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证人？不作数了！
洛珺兮再次问：“说！你看到屋里有什么？”
王陵不敢不答，只能努力睁大眼睛，看向屋内。此刻白日艳艳，屋内光线充足，可是他却只能看到屋内人一圈圈的轮廓，根本看不清楚。“屋内有人！”
孙氏冷哼一声：“废话！除了我们这些人，你还看到了什么？”
宋杨氏与宋罗绮已经皱紧眉头，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王掌事，你慢慢一步步往这边走，看看屋里到底有什么？”
洛珺兮的话传来。王陵不得不一步步往前走。随着距离的加进，他渐渐看清，屋内众人前面站着一个婢女，手中拿着一副仕女图。“王掌事，你的视力不好！怎么可能在十丈内分清是不是莺儿？”
洛珺兮冷冷的声音传来，王陵冷汗浸透衣背。宋杨氏打断道：“刚刚这么多人，他没有看清有什么错？那天没有人，自然一眼就能看出是莺儿。”
“哦？是这样吗，王掌事？”
王陵勾着头，不得不咬牙点头道：“没错！虽然我眼神有些不好，但我记得莺儿的身形。当时院子里没有其他人，我自然一眼就能看出是她。”
“那她当日穿了什么衣服你可还记得？”
王陵再次语塞，支吾道：“自然都是她们婢女的服饰。”
“你说的可是那套绿色婢女服？”
洛珺兮缓缓问。王陵连连点头。“好！”
洛珺兮冲着他淡淡一笑，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她挥手让其他人退出院子，偌大的院子里只有王陵一个人孤零零的站着。“现在院子里没人了。”
洛珺兮声音柔和，却不带温度。她指着旁边一侧门廊下，“你看看，那几个人谁是莺儿？”
大家随着洛珺兮转头，却见那门廊里不知何时站了几个身材高矮胖瘦不一，样貌不同的几个婢女。“今日你将莺儿指出来，那就是你这个人证没有说谎！去吧，她们今日穿着可是和你说看到那日一样呢！”
洛珺兮这话说完，所有人都皱紧眉头。杨府的丫头服分为三级，款式上区别不大，只是在颜色上有分别。那莺儿是低级丫头，所以婢女服饰为绿色，再上一级则为姜红色。而此时这几个婢女虽然穿着的衣服款式一模一样，但是颜色却是姜红色。宋罗绮嗅到一丝不寻常，却一时间不明白洛珺兮这么安排的用意，想张口提醒王陵，却又担心被对方抓住把柄。王陵这会儿心里一阵挣扎，他努力看向廊下几人，一咬牙指着一个小丫头道：“这就是莺儿。”
众人面面相觑。洛珺兮冷哼一声，“你确定？”
“我眼睛虽看不清样貌，但是这身形我还是记得清楚，就是她！”
洛珺兮忽然拍手，“王掌事，难怪你虽然视力不佳，但依旧能坐上这掌事一职位。原来你的记忆力这么好，能够依靠对方大体身形就能分出是谁。如实我猜的不错，你平日必定努力让自己记住所有人的声音，样貌一类，以方便远距离时候分辨对方，我说的可对？”
王陵以为自己找对了，常常舒了一口气，点头道：“小姐说的没错。”
洛珺兮盯着他幽幽道：“可是王掌事你找错人了！”
王陵愣了一下，“不可能！”
洛珺兮一摆手，那个被王陵指认出来的丫头走出回廊，王陵不由自主走上前辨认，随即脸色难看起来。“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她穿的什么颜色衣服？”
洛珺兮这个问题出口，王陵顿时双股战栗，结结巴巴：“这是，这是……绿。”
王陵话未说完，宋杨氏将茶杯扫落地上。众人视线看向宋杨氏，却见她眼神冷凝，语气不善道：“都什么时辰了，我可没有闲工夫和你们在这里耗时间！罗绮，我们回去！”
洛珺兮立即道：“姨母要走也可以，将抱琴留下！”
“凭什么？”
宋杨氏一扬眉：“抱琴是我宋家家仆，我自然要带走。”
“但是这是杨家院子！”
杨老夫人终于开口。她一双苍老却依旧精神熠熠的眼眸盯着宋杨氏：“今天这事儿不说明白，谁都不准走！”
宋杨氏被她眼中的凌厉吓得心里一突，色厉内荏道：“母亲这是何苦！不过一个下人起了歹心，有没有伤了那个主子，您这是何苦？”
“只要是这院子里发生的事情，都是我应该管的。你也不必多说，小兮，你继续说！”
洛珺兮微微一笑，盯着王陵：“王掌事，事到如今你也不必隐瞒了！你不单单是眼睛不好，你还分不清红绿二色。那么如你所说，那日天色阴暗，距离十丈距离的你，是如何确定是莺儿去了罗绮小姐的房间？你这人证，根本什么都没有看到！”
王陵已经不能言语，跪倒在地不敢应声。宋罗绮一旁不疾不徐道：“不过就是这掌事骗了我们罢了，珺兮妹妹就算查明了这件事又如何？下药的是莺儿，换药的也是她，这都是证据？就算没有人证又如何，送去衙门，一顿板子下来，什么都能招了。”
洛珺兮也点头：“姐姐这话不错。不过莺儿直指是抱琴指示，要进衙门，抱琴也必须去！”
宋罗绮微微变了脸色。莺儿不过一个洒扫丫头，名声坏了不要紧。可抱琴是她的贴身丫头，若是传出去，她的名声还要不要？宋杨氏却冷笑：“你不过证实了王陵是骗人，不是人证。但物证铁证如山，那莺儿根本赖不掉，我劝你不用白费心思。”
“姨母何必着急。”
洛珺兮眼光扫到门口处，发现凌飞阳居然站在门口，身旁还带着一个一身尘土，脸色蜡黄的老人。凌飞阳给了洛珺兮一个眼色，她会意得微微一笑。“姨母不是说没有人证，现在就要有了！”
洛珺兮话音刚落，凌飞阳便带着那个老人走了进来。见到那老人，站在宋罗绮身后的抱琴忽然变了脸色。、她看向同样面色不善的宋杨氏，整个身子开始瑟瑟发抖。凌飞阳走到院中，冲着杨老夫人一拱手：“老夫人，我刚刚出门去查询那毒药情况，却不想在一座药堂发现有人行凶。我上前阻止后，这老头说出前几日有人去他的地方买过这几味药材。而且他还记得那买药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