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上玄武宗!
楚阳飞快的套上了宋雨阳的衣服,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楚阳换上这一身衣服,果真有点世家公子那味道了,要是再把那略显猥琐的笑容收一收就更好了。
“系统,有没有能够让人变换相貌的灵技嘞?”
为了保险起见,自己还是不要以原本的相貌前去玄武宗,毕竟玄武宗内还是有人见过自己的。
“玄阶灵技:【飘渺相】可满足宿主需求。”
系统直接给楚阳推荐了一本灵技,玄阶灵技只需要五点斩杀值,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而且只需要一点点灵力就可以维持运转,时限是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就得重新施展。
唯一的缺点就是只能瞒得住元婴期以下或者元婴期的人,像是玉府期的修士就能一眼看出【飘渺相】的伪装,不过玄武宗修为最高的就是玄武宗宗主风庆阳,元婴五阶而已。
兑换完毕后,楚阳立刻施展了飘渺相,脸上阵阵热流流过,不一会儿楚阳的相貌就变成了宋雨阳的样子。
不能说长的很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估计宋雨阳他亲爹来了,也分不清哪个才是他真的儿子。
楚阳看了一眼地上宋雨阳的尸体,为了保险起见,一把火就把他给原地火化了。
“上任玄武宗!”
楚阳雄赳赳气昂昂的朝着玄武宗的方向走去,耳边响起的是(上子弹飞)的背景音乐。
施展【三千雷动】的楚阳一天多一点的时间就来到了玄武宗的山脚下。
不愧是周边千里范围之内的唯一大宗,宗门建立的地方灵力浓郁的都快凝为实质,形成云雾飘荡在山间,普通人若是长年生活在此的话,估计活个一百二三真不是啥问题。
玄武宗山门前,一位筑基一阶的玄武宗弟子拦住了楚阳的去路。
他看楚阳只是一个筑基期的修士,身边也没随从或者修为高的人担当护卫,还以为楚阳只是一个散修,而他可是玄武宗的弟子,优越感油然而生。
“站住!前方是玄武宗,你是何人,请出示身份令牌!”
凡是玄武宗的弟子都会有一块令牌证明自己的身份,关键时刻也可以用令牌发出求救信号。
“我没有,我不是你们玄武宗的人。”
楚阳耸了耸肩。
“那请出示请柬,否则我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你上山。”
“也没有。”
“那就速速离去!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说罢他将手中的长剑略微拔出一寸,露出点点寒光。
玛德!装你妈呢。
楚阳身形鬼魅的上前,一脚踹在那人的胸口上,直接把那人踹飞数丈。
“你完了!你死定了!敢在玄武宗内撒野!你给我等着!”
说罢他发出了求救信号,不一会儿外门的长老带着几位灵台的弟子赶了过来,在看到楚阳过后,脸上的愤怒瞬间变为谄媚。
“哎呀,宋少爷,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呀!太不好意思了,门下弟子不认得宋少爷,所以才出言不逊。”
长老笑呵呵的说道。
“哼!这就是你们玄武宗的待客之道吗?!我看根本就没有商讨的必要了,我这就回去告诉我父亲,此次结盟,后面再说!”
说完楚阳就要挥袖而走,不得不说,这装逼的感觉太特么棒了。要是自己的系统是装逼的系统的话,楚阳估计很快就能到达合道。
外门长老被吓的冷汗直流,要是真的是因为自己处理不当,导致和血刀门结盟失败,这罪责自己可担当不起啊!想到这他看向那位筑基弟子的眼神都变了。
“别别别!宋少爷有话好好说!”长老连忙拉住楚阳的衣袖,然后朝着那位倒霉蛋吼道:“给我跪下!向宋少爷道歉!!”
扑通!
那位早就被吓得六神无主的弟子一下跪在了楚阳面前,啪啪啪的给了自己几个大嘴巴子,力道之大,半边脸都肿了。
其他弟子有些怜悯的看向他,不过谁叫他不长眼,得罪了血刀门的少爷呢。
“宋少爷,您看这样行么?”
长老谄媚的笑道。
“嗯,不错,滚吧!”
楚阳语调都提升了半个度,从这些长老的态度可以看得出来,自己那位未曾谋面的假父亲看来是一位猛人。
“唉,好!那宋少爷我们这边请,宗主已经在大厅候着了。”
“带路!”
楚阳抬着小脑袋,都没正眼看一下这位外门长老,可谓是逼气满满。
穿过由汉白玉建筑而成的宽大广场,楚阳在长老的带领下来到了玄武宗的大厅,玄武宗宗主风庆阳看到楚阳来了之后,脸上泛着热情的笑容和楚阳打着招呼:“哎呀,宋贤侄,真是英姿俊朗啊!这一路上辛苦了。”
楚阳笑着说道:“风伯父,别来无恙呀!上次见面还是在上次,没想到风伯父的修为又有精进呀!”
风庆阳面色一僵,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说话的艺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啊?哈哈,最近偶有所得罢了,比起你父亲还是差了不少。”
二人又是一阵商业互吹,风庆阳夸楚阳长得帅,楚阳就夸风庆阳修为高,一时间气氛竟融洽无比,打得火热。
没一会儿美酒佳肴被端了上来,众人这才落座,菜过五味,酒过三巡,风庆阳开口问道:
“诶对了,信上不是说贤侄得三日后才到达吗?怎的提前来了?”
楚阳眼珠子一转,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嗐,这不想着早点完事,早点回城玩儿嘛!”
风庆阳看着楚阳露出了一个男人懂得都懂的笑容,于是拍了拍手,十多位身穿轻薄纱衣的妙龄女子鱼贯而入,一举一动之间白嫩的肌肤隐约可见,透过光,楚阳甚至都能看得见具体的形状。
“贤侄,这里虽然比不上城内,但是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尝一下农家小菜也别有一番风味嘛。”
风庆阳捋了捋自己的胡子,仿佛对这些事颇有研究。
楚阳则是心里暗自骂了一声老瓢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