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喜欢你
东京塔的“恋爱传说”——传说, 在午夜0点的时候，如果情侣一同看到灯塔闪烁而出的橙色灯光，就会一起变得幸福。
以此作为告白的时机和地点简直再适合不过了。
综合了网络、同事、下属和学生的多方意见, 最终五条悟选定了这个。
要说原因的话, 也只是单纯因为听说在这里告白的话, 成功率很高而已……即使在五条悟他的心目中，告白的成功率，不是一直以来都是100才对嘛？
提前踩点的五条悟站在东京塔开放的特殊展望台上, 他遥遥俯瞰着这座熟悉的城市，风将他的白发吹的凌凌飞扬，个头极高的青年恣意上扬的唇边染着愉快的笑意。
决定了，时间就定在解决掉这边的咒灵之后吧，嗯……就在大后天晚上，结盟宴的后一天, 查一查天气预报……好耶，是个晴天！超棒！
选定好时间和地点之后，五条悟将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了给他出主意的同事。
家入硝子的电话很快就打了过来。
由于咒术师这边能够承担治疗角色的人员实在稀少, 有些困倦的家入硝子打了个哈欠，淡淡地询问详情。
“所以你终于选好时间和地点了，那想好要说什么了吗？”电话那头，黑发的女性不雅地翻了个白眼，她明明根本不想看到五条悟得意的样子，却莫名其妙地成为了助攻。
没办法, 谁让另一位主人公伤心的摸样她更不想看见呢。
五条悟微愣, 说到告白, 除了——我喜欢你和请和我交往。还有别的好说的吗？
他虚心求教。
家入硝子听着话筒那边传来的直男发言, 捏着手机的手指发紧, 恨不得当场将手机砸到对方头上。
那可至少是世界第一级别的超级美少女啊，你就说这？
啊，火大。最令她火大的是就算是这种程度的告白，她居然也觉得星野会答应。
“……”
家入硝子沉默片刻，在自己被那俩个笨蛋气死之前干净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五条悟：“喂？硝子？喂喂——？”他莫名奇妙地盯着被挂断的手机屏幕看了两秒，最终放弃思考，耸了耸肩。
看来是太忙了，算了，不管她。
五条悟迈开长腿，找了个偏僻的角落，他将手机插回兜里，弯腰往下看了看脚底的世界，喧嚣且繁华的城市由于高度尽数映入他眸底，为青年澈蓝的眸添上了几丝张狂与肆意。
这个二十八岁的大男人像个十几岁的少年人一般想象着心上人答应自己告白的场景，他伸开腿，趁着没人注意，笔直地从塔上坠落下去。
无人注意的碧色蓝空下，白发青年垂直下落。狂风凛冽如刃，却在汇聚到他身侧时被驯服得格外温顺，最终它们一齐化作温柔的微风，小心地将他安全托扶至地面。
五条悟落到地上，他仰头望了一眼头顶的万里晴空，没忍住又兴奋地原地蹦了蹦，像个大男孩一样露出笑。
好了，现在他就差邀请齐木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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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邀请齐木星野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而已，但眼看着马上就要到了结盟宴的时间，五条悟这两天居然一点都没找到跟齐木星野单独搭话的机会。
“抱、抱歉，五条先生。我还有些事，等会再来找你。”面对五条悟的靠近，粉色长发的超级美少女像是受了惊的小兔子一般突然站起来，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跟他打了个招呼，手里不知道攥什么。
说完，齐木星野不等他回应，急急忙忙地跑进了侦探社的医务室。
她这两天老往里面跑……因为五条悟对那里有阴影，不太敢随便进去。
