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梦碎街亭
来到海河帮门口，蔚帮主早已在门口迎接他们了。
蔚帮主迫不及待地把他们带到私房，王丽芬见这些强盗头子都来了，绷着的心总算缓了下来。
蔚帮主:“各位同行，我把你们请来，我就是要证明我的清白，你们被人袭击，跟我没有关系。”
他来到王丽芬跟前，问王丽芬:“草公子是谢冘让人扮的，是吗？”
王丽芬:“不是。”
蔚帮主脸色立马由红转青，指着王丽芬:“你……你……”说不出话来。
王丽芬:“你和草公子避开我，做成了买卖，想赖掉我几十万大洋。”
蔚帮主:“你胡说，我没有和草公子做成买卖。”
王丽芬:“那你把《本源启录》拿出来给大家看看，证明书还在你手上。”
蔚帮主:“书被日铸岭上的算命先生骗走了。”
陈雷:“借口，借口。”
蔚帮主:“王姑娘，我再问你，这本《本源启录》是不是假的？”
王丽芬:“是真的。”
尉帮主拔刀向王丽芬砍去，被陈雷拦住。
陈雷:“蔚帮主，你想杀人灭口。”
蔚帮主咆哮道:“我没有！”
陈雷:“既然书是假的，算命先生为何要把你的书骗走？一派胡言。”
王丽芬:“蔚帮主勾结谢冘，趁你们进入望明山庄的时候，谢冘联手神秘人及蔚帮主手下，袭击了你们的寨子。”
陈雷:“蔚帮主，你还有什么话说？”
刁华康、荀玉华、阿宝也说:“蔚帮主，你太卑鄙了。”
蔚帮主百口莫辩，狗急跳墙，仗着自己人多势众，拔出手枪，向陈雷开枪。阿宝眼疾手快，枪法又好，一枪击毙了蔚帮主。
顿时，场面大乱。阿坛和阿向也举枪还击，被四人乱枪打死。四人带来站在门口的兄弟见蔚帮主的兄弟向私房冲来。纷纷躲进私房还击。
镇外四大家的兄弟听得镇内枪声大作，也都向枪响处冲去。
不一会，海河帮的人内外受敌，已自乱阵脚，举手投降，负隅顽抗者很少。
海河帮在街亭镇的人几乎被全部歼灭，几个漏网之鱼逃往百里之外的阴山县总舵。
王真敌、王丽芬也趁乱逃往望明山庄。
一场战斗结束，四人面对投降的海河帮兄弟犯了难。
阿宝:“这些人怎么办？叫他们跟我走吧。”
刁华康:“我和我表弟也想要几个？”
陈雷:“让他们回家去吧。”
阿宝:“不能让他们回家，必须加入我们。”
刁华康、荀玉华、陈雷觉得自己斗不过阿宝，只好让阿宝把这些人带走了。
海河帮的几个人逃回阴山县总舵，向廖帮主哭诉了街亭镇海河帮倾霞的灾难。廖帮主勃然大怒，立即实施复仇计划。
他召来四大分舵主:东枕、南山、西栖、北谷，对他们说:“四位分舵主，我帮在街亭镇遭受奇耻大辱，蔚副帮主命归黄泉，你们四人每人率领三十兄弟，明日出发百里岗，攻打阿宝。”
东枕:“帮主，百里岗易守难攻，还是先歼灭刁华康、荀玉华，出出气，等做好充分准备，再攻打百里岗。”
廖帮主:“也行，先歼灭刁华康、荀玉华，再歼灭阿宝，陈雷。”
他们一路前行，来到离容汗镇叁里处停下来，进入山中休息。东枕和南山进入容汗镇打探情况。
等到夜深人静时，东枕、西栖悄悄潜入刁华康宅院，打开大门，众人一哄而入，烧杀抢掠。刁华康宅里的人，梦中惊醒，惊慌乱窜，女被抢，男被杀，刁华康也被乱枪打死。
同一个时间，南山、北谷也在荀玉华家中杀了荀玉华及宅中的人。
四分舵主复了仇，胜利归巢。
廖帮主见四分舵主胜得如此容易，战心大增，即令四人带兄弟即刻起程，前往墨巾寨，灭了陈雷。
陈雷得知刁华康、荀玉华被歼，断定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于是，派出两名探子，前往百里外阴山县海河帮总舵刺探消息，又在寨子周围设置暗哨。
没等陈雷安排妥当，派出去的两名探子来报，说海河帮的人已在来犯的路上了。
陈雷忙撤出寨中的所有人马，去半路拦袭敌人。
