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不见了
柳氏脸上满满都是不解,她不知道,已经变聪明的女儿怎么又糊涂了,这明显就是陷阱啊!
“苏酥,你是不是还放不下刘德才?”
苏酥好笑地回道:“娘,你说什么呢,那个人在我眼里与陌生人已经无差别,你想得事情不会发生的,还有几天的时间,我知道怎么做的,放心哈,小宝醒了,你快哄哄去,我先回屋了。”
柳氏看着苏酥的背影,还是掩饰不住眼中的担忧,但是想到自己的手无缚鸡之力,浓浓的无力感重重压在心头。
回屋后的苏酥打开袋子,掏出里面的东西,看着整齐摆放在桌子上的五个银元宝,“还真是大手笔啊,看来,一个小小的县令,家底还真是丰厚。”
午饭后,柳氏看到苏酥有些困,笑着催促她回屋去睡午觉,“要是困,就回去睡吧,我带着小宝出去买点棉花,天气冷了,我给你们做件坎肩。”
“谢谢娘。”
睡得正香的苏酥被银子一阵急促的叫声惊醒,快速地从床上坐起来,打开窗户。
银子从窗户外一跃而进,双手急促地比划着什么,双眼中都是焦急。
“你说娘和小宝不见了,在哪里不见的,什么时候不见的,快带我去。”
一人一猴很快就来到棉花店,详细地询问了店家,得知自家娘确实来过,不过付过账就离开了。
银子老实地蹲在苏酥的肩膀上,也失去了往日的活泼:要不是自己贪吃,也不会把人弄丢了。
这时,一个小男孩走到苏酥面前,递上一封信,仰着小脸怯生生地说道:“姐姐,这个给你。”
苏酥疑惑地低下头,没有伸手接过,反问道;“这是什么,谁给你的?”
小男孩回头看了看身后,嗫嚅道:“是一个穿红色衣服的公子,给了我十文钱,让我把这封信给你。”说完又把胳膊往前伸了伸。
苏酥看了他身后一眼,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但是这种被人监视的感觉还是让她非常不爽,深深看了小孩子一眼,最终还是伸手接了过来,道了一声谢。
看到小男孩飞快地跑远了,这才打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纸。
看清信上内容的时候,苏酥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吓得银子连忙躲进衣袖,头都不敢露出来。
看了看周围街道上如往常一样人来人往,丝毫看不出一片祥和的背后有着怎样的黑暗勾当。
随着夜幕完全降临,苏酥已经换上夜行衣,准备前往别院探一下虚实。
今天的那封信,就是一个警告,警告她好好准备三天后的聚会,不然,不能保证柳氏母子的安全。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
感受到衣袖被扯住,回头就看到蹲在桌子上的银子,怯怯地看着自己,伸手摸了摸它的小脑袋,“今天这件事不怪你,你留在家里看家,嗯?”
银子歪着小脑袋想了想,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明晃晃地表示了自己的决心。
苏酥轻笑一声,站在院子里,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双腿用力,轻巧地越过院墙,朝着别院而去。
再次来到别院墙外,熟门熟路地进到里面,躲开看守的人,朝着之前贾公子所在的屋子而去。
一如之前的样子,屋子里依然灯火通明,调笑地声音传到了初初进入院子的苏酥耳中。
确认了一下,苏酥则朝着来时路过的一个柴房而去。
几乎把不大的别院都翻了一遍,并没有找到柳氏母子的身影,这让苏酥的心情沉到了谷底。
看着面前有些熟悉的院子,苏酥还是走了进去,一切都没变,想起那天晚上交手的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还有这个屋子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想到今天别院的看守并没有多少变化,就说明那天晚上,那个男人并没有被发现。
心里装着柳氏的安慰,苏酥并没有深入探查,悄悄离去,就如同悄悄来时一样,一切都无人发现。
转眼三天已过,一大早,苏酥就起身打扮好,坐在家里等着来人。
午时一过,一个小厮驾着一辆低调的马车,敲响了大门。
看着苏酥一声都不响地上了马车,小厮忍不住抬头看了她好几眼,等看清苏酥的脸的时候,心里忍不住赞叹到,怪不得少爷处心积虑地让她参加宴会。
宴会是在县令家中举行,苏酥到的时候,已经来了很多人,众人看到马车的时候,眼神都莫名地闪了闪,相互递了眼色,因为那个马车实在是太熟悉了。
看到苏酥下车,从过年院里走出一个丫鬟,上前说道:“姑娘请跟我来。”
今天地苏酥穿了一身藕荷色的长裙,外罩一件坎肩,雪白的狐毛围在脖间,更衬的小脸冰晶透亮。
众人自觉地站在两边,纷纷让出一条小路,窃窃私语中猜测着她的身份。
“这谁家的小姐,之前怎么都没有见过,还是红桃亲自迎接。”
“看她通身气度,倒是像大家小姐,不过,我们这附近好像没有这么个人家吧。”
……
对于他们的讨论,苏酥仿佛没有听见,面不改色地从人群中走过。
“姑娘,你先在这里歇着,稍等会有人带你去宴会。”
苏酥点头,看着眼前穿着华丽的丫鬟,虽然并没有什么出格的动作,但是脸上的傲气却是没有掩饰的。
苏酥心里不免有些好笑,“我娘他们呢?”
红桃仿佛没有想到苏酥会问她,嘴角的笑容一滞,定了定说道:“少爷说了,等宴会结束,自会让你们一家团聚,今天晚上人多事杂,还请姑娘不要乱走,要是有不长眼的唐突了姑娘,可是不好了。”
“我还有事,就不陪姑娘了。”说完就转身离去,顺手关上了门。
苏酥笑看着紧闭的房门,面色冷了下来,袖子里双手紧紧握住,看来府里每个人都不简单啊。
躲在袖子里地银子耐不住寂寞,悄悄地探出头来,好奇地打量着周围。
突然,小鼻子使劲嗅了嗅,然后双手捂住鼻子,满眼嫌弃。
“干什么?”
顺着银子的手指,苏酥这才看到房间一角,正燃着一个香炉,满屋的花香就是从这里扩散的。
“吱吱,吱吱。”
听到银子的话,苏酥怒火飞起,蹲在香炉跟前,仔细辨认了一下,才从浓重的花香味中分辨出那一丝丝迷药的味道,立刻起身,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紧闭的门窗计上心头。
对着银子的耳朵说了几句,拍了拍它的小脑袋,看着它跳窗而出,眸子还是闪过一丝担忧更多的是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