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
身为神盾局创始人的儿子，托尼身边保护的人不少，但夏普带着人出去并没费什么力气，任何一个没见过的能力，突然出现总是占着出其不意的便宜的。
他避开监控，抱着他从窗户处跳出去，瞬身的速度很快，细小的雪花甚至来不及沾上他们的身，托尼兴奋地叫了一声，伸出手去接慢腾腾下落的雪，明里暗里保护的特工动也没动，仿佛看不见也听不见。
“我要飞！”托尼突然道：“就像刚才那样，在空中飞！”
夏普看向他，“不去玩了？”
“这城市里的游乐项目我都玩过好几遍了”，托尼开始土豪发言，“我都想过它再不换新的，我就让爸爸把它们都买下来，我来给它们更新换代。”
夏普抽了抽嘴角，“财不露白。”
他用大衣裹紧了小资本家，然后在两人身上布下一层幻术后跳上了高空。
大厦间的空隙是他行走的路线，钢筋水泥成残影落于身后，风肆意的呼啸起来，他提高声音，“以后不要对陌生人随意炫耀自己多有钱！”
“但你不是陌生人”，猎猎作响的风中，托尼抱住了他脖子，眼睛亮晶晶的转来转去，“我喜欢这个感觉！”
“什么感觉？”或许是跟个孩子待在一块，夏普也难得放松了几分，“吹冷风的感觉？”
“我不冷！”
“没错，因为我全给你挡住了！”
“小气！”托尼手移到他脑袋上，抓着他头发往上爬，“大不了我也给你挡！”
“嘿，小子，还想飞高高就给我老实点。”
“那你爬到更高一点的地方去！”
“我要揍你屁股了！”
“不行！”
“松手！”
“我没有用力！”
“不松就真的揍了！”
托尼瞥了瞥了嘴，小声道：“小气的夏普。”
“你说什么？”
托尼揪住了他两只耳朵，大喊道：“没什么！”
夏普嘶了一声，“托尼斯塔克！”
……
外面冷，时间也不够，在照顾托尼的人看来，这孩子已经一整天没吃任何东西，照他估计，那些人再等一个小时就是极限，所以在这之前，夏普必须将他送回家。
他也该吃饭了。
因此虽然托尼兴致正高，还想再玩，夏普却不容拒绝的在半个小时后将他送了回去。
“你什么时候再来？”正准备走的时候，托尼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的衣服，“再过几个月就是我生日，你能再送我个汉堡吗？”
夏普犹豫了下，托尼立刻又道：“只要个汉堡！”
“……”
夏普想了想，蹲了下来，“刚才，记住飞翔的感觉了吗？”
托尼点了点头。
“那么，等你能凭自己的能力独自飞上天空的时候”，他摸了摸他的头，“我就再来见你。”
托尼脸上现出一丝犹疑，他实在是太过聪明，于是一般这个年岁的孩子听不懂的话，他都能听懂。
“你是说让我自己造飞机吗？”他抿了抿嘴，“我现在还不会，但我很快就会学会的。”
和当年的霍华德如此相像的自信，夏普心里感叹，面上却狠心摇头，“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托尼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无法掩饰的委屈，“你要忙自己的事对吗，和爸爸一样不能陪我，但我又没有要你一直陪着我！”
夏普叹了口气，他可以为了以后去算计霍华德，算计长大后的托尼斯塔克，却不想那么卑鄙的，连个五岁孩子都要利用。
孩童的情感太过纯粹，他承受不起。
他揉了揉小孩柔软的头发，“你会飞上天空的，你有这个能力。”
“但不是现在！”托尼一把打掉他的手，气的脸色涨红，“你不愿意就算了，我还不稀罕呢！”
他丢掉了刚才勉强出来的体贴，眼底还有委屈的湿意，却坚定地转身就走。
夏普：“……”
他有些无奈地皱眉，他和这孩子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又是以的什么身份？看这情况，这可绝不是一次两次见面就能培养出来的感情啊。
……
回到现实的时候，复仇者的众人还在因他捅了史蒂夫一刀而与他剑拔弩张。
回到过去几个小时，于现实而言，仅过去了15秒。
但这15秒的消失又突然出现足以让他们更加警惕和严阵以待了。
夏普调整了下心情，忍不住第一时间看向和小时候相差有点大的托尼斯塔克，“本来应该由人工智能来操控吧。”