每天到侦探社报道却被晾了快两天的五条悟微微眯起眼。
他都不用转头就能感受到不远旁太宰治尽显幸灾乐祸的嘲笑之情。
这要是还能忍就不是五条悟了，他猛地一转头，冲笑得正欢的太宰治恶狠狠地一挑眉：“太宰君，你很闲嘛。”
看热闹看得正爽的太宰治无辜眨眨眼，他撑着头，意有所指地：“不，我可是很忙的。”毕竟刚坑来一波咒具，他正忙着跟某个森姓人渣和安吾讨价还价，正好宰他们一笔呢。
“倒是五条君，你看起来才比较闲呢，恕我直言，粘的太紧可不讨女孩子喜欢哦。”太宰治笑眯眯地开始挑事。
五条悟冷眼睨他，目光缓缓转到大门紧闭的医务室处，里面安安静静，什么动静都没有。
“关你屁事。”
最终，五条悟撇嘴，像只在别人地盘上因看不见主人而寂寞得要死的孤单大白猫，一抬爪气呼呼地冲出了门。
啊，好烦，他要去路边鲨几个的咒灵发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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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进医务室的齐木星野小心翼翼地松了口气，她摊开手，将手心里被攥得皱巴巴的纸条重新摊开。
刚刚她背这个的时候应该没被五条先生听见吧？
她不确定地想着。
与谢野晶子听到动静从病床的隔帘后走出来，她看着美少女心神不定的受惊小摸样就来气，将手里的医用器材往桌上一放，与谢野晶子恨铁不成钢地扶了扶额。
“这有什么好避着的，你之前说给我听的时候不是说得挺好的？反正迟早要说给五条听。”
不知道被戳中了哪个点，原本还只是有些受惊的美少女突然通红了脸，她抬手，捂住红得要冒烟的脸，仿佛光是想象对方，就腿软得站立不住似的，她从门边滑落下去，蹲在地上，埋着头，软糯声色都染上了羞意。
“……别说了，晶子。”她的声音小小，从空隙里颤悠悠地飘出来：“我现在就已经感觉……害羞到快要死掉了。”
与谢野晶子：“……”出息。
与谢野晶子摇摇头，她走上前，将蜷成一团的不争气好友拉起来，叹息一声帮忙转移她的注意力。
“行了，先试试礼服吧，刚才敦帮忙取过来了。”
齐木星野微愣，她有点没搞清楚状况：“什么礼服？”
与谢野晶子挑高了眉：“嗯？你在说什么呢，你是侦探社的一员，这次结盟宴当然也要参加。”她打量茫然的齐木星野一眼，突然，有些难以置信地猜测道：“等等，难道你不是特地挑在结盟宴那天告白才背这个的吗？太宰没跟你说？”
齐木星野震惊地瞪大了眼，她简直惊呆了：“什、什么？我……我没……我还没想好到底什么时候……话说，诶——？！”太宰君为什么会知道她要告白的事情！
与谢野晶子彻底无语，她不到几秒就想清楚了前因后果，多半是太宰治想看戏从中搞的鬼。
事已至此。
与谢野晶子将人拉到隔帘后的病床旁。
淡粉色的华丽长裙被平整地摊在床上，而一旁的礼物袋里，连金色的星星首饰都被细心地搭配好了。
与谢野晶子推着齐木星野的肩将她带到床前，早已接受了现实的侦探社医生大姐姐摸了摸自己心目中永远可爱的妹妹的脑袋，柔声劝道：“好了，反正都已经这样了，赶紧去试试吧。”
仿佛被赶鸭子上架的美少女：“……”
-
时间就是这样，当你越想要某个日期到来的时候，中间的时光就会极其难熬，但相反，当你越希望某个时间点晚些来临时，那么你就会发现好似才短短一瞬，那个日子就已经来临了。
不知不觉，就到了结盟宴当晚。
五条悟还是没找到跟齐木星野搭话的机会，但偏偏跟赌气似的，他也不想通过发信息这种方式来邀请她。
将邀请函递给一边的侍从，五条悟走进港口afia的大楼，由对方带领着到了举办宴会的大厅。
他到的不算早，因此此时武装侦探社的众人、港口afia的boss和干部们、异能特务科的长官和下属们几乎都已经来齐了。
港口afia的boss森鸥外和异能特务科的种田长官跟他打了声招呼：“五条君，幸会。”
“嗯，简单来说你们确定诅咒师那边会在今晚发动袭击？那到时候就由我搞定中原君，然后由太宰治带着他去搞定其他人就行了对吧？”
