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点石成金的秦昊
看着眼前这个略带江湖气息的中年男子，秦昊丝毫不敢大意。
江州地界上谁不知道裴三爷的大名，此人从小混迹江湖，一路打打杀杀30岁就成了江州名副其实的地下霸主，在他32岁那年遇高人点悟，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一个人带着几个生死兄弟去了东南亚打拼。
之后的十多年间，他靠着过人的手段，生意越做越大，俨然已经成为东南亚地区玉石圈儿的龙头，手上掌控着东南亚出口华夏玉石80的市场份额，妥妥的玉石皇帝。
“三爷说笑了，我出价是因为我看好这块儿石头，我这人习惯让事实说话，今天有人不服气，三爷不介意的话我想现场开石。”
秦昊微微一躬，大声说道。
“好！好！好久没有见过你这么有意思的小伙子了，开石的设备和工人我来安排，不会等太久。”
裴三爷见秦昊一脸自信，好奇心也随即提了上来，立刻拿着手机安排机器和人员入场。
“诸位，今天恐怕要耽搁大家些时间了，还望见谅。”
秦昊对着场内众人，躬身一礼，以表歉意。
大家见这个帅气多金的小伙子如此有礼貌也都纷纷开口表示理解，大家对于赌石还是有很大的热情，今天能亲眼见证一块儿竞拍价4亿的原石现场开石，都兴奋不已。
一旁的小红毛见秦昊又开始装逼，顿时有点上头，大声说道。
“秦昊，要是今天这块儿石头切出来涨了，你这4个亿的买价我掏了，当众向你赔礼道歉，可要是切垮了？”
“且垮了我自己认了，赔偿你4个亿，外加当众向你赔礼道歉。如何？”
秦昊见有这大冤种给自己送钱，急忙回道，生怕他反悔。
一旁的武东风和孙初夏本来本想劝劝他，但是看秦昊一脸淡定，也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站在一旁提心吊胆的等待着。
十多分钟之后一套切石设备和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师傅到达拍卖厅。
秦昊没有让老师傅按照经验下刀，自己拿着一支粉笔溜溜哒哒的来到台上，围着那块原石转了一圈，略加思索画出四条线，看着四条粉笔线在石头表面圈出一块四四方方的图案，老师傅顿时一愣，他开石头三十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开石方法，经过和秦昊再三确认，才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将石头放入机器之中。
秦昊的这一手骚操作不仅刚刚的几个竞拍的玉石界大佬连连摇头，就连裴三爷都皱起了眉头。
随着机器开始工作，一阵阵轰鸣声在场内响起，大家都焦急的等待着。
转眼半个小时过去了，随着机器停止转动，场内一片寂静，大家都伸长了脖子的等待最终的结果。
老师傅上前打开机器的盖板，双手颤抖着从里面取出一块儿笔记本大小的方形石头，瞪大眼睛，涨红了脸喊道。
“涨了，涨了，老夫有生之年居然亲手切出如此珍宝，值了。”
随着老师傅一声大喊，整个拍卖厅顿时炸开了锅，不顾现场安保的阻拦，一群人挤在台前，争着想一睹为快。
裴三爷、黄老爷子、武世荣、秦昊等人一起登上展台查看结果。
只见一块儿板板正正的老坑玻璃种翡翠板料静静的放在展柜中间。
“嘶”
看着眼前绿的沁人心脾的翡翠，饶是见过大场面的裴三爷也是倒吸一口冷气。
一旁的工作人员拿来玉石手电筒打光一看，一整块料通体透亮，质地细腻无一丝杂质裂痕，毫无疑问这是一块儿顶级的老坑玻璃种。
“秦老弟，你果真懂玉石？”
裴三爷看向秦昊的眼神除了震惊，还有掩盖不住的欣赏。
“略懂，略懂。”
秦昊有些装逼的说道。
他越是这样说，反而没人认为他在装逼，都认为他是在自谦。
