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异变的黄沙村、夜半逢魔暗冷杀(一)
历经一日奔波后,众人皆身心疲惫,他们找了一处较为偏僻的村落,稍做短暂歇息,而当他们踏进村落时,却发现这村落的人,每个人脸上都显得很疲倦,
除了眼神看起来无神外,脸色也显得很深沉,不管是村裡老人、小孩、壮男、妇女,皆同样,彷彿失去原有朝气外,更显得诡异,尤其像他们一些外来客看在他们眼裡更显古怪,
当他们一行人路过市集时,一群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的,每个人都用异样眼光审视着他们全身上下,让他们感觉很不自在。
殊十二、槐破梦、蝶舞仙梦,三人各自回眸左右片刻,似乎发觉这村庄裡的人,对他们似乎带有敌意,尤其是他们的奇特打扮,老人先是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的,妇人们则是交头接耳,窃声连连,
小孩则是指着他们嘻嘻大笑,这样异样举止着实让人感到不快,尤其是槐破梦从小自视甚高,心高气傲,更是受不了这样冷嘲讽语讥笑,于是生起闷气来,冷峻的脸色显得更加忿怒「」
(哼!这班人是怎样!?看到人就这样对人指指点点的,真令人不悦。)
他偷偷回眸身旁美艳女子一眼后,又急忙收敛目光,装作若无其事,而又思考一下,想当场发飙又顾及身旁美丽大姊颜面,所以忍下了。
(罢了,本皇就不跟你们这些刁民一般见识了,以免坏了吾之形像。)
话说如此,冷峻脸色越加深沉,负后的手更是紧紧握拳不放,强忍忿怒而不发一语。
另一名少年则是侧脸回眸一眼,凝视胞弟片刻,即刻收敛目光,依然保持沉默继续踏步向前走去
殊十二一边走着,一面观察周围动静,尤其是村庄的那些村民,着实让他感到怪异,于是他又似若无意,看了周围村民几眼后,心似有感。
(这裡的村民看起来,都显得很没精神,每个人看起来都十分疲倦,非旦如此每个人脸色看起来也很阴沉,举止也十分怪异,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当殊十二、槐破梦,仔细观察这裡每一个人时,负责带头的蝶舞仙梦,凭藉着仙灵天生感应能力,隐隐约约感受到村民们身上散发出诡异气息,
让她感到这黄沙村绝不寻常,虽说在此逗留并非好事,但为了让众人有歇息的落脚处,今晚只好暂住于黄沙村。
蝶舞仙梦面有一丝凝色,继续引领众人走在人烟稀少的市集上,欲寻找客栈安顿,不发一语,持续走着,她边走,边感应到,浓厚的邪气,似乎越深入就越感明显,而一向慈悲为怀的她,遇上这种事,必定不会不管,于是她边走边深思起。
(自踏上这黄沙村,吾便感受到浓烈邪气,瀰漫整个村落,就连这裡村民身上也散发着诡异气息,而且有带有一股阴气,而这裡每个人看起来精神颓靡,懒懒散散,就好像失去朝气般,举止也十分古怪,这样看来这个黄沙村有古怪,也许存有什么魔物,若是这样,那本宫也不能不管)
于是他们一行人找到一间客栈,在此暂住一晚,一方面为了安置众人,另一方面是为了替荷飞雪驱除身上的诡异邪气,自从那日以来荷飞雪一直莫名陷入昏睡状态,非旦如此,还不时额头发烫,一直高烧不退,所以她才决定今晚在此暂住一宿,明日在继续赶路。
待众人安顿好后,蝶舞仙梦来到了荷飞雪的房间,将她从床上扶起,并施仙术贯于荷飞雪体内,要暂稳她体内那股窜腾邪气躁动,当仙气、邪气同时在体内流窜时,两股正邪力量竟开始冲击,
不断在她体内冲击,此时蝶舞仙梦,眉目一凝,柔指一抵背,再赞两成力,强行将邪气压下「喝阿」
随即仙气覆盖邪气,霎那间邪气消散,原本高烧不退、脸红不己的散髮女子,瞬间恢復到正常模样,但人依旧昏睡不醒「」
眼看功成,蝶舞仙梦即刻收功调息。
「呼」
接着起身下床走出房间,脸色略为一凝,思索道。
