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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脸软饭王(1)(软饭硬吃不要脸第章 第章 第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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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睿再&zwnj;次醒来, 已经淡化了对上个世界的感情。纵使他在上个世界停留了那么多年,付出了那么多感情,他花高价买回来的感情淡化服务也还&zwnj;是没让人失望, 让他可以用最佳状态来到新&zwnj;的世界。

    不过这就是最完美的结局,一个世界结束后, 任务对象会转世投胎忘记他,他也会淡化对所有人付出的感情。非常公平。

    这次他醒来时正坐在一辆车上, 座椅非常舒适,空间很宽敞, 陶睿刚刚睁眼就判断出这是一辆豪车,还&zwnj;是普通富豪买不起的那种豪车。

    他直觉没有任何危险, 便淡定地闭目养神,了解这个世界的情况。

    原主&zwnj;二十五岁,是个不学无&zwnj;术的小白脸。但他也是个出色的花花公子&zwnj;, 最擅长哄女人开心。滑稽的是原主&zwnj;出身&zwnj;并不差, 甚至家庭在大众看来算得上是个小豪门。原主&zwnj;的父亲拥有一家传承三代的制药厂,即使不擅经营,制药厂的利润也相当可观, 原主&zwnj;是个含着金汤匙出世的少爷。

    但原主&zwnj;并没有享受到很好的待遇, 因为他刚刚三岁, 还&zwnj;不记事的时候, 他的母亲就去世了,据说是积郁成疾, 翻译过来就是被&zwnj;气死的。当时一个姓江的女人大着肚子&zwnj;找上门,原主&zwnj;就没了妈。紧接着刚参加完母亲的丧礼就又参加了父亲的婚礼, 多了个后妈,不久后又多了个弟弟。

    “有了后妈就有后爹”这句话虽然不是绝对的, 但在陶家却是真实&zwnj;写照。三岁的原主&zwnj;几乎见不到父亲几次,完全是被&zwnj;家里的保姆带大的,而他弟弟陶慕江,这个连名字都仿佛承载着双亲爱意的孩子&zwnj;却得到了最好的父爱母爱,开心快乐地成长。

    家里这样奇葩的氛围,让年纪尚小什&zwnj;么都不懂的原主&zwnj;一度以为自&zwnj;己是保姆的儿子&zwnj;,陶慕江才&zwnj;是少爷。亲爹不顾家,后妈不待见,弟弟不屑理他,佣人们自&zwnj;然也捧高踩低,原主&zwnj;在家里过得和灰姑娘差不多,从&zwnj;小就学会了察言观色,然后学会了诡计多端,开始利用小孩子&zwnj;的优势,算计弟弟和后妈,在亲爹那里得到东西。

    但小孩子&zwnj;到底斗不过大人,后妈在家中安装了监控,让陶父亲眼看见大儿子&zwnj;是个心机这样重的狼崽子&zwnj;,直接打包将他送出国了。那时候原主&zwnj;才&zwnj;十三岁,就这样被&zwnj;流放了。之后打钱、问候这些事自&zwnj;然是后妈负责,于是原主&zwnj;过去对弟弟的那些算计立马被&zwnj;报复了回来,过得很是艰难。

    然后,原主&zwnj;就学会了讨好别人,获得好处。比如对老&zwnj;师卖惨、找多金校霸抱大腿、向后妈示弱等&zwnj;等&zwnj;,再&zwnj;长大点他发现了更&zwnj;安全的富有渠道,那就是吃软饭!

    因为他外型足够出色,成年后有187cm高,身&zwnj;材堪比模特,容貌也不输给顶流爱豆,他有得天独厚的魅力。再&zwnj;加上他非常擅于察言观色,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总能把女孩子&zwnj;哄得心花怒放,愿意请他吃饭、给他送礼物、找他约会、为他花钱。

    原主&zwnj;从&zwnj;此就靠吃软饭过上了上流社会的生活,过得相当滋润,实&zwnj;打实&zwnj;长成了一个花花公子&zwnj;小白脸。

    刚好后妈给他挑的国家是浪漫之都,给他挑的专业是画画。所以他给自&zwnj;己包装成艺术家,在浪漫之都留下了无&zwnj;数故事。他正在物色未来饭票,就被&zwnj;家里急召回国,原来是家里制药厂出了