人就是这样，如果你牛逼的金光闪闪，哪怕你小装一下，都会让人觉得你温良恭俭让。
“秦老弟，这块儿料子可以出2对手镯，4个平安扣或者牌子，还有一条项链，估计总价在至少在10亿左右，老哥提前给你道喜了。”
裴三爷拱拱手，一脸笑容的说道。
“三爷客气了，对了三爷我也不认识其他做玉石珠宝生意的，这些料子恐怕还要麻烦你…”
“这样，秦老弟，你把料子放心交给我，我让手下最顶级的设计师和雕刻师傅来做，要不然交给别人我也不放心。”
秦昊见裴三爷主动揽下此事，急忙说道。
“那可太好了三爷，至于需要多少费用您尽管说。”
“费用一分不收，不过我有一个小要求，就是作品完成之后由我的公司拿去在世界珠宝展上拿个奖。奶奶的，咱们华夏好几年没有拿奖了，这回有了如此极品的料子，这回肯定搏个满堂彩。”
裴三爷兴奋的说着，脸上笑成了花。
“既然是为国争光，那小子定当鼎力相助。”
秦昊顿时对这个江湖草莽出身的汉子有了崇敬之情。
“那个，秦董，老夫有一事相求，还望秦董能够应允。”
一旁的商会会长黄老爷子突然一把拉住秦昊，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黄老爷子，您德高望重是小子敬佩之人，您就别秦董秦董的叫了，还是叫我秦昊吧，有什么事需要吩咐小子，黄老您尽管说。”
“秦昊是这样的，我老伴再有几个月就过70岁生日了，我一直想着送她一件礼物，但是苦寻许久都没有合适的，这不是今天碰巧见证了这件宝玉的出世，能不能匀我一对儿镯子，你放心，我按市价最高购买。”
黄老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毕竟这样的宝贝实属难遇，硬要别人割爱，自己的老脸也是有些发烫。
“嗨，我当什么事儿呢，没问题老爷子。”
秦昊见状急忙答应，同时扭头对着裴三爷说道。
“三爷，翡翠的项链就算了，改成一串翡翠的佛珠吧，我知道老夫人心善念佛，一串佛珠也算是我对老人家一番心意，一来是为老夫人七十大寿贺寿，二来祝黄老爷子和老夫人身体康泰，长命百岁。”
秦昊一番话说完，顿时周围一片安静。
好家伙，几个亿的东西说送就送，这怕是世族大家的少爷，果然气度不凡。
黄老爷子听在心里暖暖的，脸上有光，高兴的拉着秦昊的手连连说道。
“秦昊你很不错，如此我就代我家的老婆子谢谢你啦，到时候我亲自给你发帖，寿宴上咱们好好喝上几杯。”
周围人见状看向秦昊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羡慕，毕竟黄老的家宴可不是谁都能成为座上宾的。
几个人稍稍寒暄了几句，互换了联系方式，就下台落座，毕竟后面还有最后一件拍品。
至于小红毛则是乖乖的当众道了歉，支付了4亿的买价，灰溜溜的带着副总离开了。
拍卖师见现场恢复正常，急忙开始介绍最后一件拍品。
“各位贵宾，最后一件拍品是一副书画，是北宋大家仿王羲之《快雪时晴帖》，虽然这幅作品非王羲之亲笔，但依旧具有极高的艺术收藏价值，上面有历代君王的提字盖章，历经多位收藏大家，流传有序，极其难得。”
说着便让工作人员打开卷轴将这幅名作展示于大家面前。
秦昊对这类书画并不感兴趣，但是听的拍卖师如此一说，也向台上看去。
这幅书卷倒写的行云流水，看上去让人眼前一亮，不过秦昊对于书法涉猎不多，也不知道上面写着什么。
嗯？不对，透视之眼突然一闪，貌似这书法下面有着其他东西？
秦昊正想再仔细看看，但是眼前突然一暗，原来是透视之眼的时间已到。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想要知道答案，只能拍下它再说了。
随着拍卖师宣布竞价开始，这幅底价15亿的书法一路水涨船高，一度被叫到32亿，但最终还是被秦昊以4亿元的价格拍的。
大家见秦昊出手阔绰，一会儿功夫花掉近10亿，不由得赞叹英雄出少年。