托尼按着平板的手微微一顿。
夏普注视着他的动作，“你在看j如何了？”他不用猜就知道托尼在平板上频繁操作肯定不是为了这个已经升起来的拦截屏障，“他消失了对吗，因为奥创。”
“我劝你老实点”，克林特看了眼托尼难看的脸色，沉声道：“你现在在我们手里。”
“我看见娜塔莎手动操作了”，夏普仿佛听不懂克林特的警告，继续道：“这座大厦的各种防御程序与人工智能连接在一起，j不在了，但基础的程序还在运行，所以智能消失了还能转为手动。”
雷神敲了下锤子，雷电在屏障上噼里啪啦闪现，“你在挑衅我们？”
“不，我只是想告诉你们”，夏普看向和他一起被困的某个操作台，“你们不该留机会给我。”
托尼皱起了眉。
夏普手按上操作台，快速熟练的连上某个程序内部。
“托尼？”克林特看向似乎愣住的托尼斯塔克。
“他在侵入j的系统，不对”，托尼立刻否决，“j不在了，他在重建他的系统。”
“什么意思？”梅琳达道：“他能从内部解开你设置的锁？”
“不”，托尼脸有点黑，“他反向破解ai的能力确实还可以，但也就这样了，他只是从浩繁的程序里捞出了j最初的代码，我5岁时弄出的人机互动界面而已。”
“你在生气，托尼”，娜塔莎道：“你的态度会给我们误解。”
“抱歉，只是……”，托尼斯塔克抹了把脸，“……没什么”，他向后走去，“我现在就断掉里面的网络。”
“j！”夏普平静的声音突然响起，“打开结界！”
众人：“？”
托尼陡然转身，就看见虚拟投影下，一簇簇数据有如实质的从互联网海洋里分离出来，汇合，聚拢，最终形成托尼再熟悉不过的样子。
“sir。”
托尼一时竟然愣住了，“……你没消失？”
“是的，我潜伏了起来”，j的声音依旧如平时般优雅温和，“我将自己分散开，抛弃记忆，直到刚才有人将我拼起来，我才想起我在哪儿，抱歉先生，我打开了结界，但他在我的系统里显示与您的权限同级。”
“……”，托尼嘴巴张合，脸上的神情欣喜又疑惑，一会儿后又转为震惊，突然，他看向夏普，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你怎么能激活那个程序？”
他声音一下子沉了下来，死死盯着夏普道：“这个世上应该已经没人知道这个程序的激活方法了，你怎么知道的？！”
负面情绪+150（托尼斯塔克）
“你在说什么？”夏普并不打算背奇怪的黑锅，他一看就知道托尼可能误会了什么，“大名鼎鼎的钢铁侠，人工智能中有一个漏洞，我偶然知道，然后拿出来用，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但这个偶然不可能存在！”托尼咬着牙，一字一句道：“他绝不会将这种事情自愿告诉别人，更别说落到九头蛇手里！我问你，夏普修斯特这个名字，你听说过没有！”
夏普瞟了眼史蒂夫，他毫无反应，显然对这个名字并不知情。
到底在搞什么？
夏普是他前世的名字，他只告诉了托尼斯塔克？
“到底怎么了？”梅琳达问。
托尼紧绷着脸，“一个几十年前小看我又不守承诺的家伙大概倒霉了，我正要鼓掌呢。”
“什么？”梅琳达根本没听懂。
“战甲！”然而托尼并不准备解答任何人的疑惑，“准备战斗！”
“yes，sir。”
“要继续打了？”索尔歪了歪脖子。
“这个结界可太有用了”，克林特抽出一把水果刀，“让我休息了整整两分钟。”
娜塔莎为史蒂夫处理好伤口后来到托尼的身边，“最新情报，九头蛇在十五分钟前袭击了一处神盾局旧址，从里面带走了几个重要人物，现在他们在大街上和警察还有士兵追逐枪战”，她顿了一下，“市中心。”
托尼面无表情，“狗屎。”
他往前走了两步，装甲瞬息间将他全身包裹，“班纳，先将队长带走。”
“托尼”，史蒂夫脸色惨白，夏普那一刀一点没留情，因为觉得史蒂夫罗杰斯一定躲得过，所以他是对着致命处去的，虽然最后关头他稍微偏了下刀尖，但他显然还是伤的超过了他预料的程度。
“别让愤怒操控自己的头脑”，史蒂夫沉声道。
他显然看出了点什么。
“……我知道”，托尼微微一顿，“班纳，保护好队长！”
“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