    事,要破产了。

    但亲爹运气好,偶然救了一位心脏病发的老&zwnj;人,竟是全国首富厉哲的父亲,因厉哲夫妻飞机失事身&zwnj;亡,老&zwnj;人才&zwnj;会心脏病发。老&zwnj;人家山沟出身&zwnj;思想传统,视陶父为恩人,一定要报答。

    本来陶父请他资助一笔资金就好了,制药厂立刻便能度过难关。但厉哲夫妻不是身&zwnj;亡了吗?后妈就撺掇着陶父把主&zwnj;意打到了厉哲的独生女身&zwnj;上,那个叫厉佳萱的女孩儿还&zwnj;没大学毕业,看着很单纯的样子&zwnj;,她就是全国首富的唯一继承人啊!

    原主&zwnj;这么会讨女人欢心,这不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原主&zwnj;的亲爹后妈一合计,就算事情不成也没有损失,立马将原主&zwnj;叫回来送去厉家入赘!

    没错,就是入赘。厉爷爷骨子&zwnj;里重男轻女,现在后代只剩一个孙女了,当然要有男人来订立门户,他主&zwnj;张过继小儿子&zwnj;那边的孙子&zwnj;来打理公司,但厉佳萱坚决反对。正巧这时陶父提到有个优秀的儿子&zwnj;,可以让两个孩子&zwnj;认识认识,还&zwnj;暗示地提到了入赘。

    厉爷爷便觉可行,自&zwnj;作主&zwnj;张逼厉佳萱做选择,要么招赘、要么嫁个强大的男人、要么把她堂哥过继过来当亲哥。

    厉佳萱就像个幼虎,还&zwnj;没成长起来就失了父母,她已经被&zwnj;公司的事弄得焦头烂额,还&zwnj;要应付亲人长辈找的麻烦,并没有那么好的办法来解决这一切。最后她选择先和原主&zwnj;认识一下,但就是这个认识,给了原主&zwnj;趁虚而入的机会。

    原主&zwnj;使出浑身&zwnj;解数,虏获了厉佳萱的心,或者说骗到了厉佳萱的心。原主&zwnj;还&zwnj;非常聪明地讨到了厉爷爷的欢心,将厉爷爷接到家中住,结婚后就开始软饭硬吃,仗着厉爷爷重男轻女在家中的威慑力,他在和厉佳萱的婚姻中,就是堂堂正正的一家之主&zwnj;。

    原主&zwnj;的亲爹待他不好,但他内心却总想得到亲爹的认可,于是陶家来索要什&zwnj;么投资、合作之类的,他总会要求厉佳萱帮忙。他们没有签婚前协议,所以婚后厉佳萱赚的钱是他们的婚后财产,离婚都要分他一半。婚后一两年,原主&zwnj;看着婚后财产非常可观,就不那么爱装男神了,开始暴露自&zwnj;私自&zwnj;利的本性,对厉佳萱也越来越敷衍,甚至露出些大男子&zwnj;主&zwnj;义的态度来。

    毕竟吃软饭总会被&zwnj;人鄙视,他吃软饭这么多年,心里当然有股憋着的火,现在结婚有了财产就有了底气,而且陶家对他态度变好也给了他一种错觉,就是他将来还&zwnj;会继承陶家。于是他当然就不再&zwnj;讨好厉佳萱,甚至还&zwnj;将憋着的火全发泄到厉佳萱身&zwnj;上。

    厉佳萱当年是幼虎,有做事欠妥的地方,但幼虎总会长大,会看清事实&zwnj;。厉佳萱查到了原主&zwnj;在国外花花公子&zwnj;的过往,发现了原主&zwnj;欺骗的行为,对他十分失望,宁愿损失巨额财富也要离婚,却发现自&zwnj;己怀孕了。

    她二十出头失去父母痛不欲生,内心深处就不想让自&zwnj;己的孩子&zwnj;失去父亲,索性就当家里有个吃软饭的,多养一个人,少理会他就是了。虽然别人都因为她找了这么个男人而笑&zwnj;话她,但她都顶住了,装作不在意。