随后主办方邀请秦昊上台领奖，一个慈善组织的奖章，同时和领导握手合照。
待一套流程走下来，场内的来宾也走的七七八八。
秦昊正准备带着初夏离开，突然从大厅一侧走进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年近八旬的老人，鹤发童颜，身型削瘦，倒是和黄老爷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旁的黄老爷子和裴三爷一见来人，急忙迎了上去。
“吴先生。”
“吴老好。”
秦昊看着老人气场十足，不怒自威，全然是上位者的感觉。
再看老人身后一众安卫，保健医师，工作人员环绕，顿时一愣，朝着武东风问道。
“这位老人家你认识吗，看上去甚是不凡。”
“呃…我也没见过，不过因该挺厉害的，你看我爹那狗腿子样，我可是很久没见过他如此了。”
秦昊听着武东风不着调的话，心里一阵好笑，这要让武世荣知道他儿子这么说他，估计一顿皮带炒肉跑不了了。
只见黄老爷子指着自己的这边向老人说了几句，老人家带着一群人呼呼啦啦的向自己走来，吓得小初夏紧紧的搂着自己的胳膊，身子隐隐的挡在自己身前。
秦昊看着可爱的小包子一边害怕还一边不忘护着自己，嘴角微微一笑，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将她拉到身后。
“年轻人，听说今天是你拍下了那副宋版的仿王羲之《快雪时晴帖》？”
老人家中气十足，说起话来声如洪钟，嗡嗡作响。
“秦昊，快，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京都的收藏大家吴老，在咱们全国收藏界可是鼎鼎大名，算是你的老前辈。”
黄老爷子急忙向秦昊介绍道。
“原来是吴老，小子有礼了。吴老说的不错，正是小子拍下的。”
秦昊躬身一礼，轻声说道。
“好小子，我都听小黄说了，有魄力，有胆识。我可不是来抢宝的，这幅作品我虽心中喜爱，但是君子不夺人所好，老夫只想看上一看，不知可否一借。”
老人见秦昊不卑不亢，没有像其他第一次见自己的人一样畏畏缩缩，不由得对秦昊心生好感。
“当然可以，吴老喜欢，尽可一看。”
说着秦昊将刚刚拿到手的卷轴，慢慢打开，平铺到一旁的桌子上。
只见老人家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手套带好，拿出一支放大镜，俯身在桌案前细细的欣赏，不时的连连点头，称赞不已。
“好字，好字，虽不及王羲之，但也有九成的神韵，高古摹本中也算的一等一的佳作。”
一番欣赏过后，老人直起身子，连胜赞叹。
“小子，你可要好好保存，这都是老祖宗给咱们留下的宝贝呀。”
吴老看着秦昊，一脸郑重的说道。
“吴老，小子之所以拍下这幅字画，是因为我有一个小的疑惑，正好吴老您这位收藏大家在，还请帮小子解惑。”
秦昊微微躬身，说道。
“哦，说说看，你有什么疑惑？”
吴老见秦昊在收藏上有疑惑，本着相互交流的态度，说道。
“吴老，书画类的作品，会否有多幅作品裱于一副的情况？”
“你说的这种情况也曾有过，但是并不多见，尤其是对于这种传承有序的作品，历经多代，无数次重裱，即使内藏有其他的字画也早就被人发现了。”
吴老耐心的为秦昊解惑。
“吴老，我第一次见到此字就觉得隐隐约约内有乾坤，可否请吴老找一个专业人士帮小子开卷一看？”
秦昊问言，连忙问道。
“哦？真有此事？”
说着吴老仔细的又看了一遍说道。
“小子，你有几成把握？这裱工至少到明代，如果真的强行打开，很可能会有一定损坏。”
“九成”
“这么高？”
“小子别的不敢夸口，但是直觉一直很准，我觉得底下另有乾坤。”
“好，既然你坚持，老夫也有心陪你赌上一回。”
吴老见秦昊眼神坚定，自信十足，也对这幅字起了兴致，转身对身后众人说道。