「虽然吾之仙术能暂缓她体内的那股邪气,但却无法根除她之病症,最近高烧越来越是频繁,这样下去也非是办法,不过又有什么办法呢?只能回蝶花谷寻求仙耆了吗?」
「仙梦姊姊。」
「是十二。」
「姊姊这么晚了,还没睡吗?」
「那你呢?怎还没睡呢?」
「睡不着,所以出来走走,刚好看到姊姊一个人待在这」
「没事,我也是睡不着,出来散散心。」
「原来是这样,仙梦姊姊,妳看起来脸色很凝重,是还在担心荷姊姊的事情吗?」
「原来你都知道了?」
「刚才看到妳从荷姊姊房间走出来,所以我才猜想妳一定是在担心,荷姊姊的状况。」
「真是一点也瞒不过你,确实如你所说那样,虽然吾以仙术暂时压制她体内邪气,但这样只能治根不治本,而最近这几天以来她的状况,越来越差,就连併发症状,也越来越频繁,在这样下去恐怕她撑不到蝶花谷」
「这么严重」
「嗯」
「那姊姊有什么办法吗?」
「目前来看的话只能内外迸攻,才方能有一线生机。」
「那有什么地方需要殊十二效劳的吗?」
「这药方你拿着,你到药房按帖上方子抓药即可。」
「这药帖是?」
「是那日荷飞雪清醒时,自开的药帖,她吩咐说只要照药帖上的药方抓药,方能病除。」
「那十二去去就回,请仙梦姊姊在此稍待。」
「嗯。」
正当殊十二下楼要出客栈大门之际,二楼的长长走廊,传来阵阵哀伤乐曲,那曲中像是蕴含着种种遗憾,让闻者的人心也跟着一阵惆怅起,
更包含演奏者的哀伤心绪,转头一看,抚琴演奏者是一名身穿紫色花纹长袍的少年,棕色捲髮微风吹扬,冷峻脸庞多了几分惆怅,眼神藏匿着一丝哀伤,
似乎受到自弹琴音影响,他遥望着天边的月,缅怀起那无缘的母亲,不自觉的眼光已泛泪,他边弹着琴边走到走廊间的一处窗前,缓缓坐下拨弦弹琴,遥思故母,视线逗留于彼方的月,侧坐缓缓开口说道。
「小时候,每当我睡不着觉时,母亲便会唱一首,母心摇给我听,而我听着听着就睡着了,母亲会一边唱着一边拍着我背,轻声细语的说着」
讲到一半时,槐破梦突然讲不下去,因为对他来说,母亲的噩耗是他永远的痛,更是令人心碎悲恸,剩下的唯有自己仅存的回忆,但每每回忆一次过往的美好,心就越痛一次,而他将诸多想对母亲说的话,
全然化为琴音,献给在彼方一岸的母亲,或许受到琴声影响,蝶舞仙梦也不知不觉走到窗前侧坐于另一边,脸色略为一丝凝重起。
「吾能体会你此时此刻感受,因为吾与你同样」
「宫主姊姊」
「曾经我也有父亲的疼爱,以及母亲的珂护,但不知什么时候我的父亲因病逝而离开了我们,之后我的母亲因遭人迫害,相继离开了我,此后我便成为孤苦无依的孤儿」
「仙梦姊姊,真对不起,因破梦之故让妳回忆起不愉快事情了。」
「破梦,你不用放在心上,人之所以称为是人,是人拥有丰富感情,而情感抒发也会随着心绪而忽起变化,有时候真情流露也是一种抒发方式,每个人心中都藏有秘密,但秘密揭露与否,也出自于已。」
蝶舞仙梦这一席话表面上是说给槐破梦听的,而事实上是说给自己听的,因为她对于母亲的死,始终无法忘怀,更无法原谅自己当时的懦弱,
而间接害死自己的母亲,更加无法原谅杀害母亲的凶手,诸多思绪随着哀伤琴声,渐而涌出,
另一侧那名少年听完她的遭遇后,心跟着莫名沉重起,原来在这世上遭遇到不幸的事,并非只有他而已,甚至还有人遭遇比他更惨的,想到这,不由自主心跟着苦涩起。
「跟仙梦姊姊比起来,破梦还是幸运多了」
「只能说每一个人命运皆不同,过去的事便过去了,留恋多了,只是倍增痛苦而已,遗憾既已发生,要再挽回已是不可能,逝者已逝,便要轻轻放下,看向未来,唯有大彻大悟,这样心中才能释怀。」
「听了姊姊这几番话后,破梦已然能慢慢释怀了。」「珍惜身边活着的人,要感恩惜福,虽然你们母亲已不再世上,但至少你的父亲尚在,身为惜子不该尽一份亲孝吗?」
「」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