    这却让原主&zwnj;误以为厉佳萱离不开他,助涨了他的威风,他嫌弃厉佳萱变成了女强人不再&zwnj;温柔,嫌弃厉佳萱工作太忙不能陪伴他,开始养起了小情人。

    他养情人养得很秘密,结果

    却在厉佳萱大着肚子&zwnj;参加酒会的时候被&zwnj;爆了出来,当时上流社会最有名的富豪都在场,厉家大部分重要的合作伙伴也都在场,全都看到了厉佳萱的笑&zwnj;话,厉佳萱也动了胎气,意外早产。

    七活八不活,厉佳萱怀胎七月早产,还&zwnj;是难产,孩子&zwnj;生下来就没了气息,而厉佳萱伤了身&zwnj;体,以后再&zwnj;不能生育了。

    这对厉佳萱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她对这个孩子&zwnj;投入了太多感情,可以说当初失去父母的伤痛都在因为这个孩子&zwnj;才&zwnj;抚平的,结果现在又失去了孩子&zwnj;。

    她还&zwnj;在医院,厉爷爷就提出过继,但厉佳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女孩子&zwnj;,一口&zwnj;拒绝,不留余地。结果惹恼了厉爷爷,面对媒体采访时胡说八道,一时间厉佳萱不孝的报道满天飞,影响了集团股价,各位股东十分不满。

    厉佳萱还&zwnj;在这时候和原主&zwnj;离婚,原主&zwnj;干脆落井下石,配合厉爷爷一块儿诋毁厉佳萱。厉佳萱为了公司,身&zwnj;体还&zwnj;很虚弱就到公司坐镇,加班加点地处理事务,留下了病根,后来还&zwnj;不到三十岁就得了胃癌。

    厉佳萱受病痛折磨,对公司力不从&zwnj;心,曾经是全国首富的厉家企业早就被&zwnj;别人取代,并且在她手中败落。她很痛苦,在自&zwnj;责和别人的指责中遗憾离世。

    本来她有机会在父亲的培养下成为下一代首富,但却被&zwnj;原主&zwnj;和厉爷爷影响了人生轨迹,影响了性格的成长。这其中又属原主&zwnj;影响得最严重,因为他真的骗到过年轻的厉佳萱,在她最难过的时候,得到过她的信任,然后又狠狠给了她一刀。

    原主&zwnj;倒是挺逍遥,在离婚分到一大笔财产之后,发现陶家对他不是真心实&zwnj;意,就带着财产回了那个浪漫之都,继续做他的花花公子&zwnj;。

    可以说原主&zwnj;和其他人之间是互相亏欠又互相报复,最后两清了,但原主&zwnj;欠厉佳萱的却很多很多,是他的欺骗一手导致了厉佳萱的悲剧。陶睿穿过来的任务就是让厉佳萱幸福一生。

    他现在坐在车里就是要去俱乐部陪厉佳萱参加个朋友聚会。这个时间点还&zwnj;好,原主&zwnj;和厉佳萱已经结婚了,但原主&zwnj;还&zwnj;没有彻底暴露本性,只是坚持接了厉爷爷和他们同住,为此和厉佳萱第一次争执,所以现在他才&zwnj;是自&zwnj;己去,而不是和厉佳萱同行。厉佳萱还&zwnj;在生气。

    在原剧本里,这次在俱乐部玩的时候,有厉佳萱曾经的追求者来挑衅,原主&zwnj;本来就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自&zwnj;然在众人面前暴露了草包的本质。虽然上流社会的人不会哄堂大笑&zwnj;,但那浅浅的笑&zwnj;意就已经充斥着明晃晃的嘲笑&zwnj;了。

    这也是激发原主&zwnj;大男子&zwnj;主&zwnj;义的导火索,他回家就用厉佳萱和那追求者有暧昧来质问厉佳萱,被&zwnj;厉爷爷听到了,还&zwnj;骂了厉佳萱一句不知&zwnj;廉耻,把厉佳萱气得摔门就走。

    后来原主&zwnj;还&zwnj;理直气壮地用吃醋来解释自&zwnj;己的怒气,毫无&zwnj;歉意。真的是吃着软饭还&zwnj;非要硬气起来压着女人,好像这样就能保住他的男子&zwnj;气概一样。

