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拜年
“好吧，那就祝你新的一年所有努力都有收获，不要辜负新年还在加的班。”
“承你吉言。”听他声音似乎是伸了个懒腰，“也祝你新年快乐，新的一年事半功倍，心想事成。”
林久久很受用：“谢谢。”
“做什么呢？”
“刚吃了饺子。”
“什么馅的？”
“嗯……白菜猪肉，白菜百财，讨个好彩头。”林久久玩笑道：“没有加班的人只能用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补齐天赋和努力的不足。”
司珩仿佛第一次听到谐音梗的2g生活艺术家，“那明早我也买一盘，讨彩头。”
林久久哑然：“明早？你今晚不回家吗？”
他顿了顿，“嗯，不回。”
在这样的日子里，“不回”两个字有多么寂寥，何况还是从屡次给予自己帮助的人嘴里说出来。
林久久几乎是脱口而出：“要不我给你送点饺子过去吧。”
等她回过神来懊恼自己冲动的时候，听筒里已经传来了一声带着一点点惊喜的“好”。
李侨洗完澡正在护肤，听说林久久要出门给什么人送饺子，惊喜又错愕：“久久有男朋友了？”
“不是。”林久久没跟她提过跨年夜的事情，就说：“是个合作伙伴，我欠他好多人情的那种。刚才打电话拜年的时候听说他在公司加班，连饺子都没吃到，这不是赶紧去报答一下吗。”
李侨狐疑：“真的？什么合作伙伴还要除夕见面？”
“是真的，是长安哥的发小，司家老五……”李侨一听是同龄人，立刻眉开眼笑，林久久怕她联想太多，抢先补充道：“哎！就刚才给你拜年那个小糊咖江江，暗恋他好久了，所以我们不可能有什么的。”
刚才年夜饭时江江打过电话过来，李侨很高兴地和她聊了一会儿。
听见林久久这么说，立刻消除了那点暧昧的遐思，皱起眉头：“那你这么晚过去好吗？孤男寡女的，叫那人误会了怎么办？再说，江江知道了也不好，你们是好朋友，可别伤人家心啊。”
“不会的，他之前真的帮了我很大的忙，我一直想报答他，但一直没有机会。而且……他车祸刚出院，现在大部分时间都还要坐轮椅，”虽然她很久没见过了，“所以您担心那点事都不会发生的，您就放心吧。”
李侨放下心来，一边煮饺子一边说：“那是够可怜的。”
司珩所在的研发公司在开发区，林久久到停车场时已经快一点了，不怎么费力就找到了司珩的专用电梯，并且看见了本人。
大约是刚洗完澡，男人身上还带着湿气，微微探身按住开关键等她进门，随手摸摸自己的寸头。
“来了。”
两人在沉默中上行，鼻尖萦绕的全都是司珩身上的沐浴露味道，淡淡的木质香调。
气氛莫名暧昧起来。
直到出了电梯周围空旷起来，这种感觉才消散掉。
林久久在茶水间整理好自己带来的几样小菜，端着餐盘回去时，远远看见司珩坐在沙发里打游戏，不太正经的坐姿，配上这身衣服，让他看起来年轻了不少。
他还是不太爱笑，去酒柜拿出两个杯子，一瓶红酒，“这时候喝刚刚好。”
“我开车来的……”
司珩并不在意，和她碰了碰杯，一口饮尽了杯中酒然后放在一边，再接过了她的酒杯放在手边，见她愣愣的呆在那，对着门口努了努嘴，“去看看有没有你想喝的。”
林久久摇头，将盘子往前推了推，配上装着酱汁的盒子，“五少尝尝。”
司珩夹起一颗送进嘴里，停住。
咯噔。
他嘴巴动了动，吐出了新年第一颗硬币。
正想开口，就对上了林久久惊喜的目光：“太幸运了，我吃了整整一盘都没有吃到，我妈妈只包了两颗！”
司珩也笑了，啜饮一口红酒，心想没了爷爷的除夕也不是很无聊。
初一中午，林久久准时进了林家大门。
和林传陆那个林不同，这个林可是大年初一门庭若市的林，光是迎宾就六七个。
林久久报了名字，被引到主楼后侧的小客厅里，在里面看见了她从未谋面却已经相识的两个网友。
外面喧哗吵闹，她们却能偏安一隅，投影里正在放季疏柔的新电影，正是林久久准备明天陪妈妈去看的那一部，
贺岁片里的季疏柔笑容明媚，看起来十分活泼开朗，而现实中的季疏柔可谓是高岭之花本花了，比司珩还要严肃，见了她只淡淡点了点头，惜字如金：“幸会，季疏柔。”
林尽欢倒是温柔得多。
“你别介意，柔柔从小身体不太好，习惯克制情绪，没有恶意的，等熟了就习惯了。”她说完，笑着和林久久握手，“林尽欢，你的堂姐。”
林久久成年后第一次见她，印象好得令她自己感到意外。
林尽欢显然也有同感，林家姐妹兄弟不少，可是她除了林长安一个都不想搭理，面对林久久却当场建群。
“你把江江也拉进来吧。群里除了我和柔柔还有一个女孩子，叫隋珠，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学设计的，对了，说起这个……”她瞪圆了眼睛看向林久久：“给你设计礼服的设计师，是叫许瓷对吧？我能邀请她参加节目吗？”
“节目？”
林尽欢很高兴地点点头，扯着她的手说了一下节目的概念和设计，“我正在筹备一个设计类的节目，拟邀六队设计师和明星组成战队，分别为各自的冠名赞助商设计服装，每期一个主题，按排名奖惩或者淘汰。
“如果许瓷能来，可以让她和江江一起，为你的品牌设计，顺便打广告嘛。”
林久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觉得十分可行，点头道：“那我问问她。”
林尽欢很高兴，两个人越聊越深入，俨然有相见恨晚的意思。
“司珩跟我说起你，我就想跟你聊聊了，他那么挑剔的人都能替你来求人，肯定不会错的。”
林久久怔了怔，“求人？”
“对呀，他知道我要做节目，就跟我提了你，说你人不错，之后才决定先在热搜上先预热一波，他没跟你提过？”
“没有。”林久久心下有些触动，林尽欢不动声色地打量她几眼，之后转向季疏柔。
后者在旁边沙发上发呆，察觉到她的目光，木着脸举起双手：“继续说，我听着呢。”
林尽欢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样子。
“光听有什么用啊？你就没有什么意见？”
季疏柔很冤枉：“我不适合有情绪，更不适合动脑子，你又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