“没错，到时就麻烦您了，普通民众那边不用担心，会有我们异能特务科的人员负责疏散。”
“哦好。”
心情不佳的咒术界代表，五条家家主五条悟当然没有跟他们寒暄的心情，跟他们简单的讨论了一下行动的方案和时间，定下来之后，五条悟就开始四处寻找起想见的身影来。
齐木小姐还没来吗？不应该呀。
五条悟有些无端的焦躁，这两天都没跟齐木星野好好说上话，再加上今晚不太安全，他显然觉得不将人放在眼皮子底下不放心。
早知道就先去接她过来了。
有些赌气的咒术界天花板又不由得开始懊悔起来。
正想着，大厅入口处突然传来些许骚动。
五条悟皱着眉，顺着传来骚动的地点望去。
从厅外黯淡的阴影处走进来的，是穿着华贵礼服的绝色美人。她穿着露肩的淡粉色长裙，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裙摆成鱼尾状，长得曳地，其上点缀着无数由水钻组成的星星坠饰，随着她行走间的动作，被宴会厅暖色的灯光折射出耀目的星光，缓缓流泻一地。但即使是这样的礼服，也不及她本人美丽的万分之一。少女一头同样淡粉的长发及腰，发尾几乎与裙摆融为一体，仅有颊边几缕额发被主人用暗金色的发饰小心挽留，也因此完整地露出了那双顾盼生姿的璨金色漂亮眼瞳。
肤白如雪，唇红似樱。灿如星华，皎如秋月。
那是一种，仅仅用人类的语言，绝对无法完全描绘而出的绝世容颜，现场所有人都被这种近乎神迹一般的美貌给震撼得失神了片刻。
齐木星野微微抿着唇走进来，耳饰在颊边轻轻晃动，恍惚间遮掩住了几缕薄红，她克制住自己偏头找人的，紧张得呼吸都不由得下意识屏住。
五、五条先生，已经来了吗？
她不敢侧头去张望，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露了怯。
只要一想到接下来要做什么，大脑就一片空白，烂熟于心的重要词句，似乎也已经忘记了。
五条悟怔怔看着那边精心打扮而来的心上人，心底那股郁气在见到对方的同时就不由得稍稍消散，他回过神之后，勉强压了压上扬的唇角，简直想跳起来，大声告诉所有人，看到了吧，她这么好，可惜她注定是他的。
自信的五条先生环视一圈，轻咳一声，突然又意识到什么。
不行，她这么好，他得把她藏起来。
想到就做，五条悟迈开腿，正要朝齐木星野走去。
“星野酱~这边这边，快来快来~”太宰治的呼唤声突兀响起，使得五条悟步伐微顿，也让一片寂静的宴会厅逐渐恢复了原本的热闹。
在没有能力加持的情况下，美貌也仅仅只是震撼人心的美貌而已，还没到会引发某种程度以上骚乱的地步。
齐木星野听到声音，她循着声音望过去，还未开口，就被太宰治拉住了。
“是不是很紧张？别担心，我教你一个好方法。”太宰治凑在她耳边，小声蛊惑。
齐木星野轻微挣扎的动作一顿，她放松了力道，任由他拉走了。
不远处，个子格外出众且瞩目的白发咒术师黑了脸，他手中的香槟杯咔嚓一声裂出蛛纹，五条悟随手将坏掉的杯子扔到一旁的盘子上，甩甩手暗暗咬牙切齿：又！是！你！太！宰！治！
他气急败坏，正要上前将人抢回来。
“五条君，关于之前商量的那件事，我们这边有一个新的想法……”森鸥外不着痕迹地挡在了五条悟面前，微笑。
哦呀，他可是收了太宰君一大笔好处，这么点小忙还是要帮一帮的。
年轻真好啊，美貌有时候可真是一种武器呢。
只是可惜，那女孩身边的人即使是他也不敢随意招惹。
森鸥外在心底淡淡感叹。
被森鸥外拖住了脚步，正事面前，五条悟顿了顿，还是暂时按捺下了去抢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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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太宰治将齐木星野带到安置食物的长桌前，他随手拿起一杯果汁，递给齐木星野。
