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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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飞鹰对外界发生的一切全然不知，走下台阶比上台阶时更需要全神贯注，因为脚下的台阶在快速地碎成齑粉，稍有不慎，她就会坠进虚无星空，她的身形越来越快，渐渐成了一道拖着碎星的虚影。czyefang
上去的时候明明没有那么多台阶，而通往闪着光的“宝藏”的台阶却像没有尽头，宋飞鹰感觉自己的体力和精神力都在飞快燃烧，喉咙涌上股淡淡的血腥味。
夜空那些不断变换的校长星影随着她前进，更激动地喃喃低语，声音又多又缥缈，宋飞鹰听了半天，才听出来，她们在说她不可能拿到宝藏，没有人能拿到，还说为了不然她精神力崩溃，把她送出灵力测试仪之中的幻境。
没有人能拿到？那她就更想拿了。
想把她送出去？休想，她都跑到这里了，不拿到宝藏怎么对得起自己？
想着，宋飞鹰眯起眼，丈量了一下宝藏与自己的距离，心里一定，拼了。
宋飞鹰抬脚，却不是踩向下一个台阶，而是直接跃起。
老校长们的星影好像气氛组芜湖了一声。
啪。
宋飞鹰成功落到她的目标上，就地一滚，以蜘蛛侠的经典造型单手撑地抬起头，整个星空幻境最闪耀的存在就在她的面前。
酷。
宋飞鹰给自己吹了个口哨，在宝藏面前，就没有她不行的事情。
宋飞鹰拿起那个闪着光的宝藏，光芒散去，里面是两个和公交卡差不多大的卡片，一个是校长用的身份验证卡，可以过门禁。
好东西，宋飞鹰立刻放在口袋里。
另一个，比较厚，表面有对称的凹痕，能沿着凹痕打开，展开成更大的电子屏幕，不过要输入密码才可以。
宋飞鹰试着按了按，跳出个光屏，光屏上有一行字：【终于有人发现我了，幸运的孩子，做一下自我介绍，我姓藏，名宝图，第一代军校失落百年的遗迹入口都可以通过我知道位置。】
遗迹入口？宋飞鹰眼睛一下亮起来，遗迹和修仙小说里的秘境是差不多的概念，天灵地宝，能量资源，不问世的武器功法，装满了机缘和财富。
不过，从某个时间点开始，珍贵的大型遗迹就陆陆续续地消失了，联邦，各星球地方政府，各大协会，灰色地带的无序组织，民间高手……所有势力都在寻找失落的遗迹入口，其中就包括第一代军校为供给学生足够资源而开发出来的遗迹。
如果能够找到，宋飞鹰好像听到了星币哗哗掉落的声音，而且她的实力也会突飞猛进。
宋飞鹰眼睛都睁大了，光屏又有文字出来：
【但在打开我之前，你需要回答几个有关军校未解之谜的问题——】
【谜题1】：从很久以前，斩天军校的学生们之间就流传着一个传闻，1号实验楼闲置已久的地下二层是由太平间改造，凌晨去做异种夜间活动强度实验，电梯会自己落到地下二层，上来一位长发蒙面的女士，要求电梯里的学生帮自己按电梯，请问，这位女士想去的楼层是？层。
宋飞鹰：……
她开始怀疑这个藏宝图是假的的了。
不过，值得好好研究一下，宋飞鹰把藏宝图卡也收好，把附近仔仔细细摸了个遍，看实在没什么东西可以顺走了，跳起来，把离她最近的一颗星星薅了下来，星星挺好看的，可惜到手就化成碎片了，不太可能拿出去卖钱。
可惜，宋飞鹰摇摇头，仰起脸盯上了校长的星影们，思考着她们能不能给她签个名留个星星手印之类的带出去，应该也能换一些星币。
在幻境里能感知到她一切想法的校长星影们：……
出去吧你。
宋飞鹰还想多待会，可身体像是被水流推了一下，再睁开眼，手下是石柱，旁边是看着她眼神复杂的领导们，她摸了摸口袋，指尖触碰到刚刚在星空幻境里找到的两张卡，放心了许多。
低头一看，石柱整个都灰突突的，只能在最低端看到一条微弱的流光线，不过，那好像是每个新生测试前都有的。
【那特招生算是哪级啊？间歇性ss级？】
【灵力等级在测试时突然回落的这种情况以前好像也有，有个新生在暗网买了作弊神器，一开始也是冲得特别快，但到s级就突然掉下来了，灵力也受到了反噬，当场被抬走的，好像在医院躺了一年多，后来也再也没考军校了。】
【那特招生也作弊了？但她看起来不像被老校长们的分身发现作弊，受到惩罚的样子啊。】
【她就是f，灵使是只无战斗能力的小水母，要不是特招，她肯定进不来军校。】