“小刘，安排人清场，派人守住大门，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
“小许，这方面你是专家，就由你来处理吧。”
说完一众安保人员行动起来，很快偌大的展厅就只剩下寥寥几人。
一个瘦瘦高高的中年人，从随身一个鼓鼓囊囊的手提包中掏出一堆专业工具，围着书卷忙活起来。
“别看小许年纪轻轻，在书画方面绝对是咱华夏的顶尖高手，算是老夫半个徒弟，现在是咱华夏博物馆馆长。”
吴老坐在一旁一边看着中年人一通忙活，一边向几人介绍道。
秦昊问言顿时一惊，好家伙华夏博物馆馆长级别可不低，随便出去也是被众星捧月的主儿，现在跟个小学生做作业一样忙活着，这老人家身份恐怕高的离谱，随即和一旁的武东风和孙初夏交换了一下眼神，两人眼中和自己一样全是震惊。
这时再看着规规矩矩站在老人身后的黄老爷子、武世荣、裴三爷等人，觉得理应如此，不再那么突兀。
“啊！”
已经轻轻揭起那副仿王羲之《快雪时晴贴》的许馆长突然发出一声惊叫，拿着镊子的手开始止不住的颤抖，接着是身子，再到双腿，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打起了摆子。
“怎么了？”
吴老问言猛地一惊，急忙问道。
“这，这……”
许馆长哆哆嗦嗦，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一手指着桌上的卷轴，瞪大了双眼。
“诶呀，你要急死老夫。”
吴老一拍桌子，猛地起身，向着桌案走去。
“诶呀！小许，这，这莫非，莫非是王羲之的《平安帖》？”
吴老凑近一看，顿时血往头上直涌，激动的老脸涨的通红，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一旁的保健医生急忙上前帮他拍背顺气，焦急的劝道。
“首长，您千万别激动，我带着药呢，我这就去拿。”
吴老一把将他推到一边，喘着粗气说道。
“滚蛋，吃什么药，这就是老子的药，有这东西在，老子一时半会死不了。”
几人这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急忙围了上去。
黄老爷子在收藏上有些造诣，大眼一扫，也愣在了原地，嘴里嘟囔着。
“下卷，下卷，原来下卷在这里，我的天呐。”
秦昊看着几人激动不已的表情，向桌上看去，只见打开的书卷下方赫然一张同等大小的略微发黄的纸张上潦草的书写着一堆自己完全不认识的字，歪歪扭扭的，看起来一阵头疼。
“吴老，这里面还真有张字，怎么看上去乱七八糟，鬼画符一样。”
不待秦昊开口，一旁的武东风大嘴巴的说道。
只见他话音刚落，吴老回身就给了他一个大逼窦，生气的说道。
“你个小娃子胡说什么，这可是草书，王羲之的草书，《平安帖》的下卷，老夫找了整整20年呀。”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你上来就是一个大逼窦，武东风愣在原地眼里都是一些闪亮的小东西。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货，还不给吴老道歉。”
武东风见老人家发火，吓得一身冷汗，不由分说的又是一个大逼窦。
秦昊一脸同情的看着两边脸各一个掌印，肿的像猪头的武东风。
“秦昊……”
“武哥，你是了解我的，我喜欢轴对称的美感，我觉得现在的你更帅了。”
秦昊强忍着笑，一脸认真的说道。
至于一旁的小初夏，偷偷转过脸去，身子一抖一抖的耸动着。
“秦昊，经过老夫和许馆长的鉴定这幅字就是王羲之亲笔草书《平安帖》的下卷，上卷老夫曾在国际拍卖会上以2亿元的高价拍得，苦苦找寻下卷二十载，今天算是圆梦了，老夫死而无憾，谢谢你。”
吴老来到秦昊面前，郑重的说道。
“吴老，您千万别这么说，要不是您和许馆长在，就是小子真打开了也认不出来，最终还是暴殄天物了。”