    陶睿刚刚接收完剧情,俱乐部就到了。

    这家俱乐部不对普通人开放,能进去的全是上流社会那些人,据说俱乐部的老&zwnj;板就是个富三代,家中财富仅次于厉家,只是这富三代是个小儿子&zwnj;,不

    用他继承家业,从&zwnj;小就非常纨绔,特别爱玩,长大了干脆开个俱乐部让圈子&zwnj;里的人有个好去处。

    陶睿整理了一下衣服,下了车。车旁已经有经理等&zwnj;待。

    “陶先生,这边请。”经理微笑&zwnj;着迎他进去。

    陶睿从&zwnj;来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感觉有点微妙,不是被&zwnj;人迎的待遇,而是作为某某人的家属被&zwnj;迎的待遇。不过他适应力强大,瞬间就进入了角色,对经理善意地笑&zwnj;笑&zwnj;,随着他进入俱乐部。

    原主&zwnj;在外是什&zwnj;么形象?当然是令人如沐春风的、无&zwnj;害的、毫无&zwnj;攻击性的,不然怎么当小白脸?而且他在国外吃软饭从&zwnj;来没翻过车,就知&zwnj;道他把形象维持得多好,毕竟之前原主&zwnj;没底气,不敢暴露本性呢。

    现在陶睿也收敛了一身&zwnj;气势,显得十分温和。要是古代,大概就是公子&zwnj;温如玉的气质吧。

    前一晚原主&zwnj;刚和厉佳萱争执过,但在外人面前,厉佳萱给足了他面子&zwnj;。大家在打保龄球,厉佳萱一看到陶睿就走了过来,笑&zwnj;道:“这么久?堵车了吗?”

    陶睿笑&zwnj;说:“选衣服耽搁了,第一次和你的朋友正式见面,不想失礼。”

    厉佳萱看他一眼,有些意外,她还&zwnj;以为陶睿会继续不高兴,没想到对方这么在意和她的朋友见面,这是在意她吗?

    旁边听到的人过来打量一下陶睿,故意说道:“不愧是耽误了时间才&zwnj;选出来的衣服,衬得你很帅气啊。”

    其他听到的人都面露微笑&zwnj;,不过并不带什&zwnj;么善意,因为在他们眼里,陶睿就是废物小白脸,是他们看不上的人,选衣服什&zwnj;么的,不就是以色侍人?

    厉佳萱刚要替他说话,陶睿就面不改色地笑&zwnj;道:“谢谢,萱萱的朋友都很帅气、漂亮,今天第一次私下聚会,当然要表示一下尊重。”

    几个心里嘲笑&zwnj;他的人顿时就一愣,多看了他两眼。呵,以为是个软趴趴的小白脸,没想到还&zwnj;让他们碰了个软钉子&zwnj;。

    这人先道了谢,做足礼数,接着叫厉佳萱“萱萱”以示亲密,更&zwnj;提醒了他们,他是厉佳萱的丈夫,不是可以随意开玩笑&zwnj;的人。

    接着他又说厉佳萱的朋友都帅气、漂亮,那么他们如果话里有话觉得陶睿以色侍人的话,陶睿这就是把帅气两个字和他们都关联上了,要内涵就一起内涵。

    最后他还&zwnj;提到了第一次聚会表示尊重,陶睿选衣服尊重他们是礼数,他们这态度倒是显得不懂礼貌了。

    呵,所以明明陶睿乐呵呵一副无&zwnj;害的样子&zwnj;,他们却感觉自&zwnj;己被&zwnj;骂了一般,偏偏还&zwnj;没法骂回去。

    厉佳萱带着陶睿走到朋友身&zwnj;边,给他一一介绍。这次聚会基本都是豪门的二代、三代,大家年纪都差不多,在二十出头,几乎都在上学,男女加起来有十几个人,都是厉佳萱以前一块儿玩的朋友。

    厉佳萱自&zwnj;从&zwnj;家里出了事就辍学进了公司,忙起来没再&zwnj;参加过他们的聚会,这次的聚会是厉佳萱的追求者组的,目的就是挑衅陶睿。毕竟好好追着女神,突然女神就嫁了人,还&zwnj;是个一无&zwnj;是处的小白脸,换谁都不服气。

