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救人
第一次见面，
方言的神操作打得所有人措手不及。
丝毫不觉得有问题的他忙前忙后的端茶倒水，洗水果，主打一个热情开放。
洛亦攸和林平凡尴尬的用脚趾抠地板。
“我，我先去换衣服。”
想起自己还光着膀子的林平凡匆忙跑进更衣室。
洛亦攸脸蛋羞红，像熟透的桃子，叫人看了忍不住想咬一口。
来到办公室，三人各自坐好。
以免方言再度语出惊人，洛亦攸抢先开口道：“方大师，我今天来主要应网友们的要求，你已经两天没开播，他们想看看您。”
方言压住差点从抽屉掏出小麦汁饮料的手，甩锅林平凡，对着镜头说道：“这可不能怪我，主要是凡哥的训练不能耽搁。大家理解一下，毕竟凡哥现在是我的上帝。”
？？？
林平凡嘴角直抽抽。
关我屁事？你啥狗样子自己心里不清楚吗？活脱脱一个甩手掌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两天都躲在办公室里鼓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原来是这样啊。”
洛亦攸恍然大悟，水汪汪的大眼睛扫过手机屏幕，再度问道：“你那一晚徒手爬天启大厦激励很多人，网友们都很喜欢你，想问问你下次挑战大概是什么时候？”
“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再选大半夜，毕竟通宵有点熬不起。”
哈哈哈～
方言尬笑起来。
别说广大网友们熬不起，他也熬不动，要不是心血来潮，鬼愿意台风天跑去爬楼。
“是这样，近段时间都可能没办法挑战。”
方言开始睁眼说瞎话，满嘴胡咧咧，“首先，我需要帮林平凡完成训练，第二，我在考虑那晚的打赏该做什么用途？”
“你真的打算捐出去吗？”
洛亦攸睁大杏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那晚的斗富打赏，有人初略估算，最少有三千万，这么大一笔钱，足够任何主播舒舒服服躺平。
“方狗的境界果然高。”
“如果是我，打死不提，自己悄摸收了又怎样？”
“所以你不如方狗。”
“人与人之间差别真的这么大吗？”
直播间，弹幕刷的起飞。
林平凡不满地瞪着他，合着这口锅我必须得背？
心痛的方言努力保持脸上笑容，“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虽然说，道理都在书上，可是做人，要是言而无信，舍弃这些指路明灯，那活着和傀儡有什么区别？”
“你的话，我是一句也接不上啊。”
苦恼的洛亦攸手衬香腮。
能怎么办呢？
人与人间的差别这么大，境界不一样。
暗苟，明如圣人的方言打死也不会说，自己刚得了本皇级功法《九转焚天诀》需要时间修炼。
风透过窗户吹进，带来一丝清爽。
办公桌上，不足十厘米高，筷子粗细的悟道茶树幼苗上，几片指甲大小的绿叶轻轻抖动，散发出阵阵清甜的芬芳。
三人闻之不由精神一震。
下午的时间，更像是一场专访。
洛亦攸代表直播间里的广大网友提出各种问题，方言逐一回答，可怜的林平凡成了背景板，无所事事的在沙发上坐了几个小时。
专访很快冲上热搜。
各种问题解答下来，方言身上的神秘面纱正在一点点向网友们揭露。
原来他也只是个普通人。
短短几个字，成为所有人交谈的热点。
某部名为《黄昏，天神下凡》的电影巨作的热度再次被压。
“该死！混蛋！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我拿钱给你们不是用来吃干饭！”
游池边，赤裸上身，戴着金边墨镜的陈天弘愤怒地砸掉手里的平板，对着叶夕怒吼。
一众工作人员吓得瑟瑟发抖。
顶着他的怒火，叶夕无奈道：“我也没想到关于他的话题这么火，只能先避开他。”
“怎么避？电影马上上映，我可是签了对赌，票房不够，谁赔给我？”
面目狰狞的陈天弘阴鹜的瞳孔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红光，愤怒地抓住叶夕的衣领，恶狠狠道：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给我搞臭，压死他！机会只有这一次，输了，大家都得玩完！”
我尽量～
久经职场的叶夕也被他的凶狠吓到，急忙带着工作人员去处理。
等到所有人离开，脸色阴沉的陈天弘悄然来到藏在别墅里的佛堂前，跪倒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默念起诡异的经文……
