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这样呢?这样疼不疼?
转过头来只见正是方缊所掷。
萧灵微微蹙眉,他是疼爱方缊,但是不代表允许方缊为所欲为。
方缊感受到萧灵的怒气,慌乱下跪道:
“她们皆是外人所送,是否异心尚未可知,弟子在归墟塔中参悟此主仆咒。”
“若是签下契约,生有异心便生生世世伴随绞心之痛。只要她们是真心想着服侍师尊,此咒便如同虚设。”
说着便化了一碗清水呈给萧灵。
那些咒术萧灵也看了,硬是只看懂了一些基础理论。
咒术本就是魔族擅长之术,方缊有双灵根又带有一半魔族血统。
想来能从中参悟,也属正常。
当初血咒都稀里糊涂喝下了,如今他更不可能怀疑方缊。
径直接过一饮而尽。
便看见身边的女修一个个都粗喘大气站了起来。
大宣“我等誓死追随上仙/主人”
“好!”萧灵大笑道“方缊从今往后便是云起山掌门,以后负责云起山事务,媚儿相辅。可有异议?”
众人大宣“我等见过掌门!”
萧灵便径直揽着林媚儿的腰肢去了偏殿。
众女弟子追随。
欢愉过后,萧灵直呼大爽。
这样不留余力才是他所求得的人间仙境。
萧灵一手抱着林媚儿,一手抱着褚子玉,仙帝之欲也应该不过如此。
他看着对自己身子痴迷的褚子玉,道:
“你以后便做我的床侍,可好?”
褚子玉如小狗一般乖巧点头,道:“谢主人恩赐!”
此时在萧灵怀里的林媚儿,没有半点嫉妒。
反倒觉得更加有趣,“萧郎,若是妹妹也在就更好了。”
在一旁的褚子玉也兴奋了起来:
“夫人这样的绝世美人,一个便是如此绝色。若是得了两个,只怕是让旁人去做神仙也是不换的。”
萧灵闻言便附上了身边林媚儿的朱唇。
“媚儿,你真的深得我心。不日我便如你心意,让你姐妹团圆。”
——
“嘶~”
陆十一疼得直抽抽,看着眼前没轻没重的云起山弟子,忍不住破口大骂。
“你爪子干什么吃的,上个药都不会!”
那云起山弟子被骂也忍不住脸上难堪,手上的动作只好更轻了些。
“疼疼疼!你这个麻瓜,再轻一点!”
那弟子把药往地上一摔,“疼疼疼!什么不疼!”说着一脚踹在了陆十一脸上。
“这样呢?!这样疼不疼?!”
紧接着忍了许久的其他云起山弟子也都纷纷赶过来,你一脚我一脚踢了起来
陆十一在地上被揍的脸都花了相,大喊道:“我只不过说话大声了一点,至于吗你们?”
“你说至于吗?真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是吧?!”
他好说歹说用了家传宝器,才换了这紫金山的内部消息。这陆十一想出卖云起山和云起剑法来换自己荣华富贵。被别人拒绝不说还害他们被揍了一顿!
众人踢到气喘吁吁才停下,停下还忍不住对陆十一啐了口唾沫。
“煞笔玩意,连自己女人都护不住还敢对我大呼小叫!”
说着拍了拍自己背后的重剑:“你看好了,老子的手是拿剑的,不是给苟且偷生之人擦药的!”
说罢众人也都一脸鄙夷之色离去,独留被揍的一脸肿胀的陆十一躺在地上。
陆十一慢慢站了起来看着一脸恶狠狠的众人背影,
此仇不报非君子!
正想跑过去给那辱他之人来上一剑。
那人忽然回首,看见依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翻白眼的陆十一。
刚才他明明感觉到了杀气,难不成是幻觉吗?
陆十一把脸埋在草地里,流下屈辱的眼泪。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看众人走远了才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来到池边看着被揍成猪头的自己。
这些蠢人竟然背叛了他,如此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他陆十一可不是任人宰割的善茬!
转头便御剑飞行来到妖界区域。
看着妖气弥漫的结界。他握着自己手上的掌门令牌。
指甲嵌入手心,毅然决然的走了进去。
他要伤他陆十一的人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
“报!王上!那云起山的人又来了!”一个蛙妖大喊着便进来了。
蛇王放开自己手上狐妖,正色道:“传上来吧,正巧本座也腻了这些狐媚子。”
陆十一一脸青肿来到他面前:“小人陆十一参见王上!”
蛇王剔了剔牙,看着眼前破烂不烂的陆十一:“不帮!”
陆十一还未说自己的遭遇,没想到便直接被拒绝:“王上且听十一说明一二!”
“不帮就是不帮。”蛇王一脸自信说道。
陆十一欲哭无泪,亮出自己手上的掌门令牌:
“假设说,我为王上献上两千七百修真之人的性命。王上也不帮吗?”
“不帮!找上门来的指定没好事。”
蛇王可是看了不少人间的话本子,在他没有确定自己就是男主之前,他万不可能去人界招惹这些心眼多的凡人。
“那林媚儿呢?王上怎么肯离开妖界去抓她?”陆十一不明所以说道。
“你是林媚儿吗?凭什么帮你?”
陆十一被怼的哑口无言:“妖不是都喜欢吃人吗?这笔买卖您确定不做?”
他思虑了一下,“说的确实不错。”
陆十一面露惊喜之色,正要开始述说自己伟大的复仇计划。
怎料眼前蛇王,化作巨蟒。
张开血盆大口一口便把这陆十一吞入腹中。
想让他去杀两千七百人,只怕天谴造的他蛇皮都剩不下,他疯了他去杀那么多人?
自己再过两年便可以渡劫飞升进入仙道,怎么可能干这种蠢事呢?
“王上,吃得好!这等心术不正之人,吃了他也正是顺应天道!”旁边蛙妖吹着马屁道。
“叶红呢?她想本座了没?”
想来情人蛊下了多日,应该也到了时候了。
蛙附身上前,恭贺道:“回王上,已经叫唤的不行了,您亲自去看看吧。”
巨大的蛇头衔着一束娇花,转身就去了偏殿。
一个女人正躺在绸络帐内,不停蠕动,还粗喘着大气。红色轻纱内整个身体都因情欲变得娇喘。
他把鲜花衔在床边。
殷红叶感觉到有生物在身边移动,环抱住了她,因欲火灼热的身子被凉意包裹,如枯竭干裂的大地迎来久违的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