测试暂停，领导们对宋飞鹰的评级进行了集体讨论，有一部分领导希望宋飞鹰再测试一次，有一部分和弹幕一样怀疑宋飞鹰在测试时做了什么干扰信号的事情，要对她进行调查，有一部分又觉得她既然能冲到ss就说明是有这个能力的，是值得重点关注的天才新生……总之，什么意见都有，一直没说话的副主席，右耳上贴着的小磁片闪了一下，唇动了动：“1044444号新生灵力等级判定最终结果。”
其他领导都看向她。
“b级。”
副主席发话，再无继续讨论的必要，宋飞鹰听到自己是个b，有点遗憾，但也无所谓，反正灵力等级不过就是个字母。
她的校徽也生成好了，宋飞鹰拿到手里按了一下。
斩天军校校徽悬挂天空，消散后，银线抽条，勾勒出一个简单，但体积比一般新生个人图腾都要大一圈的一只手，这只手将其他手指都收了起来，只剩中指，笔直地指向上方。
所有人，包括严肃的校领导都静静地看着空中的那个中指。
新生的个人图腾，都是由凝聚了老校长智慧的分身根据他们的灵力天赋给出来的，是前辈们送给新生代的传承礼物，也相当于一种预言，预测了新生未来召唤出的灵使的核心属性，目前来说，预言没有落空的，个人图腾越巨大辉煌，新生的潜力也就越大，只要好好努力，前途无量。
宋飞鹰这个图腾够大，比战意的猛兽头都大一点。
但它是一个中指。
看不出属性，也看不出老校长们对她的期待和祝福，和那些或精致或霸气的图腾完全不是一个画风。
【？特招生的个人标志怎么也这么特别？】
【哈哈哈哈哈哈，好搞笑啊，特招生果然是个喜剧人。】
【是不是她的灵力天赋太差，老校长们看不下去，给了她一个中指让她赶紧滚蛋？】
宋飞鹰仰头看着自己的中指，也没失望难过，只是把校徽别好，按照登记老师的要求叫出自己的灵使。
冒着滚滚黑雾的召唤阵打开，阵很大，以至于差不点看不到从阵眼中一扑哧一扑哧游出来的小水母。
小水母也就一个桃子那么大，全身都是半透明的，看起来平平无奇。
登记老师并没有马上给出评定，扶了扶自己的单边金铜机械眼镜，宋飞鹰看着她的眼镜像是变形金刚一般自己打开了个机械臂，机械臂咔咔地连着换了好几个镜片，每片镜片换上后都会有密密麻麻的荧光代码滑过，飞快跳出报告不匹配的对话框。
这个过程持续了足足两分钟，登记老师的眼镜恢复原状，但从上方冒出一颗鲸鱼的圆脑袋，歪头用小豆眼睛费解地看着她。
拥有智慧系异能的鲸鱼灵使，指挥系一般都是能召唤出这种灵使的召唤师。
宋飞鹰和那只迷你鲸鱼大眼瞪小眼对视了一会，登记老师转身去请示领导，宋飞鹰转头看，看到副主席面无表情地说了什么，登记老师点了点头，走了回来。
“雪隐水母，【君】级灵使，变形系异能。”登记老师没有起伏地说，“成长阶段：一阶幼崽体。”
【雪隐水母？我都没怎么听过，刚刚查了一下，好像是能隐形，现在隐形也归到变形系异能了？】
【对，去年改的灵使分类条例，我的彩虹独角变色龙也改成了变形系，变色系整个取消了。】
【b级灵力+【君】级灵使，不高不低吧，普通学生能接受，但特招，我是真不理解。】
宋飞鹰给老师和领导们敬了个礼，走下台，副主席没有看她，在光脑上输入着什么，私密模式下只有她能看到上面的文字。
【新生宋飞鹰灵力等级：待定；灵使名称：未知；灵使等级：【禁忌】级……】输入完这些，副主席点击发送，抬头，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背手站在那里。
“你没事吧？”看宋飞鹰回来站好，旁边的男生有些担心她。
宋飞鹰没懂：“我很好啊。”
“可是，你的个人图腾是个中指……”男生小声说，他的灵使也是智慧型，可以通过耳机播报给他星网直播间讨论他们的弹幕，“看起来可能有点不好，大家普遍比较接受老虎，天使之类，带有很厉害的寓意的图腾，这说明老校长们觉得他们的灵力也很厉害。”
所以，弹幕很多人在笑她。
“我这个也很厉害。”宋飞鹰举起手，比了个中指，一本正经地解释，“这根手指指着天，就是老校长们觉得我和我的灵使牛得可以上天，和太阳肩并肩，厉害得不能再厉害了的意思。”
男生：……
vip电子眼设定成从头到尾都只拍她的模式，所以宋飞鹰这番话也被拍下来了，并被分享到直播间下面的留言板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到底哪来的自信说自己厉害得能和太阳肩并肩的啊？】
【老校长的分身怎么可能搭理她，说得好像她和老校长的分身交流过了一样。】