    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这不就搞事来了吗?所以这从&zwnj;一开始就是针对陶睿的鸿门宴,只不过厉佳萱最近满脑子&zwnj;都是公司的事,心力交瘁,没有发现,还&zwnj;当这是难得的一次放松的机会。

    陶睿很友善地同这些“小孩”打了招呼,他发现刚才&zwnj;故意去说他帅气的男孩站到了一个桀骜不驯的男孩身&zwnj;边,

    显然是以他为首,那桀骜不驯的男孩就是厉佳萱的追求者,叫做时朗。

    时朗拿着个保龄球走过来,似笑&zwnj;非笑&zwnj;地问:“听说你是学画画的,艺术家啊,那你平时有别的娱乐吗?是不是经常画那种……人体画像?”他挑挑眉,故意问道,“真的有好多人自&zwnj;愿当人体模特的吗?”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好似对这个问题特别好奇,厉佳萱不由得有些尴尬,但又觉得学画画本来就要画人体,这应该是正常课程,她要是表现出异样反而奇怪,于是也面不改色地看向了陶睿,其实&zwnj;她心里也很想知&zwnj;道。

    陶睿耸耸肩:“我功课不好,还&zwnj;没有学这门课程。不过我有了解过,要学会画人体最好了解人体的肌肉、骨骼是怎么分布的,所以我学了解剖,这比对着人体模特好很多,因为当刀子&zwnj;划下去,你就能清楚地看到皮肤下面的各种组织,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可以给你推荐一些教学视频。”

    时朗看着陶睿的样子&zwnj;,莫名有点背脊发凉,就好像看见了变态一样,忙说:“不用了,我对这个不感兴趣。”

    陶睿理解地笑&zwnj;道:“一般人确实&zwnj;不敢看,太血腥了。”

    “谁说我是不敢了?”时朗顿时皱起眉,还&zwnj;看了厉佳萱一眼。这个陶睿在厉佳萱面前这么说是故意的吧?还&zwnj;能有陶睿敢做而他不敢做的事?时朗今天来下陶睿面子&zwnj;,当然不能一开局就比不上陶睿,脑子&zwnj;一冲动,后悔的话脱口&zwnj;而出,“你待会儿就发给我,我倒要看看有多血腥。”

    话已出口&zwnj;,多后悔都要忍住,大不了收到链接不看呗。

    时朗说完想起陶睿功课不好的事,略带嘲讽地说:“你好像学了好几年了吧?怎么只学画画还&zwnj;能功课不好?我们都是佳萱的朋友,你可别在我们面前谦虚。”

    这次厉佳萱听出他话音不太对了,微微皱眉说:“时朗你是来玩的还&zwnj;是来聊天的?怎么这么多话?”

    时朗不爽道:“刚认识不多聊几句怎么了解?大老&zwnj;爷们还&zwnj;用你护着是怎么的?怕我吃了他啊?”

    厉佳萱刚要说话,陶睿就抬手揽住了她的肩,笑&zwnj;说:“萱萱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她是怕我羞愧,毕竟我功课真的差,画不出什&zwnj;么好画。”他低头对厉佳萱温柔地笑&zwnj;笑&zwnj;,“没事,本来这门专业也不是我自&zwnj;己选的,我不喜欢,没学好也没什&zwnj;么好丢人的,不怕说。”

    这狗粮洒的,时朗差点变脸。好好的嘲讽怎么一下子&zwnj;就变成秀恩爱了?旁边的人抓住话头就问:“那陶睿你喜欢什&zwnj;么啊?”

    既然不喜欢画画才&zwnj;没学好,那总得有个喜欢的吧?

    陶睿点了下头,继续谦虚道:“我平时爱好很多,玩的东西像弹钢琴、骑马、射箭这些玩得多一些。正经一点的东西,就是对制药厂那些事感兴趣吧。”他看了一眼时朗手上的保龄球,说,“保龄球很少玩,倒是也还&zwnj;可以。”

    时朗挑眉,直接将保龄球递给他,“玩玩呗,咱们今天就是来玩的,这俱乐部里什&zwnj;么都有,待会儿就换你感兴趣的项目。”

    “不用特意换,我和大家一起玩就好,我很喜欢接触新&zwnj;东西。”陶睿说完转过头看厉佳萱,声音立刻就温柔了一个度,“萱萱,你还&zwnj;没看过我打保龄球呢,过来看?”