秦昊看着老人眼里泛起的泪花，赶忙劝慰道。
“秦昊，字画保存不易，这幅字看样子至少是明代就被藏于此中，由于年代久远，需要进行特殊处理才能重新装裱，这件事就交给小许吧，等他们修复好了，再给你送回来。”
吴老一脸爱惜的看着那副字，轻声说道。
“吴老，小子有个想法。其实字画收藏我并不懂，这样的国宝在我手上实属明珠蒙尘，不如就由许馆长带回华夏博物馆收藏，让全天下的人都能一睹咱们老祖宗的风采岂不快哉。”
秦昊此言一出，屋内几人表情各异，有震惊、有赞许、有兴奋、有惋惜、有崇拜…。
“秦昊，此言当真？”
吴老激动的拉着秦昊的手说道。
“吴老，小子说话自然当真，作为生于华夏、长于华夏的人，能够为华夏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是我义不容辞的义务。吴老，若不相信，我现在就可签署捐赠协议。”
说着秦昊就让武东风去取纸笔，但被吴老一把拦住。
“秦昊，你很好，很对老夫脾气，若是我华夏青年人人如此，何愁不能崛起于世界民族之巅。你这个小兄弟我认了，今后我就叫你秦老弟，你就称我吴老哥。”
吴老拉着秦昊的手，郑重其事的说道。
“吴老，小子不敢。”
秦昊问言连连拒绝，我擦，你一八十的老头身份尊贵的一批，我和你兄弟相称岂不是找死。
“就这么说定了，不可再拒绝，不然老哥我可生气了。”
吴老见秦昊拒绝，有些生气的说道。
一旁的许馆长此时开口说道。
“秦兄弟，你就依老师的意思吧，老师当年买下《平安帖》上卷捐于博物馆，今日秦兄弟寻的下卷同样捐出，两幅合二为一，不但使国宝重现于世，更是华夏精神的延续的象征。日后这文物界定是一段佳话传世，令我等好生羡慕。”
许馆长此话一说，秦昊再无拒绝的理由，只好硬着头皮叫了一声“吴老哥”。
秦昊一边冒着冷汗一边心中暗暗赞叹，果然能身居高位个个都不是凡人，许馆长不但专业过硬，这政治智慧也是一流，一番话说下来，民族大义，精神传承都出来了，不但把自己捧上了天，把吴老的马屁更是拍的堪称一绝，人才啊～
吴老见秦昊不再拒绝，哈哈一笑，对着黄老爷子几人说道。
“今日幸得几位相邀，才让我没和这宝物擦肩而过，改日到了京都，我一定尽地主之谊。”
几人也是惊喜连连，急忙应允。
和几人说完，吴老将一张私人名片塞在秦昊手中，对秦昊说道。
“秦老弟，一会儿我就安排专机返京，晚上在几个老家伙面前好好显摆显摆。等文物修复完成，我让小许带着相应文件找你签字，办捐赠手续。日后来京城了，只管联系老哥，可不许怕麻烦悄悄咪咪的哦。”
吴老看着眼前的年轻人越看越中意，心里盘算着自己的孙女也快到出嫁的年纪了，说不定是一段好姻缘呀。
“吴老哥放心，等过些时日，老弟定登门拜访，还望老哥不要嫌我叨扰啊。”
秦昊哈哈一笑，淡定自若的说道。
两人说完，吴老让许馆长将宝物收好，带着一群人匆匆离去。
“秦昊，你这可是一步登天啦。”
黄老爷子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一脸微笑的说道。
“黄老爷子，这话怎么说？”
秦昊有些疑惑的问道。
“你可知道刚刚你这位吴老哥是什么身份？”
“还请黄老爷子为小子解惑。”
“他姓吴，你往天上头猜。”
“吴？天上头？难道？”
秦昊顿时感觉自己呼吸都变的急促起来，一个大胆的猜测让自己心头像压了块儿巨石。
“对喽，看来你已经猜到了，他是那位的亲叔叔，年轻的时候弃文从武，为国征战沙场，战功彪炳，是军中巨擘。退休之后又拾起了笔，醉心于文物收藏，为流落海外的国宝归国四处奔走，也是我黄某人最为敬重的先生。”
黄老爷微微一笑，握了握秦昊的手，带着一脸羡慕的武世荣、裴三爷悄然离去。
秦昊听着黄老爷子的介绍，心里翻起滔天巨浪，原来这位吴老哥来头如此吓人，怪不得，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