【小朋友嘛，年少轻狂点没关系，等以后被s级的天才同级吊打就知道人生险恶了，大家都宽容点。】
灵力测试结束，电子眼收回，军区领导离开。
接下来就是军校自己的时间了，校长上前，抬手，巨大的光屏从她身后打开，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召唤师，名字，召唤师等级，灵力等级，灵使数量，灵使最高等级等信息，每个召唤师占一横条，横条前还有名次，前十名横条高度逐次增加，最前面也会附带上照片，排行榜上的召唤师名字和照片基本都是真实的，但也有带着幻形面具，匿名的人。
这些横条在不停更新，就光屏放出来的这么一会，好几个人的名次就发生了巨变。
这是星际召唤师战力总排行榜。
校长开始讲话：“我可以很直接地告诉你们，天赋对于召唤师来说，非常重要，就像你们看到的，排行榜前五百，乃至前一千名在你们这个年纪，灵力等级就已经达到了s级，没有例外。”
“灵使也是一样，排在前列的召唤师，常用灵使等级平均在【先祖】级，如果想要排在最前列，让大家看到你的照片，你的灵使就不能掉到【神明】之下，有一个短板都是致命的。”
这个排名是全星际开放的，上星网就能查到，新生们几乎也都自己私下看过，但配上校长冷静到近乎残忍的话，新生们仿佛又有了新的认知，刚刚灵力等级测试成绩比较低的人脸色渐渐变得凝重。
“所以，今天测试出来灵力等级低，天赋不好的学生还有必要继续努力吗？”校长站得笔直，说话时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小动作，“我的答案是，有。”
“正因为之前没有做到过的人，你们才应该更拼尽全力地去做第一个。”校长目光慢慢扫过台下，“想一想，你们的老师没有做到，你们的校长没有做到，你们佩服的，学习的人都没有做到，而你，做到了，这不仅仅是荣誉，是胜利，更意味着，从你之后，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更多更多的人突破极限，意味着你，带动了一个时代的进步，我希望这样的人，出现在我的学校，出现在你们的身边。”
校长说话没什么语调，但随着她说下去，刚刚还失落，沮丧的新生又重新抬起了头。
“那些天赋高的新生。”校长话音一转，“我希望你们不要沾沾自喜，你们也没什么好沾沾自喜的，排行榜前列的确都是像你们一样从小展露出头角的召唤师，但有更多，和你们一样的‘天才’，可能因为培养不起来灵使，可能因为短视荒废了天赋，最终连战力排行榜都登不上去，这些人都是你们看不到的。”
测出高等级灵力的新生反而神情严峻起来。
作为天之骄子，没有什么比变成无人注意到的“隐形人”更让人难受的了。
“这个排行榜对你们来说还有距离，绝大多数人都在毕业后，有了正式的军区职位后才开始爬榜，但这个排行榜。”校长指尖动了一下，光屏上换了一张排行榜，和刚才的格式都是一样的，不过职业那栏改成了所在的学校和年级，“军校生战力排行榜，是你们可以在学在校期间为之努力的。”
排行榜最能直观表现实力，也是最刺激人胜负欲的存在，这个排行榜一出，新生们眼神都不一样了。
宋飞鹰也仰着脸看起来，前十名的大照片一个比一个帅，年少人的意气风发，恣意张扬都要穿过屏幕打到观看的人脸上。
相比星际总排榜，军校生排榜变化没那么快，前排几乎都不怎么动。
“目前，前十名里我们军校只有两名在榜。”校长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会，没有继续说下去，“这个排行榜分数评定很繁琐，具体的，你们可以到校园网去查，占比重最大的一项就是军校联赛成绩，联赛从大二开始选人，但你们应该听说了，上学期表现突出的二十名新生可以作为后勤部队，提前参与到军校联赛里。”
新生听到这个就更激动了，有一个新生激动得让和他心念连接的biubiu兽灵使都兴奋得不行，在旁边不停biubiu地放爱心形的屁，好看是真好看，但臭也是真臭，很多人都悄悄屏住了呼吸。
“军训的成绩，至关重要。”校长又动了动手，光屏滚动，拖到很后面，有个红线最为界限，红线以下年级那栏都是大一，“想看自己在什么位置，就到这里找，期末考成绩出来后，排在我校前二十名的，下学期只需要完成线上课程，随高年级参加军校联赛。”
“听明白了吗？”校长问。
