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杀生,唯杀者生
打好算盘,萧何回去将这事告诉了陈总管,陈总管略微沉思道:“有点儿危险,若你独自深入其中,恐怕就难再出来。或许你可以借云堂的捉刀人……不行,这云堂还不知到底是在为谁效力,倘苦我们借他们的手,那必然又会暴露,到时候想跑都来不及了。”
得知了云堂的存在,陈总管感觉他们走的每一步都是危险万分,若云堂与王夫子是利益关系还好说,就怕两方同属于一者之下,城主——苏山河。
陈总管分析的可是没错,那苏山河正是云堂幕后的操盘手,借其来盈取更多的利益,只是他不知的是,萧何早已步入了他苏山河布的谋局当中,假借罗鸣引荐,掌握他的行动轨迹,最后将其一网打尽,暗中处理。
殉阳城上下都是苏山河的眼线,当得知萧何来了后,有关他们三个的第一手消息便得知了他们怎么进的城、共有几个人、住在哪里等等,反正是扒得他们透透的!
现在,就是需要他自投罗网的时候,直接夜袭他们,那显得多没意思,还不如在蜀州的军队完全调过来时,拿来消遣一下时光,虫子罢了,想碾死,什么时候都可以。
王夫子可是并不知道这一切,苏山河也是没有告诉他有关萧何的一切,不过萧何的这一举动,完全是出乎了苏山河的意料。
三日过去,做好一切打算与准备的萧何提前蒙好了面纱,头顶斗笠,手中提着用布包住的类似头般大小的物品。
紧接萧何又通过一些手段联系上了那名侍卫
随那名侍卫前往今夜王夫子所住的宅邸。
灯火通明,月圆,悬于上空,一片阴云正向其缓缓靠近。
“你就是那个主动请缨的捉刀人?”王夫子与之相隔数米,萧向刻意与他站的远远的,拉开一定的距离,避免对方认出自己来。
“那个——便是萧何?”王夫子挑眉,用手指向萧何手中的物品。
萧向抱拳,特意压低了声音道:“正是,为了抓住他,可是折了我好几个弟兄呢,王大人——”
王夫子点上烟杆中的烟,嘬了两口后,吞云吐雾了起来。他用着一副极具傲慢的语气命令着萧何:“呈上来,让老夫开开眼!”
萧何一步一步逼近王夫子,心绳紧绷,悬在心头,不自主的喉结滚动。
近了……近了……近了!
一直走到了他的跟前,萧何在其眼神示意下缓缓打开手中的布袋,只见王夫子嘴中叼着烟瞪大双眼的往里面瞅,脸上期待的表情转瞬即逝,旋即王夫子命令在场的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只待场上只剩下王夫子与萧何二人的时候,王夫子突然开口道:“没想到啊,我们会以这种方式再次见面,”又嘬了口烟,朝着萧何轻松吐出。
萧何将‘头颅’扔到一边,自顾自坐地坐了下来,“说吧,兵符的下落。”
王夫子咧着个嘴凑过来笑道:“我说我不知道,你信吗?”
萧何随意将佩刀亮出一小截,在火烛的照映下熠熠生辉,寒芒反射到了王夫子的脸上。
“嗬,威胁我?萧何,我死了,你同样也得死。”王夫子轻轻一挑眉,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烟斗在手中转了个旋,最后又猛嘬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
萧何镇定自若,将刀收起,王夫子眼睛眯成月牙般形状,浑身上下透露出了胜者的姿态。
“你的命,现在可是在我的手里,你居然还能这么悠闲的抽着烟?”
“杀我?倘若你我二人之间毫无瓜葛,我自然会怕。但……如今你只能通过我知晓兵符的下落,更何况这还是在我的地盘上!”
话声一落,门外的贴身侍卫接续涌了进来,将坐着的萧何团团围住。
“莫说这几个货色,就是再来几百,杀进杀出于我来说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哐”的一拍桌,佩刃被震飞起来,萧何在空中迅速刀而出,刀光剑影随即在这厅堂内乒乓响起,该斩断的斩断,火烛落地,顷刻间便将此地变成了一片火海,王夫子将烟斗扔掉率先跑了出来,好似逆流而上的无数侍位持刀向火海内冲进去。
战了约有片刻,秋风一赠,漫天火光在这大宅子内燃起,未有消减衰退之迹。火海内的惨叫声依旧不断,一道又一道身影连续向里面冲进去,好似无尽。
燃,燃起!烬,烬灭!
王夫子隐约见到火光中有人影浮动,心中生起一股不好的念头。这家伙居然还没死?怪,还真是个怪物!这下是真的让他慌了神。
王夫子跌跌撞撞地跑到街上。环顾四周,死一般的寂静,只见道的另一头,萧何布满了全身的灰烬,身上所散发出的腾腾蒸气,宛若他从恐怖的地狱中刚爬出来,手提着一刀向他缓缓走来。
“我说过,你的命现在在我手里……”
怕了,心生恐惧的王夫子战战兢兢说道:“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话都到了这一个份上,萧何淡淡道:“鬼也不是,人也不是,我是个杀生啊,你忘了?”
王夫子一愣,杀生?
只见萧何已近他有三步之距,“我再问你一遍兵符……现在到底在何人的手中?
王夫子这下子没守住嘴,愣神之际直接脱口而出:“在城主那里……”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如此,那便送你们早早离开”
“我!等……等,我已经”话还未说完,王夫子人头落地,表情依旧充斥着一片呆滞与不可置信的脸色。
萧何望着已倒下的尸体道:“我何时说过要放过你?我是个杀生……杀生……唯杀者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