海河帮的人马行至竹营口，见两面高山耸立，一条小道铺在两山之间，不敢前进，东枕就叫兄弟们上山绕道而行。
刚爬到半山坡，山上一阵枪响，东枕就下令火速下山撤退。
海河帮半路遇阻，只得返回阴山县老巢。
这次突袭挫折，廖帮主冷静下来，他决定先不打陈雷，转而改攻阿宝。
他派探子上百里岗侦察地形，摸清岗哨，寻找秘道，并在附近山下以他人名义购下宅子一套，作为据点。
探子报告说没有秘道可走，四面岗哨重重，实难上去。只是岗山经常起风，有时风势很大。
廖帮主便让东枕去县上图书馆查阅阴山县志，摸清季风风向。
一切准备就绪，东枕、南山、西栖、北谷率人昼伏夜行，前往百里岗。
一百多人到达山下，在宅子里躲藏起来，等待风起。
这天风起，一会儿风越来越大，东枕命人在山下放起火来，火随风势，扑向山上。
哨所空虚，山上的人乱成一团。四分舵主率领海河帮兄弟向山上冲去。
阿宝分不清是救火的还是敌人，任由他们奔向山上。
到了山上，这群人立马向阿宝的人开枪，顿时，双方对战，枪声大作。
被阿宝俘虏的海河帮兄弟也倒戈向相，阿宝内部顿乱，海河帮趁机杀进，阿宝大败，独自逃跑，流窜他乡。
这一仗，海河帮大获全胜，胜利返巢。
三战二胜，廖帮主信心更足，他口出狂言，海河帮兄弟三日内必拿下墨巾寨。
陈雷见阿宝战败，海河帮随时会来攻打他的墨巾寨，他在竹营口两边山上挖了战豪，设了分寨，等待海河帮来犯。
一日，探子报告说海河帮的人来了，谢冘就率领谢庄民团，去竹子口前面一里处山上埋伏。
海河帮这次没有走竹子口，他们绕道直奔墨巾寨而去。
谢冘只好率领谢庄民团返回墨巾寨周边埋伏。陈雷也从山上撤下来直奔墨巾寨。
海河帮走到望明镇，陈雷率人在墨巾寨一里处等待。
海河帮与陈雷在墨巾寨一里处激战起来。
谢冘率人从山上下来，从后面进攻海河帮，海河帮腹背受击，军心慌乱。抵挡一阵后，见难以取胜，悉数投降。
此后，谢冘回到望明山庄，潜心研究《本源启录》。
王丽芬见刁华康、荀玉华、阿宝，等昔日情人，死的死，逃的逃，再无依靠，就转身来勾引谢冘。
她常悄悄来谢冘住房转悠。一日深夜，王丽芬睡不着，轻轻地溜出来到后院里走走，走到谢冘住处，见房间里亮着灯，就轻手轻脚推门进去。房子很大，她小心翼翼地左转右转。见前面灯光很亮，有人在低声说话，她好奇地躲在一旁细看，见是谢冘和静娴。
她看见谢冘从一个盒子里取出一颗药丸来，放到嘴里咀嚼，静娴在一旁守着。谢冘边嚼边说，微甜，薄荷味，爽口。静娴在一旁用笔记录下来。
一会儿，谢冘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红。紧闭着嘴，目光里好象一段火在燃烧。
只听得静娴问道:“哥哥，还受得了吗？要不就……”后面的声音很轻。她听不清楚。
谢冘已满身是汗，静娴帮她脱了外衣。王丽芬看着咽了次口水，眼晴一刻也不敢离开，一双耳朵也不敢怠惰。
又听得谢冘对静娴说:“妹妹，快忍不住了，喉咙里冒火了。”
静娴忙从地上端起一个盆子来，谢冘一口鲜血吐到盆子里。
王丽芬倒吸了一口冷气，吓得差点叫出来。
静娴端来一碗汤叫谢冘喝下，谢冘喝了汤后，才慢慢恢复正常。
静娴劝道:“哥哥，今晚就休息了，明晚再试？”
谢冘:“再试一种药吧。”
静娴:“哥哥，你身体受得了吗？”
谢冘:“可以的。”说着又去一个罐子里拿出一粒红色药丸，往嘴里塞。
突然，静娴一把抢过来，放入她自己的觜里咀嚼起来，她也边嚼边在纸上记录着。
谢冘看得目瞪口呆，他知道，静娴不知道，这药女人不能吃，吃了就……，他不敢往下想。
片刻，静娴呼吸急促，她握紧笔，咬紧牙关，不时地甩着秀发，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