新生们齐声回答，声音震天：“听明白了！”
宋飞鹰和其他人一样看着还没开始计分的排行榜，这个东西实在太能激起人的斗志了，就连宋飞鹰都有点热血沸腾。
既然她把成为最强召唤师列为自己的目标之一，那就从这个新生排行榜开始吧。
“那么。”校长淡淡宣布，“54届新生军训现在开始，先请你们的军训总教官，成教官为你们讲一下军训时需要注意的纪律。”
踏着军靴，腰板笔直，脖子上挂着一个金属哨的女教官上前，严肃地投下目光：“把灵使收好，所有人准备。”
新生们被她的眼神震慑到，急急忙忙地收回灵使。
但准备……什么啊？
“俯卧撑准备！”成教官低吼了一声，随着她的声音，训练场地面浮出一个个长方形黑块，每个正好可以容纳一个新生，新生们被成教官像豹子一样有力的声音吓到了，还不知道怎么做。
宋飞鹰看了一眼脚下的黑块，干脆利落地趴下，做好了俯卧撑准备姿势，她附近的人看到，赶紧照做。
“一！”在所有人都趴好后，成教官开始念纪律，听到数字，宋飞鹰曲起手臂，“ 军容严整，举止庄重！”
各小队的队教官开始在队列之间慢慢走来走去，鹰眼检查着每个人的姿势。
“二！”成教官声音真的不是一般有底气，每个字都像从嗓子眼里发射出来的，“爱惜器械……”
新生们就这么跟着成教官念纪律的声音做着俯卧撑。
毕竟都是奔着军校来的，之前都有做过训练，到一百多条，大家都还算轻松，但军训纪律条令好像没有尽头，成教官背着手，一口气背了两百多条，还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慢慢地，汗水开始从新生的脸庞沁出。
而更雪上加霜的是，在第三百条的时候，每个新生的黑块块边缘亮起了光，训练场的增负荷引力装置启动了，黑色方块和学生穿的校服材料里面的软磁晶起了作用，好像重力骤然增加。
顿时有体力稍差的新生被拍到了地上，不需要教官说，他就立刻爬了起来，颤抖地继续做起来。
宋飞鹰眼睛一亮，这装置她在高级健身房的广告里看过类似的。
健身房用这种装置花钱冲会员的，但现在免费。
做到就是赚到，宋飞鹰甚至想快点做，多赚点。
引力从10n逐级增加，等到成教官念到四百条的时候，已经有很多新生起不来了。
宋飞鹰状态还可以，虽然校服都被汗水打湿了，但她觉得她可以再小赚几百个。
成教官念到五百条的时候，停了一下，目光扫过训练场，放眼看去，皆是惨像，很多体力不支摔倒又爬起来继续的新生真的动都动不了了，被引力装置吸在黑块块上，表情屈辱又不甘。
还在继续的，不到二十人。
这届新生体力还可以，成教官看了眼校长，校长点点头示意她继续，并把引力装置又提了一档。
一下又倒了好几个。
像是盖了好几条重力被，宋飞鹰缓缓地把自己撑起来，一甩头，汗滴在黑块上晕开。
离她最近的原诀被压趴下了，宋飞鹰看到她偷偷摸了两管营养剂咕嘟咕嘟喝掉，然后又颤巍巍地支了起来。
“六百七十二！”
“七百三十六！”
“八百一十一！”
宋飞鹰好像屈起手臂的动作慢得几乎都看不出幅度变化，此时，和她一起的，只有离她十几米外的战意。
原诀因为营养剂喝完了，也被负重装置放倒了。
她们两个都没有休息过，一直坚持到现在。
成教官目光在这两个新生身上走来走去，嘴边微微上扬。
这届学生真不错，她都有十年没把军训的纪律条令背到八百条以上了。
就是不知道她们能不能破了，斩天军校这项“传统项目”成立以来的终极记录——1015个。
宋飞鹰为了把免费的装置用到极致，真的是拼了，最后她都有点耳鸣了，也没有看到她是不是最后倒下的。
“一千零四十六！”成教官把宋飞鹰倒下时她念的那条又读了一遍，“坚持不懈，永不放弃！”
“还算不错。”她看向宋飞鹰那边，又看看在宋飞鹰前面倒下的战意，“你们两个今天中午可以到一食堂领一份特别餐。”
宋飞鹰噌地又撑了起来。
什么？
不仅能免费健身，还能免费吃特别餐？
成教官被宋飞鹰吓了一跳，清了清自己有些沙哑的嗓子，她其实有点怕宋飞鹰继续做了，她的嗓子也是肉做的。
还好，宋飞鹰只是回光返照，马上又倒下了。
战意没像别人一样狼狈地趴在地上，她坚持坐了起来，短短的寸头衬得她五官越加英气逼人，目光沉沉地看着比她坚持更久的宋飞鹰。
在宋飞鹰从送餐机器人肚子里拿出一份色香味俱全，还飘着热气的特别餐时，食堂光屏上的新生排行榜有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