    “……好。”厉佳萱隐约有点不自&zwnj;在,因为在朋友们面前和陶睿这样亲近,有些不好意思。

    陶睿牵着她的手走过去,调整了一下拿球的姿势之后直接就将球滚了出去。时朗他们还&zwnj;没走过来呢,都惊讶地看向那个球。这么随意、这么漫不经心,陶睿真会玩吗?

    结果“砰”地一声,那颗球准确无&zwnj;误又力道精准地打倒了所有球瓶。

    这架势明明很会玩,结果他说很少玩,也还&zwnj;可以?在这装呢吧?

    时朗对人使了个眼色,立马有人招呼大家一块儿玩,还&zwnj;有提议打赌的,输球最多的请吃饭。然而

    打了十局,和陶睿对上的人都换了好几个,陶睿依然随手一丢就能打倒所有球瓶,姿势还&zwnj;那么帅气。

    如果旁边有粉丝在场一定会大呼好帅!陶睿做了一辈子&zwnj;爱豆,对于怎样散发自&zwnj;己的魅力、怎样时刻保持帅气简直习以为常,现在拿出来用正好,毕竟他现在就是厉佳萱的软饭老&zwnj;公,要敬业。

    保龄球这边玩完,时朗就提议去打台球。俱乐部里有好多项娱乐,想到玩什&zwnj;么就玩什&zwnj;么。不得不死,打台球打得好的男人相当帅气,时朗就是个中高手。

    保龄球看不出个高低水平来,但台球就不一样了,有技巧、没技巧相差太多。

    这东西在陶睿穿越之前还&zwnj;真不会,但他不是穿过一次顶级富二代吗?整天啥事不干就知&zwnj;道玩,虽然后来他也去搞事业了,但在搞事业之前他是把俱乐部里这些东西玩出花来了。打台球?他会打斯诺克!

    第一局时朗拿到了开球机会,十分用心,直接清桌了,根本没给陶睿发挥的机会。打完后时朗有些得意,虽然没表现出来,但脸上露出了笑&zwnj;容,在第二局的时候故意让陶睿先开球。

    时朗靠在旁边擦着球杆,旁边聚过去几个人同他说笑&zwnj;,大意都是在夸他厉害。他们的想法都一样,觉得时朗先在厉佳萱面前秀了一把,现在绅士地让陶睿先开,结果陶睿搞砸了,他再&zwnj;帅气收尾,绝对能给厉佳萱留下不一样的印象。

    谁知&zwnj;时朗还&zwnj;没高兴几秒钟,陶睿就帅气地开球了,接下来就是一场吊打式的炫技!什&zwnj;么曲线救国、隔山打牛、跳过障碍,各种高难度打法被&zwnj;他打出来似乎都是小菜一碟,毫不费力,甚至他嘴角还&zwnj;带着温柔的微笑&zwnj;,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厉佳萱,好像这场精彩的炫技完全就是为厉佳萱打的!

    厉佳萱确实&zwnj;看得眼睛发亮,她现在还&zwnj;没成长为后来的女强人,她还&zwnj;只是个临危受命的“幼虎”,看到陶睿这么帅的炫技,她不自&zwnj;觉地露出了与&zwnj;有荣焉的笑&zwnj;来,在陶睿打完最后一个球的时候,就拿着水走到了他身&zwnj;边。

    “你居然这么会打?以前怎么没说过?”

    陶睿喝了口&zwnj;水,说:“就是随便玩玩,不值一提。”

    时朗的表情早就僵住了,听到他一句“随便玩玩”更&zwnj;是挂不住脸。在场的朋友都是他找来的,多少猜到他想干什&zwnj;么,结果现在他没打成陶睿的脸,反而被&zwnj;陶睿打了脸,他怎么咽的下这口&zwnj;气?