又过了一刻钟，她终于坚持不住了，爬进边上一只放满清水的木桶里。边进边说:“哥哥，你出去一下。”
谢冘就往门口走去。王丽芬正看得聚精会神，见谢冘出来，忙往外跑。不料被地上一捆草药绊了一下，“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谢冘跑出来看，见地上趟个女子，就过去把她扶起来，见是王丽芬。
谢冘打趣道:”你慢点走，跑这么快干嘛？又没人想抓你去吃药。”
王丽芬做贼心虚，羞得面红耳赤，十分难堪。
她不安地问谢冘:“哥哥，你不会赶我下山吧？”
谢冘:“不会，我和静娴干的是正事，你偷窥也没事。”说得王丽芬又不好意思起来。
王丽芬:“哥哥，我错了，我不该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们工作。”
谢冘想给王丽芬一个台阶下，就说:“你是不是晚上睡不着，出来溜湾，见里面灯亮着，进来看看是不是进了小偷？”
王丽芬老实答道:“不是，我是看你房里灯亮着，想进来和说说话。”
谢冘:“那就进来坐一会儿。”王丽芬就跟在谢冘后面进去。
静娴听得外面扑通声响，就喊:“哥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谢冘只顾看响声处，没听见静娴喊他。因此，静娴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直到谢冘和王丽芬进来，静娴才明白是王丽芬在外面偷看。
静娴:“王丽芬，要看就大大方方进来看，不要做贼似的在外面偷偷摸摸看。”
王丽芬:“妹妹，是我错了，我不该偷偷摸摸。”
静娴一场虚惊，顿觉自己已经没事了，就从桶里爬出来，全身湿漉漉的，就去隔壁房间里换衣服。
王丽芬问谢冘:“哥哥，你们是不是天天都来这里试药？”
谢冘:“不是每天，但差不多常来。”
静娴换好衣服出来，对谢冘说:“哥哥，我们今天就不试了，明天再试。”
王丽芬:“让我来试吧！”
静娴:“好啊，你最合适不过了。”
谢冘:“你不行！”
静娴:“就让王丽芬试吧。”
王丽芬恳求道:“哥哥，让我试吧！”
谢冘见王丽芬态度诚恳，就免强答应。
谢冘就开始用右手给王丽芬把脉，谢冘感觉王丽芬脉象异样，就让静娴来试试。
静娴过来，用三指按住王丽芬左手脉博，对谢冘说:“哥哥，正常啊！”
谢冘再试，仍然感觉异常，就叫静娴再试。静娴又试，仍说正常。
不弄明真相，谢冘不敢让王丽芬试药。静娴不这么认为，她认为做什么事都存在风险，不在风险中求知，就永远不会进步。
她问王丽芬:“王丽芬，你怕吗？”
王丽芬:“有哥哥在，我什么都不怕。”
静娴吃一坛醋，说道:“能躺在哥哥怀里死，你是不是死也会笑着。”王丽芬沉默。
静娴拿来一个罐子，从里面取出来一粒黄色药丸，让王丽芬吃了。
王丽芬接过药丸，问:“有没有开水？”
静娴:“要什么开水，叫你嚼着吃。”
王丽芬把药丸放进嘴里，咀嚼起来，和着唾液，慢慢咽下。
谢冘问:“味道怎样，是甜的还是咸的？”
王丽芬:“淡淡的，啥味也没有。”
谢冘:“这不可能，怎么会没有味道呢？”
静娴:“你不要编谎言，否则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王丽芬委曲道:“是真的，我没有说谎，要是我说谎，天……打五……雷……。”后面的话听不见了。
她眼睛慢慢闭上，身子缓缓地倒了下去。
谢冘和静娴都吓了一跳，静娴探探王丽芬的呼吸，说:“没气了。”
谢冘把了把王丽芬的脉，说:“不跳了。”
谢冘又翻了翻王丽芬的瞳孔，说:“瞳孔放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