。
“嗯，好吧。所以你们刚刚讨论的如何了？”见布鲁斯不开口，提姆问出这个问题。
“刚好格雷森在家，我们打算这周日给埃默尔办一个欢迎会。具体流程由格雷森来想，我负责审核。”达米安说出自己的想法，“格雷森认为我们每个人都该准备一份礼物，我很赞同这点。”
“到时候就看看埃默尔最喜欢谁的礼物。”
果然你就是为了这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