“给~”
齐木星野不明所以：“好方法是指？”她有些焦躁，已经快忍不住想去寻找想见的那个人了，但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万一失败了怎么办啊……不不不……应该不会失败的吧？
事到临头，她居然紧张到开始自我怀疑起来。
太宰治一眼就看穿了她在想什么，他怕怕胸脯，保证道：“别担心，先喝点东西缓缓吧，我这就告诉你。”
齐木星野顿了顿，她接过果汁，低头轻轻抿了一口。
一股奇异的绵柔甘洌的味道混杂着水果的清甜从舌尖往下蔓延，齐木星野眨了眨眼，因为有点好喝，她不由得又尝了一口，晕乎乎地疑惑：“这是什么？还挺好喝的。”
太宰治站在她面前，他注视着双颊逐渐泛上绯红的少女，目光罕见柔和。
“这就是‘好方法’，是必胜的法宝哦。”
齐木星野定定看着好友，大脑有些混乱。
她迟来地意识到了。
原来那股绵柔甘洌的味道，是酒精啊。
由于一杯醉而从不沾酒精的女孩子摇摇晃晃地站在太宰治面前，她不由得委屈地扁了扁嘴：“为、为什么？”
太宰治轻笑，他余光瞥到某个显眼的白发男人正快速朝这边走来。
“为什么啊……”呢喃一声，太宰治突然伸手，掐住了美少女的脸颊，狠狠一拉：“因为你们太——慢——了！真是的，再这样下去我可要忍不住了。”他鼓着嘴，松开手后抱怨。
齐木星野：“……？”她显然没懂。
她张嘴，正想继续问个明白。
手腕突然被拉住，酒精的作用下，齐木星野有些迟钝地顺着手腕上禁锢的力道朝上看去。
啊，是五条先生。
哦……是五条先生啊。
等等……？！是五条先生！！！
她勉强反应过来，又想习惯性地缩回去。
五条悟垂眼看着明显状态有些不对的美少女，他今天没戴墨镜，因此澈蓝的苍瞳大咧咧地露在外面，里面藏不住的冰冷杀意在此刻也就越发明显。
“离、她、远、点。”五条悟一字一顿警告。
太宰治满不在乎地笑笑，他举起手中的另一杯果汁，朝五条悟微笑举杯：“别这么生气嘛五条君，你会感谢我的。”他若有所指。
五条悟蹙眉看他一眼，懒得理会，拉着齐木星野将她带走了。
“五、五条先生。”
有些踉跄地被他一路拉到了港口afia的楼顶，齐木星野被楼顶的冷风一吹，微愣过后清醒了一些。
五条悟当然不是故意让她难堪的，他本来就个子高，因此大步前进的时候难免她有些跟不上。
但他此刻不想解释。
被冷落了两天多的白色大猫抓着她的手，觉得自己几年来作为人民教师磨练出来的那些耐心马上要告罄了。
心底仿佛有一个声音，一个一直以来就被埋藏在深处，不敢去深思的念头。
将她藏起来，藏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只有他能见到的地方。
那样的话，就不会有乱七八糟的人再来打她的主意了吧，她也再不会，对他以外的人展露笑颜了吧。
五条悟伸手，苍白修长手指缓缓从她脸侧滑下，落到她精致小巧的下巴，轻轻一用力，便将她的头抬起。
他垂眼看她，好似叹息一般自言自语：“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齐木星野皱了皱鼻尖：“诶？”
五条悟看她此刻微醺的样子就生气，太宰治给的东西她也敢瞎喝。
他也皱起鼻尖，大手一使劲，将她的脸上的肉掐成了一团。
“我说——齐木小姐你，以后不要再理那个男人了好不好？不对，除我以外的其他男人都别理了，嗯？”他趁机夹带私货。
齐木星野艰难地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
她当然不可能答应，因此诚实地摇了摇头。
“唔……放、放开啦五条先生。”
身穿单薄的礼服，没了暖气的眷顾，她小小地打了个哆嗦，委屈起来：“快放开，笨蛋五条先生。”
五条悟放下手，震惊地瞪大眼：“齐木小姐才是笨蛋！”
如果是平时的美少女是绝对不会跟他吵架的，但此刻，酒精占领了大脑，聪明的智商不够用了。她也幼稚起来：“不是——五条先生是笨蛋！”
“齐木小姐是笨蛋！”