    他当即丢开球杆说:“走,我们去骑马。总玩这些室内的有什&zwnj;么意思?陶睿不是喜欢骑马吗?咱们就去马场跑两圈。”

    “好啊。”陶睿没意见地笑&zwnj;说,“好久没骑马了,今天可要多骑两圈。”

    陶睿的表情从&zwnj;始至终都是温和的,好像他根本不知&zwnj;道时朗的敌意一样,所以他们两个人的对峙在朋友们看来特别诡异,就好像时朗是个闹脾气的熊孩子&zwnj;,而陶睿这个温和的大哥哥一直是包容一样……

    时朗真的就很难受。

    陶睿看他一眼,又牵起厉佳萱的手,率先往马场走去。对于打脸这种事,他做起来毫无&zwnj;压力,他和厉佳萱已经是夫妻,时朗跑来挑衅自&zwnj;然就应该做好被&zwnj;打脸的准备,破坏别人的家庭是不道德的,多管闲事也是不受人待见的。

    虽然原主&zwnj;和厉佳萱的争吵主&zwnj;要是原主&zwnj;的问题,但时朗的故意挑衅也很膈应,他不但没给厉佳萱带来任何好处,反而给厉佳萱添了不小的麻烦。如果这叫做喜欢,那这种不顾后果的喜欢也未免太熊孩子&zwnj;了。

    骑马是这一众朋友都会的,他们都是从&zwnj;小就时不时到马场骑马,很熟练。时朗提出这个也是因为他骑得很好,这里还&zwnj;有他专用的马,他刚换好衣服就翻上马背小跑了一圈。

    他跑到

    陶睿面前时,陶睿赞道:“骑得不错。”

    时朗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问道:“比一场?”

    陶睿看出少年人的躁动,不动声色地问:“赌注是什&zwnj;么?”

    时朗看了看厉佳萱,抬着下巴道:“谁赢了今天谁就和佳萱共进晚餐,输的那个人买单。”

    旁边立马有人吹了声口&zwnj;哨,而厉佳萱则是直接冷了脸,冷声道:“时朗你过分了。”

    时朗这赌注太恶心了,不管谁输谁赢,只要这顿晚餐掺和了三个人,那都会让陶睿足够恶心,他和老&zwnj;婆吃饭却是情敌买单?谁吃得下去?或者他来买单请老&zwnj;婆和情敌吃饭?那更&zwnj;生气。而厉佳萱成了赌注,心情自&zwnj;然不会好。

    有人起码跑过来打圆场,“时朗你少开玩笑&zwnj;了,输的请大家吃饭。”

    陶睿也握着厉佳萱的手笑&zwnj;说:“请大家吃饭更&zwnj;好些,我可不会拿萱萱当赌注。再&zwnj;说,我们晚上要去烛光晚餐,已经定好了,不好意思让你买单。”

    时朗抿着唇说:“你的意思是你一定赢?”

    他和陶睿的视线对上,敌意已经掩饰不住,反观陶睿,依然是那样如沐春风的笑&zwnj;容,这也就意味着陶睿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时朗心中更&zwnj;气,直接道:“上马!”

    他以前从&zwnj;来没听说过陶睿这号人物,明显是被&zwnj;陶家发配边疆的一个小角色,突然回来就抢了他女神,还&zwnj;在这大出风头,他就不信了,一个被&zwnj;家里放弃的人还&zwnj;能样样精通不成?

    陶睿看着别人帮他选的一匹骏马,上前摸了摸,回头问厉佳萱,“要一起吗?”

    这话让大家都愣了,他和时朗赛马,要带上厉佳萱?这个故意的吗?万一输了也可以挽尊,毕竟多了一个人呢不是?

    厉佳萱也是这么想的,所以短暂地愣了一下之后就点点头,朝他走了过去。厉佳萱想的是陶睿八成骑马技术一般,不想输得难看才&zwnj;会出此下策。不过没关系,谁让时朗先不讲道理的?

    陶睿扶住厉佳萱送她上马,接着一个帅气的上马动作,双臂环住厉佳萱拉住了缰绳。

    时朗脸色难看地问:“陶睿你这是什&zwnj;么意思?看不起我?你如果不想和我比就直说,不用搞这种小心思。”

    陶睿露出意外的表情,立马摆了下手,轻笑&zwnj;两声,“你误会了,我只是觉得时间不早了,这样既能和你赛一场,又能和萱萱跑一圈,节省时间,不然要误了烛光晚餐的时间了。”

    他温和地问:“你准备好了吗?开始?”