时间很快来到晚上，一起吃过晚饭的三人来到江畔公园等候。
洛亦攸和林平凡眼下恨死方言，你自己个开破口就算了，还要带上他们。
“别那么看着我，区区十公里，几分钟的事儿。”
一旁热身的他无所谓道。
林平凡懒得和他掰扯，全当是遛食。
唯独苦了洛亦攸，不情不愿的坐在公园长凳上蹬踹修长的双腿。
“美人别丧气，区区十公里，小事儿。”
“攸攸想哭吗？哥的胸肌给你靠。”
“呸～楼上哪来的死肥宅，你有胸肌吗你就开破口。”
“可怜的小洛，线下见个面接到个大礼。”
“啧啧～以后打死不去见方大师，动不动十公里起步。”……
弹幕开启看戏和群讽。
小脸皱巴巴的她在想着要不要开溜。
“对了亦攸，赶明儿没事再来，你开就行，反正我也忙不过来。”
方言凑上来自来熟的说道。
洛亦攸抬起头，诧异地看着他。
你是想泡我还是找免费劳工？
“主要把大家喜欢，反正你天天开直播，比我有水平。”
方言大大咧咧说个不停，全然一个马大哈。
“这不合适吧？收益分算很麻烦。”
洛亦攸真心服了。
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个虱子咬？
暂时对钱不看重的他摆手道：“不分，都是你的，我不要，主打一个人气，主打一个正能量。”
轮到洛亦攸和直播间里的狼友们惊讶。
圣人？
“方狗！”
隔着大老远，林楠激动的声音响起。
额头升起黑线的方言有种想踹死他的冲动。
“来啦，你很棒呦，第一个到。”
没有察觉对方语气加重的林楠蹦蹦跳跳活动着四肢，“那必须滴，你的场子，我不得积极撑起来。”
方言坏笑，“我可太喜欢你了，来～你姿势不对，我帮你做热身。”
嘎达～
关节按动声响起，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方言直接来个一对一热身训练。
啊～
杀猪般的嚎叫声响彻公园。
“啧啧啧～实锤惨！”
“我还是粉洛洛吧，粉方狗容易死。”
“多可怜一男的～”
弹幕纷纷表示同情。
一旁的洛亦攸看得眼皮直跳，好在这训练没落到自己头上。
很快，早上去拜访方言的所有人全部到场。
生无可恋的林楠躺在长凳上怀疑人生。
“他这是咋了？”
柳燕好奇问道。
方言摆摆手，兴致乏乏道：“没咋，身子太虚，有点不行。”
嗯～
所有人投来不怀好意的目光。
“方狗，我杀了你！”
林楠跳起来，决意和他拼你死我活。
你可以说我菜，但绝不能说我虚，更不能说我不行！
哄笑中，十公里长跑正式开始。
方言，洛亦攸，林平凡跑在最前，其他人跟在身后，浩浩荡荡引来不少目光。
直播间里，所有人放松，开心的观看起来。
果然，别人惨就是自己最大的乐趣。
“你们快看，那里有人要跳桥！”
路过大桥，一道受惊的声音传来。
“加油，别着急，慢慢调整好步伐。”
倒跑的方言耐心鼓励着他们。
常年坐办公室，很少锻炼的杜玉成，林楠他们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大汗淋漓。
“谁要跳桥？”
耳朵贼灵的他立马听到呼救声。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过去。
只见大桥上，一个年轻漂亮，泪眼婆娑的女孩闭上苦肿的眼睛，张开双臂，带着决然之色迈出脚，径直坠入湍急的江水中。
“我靠，快报警啊！”
“楞着干嘛？救人啊！”
“喂喂～快醒醒你们！”
……
直播间里，一群人在那干着急。
从未见过这种场面的洛亦攸等人吓傻在原地。
随着噗通两声，率先反应过来的方言和林平凡跳入江面。
近来台风的关系，江水暴涨十分汹涌，层层浪花疯狂拍打在两人身上，暗潮涌动，稍有不慎便会拖入其中。
“你守下面，我游过去！”
露出脑袋的方言用力吼道。
林平凡点点头，眼睛死死盯着翻腾的浪水。
江面太宽，稍不注意女孩便会冲得无影无迹。
心怀死志的女孩没有挣扎，任由江水冲击身体，如同落叶般，飘舞间沉入无尽的冰冷和黑暗中。
事态紧急，方言不再隐藏，运转真气宛如一颗炮弹飞射而出。
江面出现一股水线，激起两道米高水幕。
不到十秒，方言已经游到女孩附近，一个猛子扎下去。
冰冷的江水中，双眸如明灯的他很快找到女孩的身影。
奄奄一息的女孩缓缓沉入水底。
“离火罩！”
隔着百米远，方言掐动法诀打出离火罩。
失去意识前，女孩只觉得有个温暖的摇床托住自己。
“加油啊老方！”
“一定要找到她。”
“凡哥，你可是最后的希望了。”
……
随着方言消失，所有人的心揪起来。
守在下方的林平凡不断换气，潜水，再换气，再潜水～生怕女孩冲下来。
“来帮忙！～”
一分钟以后，方言的身影出现在桥墩前。
一手抓着桥墩，一手高举女孩的他宛如定海神针般巍峨不动，点亮生命的火光。