“五条先生是！”
“你是！”
“你！”
“笨蛋笨蛋笨蛋……”
“……”好嘛，她吵不过他。
齐木星野吸吸鼻子，夜晚的凉风加上酒精的作用下，她难以自制的委屈起来。
如果是别人的话，她肯定不会再理他了。
但这是五条先生。
是她喜欢的五条先生。
齐木星野抿着嘴，不出声了。
五条悟老毛病又犯了，他没察觉到不对劲，还在幼稚地：“就说你才是笨蛋吧。”
良久沉默。
“……”
五条悟后知后觉低下头，他现在有点后悔了，于是小心翼翼地歪头去看她的表情。
颊侧粉色的发丝由于刚才上楼时的匆忙从她固定得好好的发夹中滑落下来，摸样有些狼狈的超级美少女此刻沉默地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齐木小姐？”五条悟轻声试探。
齐木星野不说话。
“不说话的话就默认是笨蛋了哦。”五条悟使用激将法。
齐木星野还是不说话。
就在五条悟无计可施，正准备生无可恋地骂自己才是笨蛋讨她欢心时。
她突然小小声开口：“……”
嗯？
五条悟没听清，他弯腰凑到她面前。
“齐木小姐？你说什么？”顿了顿，不等她开口，他率先认错起来：“对不起，我才是笨蛋，你别难过了。”
唉，这都什么事，明明不是他的错。
五条悟也不由得委屈起来。
“……喜欢你。”
齐木星野突然平静开口。
五条悟愣住，他此刻倒真像个智商不太高的笨蛋，呐呐询问：“你……刚才说什么？”
齐木星野不满地抬起头，她白皙得透明的肤色已经被满面的红霞占领，眸色被璨金的光充盈，像是装满了星星。
她对他重复：“我喜欢你，五条先生。”说完后，她消气了。
五条悟手足无措，他干咳一声，才想起来该说一些什么：“我……我知道？其实……其实我也……”
他这样，她又开始生气了：“你才不明白！笨蛋五条先生。”
她怎么又骂他？！齐木小姐一定是醉过头了，她平时才不会骂他呢。
五条悟委屈巴巴。
却见齐木星野突然温柔又强势的上前一步，伸手捧起了他的脸。
白嫩指尖从他睁大的眼前划过：“……五条先生的睫毛像羽毛一样纯白，喜欢。”
顺着他眼眸微弯的弧度划下：“五条先生的眼睛像蓝天缀满了星辰一样清澈，喜欢。”
手指从眉骨一直往下，蹭过鼻尖：“五条先生的鼻子很高挺，喜欢。”
双手指尖虚虚点在他的微张的唇侧，拉开弧度：“五条先生嘴唇的弧度很好看，喜欢。”
最终她将指尖蹭入他蓬松的白发：“五条先生的头发很柔软，喜欢。”
她在漫天星光下冲他微笑：“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起，我就喜欢五条先生了。”
“但是……”她温柔地弯着眉眼：“那个时候的喜欢，和喜欢一个好看的，合心意的物品并没有什么区别吧。”
五条悟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手指，他虚虚握了握拳，轻声问：“那……现在呢？”
齐木星野顿了顿，羞郝的红晕又开始不断蔓延，她诚实地：“……现在的话，五条先生说话的方式、一点都不成熟的、幼稚的行为……还有……你帮助我、朝我奔来的样子……我全都全都非常地喜欢。”
她注视着他，大声而骄傲的将自己的心意吐露而出：“我喜欢五条先生这个人，一切都喜欢……所以，笨蛋五条先生，不要担心，这样的喜欢，我只喜欢你。”
她笑，眉梢眼角皆是温柔而真挚的情意。
她是真的喜欢他。
五条悟恍然片刻，一直以来拼命朝她接近的白发青年垂下眼，巨大的欣喜之下，几乎让他想要落泪。
他在此时此刻，终于意识到了，何为告白。
五条悟也伸手，他捧住她的脸，力道轻柔，如同对待珍宝。
“……你喜欢的五条先生想亲亲你，请问现在我可以亲你了吗？齐木小姐。”他轻轻问。
齐木星野答非所问：“现在你可以叫我的名字啦。”
五条悟笑：“那么，星。我要亲你了。”
于是夜空中，有星光从天际悄然坠落，又在此刻，尽数落入他怀。
——是独属于他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