    时朗见厉佳萱收敛了浑身&zwnj;气势,就这么温柔地靠在陶睿怀里,看都不看他一眼,心里难受坏了,冷着脸和陶睿并排向前,喊了一声:“开始!”

    他们两匹马同时飞快地跑了出去,在马匹选择上没有人搞鬼,毕竟那太掉价,大家不至于这么玩。这也是陶睿敢让厉佳萱上马的原因,在马匹差不多的情况下,他当皇帝那一世上战场训练出来的马术就突显出来了。

    两匹马才&zwnj;跑出去二十米,陶睿就领先出一个马头,然后快速超过了时朗一个马身&zwnj;,向前奔去。

    时朗心里一惊,就算他预想过陶睿可能赢,那也不该在刚开始就超过他。他立马鞭打身&zwnj;下的马,全力追赶,但陶睿此时已经和他拉开距离,任他怎么追都追不上,只能看着前头的马屁股和陶睿、厉佳萱依偎的身&zwnj;影。

    朋友们都在起点眺望,他们发现陶睿骑马的时候气势完全不一样了,好像他骑的是战马正在战场上奔腾一样,他在马上就像一个威猛英勇的将军,而平时比较强势的厉佳萱则是被&zwnj;他牢牢地护在怀里,好像他可以为厉佳萱挡住一切狂风暴雨。

    有个女孩笑&zwnj;着说:“我忽然觉得陶睿和佳萱很配啊,至少比时朗配,哈哈哈。”

    另一个女孩噗嗤一声笑&zwnj;了出来,“咱俩同感,今天时朗办的叫什&zwnj;么事?我要是佳萱我也看不上他,哈哈。”

    大家都是差不多的二代,不会特意讨好谁,之前就是鄙视小白脸罢了。但陶睿现在这么玩得开,不说其他方面怎么样,反正在玩这方面,她们是没有鄙视的心了。他们这些人不也只会玩吗?都还&zwnj;在上学呢,人家陶睿也是从&amp

    ;amp;zwnj;大学里被&zwnj;叫回来的啊,没什&zwnj;么成就不很正常吗?至少玩得比他们好。

    大家在远处观望还&zwnj;能有这样的感受,就更&zwnj;别提身&zwnj;处陶睿怀中的厉佳萱了。她明显感觉到陶睿身&zwnj;上那种霸道强势的感觉,这和她之前的认知&zwnj;一点都不一样,她以为他就是那么温和甚至有点温吞的。但是想想,陶睿还&zwnj;会打斯诺克,要是没点毅力没有好胜心的话,哪能练出那么好的技巧?

    陶睿感觉跑得太快风太大了,还&zwnj;分心将厉佳萱的头转了转,让她靠在自&zwnj;己胸膛上。厉佳萱感受到他的呵护,心中一暖,前一晚因争执而起的怒气渐渐散了,决定回去再&zwnj;好好和陶睿谈一谈。她现在就感觉自&zwnj;己被&zwnj;陶睿保护着,那么陶睿接厉爷爷回家应该也不是故意伤害她吧?

    跑马很快结束,陶睿都到达终点半分钟了,时朗才&zwnj;到达,陶睿的马上还&zwnj;带着个厉佳萱。

    时朗输得彻彻底底,还&zwnj;因为他提的那个堵住暴露了敌意,现在里子&zwnj;面子&zwnj;都没了。他看了眼还&zwnj;坐在马上慢慢溜达的陶睿和厉佳萱,跳下马一把甩开缰绳大步离去。

    陶睿扫了眼他的背影,又看了眼其他小伙伴的表情,心知&zwnj;其他人对他那种鄙视轻视已经减少了很多。他对这样的变化很满意,毕竟他们都是老&zwnj;婆的朋友,可能还&zwnj;要来往的,改变印象就从&zwnj;他们开始吧。

    厉佳萱注意到时朗走了,歉意地对陶睿说:“对不起,我没想到他今天请你来是这样打算的,不然我也不会来。”

    陶睿抱她下马,“无&zwnj;所谓,他怎么样也不关我们的事。既然局散了,不如我们去吃烛光晚餐?当是我接回爷爷的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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